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九章心想事成的塔罗牌8 被人装进保 ...
-
白玉京怀疑那个“算命”的人是个系统携带者。
应该不是什么特异功能、超能力之类的怪力乱神,在别人手里毫无办法的纸牌在她手里和普通纸片一样,只能说明让那纸牌变“怪”的是系统的能力,她作为一个筛选者,干掉敌人用的是经验、头脑和身手,除了系统的所有能力对她无效之外,其他地方和正常人是完全一样的。
赵采萱听见白玉京的话,也一时无话可说,气氛尴尬。
白玉京见状就说了声:“哦,那没事我先挂了,我给赵采薇再打过去试试。”但没料到挂断前却听见赵采萱在那头又叫了一声:“哎!”
白玉京:??
赵采萱又嗫嚅了一下,仿佛不太敢说话似的:“堂妹自从弄不坏那纸牌之后就有了心病,她在住院呢,不能见人。”
白玉京挂断了电话,在后座沉思了半晌。像徐碧池这种突发精神类疾病怪丢脸的都还能见客人,怎么赵采薇住院的就不能见人?纸牌弄不坏虽然吓人,但顶多是精神状态不好,或者情绪低落、心情抑郁。
怕见人是什么鬼?
赵采萱甚至连自己堂妹住的医院都不告诉她,说是赵家人特意吩咐不能见客。
但现在她已经决定了去占卜屋,那里怕是一切的祸根,如果去了就能解决所有后续的事儿,赵采薇应该也会很快出院的。
徐碧池她们说的“商业中心”是帝都的“新商业中心”,只有三十岁以上的帝都常住人口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距离皇城比较近的商业中心。
由于经济发展,原本被叫做“开发区”的地方,越开发越繁华,甚至连市政建筑都搬迁到了开发区,所以,这边后起的一批商业区构成了帝都的新商业中心。
这里的地价比老商业中心贵了一倍还多,哪怕是在这么一幢几十层的办公楼里面租一间五六十平方米的办公室,每年都要七位数。但是白玉京看了看楼层,撇了撇嘴,坐着电梯上了4楼。
这里并没有如其他人说的那样门庭若市,甚至连排队的人都没有,外间待客室的一张简易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对着笔记本打瞌睡的年轻接待员,白玉京推门进来的时候,这姑娘一边用手擦着嘴角,一边站起身来迎接,看起来有点睡蒙了,脸颊上还有方才手掌支着脸压出来的印子。
这间办公室的门是自动电磁锁,没有门槛,可以随便推开,而且开门的声音很小。但是每次开门后,门上的金属铃铛会响,那姑娘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她抬头看了看,进来的是个年轻学生。她也是最近刚来这边工作的,上一个接待员辞职得匆忙,她也就是稍微面试了一下就来了,发现基本上来算命的都是小年轻,而且,好多人都穿着一样的校服。
不过随着假期的到来,这些来算命的小姑娘就不再穿校服了,但是满脸的胶原蛋白和嘻嘻哈哈的纯真态度仍然表明她们都是涉世未深的学生族,所以,今天看到这个姑娘,她也没有很吃惊。
只是感觉到这姑娘好高,皮肤白净得有点不太正常,然后,她使劲瞪大了眼睛才看清楚姑娘的长相,哇~别是个少女明星吧?
“你好,是来占卜的吗?”姑娘一边使劲眨着眼睛让自己清醒,一边从桌子后面绕了出来:“哦,对了我们这边占卜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剩下的卡牌不多,如果你担心剩下的牌不好的话,还是不要算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实在,白玉京再度认真地看了看接待员姑娘,不知道是她本人实在,还是她老板规定让这么说的。不过这样也正常,大家都知道他们家的塔罗牌抽着抽着就没了,事先说好了,免得等到人家抽完了又不想要,闹纠纷。
白玉京点点头,继续往里走:“哦,我知道。”
“哎哎哎~”接待员又叫住她:“请你等一下,占卜之前要登记的。”
白玉京一脸茫然:“登记什么?”就是那种报了自己名字和身份证号,然后人家查一下你在户籍处的家庭信息就能知道你籍贯是哪家里有几口人父母做什么工作……的江湖骗子?
“姓名年龄和身份证号,我还要看一下你的身份证。”接待员姑娘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表情有些雀跃,仿佛很期待看见她的身份证。
“身份证没带。”白玉京翻了个白眼,眼见那姑娘顿时失落了。但是想一想,她不能白来啊,不能因为要保密身份就放弃这个什么占卜、纸牌的,万一今天打草惊蛇下一次她拿到□□之后对方已经跑了呢?
于是,她又说:“不过我手机里有拍过的照片,行吧?”
虽然改图软件很流行,不过一般人不会在自己手机里放□□照片的吧?接待员姑娘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她上工之前的临时培训里根本没有过这种状况,不过她想,这么漂亮的姑娘其实根本没必要骗人,于是同意了。
这个办公室本身应该是没有隔断的,只有一间大的空房间,看得出里面占卜的地方是临时做的隔断墙,一脚就能踹塌那种,可能墙壁是用胶合板的,连砖石都没有,应该也能直接听见外间的对话。
白玉京推开只有象征性意义的木板门,迎面就撞上一排珠帘,被吓了一跳。
仿佛只有某个时空的古代人才喜欢在进门的地方弄个影壁墙,防止人从大门一眼望进院子里,而这个珠帘显然也是功效一样,但是却有些东施效颦,只让人感觉是故弄玄虚。
她绕过这一排粉紫色珠帘的时候,特意偏头看了看,是亚克力材质的,十块钱一米那种……
绕过了珠帘能看见小屋子当中一个落地的香薰炉样的东西,大概半人来高,直径超过五十厘米,一层烟灰下面是淡淡的带着油腻的地方,偶尔露出一点银色的贼光。但是透过刺鼻的檀香味儿还是能闻出金属腥气来。应该是出厂不到半年的新玩意儿,还特意做旧过。
白玉京对一些历史格外有兴趣,所以这些有年代的玩意儿很是钻研过一阵,现在看来,整个房间的基调就是个皮包公司、还是连“团伙”都够不上的,大概是个跑单帮儿的独行侠。
过了香炉后面是一张小圆桌,因为上面铺了丝绒的桌布看不见材质。桌子上面的东西很简单,一个有底座的水晶球,一盒打开盖子的塔罗牌,还有一个……打火机!
看来这位大仙有烟瘾。
桌子后面坐着的人,就是被“她们”称为“大师”的人。但是,白玉京已经无暇顾及她穿的什么、旁边具有象征性意义的小帐篷是做啥的……她身上的系统光芒出卖了她。
“啧。”白玉京下意识地咋舌,一股厌烦的情绪萦绕上了心头。她老板正在筛选期,就希望那些有系统的其他宿主赶紧都绕路,千万不要被邢楚的筛选半径影响到发了疯。
“来抽一张牌。”
白玉京进来之后什么都没说,反而发出一声不太友好的声音,于是那位故弄玄虚做高人姿态的大师就直奔主题了
她将手边的小盒子往桌子中心推了推,大约推到了比水晶球更靠前一点。
白玉京没有上前,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颀长的身体稍微佝偻着,有点站没站相的痞态:“听说我什么都不说,你就能从水晶球看到我的事?不如你先看看,说准了我再抽。”
虽然明知道对方有系统的,那个破纸牌怕也是她的系统在捣鬼,但是筛选者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毕竟谁都不确定宿主本身有没有别的实力,比如跆拳道、空手道什么的武力值爆棚……之类。
离远点安全。
对方有些不悦了,原本是靠在椅背上坐着的,此刻也往前来挺直了身体,低头对着水晶球看了看,慢悠悠地说:
“你父母早就离异了,母亲常年居住在国外。父亲再婚,继母带来两个拖油瓶,然后他们又生了一个儿子,你在家里的地位比较微妙……”
白玉京面不改色地抖着腿,做出一副“哎呀被你说中了,但我就是嘴硬不承认”的表情,还是不肯上前伸手:“说点别人不知道的。”
白崇智家里那点花边儿不管是财经版还是娱乐版,甚至是社会版,都会写的,基本上全国人民都知道。
“嗯……”那人的声音有些勉强,再度低头看向了水晶球,“你初三的时候被绑架了。”
白玉京停止了抖腿。
“你被人扔进了海里……”这一次,对方也说不下去了,甚至,有些惊恐地抬头看向了她,仿佛见到了鬼一样。
白玉京挑挑眉,看来要么这个人是真的会算命,要么,就是她的系统真的很有本事,否则,这些连警方都不知道的细节她是怎么知道的?毕竟,最后只有她一个生还者。
干瘦的“大师”此刻抬起头,仰视着身高腿长的白玉京,她蜡黄的脸上因为过度惊悚显得眼珠更大了,几乎要从眼眶里冒出来似的。
“好吧!”白玉京突然耸耸肩,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姿态:“就算你有本事,我就勉为其难地抽一张吧!”
在那个占卜的女巫装扮的女人还没有再度开口催促她的时候,她终于主动走上前去,用一根手指将已经打开一半的盒盖推掉,从最上面拈出了一张长条的纸牌来。
翻转过来,同样是红彤彤的让人心口发闷的底色,图案都有些分辨不出来上面到底是什么。她抬眼看向了那个纠结的占卜师,将手中的卡牌翻转过来,对她说:“战车。”
眼光收回来的时候瞥到了几乎见底的牌盒里,还剩下两张牌,看来,其他的真的都被人抽走了。也或者,她晚来几天这里要么就换一副新牌,要么这人就走了。
看到牌面的同时,占卜师长出一口气,但然后马上又将瞬间颓废的身板重新绷直,做出端正的姿态。
“这张什么意思?多少钱?”白玉京淡淡问。
“不要钱不要钱。”对方慌忙摆手。废话啦,被人装进保险柜里扔进海,还能活着自己爬到海面上来,这玩意还是人?!她敢收钱?
看见白玉京抽牌的时候她就很紧张了,按道理说,她的这种运气,拿到了牌对大家都没好处的,但是,就因为是这么可怕的人,所以她根本不敢阻止。
“系统,怎么办啊?这种人是不是天命之子啊!如果被她拿到牌了,会影响福星卡吗?”
系统沉默,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