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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本王倒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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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不满的轻哼了一声跪在那里:“王爷,就算你打死丁香,丁香也要说,丁香自小便在这王府长大,看着您经历过很多事情,尚云衣之前为了嫁给您闹的满城风雨,不管不顾的破坏了您的名声,霸道抢夺了福晋在府里的正室地位,如今又和那巴少主私通,正在犬园郎情妾意恩爱十分呢!若是传出去,只会教外人嘲笑您,丁香不愿意瞧见那样的事情,所以冒死也要说,王爷若是因此责罚丁香,丁香也无悔。”
弘昼收紧了双眸,站了起来,将手里的汤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本王倒要去瞧瞧这郎情妾意的模样!”
“王爷,王爷切莫动怒,气坏了身子,姐姐对王爷一片痴心,京城中人尽皆知,离棉想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丁香,还不认错,怎敢以下犯上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话来?”:五离棉急忙站了起来,走到弘昼的身旁,一脸担忧的说着
金白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没说话,紧随着弘昼冒雨走了出去。
“王爷!”:五离棉在身后焦急的喊了一声:“管家,快备伞跟上王爷,我们一起去犬园!”。
尚云衣按着柴达提供的线索在京城里追查着,笑生找到她说巴查德已经在犬园等她了,俩个人急忙赶回了府里,一进门就见到幽菊有些微红的脸颊,但面上却没有什么不悦的神情,巴查德也是笑着打趣她:“我的妹妹,你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幽菊要赶我走了!”。
“是查出了什么吗?”:尚云衣坐下后倒了俩杯水,递了杯给笑生。
巴查德仍旧是笑着:“查是查出了,但是想不明白,所以来问问你。”
“有什么你直说吧!”:尚云衣说着打了个喷嚏,身上被淋湿的衣服还未来得及更换:“笑生,我看你脸色有点苍白,你是不是不舒服?”
笑生摇了摇头:“可能是没休息好,无妨”。
“千琉坊那夜大火惊动了城里的城守尉,原本会连夜启奏,但是被梅勒章京压了下来,第二天的奏折的内容就变成了我的父亲教子无方,纵子放火!”
尚云衣微微皱了下眉:“梅勒章京?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查到了刻意隐瞒不报的人?”
“是!而且这个人你认识!”
“谁?”:尚云衣思前想后不明白梅勒章京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四个字的名字,便看向幽菊:“幽菊,梅勒章京是谁?听着也不像是复姓?和我有仇吗?”
幽菊生了些火在那里:“小姐,梅勒章京是满语专城副都统的意思,小姐得罪的人当中,五福晋的父亲正是副都统。”
“什么?!是她的父亲?!”:尚云衣仍旧有些不明白,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弱不禁风的五离棉会和千琉坊被烧有关:“竟然和她有关!看来对你动手的人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不然谁能知道我和笑生的行踪,那么巧的将你叫出去!?”
“牵扯的官员较多,下面就不好查了,而且”:巴查德有些为难的欲言又止!
尚云衣解开了披在身上的湿漉漉的披风放在了一旁:“而且什么?有什么说就是了,怎么不像你的性格了!”
“如果我消息没错,弘昼早在我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如果他有意不让你知道,那么接下来我也不好再去查,这笔账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讨回了!”:巴查德说完深深的看了幽菊一眼:“你就照顾好你自己和幽菊吧!”
“你会这么好心?!弘昼!竟然是这样的人?知道了也装作不知道,怪不得他不让我去查幽菊落水的事情!”:尚云衣愤愤的说着
笑生坐在那里,开口想要安抚她的情绪,却摇了摇头,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笑生,笑生,你怎么了?”:尚云衣走了过去,将他托在自己的身前,用手探了下:“怎么额头这么烫??”
五离棉紧随脚步追了上来,跟在弘昼身后,原以为一进门能看到尚云衣和巴查德俩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却不想意外之喜,竟然看到尚云衣毫不避忌的将笑生抱在怀里,手绢掩鼻掩了一丝笑意,声音婉转好听:“姐姐,你这是?”。
“你们怎么来了?”:尚云衣看着弘昼身上的雨水:“出了什么事情吗?这么大的雨!”
弘昼面色发冷,紧盯着她怀里昏迷的笑生:“他怎么了?”
“白前,你正好在,帮我看下好吗?笑生不知道怎么发热了?”:尚云衣看到金白前站在那里,眼前一亮请求道
“白前?”:弘昼冷冷的望着她,她和金白前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难不成在一起用几顿膳就能这么亲近:“你也该和福晋一般,唤他一声金少主!”。
尚云衣没有理会他,将手放在笑生的额头上:“笑生,你醒醒?白前,你帮我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像是中毒引起的”:金白前还没走到她身旁,五离棉已经先走了过去,福了福身子:“王爷,姐姐也是一时心急才忘了避忌男女授受不亲,望王爷不要怪姐姐,管家,你快安排人安顿下笑生,好让金少主为他诊治,不能耽误了救治”。
“云衣姑娘,我来吧”:丁管家上前准备扶起笑生
“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尚云衣微微蹙眉,不放心笑生,没有让丁管家碰笑生:“不必了,白前,他到底怎么了?”
“云衣,你先不要着急”:金白前面上有一丝犹豫的神色,递给丁管家一个眼神:“笑生就交给我吧,我保证医治好他,丁管家,你帮我搭把手”。
弘昼眉头皱的更深,隐在衣袖里的双手捏紧了拳头。
“这犬园是不是风水不好,听闻前些时日我妹妹一直旧伤未好,新伤不断,如今身边唯一俩个亲近的人也一一病倒,和亲王这府里看来也不是个清净之地啊”:巴查德笑着说
五离棉心里一惊:“这?王爷,巴少主什么时候成了姐姐的哥哥?姐姐不是在殿前已经谢绝了巴大人的好意吗?”
“你就是副都统的长女”:巴查德眼神里带着一丝轻笑:“怎么,福晋对我是她哥哥这件事有什么不满吗?”
“巴少主误会了,离棉没有这个意思。”
尚云衣无心听他们说什么,想去笑生的房间去看看医治的情况,却被弘昼伸出手臂拦了下来:“你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的话,本王再告诉你一遍!你不要忘了如今你是寄人篱下!本王希望你守着府里的规矩,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尚云衣心里冒火,不爽的表情全写在了脸上:“我再不济也只是寄人篱下,不像你这么虚伪!”。
“我虚伪!?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千琉坊纵火的人是谁?绑架幽菊下毒的是谁?你真的不知道吗?你不让我查,也是为了你的心头宠吧?五公子,你这样的男人我今日也是涨了见识了!!”
“本王是什么样的男人?在你尚云衣的心里,本王是怎样的男人?”:弘昼目光深沉,似乎是压抑着怒火
尚云衣勾唇轻笑了一声,推开了他的手臂:“惺惺作态!”
“姐姐!你怎么能对王爷这样无理?”:五离棉双目泛红,却将那句‘心头宠’听到了心间里,轻声细语的拉住她的衣袖:“姐姐,有什么话好好说,王爷心里是有姐姐的!”
尚云衣冷笑的托起她的下巴:“五福晋,你才多大的年纪,这一套就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了,你们郎情妾意狼狈为奸,我管不着,以后你也别人前人后的叫我姐姐,你这样心思歹毒的妹妹,我可要不起!”
“放肆!尚云衣,在这府里,她是福晋,你是客人,你要是再对福晋无理,休怪本王不客气!你的命是本王的,本王随时可以收回!”
尚云衣没好气的推开她的下巴,脸上笑意不减:“弘昼,我们的合作关系结束了!你这么喜欢戏弄别人,把别人当猴耍,我看你不如将千琉坊改成戏院吧!皇上要是怪罪下来,我也会如实回话!”
“契约书上你签了字,不是你想罢手不管就能由着你性子的,你别忘了你已经在父皇面前说的那番话,是你自己说要将千琉坊改头换面,弘扬一片正气,敲打那些居心叵测的官员,你若此时毁约,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你不是说我的命是你的吗?”
“你?!好,本王不想与你争辩,离棉,是父皇钦赐本王的正室嫡福晋,本王决不能容许府里的人对福晋无理,你多次对福晋无理,行事乖张不顾及礼仪,你搬出王府吧!”
“王爷,离棉不会怪罪姐姐,王爷不要因为离棉和与姐姐生了嫌隙,姐姐如果出了王府要住哪里姐姐,若是离棉做错了什么教姐姐心生误会了,还望姐姐直言,离棉有错改之。”:五离棉说着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啪!”:尚云衣甩了一个巴掌过去,在场的人不免惊讶的倒吸了一口气:“不要人前人后喊我姐姐,你对我用的小心思我可以既往不咎,这一巴掌是你对幽菊所作之事的利息!”
弘昼怒道:“尚云衣,我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不对你动用王府的私刑,你若再敢动手,休怪本王无情!本王是断不会再留你住在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