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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得在时,不在争(2) 王爷,此事 ...

  •   弘昼酒意清醒了一半,按着他的肩膀问:“小黑?怎么会跑到王妃的院子里?”

      “福晋听闻云衣王妃受伤,担心她照顾不好王爷心爱的犬,所以带人去了犬园,云衣王妃不记得以前出手责罚过福晋,想要拉近关系说说话,福晋一时惊恐,转身时被小黑惊的倒在了地上,这才,这才小产”:丁管家断断续续的说着:“福晋说,此事与云衣王妃无关,是她自己一时大意造成的,还望王爷不要怪罪任何人,她自愿领罚”。

      “她领什么罚?!”:弘昼阔步朝福晋的别院中走去,当初因为尚云衣,自己堂堂的福晋,也被迫迁到了别院,如今有了身孕,这忽然就小产,任他怎么想,都是因为尚云衣。

      门口不时的有丫鬟端着热水盆来回走动,那鲜红的血迹,令弘昼有些晃神,好像又看到了婉柔带着腹中子去时的那一幕,加快脚步走了进去:“离棉,不要怕 ,是本王对不住你,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儿”。

      五离棉脸色苍白,发丝已湿,气死虚弱的睁开眼瞧这握紧她手的男子:“王爷,王爷……王爷,此事与任何人无关,是离棉与他母子缘薄,离棉有负于王爷的宠爱”。

      “什么都不要说了,也不要为她求情,她在犬园,出了事她自然逃不了干系,本王不日会求父皇恢复你的福晋身份,今夜本王会一直在这守着你,你且好好休息”:弘昼伸出手抚摸了下五离棉的头。

      五离棉是吴扎库氏副都统五什图之女,是钦赐的嫡福晋,却被尚云衣赶到了别院居住,并且喝令府里的人只能称她为嫡福晋……所谓后来者居上的期满过海,做的滴水不漏让人不敢告发的也只有尚云衣了。弘昼因为婉柔去世后,才知道了五离棉当初为何执意要搬到别院居住,原来是受了尚云衣的威胁。

      又一个自己的骨血没了。弘昼心里恨!

      弘历的孩子一个一个的降生,他的孩子却一个一个的夭折。

      王府里的福晋小产,搞得众人人心惶惶,尚云衣有自知之明,五离棉是在犬园惊着的,那个男人肯定不会就此放过自己,即使她什么也没做,所以她一早就命幽菊不要去前院,也别去后院的膳食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免得又被扣个什么罪名被罚。

      笑生白天会去跟在万斯年随行的暗卫身边,精进自己的功夫,所以五离棉小产的事情他并不知情,一早也被尚云衣找了个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借口,给撵了出去。

      她现在是坐等弘昼来找她的麻烦,想想也会是皮肉之苦,内心不免焦灼……一个人抱着小黑窝在园子里新扎的秋千上,幽菊在小厨房做着她最近喜欢上的桂花糕。

      时近晌午,也没听到门口传来什么动静,尚云衣不信弘昼就这么的放过自己,思前想后,到屋子了扎了几个手艺不佳的棉布包,和幽菊俩个人在膝盖上和腰后,屁股上绑上了些。

      王府的湖心亭是个垂钓的绝佳位置,她这几日也经常拉着笑生陪她夜钓,她们犬园得到的膳食实在是素的离谱,她倒也不想去争那些,自给自足也行。

      犬园的小厨房青瓷水缸里养了十几条钓上来的鲫鱼,尚云衣见一直等不到弘昼,便让幽菊去杀了俩条,她要做糖醋鱼中午吃,其他的顺便炒几个素菜。

      自从背后的伤不疼后,尚云衣实行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口号,原因很简单,幽菊做的大部分点心倒是不错的,菜嘛,她实在是吃不惯,原本就素菜多,幽菊做的口味很淡,不是蒸的就是煮的,尚云衣怕自己吃出厌食症,所以就亲自下厨。

      “幽菊,保持这个火候就好,对了,笑生带回来的地瓜还有吗,放几个在火里,烤熟后香呢,小黑也能吃”

      “小姐,幽菊怎么不记得以前你会做这些,难道,难道幽菊也失忆了么?”

      “记得也好,失忆也罢,眼下我们能保命才最重要,那个暴龙肯定要找我麻烦的,你说他的福晋,不管好自己,怀着孕来犬园做什么?!”

      “小姐,你声音小些……幽菊也奇怪,以前五福晋见到您都会躲着走的,都是您去找她,这次她却主动来与您亲近,确实很奇怪,大概是觉得您今时不同往日,心生怜悯了吧”

      “我怎么那么不信,不过她好好的小产了,也是令人惋惜,我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那个暴龙肯定会将责任都推到我头上,抗打包,你一定要绑紧了,我担心到时候再牵连到你”

      “小姐……”

      金白前从五离棉的别院出来后,循着味道停驻在犬园的门口,犹豫着还是走了进去,从门口看去,就瞧见尚云衣拿着锅铲站在锅前,若不是小黑不人生的朝他汪了一声,跑到他脚边撒欢,他想自己还可以多听尚云衣发一会牢骚。

      “是你?不会是来蹭饭的吧?”:尚云衣很耿直的笑着打趣,却不想金白前面上略有尴尬,又补了一句:“多些你的药医好了小黑,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

      “不足挂齿,云衣姑娘在做什么,香味实在是好闻,让人食欲大动”

      “糖醋鲫鱼啊,尚氏糖醋鲫鱼”:尚云衣将锅里的鱼装在了碗里:“原先只准备了我们俩个人的菜,我再多炒俩个你没吃过的吧,当做是你救了小黑的答谢”。

      金白前抱着小黑坐在那里,看着尚云衣忙来忙去的身影,这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恶毒的害人腹中胎儿的女子,将腰间的酒壶放在桌子上:“配上这一壶般若酒,该称得上绝味佳肴”。

      “般若酒?”:尚云衣好奇的探了一眼,又低着头切着手里的莲藕:“那个五福晋怎么样了?”

      “性命无碍,只是以后怕是难再有子嗣,看个人造化吧”:金白前语气平常的说道

      尚云衣有些惊讶,与他对看了一眼,惋惜的摇了摇头:“这个时代的女子若是不能生育,怕是要被夫婿嫌弃了,再弄个什么七出之罪休妻,也是命苦”

      “云衣姑娘,在下听不懂你说的?但五公子不会这么做,七出之罪休妻,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是麽,之前尚云衣做了什么?不也被随便找了个理由退婚了么?”:尚云衣将切好的藕丁放在碗里,忽而笑了下:“别介意,自从吃了你给弘昼的药,命保住了,却总会说些教人听不懂的话”。

      金白前眼前一惊,尚云衣笑的若无其事,好似根本不在意自己差点因为他的药而被害死的事情,拍了拍怀里的小黑:“你知道是我给的药,不怪罪于我吗?”

      “你是他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我何必怪你”:尚云衣已经转身将切好的藕丁倒入了锅里翻炒着:“我不怪你,你我也成不了朋友”。

      她说的很坦白,金白前微微的笑了下,无奈的摇了摇头:“按理说你现在这样的性格,五公子应该会很欣赏,真是造化弄人”。

      “提他做什么?能做朋友就不能做恋人,何况他想弄死我,而我呢也从没如此的讨厌过一个男人,别提他了,影响我们的食欲”:尚云衣头也没回的说着

      幽菊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匆匆的行了一个礼:“给王爷请安。”

      “我勒个去!这个时候来算账!”:尚云衣极小声的吐槽了一句,没有回头,而是将锅里超好的藕盛了出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反正是撕破脸相互不爽的关系,请什么安,她一看到那张脸,她就不爽,更别提请安了。

      “本王还以为你忘了,你的命本王随时可以取走”:弘昼声音冷冷的。

      弘昼的身后还有俩个人,一个戴着绣金色花纹面具的男子,一个戴着幂离的女子,尚云衣愣了下,一时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金白前站了起来:“你们也难得来女子的小厨房,本是食色生香,何必在这个时候添些怒气,不如吃完这一餐后再说如何?”

      “没想到五弟议事的犬园,倒变成了如此温馨的小厨房,白前说的对,我们也难得见到女子的小厨房,有什么事情,可以等吃完后再说”:面具男开口道

      尚云衣被震惊到了,手里的木铲子刷的一下掉落在地上,指着男子问:“你是乾隆?”。

      “放肆!尚云衣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天呐!我竟然见到了乾隆,我的偶像”:尚云衣疾步跑了过去,一下子扑进了面具男的怀里,痴迷的紧紧的抱着:“我最最最喜欢的偶像,乾隆大大,你给我签个名吧,好吗?”

      面具男随行的女子别过头微微的掩住了笑意,弘昼上去毫不客气的将尚云衣拎到了一旁:“尚云衣,你的礼义廉耻呢?!来人呐,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拖下去打五十棍”。

      “啊!!又要打我!!弘昼,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你要打也等我吃过饭再打嘛,动不动就打我,你这个暴龙!”:尚云衣及时反唇,目光还是留恋在面具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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