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y江疑

8、如我爱你般，你也爱我

　　爱情的样子到底是什么？
　　心心念念的人？久久不能抹去的记忆？还是……孤单时候总能想起的身影。

　　我还睡着的时候，突然闻到从客厅飘来的饭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了房门，客厅并没有人。
　　“李昊晨？”
　　……
　　“李昊晨？”
　　……
　　怎么不在？今天周末啊！心里想着，打眼看到桌角的便利贴。
　　“今天有临时的工作要做，你自己吃了饭就乖乖在家等我。下午带你出去逛街。”
　　我看着纸条，再看看桌子上的粥和小菜，心里的快乐好像要满得溢出来了。他以前都是等着我问了，才会说自己去了哪里，去干什么。现在的样子，好像才是少年时，我想要的爱情的样子。
　　独自坐在家中的时候，看着这间三室二厅的房子，突然想到房贷的问题，不知道李昊晨一个月还多少？我是不是应该和他一起还呢？
　　正想着，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心里雀跃，跳下沙发，跑去开门。打开门就看到正在掏钥匙的他，低头看着我，一脸笑意。
　　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抱进他怀里，我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
　　“吃了吗？”
　　“吃了。”
　　“早上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
　　“一直待着？”
　　“嗯。”
　　被抱到沙发上的时候，李昊晨依旧没有松开手，两人躺在沙发上，刚刚好，不会掉下去。
　　“工作做完了？”
　　“下午还要去。”
　　“嗯。”嘴上回应着，心里却有些不开心，下午又是我一个人？
　　他好像也发觉了我语气的变化，“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我被逗笑，“不好。”
　　李昊晨双手捧着我的脸，温柔的眼神，让我快要沦陷，晃神中，嘴唇一阵温热传来，很熟悉，很期待。阔别已久，重新相遇的时候，感情都变得稳妥了，没有少年时候的激烈，每一次肌肤接触却都更舒心，更自然。
　　大学的时候看过渡边淳一的《失乐园》，和宿舍的同学一起讨论性与爱的关系，我总觉得，性与爱的存在就像马克思主义哲学里面的矛盾关系，哪一方都不可或缺，哪一方都会在某个时刻扮演重要角色。
　　比如，这一刻。
　　时隔三年的鱼水之欢，两个人都很疲惫。我趴在他胸口，侧脸看着他一把上的胡茬，想到他那个之前的女朋友，于是随口就问：“你们俩有没有……有没有这样？”他抚摸着我头发的手停了下来，没有立刻回答。
　　我开始心虚，于是又赶忙说：“我理解，即使有，也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其实，我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有过两次。”他说得尴尬，我听着也别扭，于是换了个话题。
　　“你俩为什么分手？”
　　“田雨蓝。”
　　“嗯！为什么？”
　　“田雨蓝。”
　　“干嘛叫我？”
　　“因为你啊。”
　　我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声钻进我的耳朵里，这个答案，我很满意。
　　“我们在一起不过两个月，是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人很好，对我也挺照顾。有一天谈完工作，她突然说我们要不要试试，我说可以，然后就在一起了。”
　　“你都没有考虑一下？”
　　“没有。”
　　“为什么？”
　　“不知道，后来想到的时候才觉得，可能因为不是你，所以考不考虑也就无所谓了。”
　　“所以，如果是我，你就要考虑一下才知道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吗？”我说的吃味，他却哈哈大笑。
　　“因为不是你，所以其他的女人对我来说都一样，懂了吗？”他捧着我的头，一阵乱摇。

　　李昊晨带着我去了他们公司，介绍我给他的同事们。

　　“这是我女朋友，田雨蓝。”

　　我微笑着跟眼前的所有人打招呼，“你们好。”

　　一个长得很清秀的男生，我想着年龄应该不大吧，他上下大量着我，“你就是田雨蓝啊。”然后站在我身后的几个女生低声地讨论着，我低声对李昊晨说：“我在楼下咖啡厅等你。”说完便笑着离开。

　　直到坐在了咖啡厅的椅子上，刚才挺直了的脊背才得到舒展。点了杯咖啡，拿出手机随意地滑动，只听背后有人议论。

　　“听说没，李昊晨带着新女朋友去公司了。”

　　“好像叫田雨蓝。”

　　“长得还没林笑姐好看。”

　　“那时候可是李昊晨甩了林笑的，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唉，林笑帮了李昊晨那么多，最后却啥也没捞到。”

　　……

　　我静静听着，心里一阵泛酸，“我长得那么配不上李昊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