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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心想事成的塔罗牌7 她是筛选者 ...

  •   徐碧池终于安静了下来,那张可怕的塔罗牌现在在白玉京的手里。
      按照她的逻辑,乔薇想要报复那一次相关的人,是白玉京破坏了乔薇想要陷害她和邢楚的计划,肯定白玉京的仇恨值最大。而且,现在她拿到了那张可怕的牌,那张牌应该就不会回到自己身上了。
      她谨慎地盯着白玉京,生怕自己一不注意,那张牌就被扔回给自己。
      “恋人?”就白玉京的眼光来看,这张牌除了颜色不对劲,别的没啥不对劲的。“这玩意你在哪里弄到的?”
      “商业中心那的写字楼,里面4楼的一个占卜屋。当时是……”白玉京问了一句,徐碧池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吐个干净,但是说到这里,她又终于想起来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不是赵家那两个丧门星,她们自己抽了两张可怕的牌,还要坑我,她们告诉我那里很灵,我就去了。”
      “什么很灵?”白玉京问着,顺便瞥了旁边的医生护士几眼。
      方才徐碧池的尖叫引来了很多人,也有医生尝试治疗,但是她的主治医生阻止了所有人,让徐碧池对她唯一有反应的白玉京直接对话,他们只从旁边观察。
      也许,白玉京就是那个能让她恢复正常的人。比如,让她表现得不正常的刺激是磁场的正极,那么也很可能有一个类似的负极的存在,也许白玉京就是。
      “赵采萱和赵采薇求的是模拟考试的成绩,结果说是和占卜的一样,一个好,一个不好。我只是想求……点别的。”她声音越说越小,显然底气不足。
      但对医生来说,这是个好现象,她懂得考虑周围的情况、别人的感受,就说明她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她正在恢复正常。
      白玉京意会地点点头,忽略了她不想说的事情:“然后呢,你就抽了这个牌?”她才将那张塔罗牌对着徐碧池扇了扇风,就见她立刻身子后倾,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急忙又将牌收回来,按在腿面上,打岔道:“你继续说,然后呢?”
      “因为这个牌正好是我要求的,我其实什么都没跟那女的说,结果正好抽到我要的牌,我开始还觉得真的很灵的。可是后来出来和门外排队的人一说,他们说没有别的地方用塔罗牌占卜是拿走牌的,那样以后就没办法占卜了,我就觉得不对。结果,赵家两姐妹本来是想占卜最后一次模拟考试的,可是那女的告诉他们卡片只能抽一次,拿到哪张是哪张,不能换了。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医生和护士们也都觉得匪夷所思,大家都对塔罗牌不太熟悉,不过,算命时候抽到牌拿走好像是有点不太对,就算是庙里求签也就是找人解一下签文,顶多就抄个纸条做底稿罢了,也没有说把人家签筒里的签子拿光的啊!
      “嗯,然后呢?”白玉京低头再度翻开了这张牌,然后又扣回了腿上,她实在是看不出来哪里奇怪。
      “我看这个牌看着就不舒服,就放在家里了,虽然我求的到底是灵了,却也没有拿出来。可是赵家的姐妹告诉我,她们的模拟成绩也是和上一次成绩一样,甚至高考的时候分数也是完全一样,我就怕了。因为,我求的事不可能次次都是一样的啊!所以我们商量好了将牌都扔了,可是,那牌过后又回来了!”她说着,就再度激动了起来,音量变大,声音也更尖利了。“我扔了很多次,都会回来,烧也烧不掉!”
      医生对着护士使了个眼色,急忙有人拿过来一个长条盒子,那里面是镇定剂,眼看着患者又要不好。
      “是这样吗?”白玉京将腿上的纸牌捏住,“刺啦”一声,将它撕成了两片。“然后……怎么‘回来’的?”
      徐碧池突然失声。
      她用打火机烧也烧不坏,用剪子也剪不开,扔到海里还会回到口袋里的纸牌,被白玉京撕成了两片。
      刚拿出针筒的医生:……
      我是扎呢?还是不扎呢?
      白玉京看见她的样子,大约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索性将纸牌又撕了几次,一张纸牌撕成了六七条,然后,叠在一起又撕成了几十个不规则的小块。然后,抬眼看了看徐碧池:“这样?”
      徐碧池瞠目结舌,半晌才说:“怎么你能撕坏的?”她想了一百种方法,就是没有弄坏过,她自己也试过用手撕的,那两姐妹……对了,那两姐妹也试过,根本没办法弄坏的,怎么白玉京就可以弄坏?
      她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耀眼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了可怕的笑容:“啊,乔薇根本斗不过你对不对?她的邪术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比她更厉害,你的邪术更厉害对吧?”
      白玉京:【邪你个大头鬼!】
      “嗯哼!”她清了清嗓子,“我们要相信科学,不要搞封建迷信。你把那个什么占卜屋的地址给我,我去看看。我去替你们破除封建迷信!”
      虽然除了颜色讨厌之外,根本看不出这张牌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别人都弄不坏的,到她手里就没事,白玉京多少也心里有数。和乔薇要了那个占卜屋的地址,并且再三保证让她不用怕,现在就去踢馆,解决“乔薇”,但结果出了医院,还是立刻给赵家姐妹打了个电话。
      赵采萱和赵采薇是堂姐妹,她们的家族是纯商业性质的,没什么政军背景,只有钱。所以平时是很巴结有背景的同学的,比如徐碧池,她家虽然也主要经商,但是家族庞大,也有目前在朝的官员,虽然职务不高,而且联姻也盘根错节的,两姐妹当她的跟班很正常。
      这对堂姐妹血缘关系并不近,除了姓氏一样,两个人的父亲都是一堂好几里那么远的。而且堂姐赵采萱原本是外面的女人生的,初中之后才接回来,准备成年后联姻用的,本名是叫赵红铃的。
      赵家只有嫡支的姑娘才从“采”字,不过赵红铃父亲那家里的一支都很少姑娘,而赵采薇这一支虽然有姑娘,但人少。大家都很清楚,嫡支的姑娘联姻才方便,所以,赵红铃改名叫赵采萱是为了糊弄外地人的。
      赵家本来就是暴发户,联姻方面就很困难,而且还是外面生的姑娘,如果连名字听起来都不上台面,就更不好嫁了。他们家这样的条件,只能找那些外地来的、急于在帝都落地生根的、有钱但没势的暴发户、新人。当然条件太差的赵家自己也不乐意,姑娘都是要高嫁的,最起码,也要门当户对不比他家差。
      赵采萱本身被接回来就很自卑,处处低别人一头,更何况赵采薇是嫡支的姑娘,哪怕俩人同岁,又在同一个学校,基本上都是听妹妹做主,从来没有自己立起来过。
      如今接到了白玉京的电话,她都有点吓懵了,高中三年她都没和白玉京说过一句话,妹妹赵采薇更是试图巴结多次都没成功。可现在,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简直像是亲眼见到偶像的铁粉儿一样激动无措。
      “我从徐碧池那里拿到你们的电话,赵采薇的手机没开,你们俩现在在一起吗?”
      “没……”赵采萱有些失望,她就知道,她总是不如赵采薇,别人的眼光也都在她身上,虽然她不会逞强想要掐尖儿,但到底还是内心有过一点点期待。
      “哦,那问你也一样的,徐碧池说的那个什么占卜屋,你也去过?你抽到什么牌了,什么样的?拍张照片过来给我。”
      白玉京说话言简意赅,丝毫没有谈感情的趋势,但是一说到占卜屋和纸牌,赵采萱就愣住了。她也觉得那东西很邪门儿的,那次和徐碧池去过,算命的说她们手里有牌不能再抽了,可赵采薇不信邪,干脆扔了她的牌,想要过几天化个不一样的妆,拿别人的身份证登记假装没去过。结果她当天晚上就说,那张被她扔出去的牌又自动回来了。
      赵采萱听人家说只能抽一张牌,就认命了,她就是那种软塌塌的性格,不太会反抗的。可是看见赵采薇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将牌扔掉,但结果每次都还会自己回来,她也怕了。赵采薇尝试了很多种方法,甚至去工厂用切割机都切不坏那张牌,她是哭着给她打电话的。那赵采萱就更不敢扔那张牌了,既然这么邪门,万一惹怒了牌里神神鬼鬼的东西呢?所以她就将那张牌锁进一个盒子,放在柜子的最下面。
      不过,虽然是锁在房间里的柜子里的盒子里,没有随身携带,但并不会像赵采薇那张扔了的牌一样突然就出现在包里、抽屉里、被窝里、枕头上……所以,她感觉还好,虽然有点毛,但不至于太惊吓。
      可是,此刻白玉京也提起了那个,她顿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想要劝她不要去算命,可是俩人又没啥交情,这样说了好像自己是不盼着人好似的。而且……高考成绩都出了,她还算命干嘛?
      当白崇智的闺女已经命够好的了,还用找别人算?
      赵采萱迟疑的瞬间,白玉京已经上了车,司机正在等她命令,她随口说要去商业中心。
      但见赵采萱还是没说话,以为她去找纸牌拍照了,也没有催促。却听见话筒里她嗫嚅的声音:“那个地方……你不要去了,那个牌挺可怕的,抽了就扔不掉,还弄不坏。”
      白玉京这才想起来徐碧池说过,“她们”弄不坏那张牌,意思就是大概赵家姐妹也尝试过,只是没成功。于是安慰道:“没事,我有办法,徐碧池那张已经撕坏了,不会再回来了,你们放心。”
      隔着话筒,白玉京根本不知道那一头的赵采萱眼睛都亮了:“怎么?怎么弄坏的?……试了很多次了,都没成功!”明明都是赵采薇试的,她也只是含混地说了过去。虽然她没胆子“惹”那张牌,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能“治”它,一劳永逸地将它除了,她还是很愿意尝试的。
      “哦,这个不着急,我先去占卜屋看看,怕是算命的人在搞鬼,然后我帮你弄。”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人手里的牌全部都被人抽完了之后,人就走了,皮包公司似的干一票就走,她是筛选者却也没有什么定位系统,除非那人站在视线内发着光,否则她谁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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