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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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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住进信陵君府-----整个大梁,对赵倩最安全的地方。赵倩应是嫁给大王子的,可信陵君却想她嫁给二王子,所以,会保护她不受大王子侮辱。
那二王子又如何防范。
二王子喜欢的是男人,他笑了,龙阳君,听说过吧。
就是那个美艳优胜女人的龙阳君。我轻轻地笑。我一定要见见他,
哎为什么。
你家乡那么多方言,有没有一句是说,如果一个女人知道了另一个女人很美,就一定要去看看这女人究竟美到什么程度。
不是吧。他笑。他是男人啊。
是男人就更不可原谅。我是不是美女。我抬头看向他。轻轻地笑。
哇不是吧,他笑,那你问的这么直接,我敢说你不美吗。
那我就当你说是了,我转个圈子,我也是美女,那就更要看一下。
那,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的心思。不过,再怎么不懂,也知道与你们做对没什么好处。你想看就看喽,只是小心,他看上你。
看上你才是,又好看,又壮,也蛮好用的样子,我笑。
天--什么--好用,他伸手捉我,谁教你的,我一定得好好的教训你。
我不等他说完转身便逃,还不忘还他一个鬼脸,追上我再说吧,大叔。
小鬼头,他笑,追在我身后。
我转过长廊,却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中,那人个子好高,几乎追上项少龙,我捂住鼻子,好痛。
怎么了,项少龙追过长廊,却在下一秒,将我拉入他身后,二王子,龙阳君,幸会了。
龙阳君,我拉着他的衣襟,探出头看,真的,很美,不过你说比起我,是不是差了一点。倒是那个二王子,英武俊俏,和龙阳蛮配的。
项使节,二王子魏杰也笑了,这里,住得惯么。
你小心我回去收拾你,他用力的瞪我一下,--很好,三公主对君上的府邸满意极了,多谢王子的安排。
哪里,他摆摆手,对了,刚刚那位小兄弟呢,没撞痛吧。
谢二王子关心,我闪出一步,低着头,卑职无事。
不用那么拘谨,他笑,抬起头来说话,没关系的。
卑职出身乡野,不敢亵渎了,王子金目。
没关系。
我不动声色的撞了项少龙一下。
我这位副将倔得很,又拘谨的很,二王子不用管他,二王子,可是来探望公主的,让卑职带路吧,然后踏上一步,挡住我。
那到不急,魏杰说,项使节初来大梁,一定想到处游玩一下吧,本王便是来邀项使节出游的。
太好了,他笑,转过头对我说,你先去睡。我松了一口气。
不如这位副使也同去吧,二王子看向我,人多热闹些。
我曾一度认为,我与你的最后决裂,全因此人,可现在再回忆往事,我已经可以很明白的知道,一切与他无关,即使没有他,你同样会遇到纪才女,而扶苏,一样会出生,至少,我知道,他对我,是真的。
他也许是真的看上你了,项少龙低声的笑。怕不怕。
才不怕,我也仰了头对他笑,大不了,告诉他我是女人,或者,让他们两个将我与你,当成一对,不就没事了。
少拖我下水,他笑着揉乱我的发,我可没那种特殊嗜好。
我有,我对着他大笑。
这里,就是名闻列国的纪才女纪嫣然的府邸了,龙阳君说,今夜,碰巧纪才女宴客,我们去凑个热闹。
他不是喜欢男人么,他去干什么。我捉了项少龙的袖子。
你没听到么,他伸指敲我的头,纪才女宴客,美女宴客,宴的,当然是男人,既然是男人,他当然要去看。
那你呢,你去干什么,
美女宴客,我当然是去看美女了。
那我又去干什么。
论政那,你身为储君,总能学到些什么吧。
真是什么都说不过你,我摇头撇嘴,
少来了,小鬼头,他笑着拥住我,你也不差,那,不要说我不管你,一会儿多听听各家的言论,有帮助的,储君大人.。
嫣然姐真的是你所有妻子中,最美艳的一个,也是最聪明的一个,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亦是最后伤我最重之人。我对你所有幻想的最终破裂,皆因她。
在那次的论政会上,你的言论超出所有人,震慑群雄,我惊异于你描述中的治世,甚至是憧憬的,只可惜,直至最后,我都无法实现你所说的三权分立,真的应验了你说过的,你的设想,只会存在于未来。
高明吧,他笑着说,说完立刻就走,就无人可反驳了,你不记住我才怪。
高手啊,我轻轻的笑,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刚,不但纪才女看你的眼神有别他人,连龙阳君的—也媚了起来,不用纪才女先找上你,先看看你后面吧。
他转了身,我幸灾乐祸的笑,他已经追上来了,我就识趣的不打搅你们了,再下先行一步。说罢转身便跑。
嬴澈----他大叫---你给我记住---
原来,你的名字叫嬴澈。刚一落地,身后的声音便吓得我几乎立刻在逃开。
本王,真的那么可怕么,魏杰笑着走到我面前,让你视如蛇蝎。
怎么会,我轻轻的笑,二王子,怎么不等结果便出来了。
项使节的话震慑了整个会厅,无人能再提出新的观点,听下去索然无味,而且,今夜本该是我们尽地主之谊,带项使节和嬴副使夜游的,你们先走,我们自然是要跟随的。
你完了一步呢,项使节早被龙阳君找到了,想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他,会被搞疯吧。
有没有人说,你的笑,很美。
谢谢王子,我收了笑,夜深了,我该回信陵君府上了。
不知小王明日可否有幸与嬴副使一同出游。
如果项使节有空同去,卑职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也不一定,王子慢走,卑职先行一步。
知道回来了,项少龙臭着脸,坐在门口。
那,到底好不好用啊,我笑得弯了腰,却被他捉住,一直厮闹着,直到我笑得几乎断了气,瘫倒在他怀中。
现在才知道,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候,许多年后,当我在站在那间屋子里时,仿佛还听得到你的笑声,可惜,屋在人非,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已经不记得你是如何与龙阳君结为好友的,只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出,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一直都极欣赏他,他对于自己感情的从不回避,还有无怨无悔,明知你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人,还会拼死助你。而后是纪才女,对你有了兴趣,屡次邀你参加听政会,你每次都会带上我,我所有的治国策略,几乎都来自于纪才女的听政会和你的奇言怪语,我至今都记得,你讲过的关于生命意义的故事,只是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铭记在心,地道里的他说,迷了路的旅人在沙漠中艰难的跋涉,没了水也早没了食物,然后沙漠的尽头出现了一群野狼,旅人拼了命的奔跑,却跌入了一个深坑,坑底满满的,都是毒蛇,旅人慌乱中捉住了坑壁上的树杈,暂时安全了,旅人刚刚松了一口气,树枝上却出现了一只老鼠,一点点的咬食着那树杈。
上面是群狼,脚下是树杈,唯一可以抓攀的得树枝马上就会断掉。
这时旅人发现树杈上竟有一滴蜂蜜,旅人登时忘记了一切,伸出舌头,品尝着唯一的甜蜜。
生命的意义对于那个旅人来说,便是那滴蜜糖,
可你从来都不知道,你一直是我唯一的仅有的那滴蜜糖,所以当你收回了你一直扶持我的手时,我才会彻底的崩溃,甚至,想毁了你。
一个月后,一切的矛盾都上升到最高点,项少龙背了赵倩,带着我,自地道逃离信陵君府,然后,在深夜的大梁街道上,遇上魏军。
你猜,他们最想要的是谁,群敌围攻的大街上,我与他背对背的应敌,他笑着问。
魏王要公主,魏杰要我,就是没人要你,我笑,狗屎。
你,会不会怕杀人,他用剑挡住攻向我的一剑。
我,已经杀过了,你不记得么。
对不起,他说,也许,不该带你来。
我笑了,伸手挽一个剑花,刺入他身后敌人体内,总是要杀人的,如若做了储君,要杀的人更多,况且再怎么危险,也比你留我在赵国一个人安全。
那时我看着你,真的有一些后悔,总觉得,如若不是我,你不会杀人,也不会这么得不快乐,那是我第一次后悔要你做储君。
我又何尝不后悔,可有时命运,是无法改变的,我是注定要做储君的,一如你注定不属于我。
可那时我真的好开心,因为你在身边。
喂,我混战中伸手扯他的衣角,对他暧昧的笑,其实我刚刚说错了,你不是没人要,你有人要。
他顺着我的手指指向转身,阴暗的街口疾驰来一匹快马。黑夜中长发迎风飘扬,来得,是纪才女。
果然是你,邹衍看着我,轻轻的叹息,
澈儿怎么了,项少龙拉住我的手。
老夫夜观天象,一年前,天象大变,一颗耀眼新星现于东方赵国,预言天下会出现一位新圣人,一统天下,开古今未有之盛事。前几日老夫再观星象发现新圣人已入魏境,所以才命小徒重开才士论政大会,想试出卫国众才俊中谁才是新圣人。
那应该是他才对,我转头看向项少龙,这家伙在才士论政大会技压群雄,要真是凭实力的话,新圣人也该是他,何以先生说是在下。
新圣人自然该见识非凡,可最重要的是,他的气势,这位项爷自是才学出众,无庸置疑,可你的资质绝非平常,才士论政第一天,我细看厅上众人,发现你对厅上众人言论虽然用意细听,却时有迷茫之色,可见之前你从未接触过政事,可仅只三日你已可以对众人言论有所鉴赏,欣赏赞同或是反对不屑都极有见地,如此资质,假以时日,又有何人会比你聪明。
那在下还有一事不明,在下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先生说新圣人之星现于一年前,这又如何解释。
这是因为你虽然身为新圣人,却必须有人辅佐才可成,而对你辅佐最有力之人,于去年出现,所以代表你的新星才会骤然发亮。再说你是不是新圣人,十年之内必有分解。你何不先信老夫一言。
他的话,果然成了现实,只是我从未想过,是以失去你为代价的。
想不到,这么容易的就逃出大梁城了,我坐在火边看向项少龙,多亏了你用那个,那个美男计对付龙阳君,才这么容易噢。
那你个小鬼头,他伸手敲我的头,什么美男计,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说,乖乖的吃你的鸡腿,我呢就去看看公主是否安全,然后俯在我耳边,乖乖的,不管听到多奇怪的声音也不要过去看。
我抬了头轻轻的笑,奇怪的声音,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是什么吗。
他收了笑容坐在火堆边,伸手拥住我,我闭了眼偎在他怀中,我,什么都别说,他轻轻地笑,澈儿,你是我见过最坚强,最勇敢,最美丽,最干净,最好的女孩子,三公主,妮夫人,甚至纪嫣然,都比不上你,你是最好的。
我抱着他,终于忍不住眼泪,我当时,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我的手,一直一直的在发抖。
我知道,他轻轻地说,我什么都知道,是我不好,我,没有早到,是我不好,我在他怀中摇头,我已经没事了,真的,你去看公主吧,她,在等你。
我不走,他轻轻拭了我的泪,我要留下,陪我的澈儿。
那时我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刻,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你为了我放弃你的红颜知己,你说,我是你的澈儿,这句话,我一生不忘。
那也是我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放任对你的感情,那时我真的想过要了你,带你远走高飞,在草原上牧马放羊,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澈儿,那年的你只有十三岁,我真的不忍心,剥夺你对未来的选择,你的未来可能无限,你会是整个天下的主人。
可你最后还是要了三公主,带了她回赵国,可回了赵国才知道,妮夫人已被赵穆害死,她的死,断绝我最后一丝放弃的退路。
我跪在妮夫人墓前,心里满是哀痛,如果当日我留下,她也许不会死。
他伸手拥住我,不关你的事,如果当日留下你,也许你会一同遇害,上天留下你,是要你好好活着,
活着,为她报仇,我转了头,对着他笑,尽快去秦国,做太子,做秦王,灭赵国,亡六国,让整个天下都做妮夫人的陪葬,这是我的誓言。
后来的事,我们应该都是不会忘记的,你带着赵倩,还有项家堡的几万人马在赵王的眼皮下逃入秦国,在路上,我第一次,见到朱姬。
朱姬真的很美,很媚,就像项少龙说的,很坚强,很刚强,很强硬,却在见到我递那一刻,痛哭失声。
被她拥在怀中,真的,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