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Bamboo

4、拜师学艺

　　第二章

　　等老人教训完那只老虎后，才发现站在门口已一段时间的两人。

　　老人一看到音，两眼发光，很是激动。但看在门口两人的眼里，都觉得一阵寒气窜上背部。音更是觉得有一种掉入圈套后永不翻身的感觉。

　　“我的小音音。好久没见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老人只用了二分之一眨眼的时间就来到音面前，一把抱住了音。

　　“呃……这位老爷爷，我们好像不认识吧？”音被老人抱地很紧，挣脱不了。

　　“认识认识，你刚刚两岁的那一年我们见过的，你不记得了吗？那时候你也只有这么大，”老人用手比了比。“想不到当年这么可爱这么小的娃儿已经长这么大了。呵呵，时间呐，过得可真快。”老人笑得眯起了本来就不大的眼睛。

　　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哎，刚才抱得那么紧，差点就不能换气了。两岁？拜托，那时的记忆我根本完全都不见了好不好，那么小，谁会记得见过什么人。音想。

　　“是吗？可是，我不记得了。对不起。但是你说在我两岁那年见过我，那你怎么确定现在的我就是当年的我，而不是另一个我？”音调整了呼吸后说。咦？说话好像乱了点喔，算啦，不明白我再解释。音想。

　　“呵呵，那还不容易，当年我就在你身上作了标记。”老人一副得意的样子。就是那个火一样的印记？音想

　　“不错不错，就是那个火一样的印记。”老人似乎知道音在想什么。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老爷爷？”

　　“可以可以，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我会很详细地告诉你的。”老人微笑着，等着音发问。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里是哪里？我的两个同伴在哪里？还有我们怎样才能回去？”音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老人，希望他能给她答案。

　　“嗯。因为我想你来，所以你就在这里了。这里是隐藏在唐朝长安附近的一个森林里的时间断层。你的两个同伴也在这空间，她们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她们现在很安全。会有人照顾她们的。至于你们怎么才能回去，五年后你就知道了，这五年你必须留在这个空间里。”老人回答。

　　“为什么你想我来我就会来到这里？为什么我们五年后才能回去？我们的家人会担心呐。”音说。

　　“这个喔，这个喔。因为呢……所以……还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你在这里过了五年，在你原来的时空只是过了五小时，但如果你五年后选择留在这里的话……那，就不同了。”老人的目光左闪右闪，就是不要对上音的。

　　“你还未回答我的话，老爷爷。”音很有“耐心”地问。

　　“呵呵，以后不要叫我老爷爷了。我叫白胡子。在外面，人人都听说过我的名号。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等你学成了，我就带你出森林走走。呐，晨曦云也是我的徒弟，是你的师兄。那只没良心的死病猫叫大头，是我们的宠物，它知道你是我的徒弟，它不会伤你的。对了，都傍晚了，你也饿了吧，叫你师兄准备晚饭吧，好了，我有点事，要出去一阵子，再见，不用想我。”老人越说越快，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也闪身出了门，逃命似的走了，因为音的脸上摆着她的不满和怀疑，还有准备严刑逼供的样子。

　　啧，我有说过我要做他的徒弟吗？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好了，你收了我做徒弟，以后时间多的是，还怕我不知道吗？音想着，看了看大头，大头也看了看她，大头的眼里分明闪着好奇的目光。

　　“以后多多指教。”音伸出了右手。

　　大头走到音面前，伸出了右前掌，音抓住了大头的前掌握了握。呵呵，原来这只老虎真的有人性的。音开心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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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眨眼，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这天晚上，两个人，一只老虎坐在一条小溪旁的一块大石头上看星星。

　　“云哥哥，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啊？”除了刚来到这里的那一天，音这一个月来就再没有见到她的师父了。

　　“应该在这两天吧。对了，音，你干嘛不让我喊你作师妹？”这整整一个月来，在音的强大的

　　“感染力”下，晨曦云终于学会把心里的情感摆在脸上，但只限于在音面前，在其他人面前仍旧是木无表情地。或许音对于他，是特别的一个吧。

　　“当然不能，师妹师妹，死没死没，就想在催命一样。”音皱了皱眉，做了一个鬼脸。

　　“哈哈，你哟，这个都计较。” 晨曦云两手向后撑着，头往后仰深深一呼吸，啊，真舒服。然后手一伸，把音的头发揉得乱哄哄的。

　　“晨•曦•云，你死定了。”音大喊着，一个拳头招呼过去。当拳头离晨曦云的脸还有5CM的时候，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同时，晨曦云的发带也被解开，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开来。音的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了。

　　“我说师妹你每次都用声东击西这招，也太不会变通了。” 晨曦云笑着看着音气愤的模样，是那么的有生气，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不得不注视。

　　“啊啊啊，你是故意的，每次都这样。”音两只手都被人抓住了，只能大声嚷嚷。

　　“好了好了，我下次不这样了还不行吗？” 晨曦云想很晚了，也不逗她了，就松开她双手，帮她理顺头发。

　　听过这句承诺N+1次的音也只好拿出发带，把晨曦云的头发重新绑好。谁叫她每次都相信他，就算明天他也说这句，她还是会相信。哎，没道理地音就是相信晨曦云。

　　晨曦云抱起音，用上轻功回家了，只留下一只被遗忘的老虎在晒月光。被当成透明的大头也只能认命地自己回家了。

　　第二天清晨，“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一脚踢开。

　　“哈哈，早上好啊，我的两个徒弟。” 白胡子一边大笑着，一边走进屋子，却连一个徒弟的影子都没看见。“咦？他们还没起床吗？刚才那一脚，应该够大声吵醒他们才是啊，他们怎么都不出来？”白胡子自言自语道。于是他决定亲自出马去叫他的徒弟们起床。

　　“徒弟，起床了。”白胡子推开了他大徒弟的房门，但晨曦云不在里面，被子叠得很整齐，显然主人早起床了，而且有很好的生活习惯。未能吵醒徒弟的白胡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的乖徒弟，起床了。”白胡子又推开了他小徒弟的房门，但里面同样没有人。我的小音音应该在这间房间里睡觉才是啊，刚才那间是大徒弟的，这间是小音音的，另外那间是我的，这房子总共只有这三间睡房，才离开一个月而已，我应该没记错啊，他们应该没这么早就起来的啊，怪了，怪了。白胡子想着，就开始在屋子里找人。当然，他是不可能在屋子里找到的，因为他的徒弟都在“小农场”里。

　　“云哥哥，我还要扎马多久啊？我今天这样很久了耶。”音看了看自己的“马步”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她的马步已经扎的有模有样了。

　　“等到连大头都不能把你扑倒为止吧。” 晨曦云微笑着说，没有停止手上劈柴的动作。

　　“好啊，来，大头，扑过来吧。”音对大头使了一个眼色：不要那么大力，轻轻就好。

　　大头点了点头：好的，我会看着来的。

　　于是，大头“轻轻”地扑到音身上，音站得稳稳的。

　　“看吧，云哥哥。”音又露出了她的标志性灿烂笑容。

　　“得了，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作弊。这次就算了，回去吃早餐咯。” 晨曦云放下柴刀，把柴捧进柴房搁好，然后在屋檐底下的水缸舀了水洗净了手。这一个月来，每天早上晨曦云都会让音扎马步或者跑步来锻炼身体，音的体质也好了不少，虽然依然是那么瘦。

　　晨光中，两人一老虎在森里漫步。

　　“音，今天想吃什么早餐？” 晨曦云问。

　　“嗯，我想吃老虎肉，可以吗？”音虽然是回答晨曦云，但眼睛正盯着大头。

　　“那你得问问大头咯，如果它愿意贡献出它自己，我很乐意煮给你吃。” 晨曦云也盯着大头。

　　大头知道他们在消遣它，它依然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甩也不甩那无聊的两人。

　　“喔，大头生气了耶。”

　　“对啊，生气了。”

　　“呵呵。”

　　音跟晨曦云对望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当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门被打开了。

　　是师父回来了？“师父，是你吗？你回来了？”音大声说。

　　“我的小音音，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这么一大早，你们到哪去了？”音又被白胡子紧紧抱住了。

　　“呃，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能呼吸了。”音很辛苦地说。

　　“好，好，好，我听你的。”白胡子放开了音，仍然笑得好不开心，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

　　“师父，这个月你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晨曦云问。

　　“谁说我去玩了，我这是去帮音买衣服呐，看，这些衣服多好看。”白胡子从包袱里拿出了几套女装，一套套展示出来。

　　音看着布料一套比一套薄的女装，头上落下了几根黑线。这些衣服好是好看，不过，好像都不大适合吧，那么多条条带带，做什么都不方便，最最重要的是，音不习惯穿这么“透”的衣服，音知道这是唐朝，这些款式在这个时候很正常，但她就是不习惯。

　　“师父，帮我买衣服需要一个月吗？那天云哥哥帮我买这身衣服也只出去不到半天就回来了。”音低下头，扯了扯她的这身男装。

　　“呵呵，”白胡子心虚地笑着，“怎么不要，我买的这些漂亮多了，对不对？”
　　他的两个徒弟都不答话，只定定地看着他，等他自己说实话。
　　被看得心里有点发毛的白胡子只想赶快扯开话题，他可不想让他的徒弟们知道他这个月在外面大吃大喝去了，那样他会死得很惨啊。

　　“对了，音，我决定从明天开始教你东西，你想学武功吗？”白胡子问。

　　“武功？免了吧，你平时教我用来健身还好，要我学得精，五年内是决不可能的。”

　　“那，医术怎么样？”

　　“不要，我没有医者的父母心。”

　　“制毒呢？”

　　“好，就这个吧。”音拍板选定了。毒这样东西好啊，这五年里闯荡江湖就靠它了，又不像功夫打起来那么费力，只要散出粉末就搞定了，真可谓事半功倍。

　　“好，就学制毒吧，这可是我最拿手的一项绝活喔。”白胡子笑着点了点头，这丫头真有眼光，不像那小子，不管我怎么逼他都不肯学，说什么他懂武功，通医术，能解毒，别人伤不了他就好，他的功夫也逐渐超过了我，这些年来还真是气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