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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极其不美好的初中生活.七 鸣人震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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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佐井,迟疑的握住了他伸出的手。
尽管心里已经狂风暴雨了。
长得这么像佐助,完了还叫做佐井,难道美琴阿姨跟富岳叔叔还有个私生子?天呐这可怎么办,佐助那二愣子肯定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的!
鸣人感觉自己有点焦头烂额了。
万一他想不开想跳楼怎么办,我拦不住他啊他重的跟那十二生肖最后一位似的......不对,他不会跳楼的,死得太惨了而他比较好面子......也许会吞安眠药或者上吊什么的?貌似也挺惨的,可能会被呕吐物呛死或者吐舌头睁眼睛什么的,割腕比较符合他的气质吧......
不等鸣人想好“佐助的一千种死法”,佐井率先打破了他的疑虑:“我叫根之佐井,不过基本也算是没有姓氏了,你还是叫我佐井更来得方便。”
“哦......”鸣人一脸呆滞的似乎自己听懂了什么似的,佐井却收敛了假笑。
“你的琴,拿上吧。”佐井瞄了一眼地上的琴盒,鸣人才如梦初醒的跑去拿起了琴,胖大叔憨憨的笑着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对佐井交代了一句“好好带带他”就离开了。
“好好带我?什么意思,我不需要别人带啊。”鸣人鼓起嘴把头别过去,面对这个跟佐助神似的人,他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抵触的。
佐井好不容易面无表情一会儿,听了鸣人的话之后又扬起了他的标志性假笑:“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来琴行买琴?”
鸣人反咬一口:“那你怎么确定我是来琴行买琴的?”
“首先,你的下颌角那里有茧,不是新茧,更像是老茧退化的茧子,证明你学过乐器,你肯定不是来求学的。”佐井把手背到后头,围绕着鸣人开始打量。
“其次,如果是来买谱子或者买弦的话一般都是直奔主题,不会在这里转悠这么久重点却放在新琴上而不是别人的演奏上,每个拉琴的人都会跟自己的琴产生感情以及共鸣,如果不是需要换琴,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想到去仔细打量其他琴的。”
“最后,在马上要进行的艺术选拔考试前,一个学琴许久却放弃了好一段时间的老手突然跑来琴行,又符合以上所有条件,不是为了买琴是为了什么?”
鸣人眯起眼睛看着佐井,心里默默吐槽着:为什么本大爷最近老是遇见神棍,难道真的该去寺庙烧烧香了?
但嘴上还是不敢那么说的,只是淡淡的反驳了一句:“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真不是来买琴的,我钱都没带够。”
“这样啊。”佐井托着腮思考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响指重新笑了起来:“那你把\'买琴\'换成\'看琴\'好了,反正我猜对了。”
“好好好你牛。”鸣人无奈的摇摇头,平时有点话痨的他站在佐井面前觉得无话可说,甚至感觉异常僵硬。
也许是看见他就想起佐助,又联想到佐助昨天的种种行为外加自己脑洞大开的胡思乱想而造成的极度尴尬吧......
“拿着你手里这把瑰宝去参加个艺术选拔考试真是大材小用。”佐井突然轻蔑的冷哼了一声打破了诡异的气氛,背过身去:“不过我也要去参加,要不合作?”
“哈?”鸣人挠挠头,一时半会儿还无法理解:“独奏的话不是更能飙技巧吗?”
佐井没有回答,只是往另一个房间走,鸣人只好跟上前去,然后鸣人就看见了那房间里的白色钢琴。佐井轻轻的靠在上面,重新面对着鸣人。
“太早暴露自己的极限未必是一件好事,来参加选拔的都是希望能用这一技之长的上大学的,你现在就飙技巧了,万一你高中的时候遇见瓶颈期了怎么办?”
鸣人想想觉得也对,但还是不想这么轻易的认可佐井:“可是竞争估计也挺激烈的,你不飙技巧人家凭什么选你啊。”
“你知道,很多考级的人的证书上写的都是及格两个字。”佐井走到钢琴前前温柔的坐下:“他们的水平永远都没有证书的最高等级真正应该有的水平高。”
“越是简单的曲目越能检验一个人的基本功,以前我老师跟我说过这个。”鸣人恍然大悟,没想到佐井这小子还挺有头脑,自己还是有点小瞧他。
佐井笑了,这次倒是有点真实情感的笑,显得格外自然好看:“我的证书上全是优秀,我猜你的也是。”
“那是自然!本大爷是谁!”鸣人咧开嘴拍着胸部大摇大摆起来:“说吧,合作啥?”
“这种级别的比赛,luv letter足够了。”
“噫?为什么不用flower dance?”
“总不能让我把你的戏份抢光吧,蠢货。”佐井把手覆上了黑白的琴键上,灵动的手指几乎要跳起舞来:“不需要谱子了吧?”
“早就烂熟于心了!混蛋!”
鸣人拿出那把属于自己的琴,架势,两个人对望一眼,luv letter优美的旋律回荡在房间里连绵不绝,那些跳动着的音符在空气中飞翔着,尖叫着,旋转着,最后缓缓降落。
直到停留在靠在门口静静观望着里面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冷若冰霜。
等鸣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外面早已倾盆大雨,佐井家跟宇智波家的方向恰恰相反,没法送鸣人,鸣人苦逼的等了一个小时雨还没停,而且破天荒的竟然连一辆出租车都打不到,只能把琴暂时留在琴行,自己淋着雨一路跑回来。
一进门,美琴看见鸣人狼狈的落汤鸡的模样简直要急疯了,大力的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推进洗手间,一边用干毛巾把他身上的水珠擦干,一边嘴里愤怒的念叨着:“一个倒了还不够,还要再倒一个吗!佐助这臭小子脾气真的是了不得了!......”
鸣人也不好说什么,让阿姨担心他自己也挺不是滋味,虽然他还是不懂自己淋了雨为什么美琴阿姨要骂佐助。
向美琴阿姨道了歉后鸣人从阳台取了一套干衣服,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换上了,出来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桌子上慢慢吃着,谁也不说话,气氛异常尴尬。
“这......这是怎么了......”鸣人小心翼翼的坐在座位上,抬起眼睛偷瞄着在座的各位,所幸的是只有佐助跟美琴阿姨黑着脸。
也许是母子之间的战争吧......更年期遇上青春期,火星撞地球,还是不要招惹为妙。鸣人默默在心里下了结论,低下头故作镇静的扒着饭。
这种气氛没维持多久,美琴开口了。
“佐助,向鸣人道歉。”
哈?!
关我什么事?!
躺着也特么中枪?!
鸣人心里一个痉挛,差点心肌梗死倒在地上,饭粒一下子从胃里返了出来,冲进了气管,惹的鸣人一阵咳嗽喷饭。
“我不。”佐助面无表情的放下筷子,一副“死也不会妥协”的阵仗。
美琴有点急了,一向温柔的她此时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快要发作的母夜叉:“你不?是你自己说要给鸣人送伞的对吧?伞也不给人家黑着脸跑回家还乱踢门,鸣人淋雨回来跟你一样发高烧了你就开心了?”
“诶?”鸣人呛红了脸忍住强烈的想咳嗽的欲望,声音扭曲的问:“佐助......来找过我?”
美琴无视了鸣人的话,继续呵斥佐助:“你说鸣人要买琴的,钱不给人家,伞也不给人家,鸣人有个擅长的方面不容易,你连这点权利也要剥夺他?”
“阿姨,鼬哥哥给我钱了,真没佐助什么事,不过阿姨您到底是损我还是夸我呢......”鸣人欲哭无泪,将求助的眼神投向鼬,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二丈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的给美琴阿姨还有佐助当枪使,自己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鼬很适时的低下头,用行动拒绝了鸣人拉他下水的行为。
“他根本就不需要不是吗。”佐助往后靠在椅子背上:“不是已经有个\'好兄弟\'陪着他琴瑟和鸣花前月下了吗,我何必去当人家的电灯泡。”
Excuse me???
鸣人感觉自己要疯了。
美琴并不打算善罢甘休,她把碗摔在桌子上,音调已经变得很大声了:“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鸣人只能有你一个朋友吗?他有其他朋友你应该为他开心不是吗?你太自私了!”
“是啊,我就自私怎么了?反正在你们眼里我永远都比不上哥哥不是吗?”佐助也生气的把碗摔在桌子上,不等大家有所反应就径直冲进房间,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一桌人面面相觑。
鼬哥哥对着鸣人耸耸肩,摊开了双手,脸上写满了“最后我还是躺枪了”的无奈感,鸣人回敬了一个“谁让你不帮我”的眼神。
“那个......阿姨......”鸣人轻轻的放下还沾满饭粒的碗,小心翼翼的解释着:“那个男生他只是我参加比赛的同伴而已,我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保证......”
“没事的,你应该多拥有一些朋友。”美琴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鸣人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
富岳也站了起来,冲着鸣人做了一个很调皮的鬼脸,然后又恢复原来的严肃说道:“真是不像话,鸣人你去看看佐助,再这样你就揍他一顿。”
我也想啊!可是我打不赢他啊!
鸣人强颜欢笑着点点头,然后他调整好自己的面向,一步一顿的走到了那扇“地狱之门”面前。
他鼓起勇气敲敲门:“佐助,我能进来吗?”
并没有人回应他。
他轻轻的旋转着门把手,然后轻轻的想要推开门——
门锁了。
鸣人感觉到自己那根名叫“理智”的弦一瞬间绷紧了。
“小佐助乖乖,把门开开?”鸣人决定先试软的,毕竟佐助一向很吃他这一套,可惜今天是个例外,佐助还是不理睬。
好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鸣人往后退了一步,又有点犹豫(心虚)的往后头瞧了瞧,富岳跟美琴都在厨房,鼬抱着笔记本带着耳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干嘛,这是干坏事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刻啊!
接下来,鸣人开始疯狂的砸门。
“宇智波佐助你开门呐!哑巴了吗!你不是很拽吗!锁什么门呐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不想被我们知道故意的啊!不服气你出来打我啊!有本事污蔑我没本事开门吗!”
一气呵成喊完,鸣人再次探头探脑的转过头去,确定没人发现他刚刚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后,满意的重新转过头去,用那洋洋得意的表情正好对上了打开门的佐助的冰山脸。
鸣人吓得一下子又差点面瘫了。
“那个......佐助......那个人是临时遇见的,我们组队一起比赛去,被选中的几率会大很多的,我是无辜的......”鸣人看着佐助可怖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佐大爷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是算,你本来就错了。”佐助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非常的坚硬,他把鸣人一把拽进房间,一个后踢把门关上,门痛苦的“砰”了一声,就把鸣人彻底锁在了这个可怕的房间里。
“你放了我鸽子。”佐助捏住鸣人的肩膀:“是不是凡事跟我长得有点像的你都能把人家当成自己的挚交了,嗯?”
鸣人挣扎着,听完佐助的话之后竟然开始愤怒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讨厌他,因为他跟你长了一张一样的该死的女人脸!我讨厌他那那张脸还有他的做派!”
“那也就是说你心里很讨厌我不是吗。”佐助更用力的捏着鸣人的肩膀,鸣人甚至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毛细血管相继破裂。
“不是!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兄弟!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所以我讨厌他跟你一样的脸!我讨厌他模仿你!”
佐助紧皱的眉头总算有所松动:“可是你放了我鸽子,说好一起去看琴的。”
“可是你发高烧了,但是我急需琴来练习,你那么聪明不是也要做习题吗,换位思考会不会。”鸣人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腿都是软的:“更何况我到现在还没搞清那个旗木卡卡西为什么定做了一把天价琴免费送我。”
“你是说......旗木卡卡西?”佐助眼睛突然瞪大了,手上的力道一下子松了不少。鸣人眨巴了一下眼睛,解释道:“那人跟神棍一样,什么都知道,还莫名其妙给我做一把琴,真是搞不懂,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佐助放开鸣人背过身去,像是在思考什么,鸣人没想那么多,看着佐助似乎没那么生气了,蹦蹦跳跳的冲上去勒住佐助的脖子:“不管了,既然你没能陪我选琴,那至少你要陪我去比赛吧?”
“勉强答应。”
“那好。”鸣人笑嘻嘻的凑上去蹭了一下佐助的衣服:“那你保证不准再乱猜忌我跟佐井啊,我们是清白的。”
佐助没说话,白了鸣人一眼,挣脱开他的熊抱:“你可是跟我爱罗有前科的人。”
“你说什么?!”鸣人瞬间炸毛:“我跟我爱罗只是兄弟!兄弟你懂不懂啊!”
“不是很懂你们所谓的\'兄弟情\'。”
“果然在友情里吃醋的男人不比在爱情里吃醋的男人逊色。”鸣人嘟嚷着嘴,鼓起勇气对佐助翻了个乒乓球大的白眼,转身就出去跟富岳汇报战绩去了。
佐助没有看他,只是飞快的打开了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有六个人灿烂的笑容,其中一个有着银色头发,戴着黑色面罩。
“回来的正好,旗木卡卡西,回来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