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求生实纪》漂浪尘埃

6、6. 无敌的宠物

　　被放出去的我，自然是活躍在这个大本营内，恢复我原有的使命，到处的散发我那套怪物理论，也不时向大家洗脑。比如异能者因为有了异能而强大，更该保护自己的同类；别乱打架浪费异能，也浪费生命；大家都是人类干麻不能和平共处…诸如此类的。

　　偶尔路见不平，会对付那种自以为是的强者，我都会先『理』后兵，讲不通就直接出手，以暴制暴，有了防御异能在身，全都只有被我吊打求饶的份，很是痛快！Vicky也派人随时的监视我保护我，反正我又没有反她的言论，基本也不管我乱说，就当作看好戏般！

　　而多数异能者有了维持身体的药剂后，终于慢慢的不再吃人，而也开始一起保护弱者。在异能者开始获得真正的尊重与尊敬，心里也不会再暴厉不安。这也让一些普通人逐渐改观，开始会自愿配合研究所做不少实验或采样。

　　Vicky虽没料到我到处放炮后的事情发展，但也乐见其成，藉此想寻找异能者跟普通人的差异或融合，进一步能提取或研制开发其他提升异能或稳定身体的药物…。

　　出来后我也回到原来团队，跟着小理、阿海及越来越多的同伴，出去寻找食物、收服或救回其他的弱小异能者或普通人。在队伍不断壮大之时，我跟小理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就差相互表白这一步。只是在这乱世，谁又敢承诺保证什么未来而迟迟没说出口…。

　　直到有天阿海告诉我，Vicky把小理老大给找去谈话，我才赶紧过去…。

　　“你不是真的喜欢上小皮了吧？”
　　我听到Vicky的问话就远远的停下来，找地方偷听…。小理沉默很久并没有回答她。

　　“如果他知道，当初你是被我安排进去的，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你…”
　　“虽然你按我的指示帮我简单的训练了他的异能，或许他是会感激你的…。”
　　“但其他人会反他这个老大而出走，若是被他知道是你私下煽动的，只为了夺他的权…”
　　“或是让他知道，你告诉我你们辛苦挖的秘道，而背地里是为了将他辛苦保住的所有人，交给了我…”

　　“你也承诺过，只要谁有本事能把他带到你身边，就放谁自由！”
　　小理这样的回答，就是承认Vicky所有的话？她还是我认识的小理嘛？

　　“看来你的记忆不好，要我提醒你，是我把他交给你『暂时』保管的。你把他弄丢后，你又提出的钓鱼逃亡计画来补救，他并没有上勾？最后还是我捉到小皮的。”
　　“你也没有告诉我，小皮身上的秘密？还是靠我自己发现的？”
　　“你说你想要自由？在你回到营区之后，我就没管过你的进出…”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走？你留下来到底还有什么目的？”

　　小理继续沉默不语，态度就像被上级数落的下属，还很熟悉Vicky的性格，千万不能反驳。难得Vicky心情好，那么多话，就要让她把话说完，不能乱打岔，不然一个不爽就掰掰…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只警告你一次，小皮现在是我的了，你别再动我。的。人！”

　　我一直以为Vicky对我们之间暧昧的感情很不高兴，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我一直是被这两个女人给耍的团团转吗？我就躲在草丛里，看Vicky放完话就生气的走掉，小理又呆了一阵子无声的哭完，擦干净了才走…。

　　小理哭了吗？为什么哭？平常那么有原则又强硬的一个人，还是第一次看她哭，心里隐隐为她疼痛着。可是被自己很很很喜欢的人给背叛，我还觉得我更想哭咧…

　　那晚我等大家都睡了才回去，还好小理也睡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隔天跟大家一起吃早点，气氛跟往常一样热络，小理也一样，我也一样。可是我知道，在我跟她之间，有什么事情变了。

　　表面上，我看似是很好说话的人，什么都很容易沟通搞定，别人出的主意什么都好都很随便。其实我并不是，只是我平常的条条框框的规矩并不多，可以任意冒犯也无所谓。但只要一遇到原则性的问题，我是完全没的退让的。

　　小理她现在破坏了我的信任，也严重破坏了我的原则性底限。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知道他们的对话之后，我期待小理她可以主动跟我坦承，可是我不知道如果她真的对我说了，我就可以原谅她吗？还是不能原谅？

　　我试想小理的处境，小理的理由，小理的苦衷。也许一开始是按BOSS的计画进行的，但什么时候改变了而不再完全服从BOSS？是因为我吗？当初想要的自由，现在又为什么留下？是因为我吗？小理对我的感情、关爱或说的话，哪些是真的？又有哪些是假的？

　　我细数着我跟她相识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应该有多少次机会可以对我坦白，在超市的时候？在我跟小理分散，去找她要她回BOSS团队的时候？还是在我出了研究所跟他们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或是我们有两个人独处聊天的那些时候？或是现在的任何时候？

　　可是她之前并没有选择对我坦白，之后也更没理由这样做，终究是不信任我？不信任我们的感情？几次看着小理对我欲言又止，可是每次说的并不是我想要听的坦白，我一次次的落空失望，却仍是一次次的期待。

　　我第一次这么样的、深深的喜欢上一个人，到底可以纵容她到什么时候？又可以被她破坏自己的底线到什么程度？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一直在无下限的容忍她，同时也被她伤害着。可是她却不知道…。

　　唉！让我苦中作乐的想到了，是谁说过的一句话，无知是很可耻的？还是可笑的行为？

　　Vicky也开始常找我计划一起去攻打那些残暴的？有威胁的异能团队，实现她一直以来想跟我并肩作战的理想。可惜，不是并肩作战，是我一个人打。

　　第一次正逢我刚知道小理的背叛没多久，心情灰常不好。一到敌方阵营，我还是很好心的，要Vicky给我表现的机会，想要给敌人机会说服那些人投降。我先是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我这些那些的洗脑长篇大论，然后对方很没家教的丢几个技能，屡屡打断我就算了。

　　我好说歹说的好不容易说完，直接被对方给严重的侮辱、耻笑、漫骂…最后连国骂都出现，祖宗八代都被请教…。

　　然后我一时没忍住，直接缓缓的走进对方阵地，全身开始冒起电光，张开了半径五米多的雷电霹雳。展开了遇神杀神的开挂模式，想接近的敌人直接电晕、敢对我投技能的，直接原路反还闪电伺候、想逃跑的一个小电球就乖乖的五体投地…。

　　当我一个人收拾完毕，收招回头看向队友…。是的，大家都把我全当做怪物还是神明，脸上布满恐惧或膜拜。只有Vicky一个人很正常，还显的很高兴。

　　“小皮，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Vicky如是说着。不是说好的两人并肩作战？看来是找了一个不会报废的超级打手，还能全部电晕留活口，以后可以让大家省时省力省功了。

　　Vicky也不再用心计画怎么功略对方，只须派几个保镳保护好我，避免我去遇到原始改击。然后Vicky将搜集来的敌方资料作成签，等我一恢复就给我抽奖。

　　“小皮，用你的幸运之手来决定谁家要不幸了…”Vicky每次都会这样开玩笑的说。

　　我们派去的队伍也成了旅游团，变成我的粉丝抢着报名要看现场电光秀…。Vicky是团长，恶趣味的故意选择夜间进攻，跟我说这样会比较容易打，骗我是白痴喔！我知道她只是想更能清楚的欣赏到，那些漂亮的、绚烂的七彩电光，来满足大家的需求。

　　我的阵前洗脑演说，也越来越有说服力，临阵投降或叛变的异能者也越来越多，没白白浪费我的口水，还把我的口才训练的越来越好。虽然我知道他们其实是害怕我的武力…。

　　Vicky临场观战就算了，也帮我的特技取一堆名字，方便她想看时随时可以使唤…觉得自己快变成她的宠物了。

　　随着多次征战，只是更加证实我如神般，独一无二的强大技能。

　　电系。没有人有这种技能，原因不明。研究专家说因为电系技能强大且消耗大，Vicky说没有我的恢复异能辅助的话，非常容易挂。还有充电放电的痛苦跟机率低，不是常人可以忍受，没控制好也容易挂。

　　其他异能者并不会因火技而温热，水技而感到冰冷。但我一施展技能还是会感受到全身酥麻，只是越来越习惯。至于莫名其妙的自带电池，每个异能者都有，但就是不能导电。

　　防御技能。很常见，很多异能者都有，但都不是我这种。别人有防御墙、防御波、防御圈等，都是有形的、看的到的。也有针对不同攻击的专门防御功能。一般也是可以防御自己，同时又可以防御别人的技能。还有不同强弱防御能力等等等等。

　　可是就是没有我这种，任何攻击异能一近身才消失无效的、奇怪的、自身的、无形的全方位防御。除非我去挡在人前，不然这异能就只能保护自己了。

　　至于修复身体素质的异能，只有Vicky跟小理知道，每次打完Vicky会把我安排在舒适的VIP房中天天昏睡，骗所有人说我在用药物修补中。这种异能只有在几个能力较弱的异能者身上出现，技能强的异能者也是没有人有这种技能的。

　　研究专家理论就是技能越强，对身体的伤害越大，也越难以恢复…。如同Vicky说的上帝是公平的，却对我也是不公平的。

　　慢慢的几个大的异能团队，都被我们收服或投诚了。躲藏起来的普通人也听到消息，纷纷求安全求保护的投奔到我们的阵营里。最后只剩一个最强的团伙—霸占着监狱，有绝大部分本来都是犯人身分，不过也被Vicky事先安排好我们的人给围堵了。其他只剩下毫无威胁、也不会做乱、爱自由的游离份子。

　　天空的黑雾也逐渐散去，在长期的黑夜之后，又开始有了短暂的定期的白天。实验所资源越来越多，也在不断研发出相关的食物或药剂后，稳定了现在的生活所需。

　　黑雾的散去，导致异能者不能再无原无故的升级，但身体也不会再恶化。为了性命、健康着想，异能者们都宁可选择留下小命，也不再轻易用异能去斗争掠夺，也不想用吃人来换取更强的异能而换得可能随时更脆的身体。

　　似乎一切、一切、一切都在变好，除了我跟小理的感情就停在那里，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