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
-
谢师宴后的第二天,杨映森特意给嘉言打了电话,解释了江晓为什么会出现。
前不久,杨映森偶遇已经高中毕业一年的江晓,才知道他们居然又是一个大学。互留了联系方式,杨映森也没有多想。只是江晓开始发短信联系他,杨映森只当是朋友关系,还是没有多想。
可最后江晓还是表白了,原来她是喜欢杨映森的,当年在篮球场上说的话,并不是玩笑,也不是拒绝追求的借口,那是江晓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杨映森没有想到,纵使喜欢过他的女生不少,可江晓是那么优秀的姑娘。
而他的心里,也只有箫音一个。
他想用婉转的方式拒绝,没想到江晓却很豁达地说算了。于是两人就保持在尴尬的所谓朋友关系上。
谢师宴上,杨映森也没有想到江晓会来。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是他妈妈打了电话叫江晓过来,还说以为是杨映森的女朋友。
可嘉言总觉得哪里不对怪怪的,杨映森的妈妈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女朋友是谁?怎么会以为江晓是杨映森的女朋友?
那晚上之后,箫音又安静了。好多天也不出门,整天呆在家里。杨映森给她打的电话从来不接。
他终于奔溃,说再也受不了箫音。于是箫音走的那天,杨映森也赌气没有去*送箫音。
嘉言偷偷给杨映森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最后干脆关机,一定是他故意的,嘉言忍着想要把手机摔出去的冲动。箫音好像早都料到一样,似乎没有什么期待。
直到临上火车的那刻,箫音终于忍不住说,别再打了,他不会来了。
其实箫音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强,她只是假装的倔强。火车刚刚开动,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脑海里全是那天谢师宴结束后杨映森妈妈和她单独在一起的画面。
即使没有真正见面,但光凭照片和今晚杨映森时时飘去的眼神,杨映森的妈妈曹婉贞一眼便认出了箫音。
就是这个女孩,杨映森不惜和家人闹翻也不愿出国留学,说什么也要留在本地上学。终于拗不过儿子,顺了他。可拿到录取通知书后,他依旧不开心。原来是那个女孩又报考了北方的大学。光凭曹婉贞了解的这些,她就对箫音的印象不好。这样一个女孩,竟然能有如此大的魅力,影响到杨映森。
曹婉贞向来宠着儿子,对于他高中就恋爱的事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对儿子期望很大,一直都是给他最好的。可是儿子偏鬼迷了心窍,死活留在这里的原因是这样一个看上去那么普通的倔强的女孩子。这是曹婉贞无法接受的,如果他们之间一直这样,那么儿子以后岂不是一直都处于不平等的被动的位置?
于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反对且阻止杨映森和箫音在一起。她知道,有个叫江晓的姑娘喜欢杨映森,于是谢师宴的时候把她也请来。不为别的,只为挫挫箫音的锐气。
“阿姨,你找我什么事?”箫音先开口问。
曹婉贞并不急着说话,而是把手里夹着的烟抽完。
“你是阿森的女朋友?”
箫音点点头。
“我还以为是那个叫江晓的姑娘呢,他们倒是常常联系。”曹婉贞看了箫音一眼,“不过我倒是挺喜欢那个姑娘的,好像和阿森是一个大学的呢,真是巧哦,又成了校友。对了,你考上了哪所大学?”
箫音没有回答,她不是完全明白曹婉贞的意思,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曹婉贞不喜欢她。
“不是本地的大学吧。现在的小姑娘的心硬着呢,为了自己的前途啊,什么都可以不顾。我们家阿森啊,就是太傻了。当初死活都不愿意出国,非要留下来整天熬夜看书做*。终于考上了留下来了,你又要走了。你说他这是何苦呢?”
“阿姨,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强迫他,他也没有和任何人商量过,尤其是我。”箫音不卑不亢地说。
“可他到底是为了你才没有走,这是事实吧。”曹婉贞说,“我和他爸爸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对他期望大着呢。现在呢,也只能这样了。可我们也不会一直对他都那么放纵的,不会让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在一些事情上,我和他爸爸的态度还是很强硬的。”
“说实话,我觉得你和阿森不合适。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问题,你们之间就冷战那么久,以后还怎么能经得起更大的挫折。你们都还那么年轻,未来一定有更好的选择。”
箫音站起身说,“您的意见我会考虑的,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阿姨再见。”
“好吧,你回去好好想想。阿森是我的孩子,他什么性格我最了解。现在哪个男孩子不是三分钟热情啊,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你们这些小姑娘。我也是好心劝劝你。”曹婉贞继续说着。
箫音好脾气地听着,沉默着离开。她知道曹婉贞是什么意思,想让自己和杨映森分开。在他们大人的眼里,学生时代的爱情就是那么经受不住考验,或许是有一定理由的。就像她和杨映森,在一起那么多年,还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杨映森总怪箫音不信任他,可箫音却觉得从杨映森那里得不到安全感。他们想要的,彼此都无法给予,可是哪怕这样,箫音内心还是不想分开。
她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只能暂时逃避这个问题。
作为局外人的嘉言,什么都帮不了。她只能看着这两个她最好的朋友,明明很相爱,但又彼此伤害。
为什么一毕业,就好像都变了呢?还记得高中的时候,他们之间是那么无忧自在。
嘉言和杨映森在文科班,箫音学理科。每天的晚自习,箫音都从自己班级里溜到嘉言他们班来,给嘉言补习数学。杨映森总是在旁边小声插嘴,箫音怎么也制止不了。
而他们之间的初吻,也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
嘉*在为一道函数*头疼,那两个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来。
“拜托,我是理科生!这道题就该像我这样解!”
杨映森抗议:“理科生怎么了,我的数学可不差!”
“闭嘴啦,这道题就这么解。”箫音白了他一眼。
“你让我闭嘴就闭嘴啊,我偏不。看你怎么让我闭嘴!”
箫音忘记了当时脑海里是怎么想的,只是下一秒就凑过去,蜻蜓点水似的吻了杨映森的唇。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杨映森没有料到,他呆呆地看着箫音。
箫音的脸一下子红了,什么都没说,站起来从后门离开教室。杨映森用手指触摸着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这是他的初吻?!
终于把函数*搞明白地嘉言抬起头,发现箫音已经不在了,而身边的杨映森一脸陶醉花痴的样子,一头雾水。
之后,他们之间吻过很多次,但无论是怎样的吻,都再没有当初*的感觉。
箫音知道,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而改变。有的会越来越好,而有的最终会变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