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兔子 ...
-
“不就是腿伤吗,我都处理好了,干嘛非得来一趟。”后面跟着的是极不情愿的李杏子。
“可这兔子现在不仅腿受伤了,还马上要生小兔子了,得更加小心些。”
“反正都是要吃掉的,费那么费心干嘛?”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等小兔子长大一些了再吃这只兔子的吗,现在如果生不下小兔子,或者小兔子长不大这不就相当于损失了一窝兔子了吗。”
“你想要,我在上山给你打就是了,何必那么麻烦去养呢?”早知道就不打这只兔子了,现在一顿饭变成了一堆麻烦。
“是是是,杏子就当我是想找个借口养宠物好了。”阳春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养兔子,可能真的是看着还没出生的小兔子有些可怜吧,就像可怜自己一样。
“我天天陪你玩还不够吗……”
“义伟哥哥,义伟哥哥,在家吗?”想着要给母兔子换药的阳春花没有听见李杏子最后一句话。
“什么事。”一点都没询问的感觉,整个人极其冷淡。
“义伟哥哥,这只兔子后腿受伤了,昨日我们自己给它包扎了后腿,但是好像没有用。”门外阳春花抱着一只肥兔子进来有些急切。
“抱来我看看吧。” 因为还没出师的周义伟平时都是看看书,整理整理药材,在这个小地方很少有可以动手实践的机会,更别说是医治病人,所以就算这只兔子没有什么大问题,伤口也已经被李杏子处理好了,周义伟也是不愿意放弃这个动手的机会的。
“爹和哥哥他们上山狩猎受伤了就是这么做的都好了,咋到了这只兔子这儿就不行了,一只兔子比人还娇贵了不成?”李杏子很是不满阳春花对她的不信任。
“李杏子上的药是有用的,只是见效慢了些。”周义伟转身去拿药草好事想起了什么有转过身,“可能一会儿她就要下兔崽子了。”说完又径自向药房走去,也不问别人是否要换药。
白胡子依旧在他的药庐里做着自己的事,也不曾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柳月华和吕夏一出来就看到一脸焦急的抱着兔子的阳春花以及旁边很是不耐烦的李杏子。
“吕婶儿好。”看见吕夏和柳月华出来,李杏子和阳春花两人齐齐问好。
“你是和你娘来买药的?还是来看大夫的?”不擅长应付长辈的李杏子很自然的同柳月华说起了话,把长辈让给一旁乖巧的阳春花。
“我是来拜师学医的。”
“你认真的?我还以为你昨天只是说着玩的呢!”在李杏子的眼里当大夫最麻烦。好些病人都不尊重大夫,在他们眼里,治好了那是你应该做的,治不好他们从来不认为是自己不按医嘱行事或是病拖得太晚了什么的,就只会一股脑儿的怪在大夫头上,,当大夫简直是自找麻烦。
“是的,刚刚拜师。”敲定了自己的人生大事,柳月华现在干什么都开心的仿佛能从头顶冒出话来。
“窦爷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收徒弟。”
“师傅也说前面还有师兄,但是我现在只看见一个师兄。”柳月华虽然不太关心自己师傅有几个徒弟,但毕竟是自己的师兄还是礼貌性的表示一下好奇比较好。
“月华要和娘一起回去吗?”就在李杏子准备开始讲可能会很长的故事时被吕夏打断了。
“娘亲叫我回家了,杏子下次讲给我听好不好?”
“行。”看着小姑娘脸上略带歉意地笑容,不太会讲故事的李杏子也不好拒绝,“下次让春花将给你听吧,村里的事儿她知道的蛮多的。”
“那月华就先走了。”柳月华现在满心想着回去看医书,就急急忙忙的同小伙伴说再见。
“你说兔子会不会马上就要生了呀?”阳春花抱着兔子小心地挪到了李杏子的身旁。
“把兔子抱进屋里来。”门口周义伟的声音打断了李杏子即将出口的嘲讽。
“哦,来了。”走之前还不忘问一下好朋友,“你也和我一起进去吗?”
“不去。”
看到李杏子在这个问题上又一次拒绝了自己的提议,阳春花也没有过多的想法。
“好了。”自己玩儿够了就放手,绝不会难为别人。
“谢谢义伟哥哥,可一会儿它要是生小兔子了该怎么办?”阳春花有些担忧的看着刚换好妖的兔子。
“和家里的猪牛一般,没什么特别的。”周义伟满不在乎的说着。
说着简单,可家里穷,母猪,母牛又不是一般人家养的起的,这让阳春花有些为难。
“春花要是见过动物下崽儿会问你?仔细说清楚有那么难吗?”李杏子拿着弹弓抱着手靠在门边讥诮地说,好似周义伟这番话只是在掩盖自己的无能。
“那,不若将兔子养在我这儿,等过几日再来取回家。”不知是不是因为李杏子的一番话而改变了主意,周义伟对阳春花的态度微不可察的好了些。
“那……这真是麻烦义伟哥哥了 ”
两个小姑娘刚走远,窦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哎,这么可爱的兔子就要被你这样霍霍了,真是可怜啊——”又自言自语的走开了,也不知道是在说谁可怜。
见惯了自家师傅幽灵般的样子,周义伟表示内心毫无波澜,“夏枯草昨日就已晒好收进了药厨。”甚至还善意的提醒了一下日常不靠谱的小老头。
“你咋不在那儿看着你的兔子了?”李杏子对阳春花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诶——我忘了。”阳春花不好意识的挠了挠自己的头,“那我们再去看看吧?”有些试探的问着。
“不了,回去慢了,被你那娘发现怕是又要生气。”李杏子一副流氓的样子,走个路都没有正形。“整日里同我们出来玩耍都要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害怕你娘发现。”
“别这样说我娘,娘也是为我好。”阳春花有些不太高兴的反驳。
“为你好,为你好,她自己不辨好坏就要别人同她一样将糠秕视作宝物,珍宝却弃如敝履?”每次听见阳春花为她娘辩解都气不打一处来,对阳春花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念过书,每次一吵架就跟我咬文嚼字。”
“哦——吵架需要听懂别人说了什么吗?不是只要胡搅蛮缠就可以了吗!”每次提到阳春花的娘都会不欢而散。
“我要进山了,你自己回去吧。”说完就掉头往山里走了。
留下被说的伤心难过的阳春花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