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宁华》上官雨涵

5、拜师

　　“你师傅在吗？”吕夏拉着柳月华站在篱笆外问院子里正在晒药材的少年。
　　“在。”少年专心于手中的事物，头也不抬地回答吕夏的问话。
　　“谁来了？”白胡子老头儿的声音从小木屋里传出来。
　　“师妹。”说话总是一副懒得理的样子。
　　“是月娃子啊，快点进来吧。”看样子白胡子应该在屋里忙着什么。
　　进门就看见白胡子在研磨草药，“夏娃子你自己找地方坐，我一会就忙完了。”
　　“是来拜师的吧。”白胡子放下手中的什物，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是。”吕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问，“不知义伟刚才说的师妹是怎么回事儿？”
　　“月娃子没和你说吗？”白胡子看上去有点惊讶。
　　“月华回来之和晚辈说想拜您为师，也已经和您约定好了。没想到这孩子尽然先把事儿给办了。”吕夏有些埋怨自家宝贝女儿没给自己说实话。
　　“这倒是没有，只是老头子我有些高兴，就先给伟小子说了，伟小子今日才会叫月娃子师妹的。”习惯性的去摸自己那不知何时没了的胡子
　　“晚辈本来想着月华太小，让月华看一段时间的医书再看看您收不收徒弟呢，没想到您这么快答应了，我这就回去准备拜师礼。”
　　“拜师礼这些也不用弄得那么麻烦，月娃子磕个头敬杯茶就好了。”
　　“这怎么能行呢？”说完就匆匆出去了。

　　不一会儿，吕夏就带着芹菜、莲子、红豆、枣子、桂圆和干瘦肉条回来了。
　　我还以为会像爸妈那样给班主任送那些东西，没想到是这些啊，也是这落后的农村，这也应该是稀罕物了。
　　“这还是老头子收的第一份正正经经的拜师礼呢。”说完又让吕夏帮忙去外面叫来了周义伟，“伟小子，今日你师妹要正正经经的拜师，你就现在一旁看着。”
　　房里没有蒲团，柳月华就这样跪在地上向坐在上位的窦仁叩了三个头敬了一杯热茶。
　　“月娃子，师傅也没什么规矩，就是拜了师傅以后就要好好学医了，没出师之前可不能独自医治病人，学的差可以，但不能给人乱看病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傅。可是如果我在山上遇到了受伤的人，但那时您没在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帮他，那我又该怎么办呢？”这才拜师就开始一本正经的想着以后的事了。
　　“师傅说的话也不是可以变通，只要不是逞能当庸医就好，尽自己所能，学医要戒骄戒躁，不可狂妄自大，有时你一念之间就可定人生死。”和蔼的老头不笑的时候还是蛮有威严的。
　　“来这是师傅个你的礼物。”白胡子从旁边拿过一本书递到柳月华手中。
　　“这是你义伟师兄，你师兄虽然还没出师，但也算学有小成了，师父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不懂得也可以问你师兄。”
　　“伟小子，以后这就是你小师妹了，可要好生护着知道了吗。”
　　“是”语气平淡，好似这事儿与他无关一般。
　　“大师兄好。”虽然感觉这小孩子不太欢迎我，但现在他是我的师兄，尊重还是要有的。
　　“我不是大师兄。”
　　……这么不友好的吗？
　　“伟小子你好好同你小师妹说话不好吗？你师妹又不知道。”这娃娃以后肯定不是个好师傅，“月娃子，师傅之前也收过其他徒弟，你义伟师兄确实不是你大师兄，你师兄就这脾气，平时别理他，小心被气着了。”
　　“月华知道了。”

　　“月华还太小了，我怕更在您身边不太方便，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月华平时白天跟着您晚上回家呢。”不是，我就是来商量拜师的事儿，怎么就跑偏了呢，还直接就拜师了，这回去了该怎么和娘说呢？
　　“无妨，月娃子把老头子给的书了，白日里来我这儿跟着他师兄认认草药，把基础的东西学了，不会的才需要到老头子这儿来晃悠，书在哪儿看都是一样的。”
　　“哎呀，我都忘了月娃子这么小应该还不识字吧！还是来这儿让你师兄带着比较好。”
　　“这您倒是不用担心，月华已经认识大部分字了，看书应该是没问题的，如果有不认识的字，月华的奶奶也是可以教的。”
　　“若是如此，月华也可已在家中先看着书，时不时的来这儿跟着她师兄人药材。”白胡子也不在意徒弟是否跟在身边，似乎只要徒弟是在好好学医就可以了。
　　“义伟哥哥，义伟哥哥，在家吗？”外面传来养阳春花有些急促的声音，吸引了屋里众人的注意力。

作者有话说

　　雨：算计老师，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雪中风华：月华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