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雅阁图特 火焰火焰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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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火焰
满眼都是火焰，所有人都烧起来了，他们在叫他们在叫他们在叫！□□在叫灵魂也在叫！
充满苦痛的哀嚎声音传进她的脑子里，那声音洪亮粗粝，就像是一千个独臂鼓手的一千只有力的手以不同的频率和幅度砸在一架珍贵的历史悠久的羽管键琴一样。
火舌舔过阿蕾利亚格斯那只骨折的手臂，她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油脂融入皮肤，填满了骨头断裂的缝隙和内里细小的孔洞。她感受到这几天的苦痛化为乌有，炭黑色的眼睛眯起来，
阿蕾莉娅格斯松开手上船蛾化作的灰烬，张开双臂迎接她面前的应召唤而来的古代兵/器，雅阁图特以一种全新的、她从未见过的形态降临了。比起她之前看过的巨型火球，雅阁图特现在更像一颗表面经历过千万次切割的赤色宝石，火焰在表面跳跃着它煌煌燃烧，那只漂浮在空中的宝石眼球正看着她。
“新的祭司，新的召唤者。”阿蕾莉娅格斯又听见了那个像是火焰噼啪声音，“你的渴求，你的火焰？”她意识到伟大火焰被取悦了，这饕餮拿了它想要的柴薪。舔着嘴唇正打算奖赏厨子呢。
她瞥了眼周遭熊熊燃烧的火墙，他人的苦痛浇灭了她脑袋里狂热，尽管除了巴克瓦拉之外没人对她表示出真正的善意，她还是没有多高兴。
“巴克瓦拉还给我就行，”她的眼睛又变回了茶叶刚萌发时的绿，她终于能把两条完好的胳膊环在胸前。“我还想让他教教我怎么用好那门炮呢。”
“欢喜着死去的幽灵，”噼啪的声音依旧平板，“他是燔祭，你把他献上。”
“让巴克瓦拉回来！”阿蕾莉娅格斯让自己的愤怒压过愧疚，她没来及去深入思考巴克瓦拉的死因，她之前也没那么粗鲁去问一个幽灵他是怎么死的。她现在只知道那无辜的火炮手将在古代兵/器的炭火盆里一点点烧成灰。因为她的鲁莽和过失
“我的要求就是让巴克瓦拉和我一起回蛋糕岛。”火舌仍亲密地环绕着她，阿蕾莉娅格斯抬起头怒视火焰。
“他是燔祭，”雅阁图特似乎没有愤怒的情绪，“你把他献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可能做不到不是吗！”阿蕾莉娅格斯冲他尖叫，火焰随着她几乎肉眼可见的愤怒不停地改变形状。
“在选中的地点，在选中的灰雾之夜，选中的人带来火焰。”亚特图特以火焰跳动的变化为音调的冷漠声音浇灭了这无能之人的怒火。
我在想什么，冲一个愚蠢火球和它的完全被误解的预言发脾气吗？她缓缓蹲在地上抱住了膝盖，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哦，我错了，我也不能称它为蠢货，太阳或月亮会有的愚蠢聪慧之分吗？对不起，巴克瓦拉，都是我的错。
它不在乎人类的喜乐哀怒，痛苦和牺牲一文不值。
阿蕾莉娅格斯把脸埋在膝盖上，闷闷地说：“我想见卡塔库栗哥哥。”她真的很想他，想念哥哥温暖的怀抱，她现在就想把脸埋进他毛茸茸的围巾里。
“……”雅阁图特升的高了一些，“你哥哥已经来到此地，这不算你的愿望。”
“那你就走吧，”她的声音没那么低落了，眼睛比之前稍微有了点光芒，她朝着雅阁图特丢了把灰烬。“我会跟着他成为一个强大的海贼，我想我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拿。”
“跟在他身后就够了么？”它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点波动，“夏洛特.阿蕾莉娅格斯，你不知满足，因此你被选中。”
“你什么意思！”她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雅阁图特，如果她的目光能有实质性的伤害，且那祭司还未化作灰烬。他一定高举瘦骨嶙峋的双臂撕心裂肺地大喊。“太阳被击落了！永恒的黑暗要来了！”
“保留你的要求，祭司。”雅阁图特的光芒愈发暗淡，“你知道召唤的方法。”它看起来不再想理睬这个一脑袋浆糊的人。
“等等！”
所有的明亮火焰都消失，阿蕾莉娅格斯陷入一片黑暗。
夏洛特.卡塔库栗几秒钟前一脚把在甲板上烧起来的鱼人踢了出去，成功在他烧起来之前保住了自己的甲板。在卡塔库栗在看见的未来里鱼人高呼雅阁图特万岁，赞美火焰的圣子。然后残缺的身体开始冒出点点火星，然后他的甲板就着了。
卡斯跑过去趴在船舷上，皱着眉头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鱼人在令他极其不舒服的狂笑中化作水里的一具焦黑的尸体，他残缺的双臂蜷曲起来，就像一个做好了登台准备的拳击手一样。
他只剩下一具空壳了，海风一吹就化作一片灰尘。
“船长，已经能看到岛了。”船员从瞭望塔上跳下来，轻巧地落地，他有些疑惑刚刚的鱼人去了哪。
“做好登岛准备，上岛后布蕾跟紧我。”卡塔库栗看着舵手还给他的阿蕾莉娅格斯的生命卡，完好无损，就是蒙了了一层淡淡的炭黑。之前纸张烧掉了一小块，是他可以接受的受伤情况，但现在，卡塔库栗有不好的预感。
他在一片快要散去的灰雾中看见了岛的全貌，之前应该是港口的地方横七竖八地躺着船的焦黑残骸，这么说很奇怪，但之前它们好像想要冲上岸，就像迷失了方向冲上海岸搁浅死去的鲸群。
挤做一团，相互碰撞。
卡塔库栗走在最前面，他能感受到布蕾在他手臂上施加的力量，他的妹妹对岛上的怪异景象很不安。战斗员们也没有说话，没人很喜欢在好像被岩浆覆盖后只留下灰烬壳子的尸体中走来走去。地上是女人、老人和小孩的，树的残骸上有巨大的猿猴和他们从没见过的怪物形状的。
卡斯拿了一把细剑戳了戳树干，“别那么做，卡斯！”卡塔库栗的警告只慢了一秒，他永远管不住自己大副旺盛的好奇心。
后果就是这颗变灰参天大树轰然倒塌，鲁珀特之泪的尾巴被掰断，瞬间化作空中飞舞的灰烬。
糊了所有人一脸。
卡斯干笑了两声，在他船长平静的目光中心虚地把手插回口袋，以示自己什么也不碰的决心。
“岛上除了我们之外只剩下一个声音了，”卡塔库栗低头看了眼自己变成灰黑色的围巾，仁慈地打破了在场所有人都想弄死大副的尴尬气氛。
“是阿蕾那臭丫头？”布蕾收回自己对卡斯的瞪视，她拍拍身上的灰尘，嘟囔了一声。
“船长，生命卡指向的方向远处有块石碑，”狙击手眯了眯他眼睛，“是历史正文。”
他们找到了阿蕾莉娅格斯，幻影的逆戟鲸花了很短的时间搜遍了这块不大的地方，卡塔库栗把阿蕾莉娅格斯从焦石堆里拉出来的。他看着自己的小妹，无论是她耀眼的金发和白皙的脸都蒙上了层厚厚的灰烬，身上的裙子也彻底变成了黑色，就像刚刚参加完葬礼。
小小的锡兵跌入火炉，和他心爱的舞蹈家融为一体。只有一个死因不明的幽灵陪伴的阿蕾莉娅格斯手脚完好，除了她被自己割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卡塔库栗轻轻地拍拍她的脸颊，“阿蕾，”逆戟鲸们围绕着她发出不安的低鸣，黑白的海洋动物用喙戳着她的背脊。她没有反应，也没有呼吸。
“阿蕾莉娅格斯。”他喊，见闻色告诉他此人还活着，但他那颗坚硬的心脏被死死地揪着，卡塔库栗不知道他手上的温度是她小妹的体温还是来自她烧焦内里仍未褪去的余温。
船员们沉默地站在足够远的地方，他们围绕着卡塔库栗，绝不去打扰可能正在企图唤醒他妹妹尸体的船长。
夏洛特.阿蕾莉娅格斯弓起腰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她那双绿眼睛终于艰难地睁开了，凝固的时间被她的咳嗽声打破了，再次开始流动。周遭的灰烬堆上开始徐徐地升起白色的烟柱，就像是惨死的狂信徒和其他生物的灵魂带着对这唯一幸存者的诅咒升至天空一样。
“卡塔库栗……哥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雅阁图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