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第 68 章 难道本王在 ...
-
“王爷,臣妾冤枉!臣妾从未对幽菊做了什么!”:五离棉捂着被掌掴微红的左脸,依偎在弘昼的胸前。
弘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那双眼睛冷冷的望向尚云衣没有说话。
尚云衣冷哼了一声,瞧着她那双几欲滴下泪珠的双眼:“你敢已你五氏起誓么?起誓你从未对幽菊,对我做过亏心之事?”
“姐姐,你当真是冤枉了离棉,何故要牵扯进我五氏呢,自姐姐入府,离棉感动于姐姐对王爷的那份深情,从心底敬重姐姐,姐姐听了旁人的非议误会了妹妹不要紧,不要因此伤了王爷的心呐”:五离棉几度哽咽,好像随时会背过气,捂着脸:“若是这一巴掌可以让姐姐消消气,离棉受着就是了,姐姐,不要再说出伤人的话了。”
“怎么不敢起誓?”:尚云衣扬起了手,却没有再打下去,她看到五离棉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欣喜,怕是正等着一巴掌下去好再让弘昼心生疼惜呢吧,尚云衣转了转自己的手,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这一巴掌带下的脂粉真是不少,五福晋妆都花了,也不怕在你心爱的男子面前失去了仪态么?”
“姐姐,离棉未做之事为何要起誓?姐姐提醒的是,离棉有失仪态,还望王爷恕罪”:五离棉微微的摆弄着手绢,在脸上若有似无的擦拭着。
“说人前先观自己,举止失仪,不顾尊卑,你掌掴本王的福晋,念你在殿前献计有功,本王不会责罚你,你向福晋道歉,此事便可作罢!”
“凭什么?!”:尚云衣嘴角带着笑意,眼神清亮态度坚决
巴查德拍了拍手掌,开口道:“妹妹,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和亲王,你偏私你的福晋,这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若是因此责罚了我的妹妹,耽误了千琉坊的进程,皇上怪罪下来,我可管不住我的这张嘴,会将我查到的事情巨细无遗的禀告给圣上!”
“王爷,巴少主,离棉不用姐姐道歉,离棉知道姐姐是心急笑生中毒才会迁怒于我,毕竟笑生是姐姐心中最重要的人。”:五离棉说着双眼通红,别过头的时候眼泪扑簌簌的直掉,教人心生不忍:“离棉一向敬重姐姐,怎敢接受姐姐的道歉呢,还望王爷不要让离棉为难。”
“戏精!”:尚云衣轻蔑的冷笑了声
弘昼皱了皱眉:“你又在说什么本王听不懂的话?”
“五福晋真是性情宽厚之人!”:巴查德语气嘲讽的打量了眼用手绢擦着眼泪的五离棉,又看向尚云衣:“妹妹,既然这王府已容不下你,你随我回府吧,幽菊和笑生也可随行!”
“她只能住在千琉坊!难不成你要本王也背负欺君的罪名!本王会命人连夜监工重建千琉坊!”:弘昼开口道:“巴少主,这是本王王府的家事,雨停了,本王便不留你了!丁管家,送客!”
巴查德无所谓的耸耸肩,笑着看了眼幽菊,走到门口的时候拍了拍尚云衣的肩膀:“anaytime!”
尚云衣点了点头,看着病容的幽菊,喊住了巴查德:“等下,我有个不情之请。”
巴查德站在门口,回过身笑着看向她:“你说”
“我想将幽菊先安置在你巴府,还望你能找几个得力的人,帮我照顾她,等笑生醒来后,我们会去接他”:尚云衣心意已决,反正已经欠了一个人去,也不差再多欠一个,她知道巴查德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可因为纵火案的事情,俩个人也是不打不相识:“如果你为难……”。
“这有何难!希望幽菊不要拘束!你若放心,我会派府里的医师入住别院,随行幽菊的饮食起居,照顾好她的身体”:巴查德眼睛里闪动着笑意,目光飘在幽菊的身上,尚云衣能将幽菊托给他照顾,说明她对他已经有了信任,想到这里便有补了一句:“幽菊,你家小姐已经开口了,你就先随我走吧。”
“小姐……幽菊想留下陪您和笑生”
尚云衣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幽菊的身上:“我很快会去接你。”
幽菊朝门口走去,脚下打滑一个踉跄眼见要滑到,被巴查德拦腰扶住,目含笑意,在她的耳畔低声轻语:“小心点,你家小姐现在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你先养好自己的身子才能顾到她!”
俩人离开后,尚云衣收回了目光,准备去笑生的房间,被弘昼拦了下来:“你将本王置于何地?你就这样让你的贴身丫鬟去了巴府,可是要让她也饱受非议?!说你不顾礼义廉耻,让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尚云衣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饱受什么非议?还是扰了你要娶她为妾的心思?你是王爷,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是你让我搬出犬园,笑生醒后,我们会走的,你放心!”
“你当真要与本王如此决绝?”
“决绝谈不上!如果你真的尊重我这个合作伙伴,你就不该偏私,千琉坊被谁烧的?幽菊被谁下手绑架下毒?你一清二楚,现在就连笑生也中毒了,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希望了结我的这条命,可笑生和幽菊是无辜的!!五福晋,希望你父亲的官位能一直坐的稳稳的!”
五离棉身子微微僵硬,脱口而出:“你想对我父亲做什么?”,迎上弘昼深入潭水的双眸:“王爷,臣妾的父亲一直尽忠职守,更是连幽菊和笑生的面都没见过,姐姐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指责是臣妾的父亲纵火下毒了,王爷,臣妾受些委屈算不了什么,可臣妾的父亲是皇上钦赐的副都统,怎能容人这般诋毁呢?”
弘昼揽过五离棉的肩膀:“丁香,你先送你们福晋回去休息,离棉,有本王在,不会教人委屈了你。”
“离棉相信王爷的公正,姐姐,离棉,先告退了”:五离棉泪水涟涟的福了福身子,朝尚云衣多看了一眼,目光里隐藏的怒气暗暗流动着,却只是换来尚云衣嗤鼻一笑。
“你们也都下去吧”:弘昼挥了挥手
尚云衣望着他,将怀里的契约拿了出来,拉过他的手臂,将契约塞在他手掌里:“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你若要我这条命,随时可以取”。
“云衣!”:弘昼见她转身,原本想拉住她的手,却扑了个空,只抓住了她的衣袖:“本王并非有意隐瞒你。”
尚云衣侧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能看穿他的心:“你不要说是为了保护我?”。
弘昼沉默的没有说话,其实一开始他就知道是谁唆使人去放火烧千琉坊,也知道是谁绑了幽菊下毒,更是知道了这犬园里也被人下了毒,他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尚云衣,所以不想让她插手去查这些事情。
弘昼还没来得及一一清理,巴查德已经将查到的事情告诉了尚云衣,难怪她会误会,如今她身边的俩个人都中毒未愈,事实都摆在这里,真是百口莫辩,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搬出王府,才能护得她的周全:“此事是我有私心,伤了你的人,本王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杀人还不用官差呢!看在白前医治幽菊和笑生的份上,我接受你的道歉,你还是去安抚你的福晋吧,我也要去看看笑生怎么样了!”
“云衣,你竟将笑生看的比本王还重,难道本王在你心中没有一丝位置了吗?”
“自然,首先,他不会欺骗我,其次他不会伤害我。”
“本王说了,本王并非有意隐瞒你。”
“王爷”:尚云衣望着他,这也是她第一次开口喊他王爷,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隐瞒我,不让我去查,说到底还是因为五氏身负皇恩,比起五氏,我这个尚府收养的义女就算不上什么了,你做出这样的选择我不怪你,不过,我们都有选择的权力,我不想和你这样的人合作共事”。
弘昼拉住她的手臂,情难自控有些用劲:“本王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人?”
“你心中了然,王爷,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民女需要先行告退”
“尚云衣,本王心中不知,要你说个明白,不然本王不会放你走?!”
“弘昼,你别仗着你王爷的身份不讲理,你的福晋还等着你去安抚呢,那是皇上钦赐的福晋,难道你敢冒犯圣意么?”
“不要拿那个老头子来压本王!是谁昨夜跑去书房央求本王要开个什么中西合璧的酒楼,怎么才过了一夜,说的话就不算数了么?难道你这样的行为不算是背信弃义么?本王既然答应你了,你就撂摊子故意要本王难堪是么?还是你觉得本王当真不敢拿你怎么样?!”
“我就是不乐意了,你准备拿我怎么样?”:尚云衣推开了他的手
“你??如果真是那样,你不开酒楼了,要脱离本王的视线范围,那本王只好求了父皇,让本王娶了你!”
“你?!真是荒谬!!!”:尚云衣怒不可及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