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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我不过偷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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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数日不曾见到弘昼,笑生整日也是早出晚归,自从知道他隐瞒功夫后,尚云衣对他倒没有以往的那份担心,因为无论怎么说,他在外照顾好自己应该绰绰有余。
连日阴雨绵绵,柴达按尚云衣的吩咐,招了很多俊男美女,高价之下,来应征的人很多,几轮筛选下来,楼下了三十个人,柴达问:“确定要这么多人?”。
“自然”:尚云衣只回了他俩个字。
尚云衣上午在千琉坊培训那些俊男美女,规范他们的接待礼仪,培训他们操作技能,下午会抽出时间去巴府看幽菊,眼下千琉坊是重建好了,开业前的准备工作可是不少,她亲自设计的服装,亲自设计的菜单,还要考核店员简单的英语会话能力。
柴达虽然一头雾水却也觉得新鲜,成日跟在尚云衣身后拿着一个手账记下她讲的东西,英语也学的有模有样,穿着尚云衣为他特制的洋装,戴上礼帽,整个人都焕然一新,还配了一个西洋链条怀表,戴着白手套,绅士不凡。
巴查德有事找她,走进千琉坊,尚云衣正在给酒楼的俊男美女们上课,抱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坐在那里,身旁拥着的女子有些不耐烦,拍了拍他的胸口嗲怒道:“少主,你说带人家去逛采蝶衣坊,怎么在这看这么乏味的东西,不过就是一个被退婚的旧王妃了,难不成人家还没有她有趣麽?”
巴查德握住她那副柔弱无骨洁白纤细的手:“你说呢?你觉得你和她谁更有趣?”
“她有什么好的?听说采蝶衣坊最近上新的款式,是宝亲王的福晋亲手画出的图样,将通融草的花样绣在外衣上,少主,你快带人家去嘛,晚了就没有了~”。
“美人,你穿什么都美,你自己去吧,看中什么记在我的账上,我今天还有事”:巴查德说着推开怀里的人,却又反手一拉,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得到一个娇艳的唇印后才心满意足的放行。
从巴查德进屋,柴达就注意到了他,小声的告诉了尚云衣,尚云衣却无心理会,这几天看他对幽菊照顾有加,对他的印象也改观了许多,而且他确实将纵火的人查了出来,至少在这件事情上算得上言而有信。
“好了,柴达你帮我督促他们继续实践操作,我去休息一下”:尚云衣见戴在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走到一脸笑意的巴查德身边:“你身边的女子每天都不重样,巴大人不管你麽?”
“人生得意须尽欢,放眼望去这京城中没有哪个女子像你这般不安分,开酒楼,还给这些伙计上什么开业培训课,真是闻所未闻,不过,我瞧他们倒也乐在其中”
“岗前培训是有必要的,你看这里,一张桌子就价值不菲,能来这里消遣的自然都是名门望族,菜肴口味是一方面,服务也很重要,服务上去了,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银子买单”
“尚云衣,论起让人出银子,我找不到第二个比你心还黑的,你这菜单上一道七花养颜羹竟然要六十八两,这可是够这京中普通老百姓生活俩年的银子了,你这价格会有人来吃么?”
“看不出来我们风流成性的巴少主,竟然也会知道普通老百姓一年的生计要花多少银子,我既然敢写这样的价格,就不怕没人来吃”
“你这么有决心我也就放心了,幽菊成日担心你。”:巴查德自斟自饮的倒了一杯茶,眉眼带笑:“你前几日托我放到驿站酒缸里的玉枝液,今日我听说整个副都统手下的巡城兵将都酒醉缺勤,就连交接班的兵差都没幸免,此事被皇上知道后,革职提审了五副都统,也难怪弘昼不在这里,估计在宫里给他的老丈人求情呢。”
“酒缸里放的那些不足以害人性命,倒是他存放在驿站的专用酒具,上面我让笑生连夜去涂了很多”。
玉枝,春生苗似鹿葱,叶似红花,夏开似凌霄花,正黄色,生岭南,红如锦绣,取其根茎汁液入酒,大毒。
“看来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不过他纵火栽赃我,又绑架幽菊下毒,死不足惜!你怎么就算准了他们那天会去驿站?”
“每月放饷的日子,他们都会准时去那里喝酒吃饭,如果不是他自己放血自救,不死也残,这次就当是给他个教训,以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果不是巴查德碰巧看到了被绑架的幽菊,幽菊现在早已殒命在护城河。可是尚云衣并不想这样的去结果了他,她起杀念的时候,想起那个戴着脚链的红衣尚云衣恳求她多做好事的神情,毕竟不是这个时空的人,面对这里的生死决断,她还不能做到狠心无情。
“女子到底是女子,还是太仁慈,早知道那是能要了他命的毒药,我会派人给他灌下去,敢栽赃陷害我,只有死路一条!”
尚云衣笑了起来,收起手里的扇子:“他现在被免去了官职,又被帐责,这样的羞辱已经够他好好反省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也不会手软,我想千琉坊开张后将幽菊接回来,这几天谢谢你对她的照顾。”
提到幽菊巴查德脸上笑若春风:“她体内的毒虽然清完了,我府里的医师说还要多休养一段时间,我看你也不要记着接她回来,反正你也经常可以见到她”。
“也好,等我这里安保布防坚固后,我再接她回来,只是好久没吃到她亲手做的桂花糕,实在有点馋了”
“你们主仆俩人”:巴查德挥了下手,随从拎了一个楠木餐盒放在了桌子上:“她在府里也闲不下来,非要去小厨房给你做吃的,我不过偷尝了一块,就被她凶了一顿,真是恶主出刁奴。”
“你说什么呢?什么恶主出刁奴?等明天我去看幽菊的时候,我要问问她怎么凶你了,让你这样说我俩?”:尚云衣说着拿起餐盒里的桂花糕吃了起来。
巴查德急忙摆手:“我什么也没说,你千万别去告诉她。”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你喜欢上了幽菊?”:尚云衣只是笑着打趣,却不想后者不言不语,瞧着他脸上的表情,尚云衣放下了手里的糕点:“really??”
巴查德点了点头:“我想娶她做我的妻子”。
“大哥!”:尚云衣激动的站了起来,一声大哥引得酒楼里的伙计们侧目,她笑着冲他们挥了挥手:“你们继续。”
“可是她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为什么?这京城中想嫁进我巴府的女子多的是,论起官职论起家世,这些还不够麽”
“不行就是不行,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就算娶了幽菊也不会珍惜的,喏,你瞧瞧你的脸上,现在还有唇印呢,如果你是我的男朋友,我要是看到你脸上的唇上,早就一巴掌打上去了,哪里会这样心平气和的听你说话!
巴查德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在你们这里,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无论我娶多少妾室,她将会是我唯一的妻子,这样也不行么?”
“不行!我许诺过幽菊,以后会为她寻一个良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和其他女子分享自己的夫君!”
“在我们的国家是这样,可是在你们这里男人都是三妻四妾,要是只娶一房,怕是会遭人耻笑!”
“所以,你还是打消娶幽菊为妻的念头,好好做你的花花公子,我看,我还是尽早接她回来,知道你想娶她,我有点担心她了!”
巴查德笑了起来,拿起餐盒里的点心,盯着瞧了瞧:“我只是喜好玩乐,并非真的喜好酒色,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只是,你是这样想的不代表幽菊也会这样想,毕竟我这样的家世对她而言,没有什么不好,她做了我巴查德的妻子,以后是享不尽的荣华尊贵,人前尊贵,人后宠爱深厚,这样不好吗?”
“这天下的女子都一样,只要真的深爱一个男子,都不会想要与别人分享”
“我怕你很难在这里找到这样的男子娶她为妻”
“这有何难,缘分还没到,实在不行我带她去你的国家,一夫一妻制的不是很多嘛,就像你的父亲巴大人,我听说他三十年前到了这里,圣恩不断,却始终一人,不曾纳娶妾室。”
“我父亲古板,不懂入乡随俗的道理。”
“所以,这就是你一天换一个女子的原因?”:尚云衣嗤笑了一声,端起茶盅细细啜饮了一口:“你父亲那样的人算的上是个好男人了”
“好男人?你在说笑吗?”
“至少比你好很多,幽菊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除非你收起这花花公子的作风,像你父亲一样一夫一妻制,不然就打消娶幽菊的念头,我不希望幽菊受到伤害。”
“你这样左右幽菊的决定,未免自私!”
“那就当我是自私好了,如果幽菊不反对,我也会尊重她。”
“我真怀疑你们的串通好了说辞!不管如何,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还没有我巴查德得不到的女子!”
“巴查德,你有没有尝过玉枝的味道?”
“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