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救援者 “岛民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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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民们的胆子小的像针尖，我甚至怀疑这些男人没有老二。我连刀都没拿出来他们就愿意把岛上所有的船给我，之前的船只在经历了前半段的旅途破损的很严重，修船工说这几艘船都很不错。那我们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我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既然那么听话我的刀就不会沾血。”
《航海日志》
“阿蕾那个小混蛋，她脑子出了什么毛病居然去偷妈妈的船。”夏洛特.布蕾打了个哈欠，她站在甲板上打理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她一想起自己要去面对自家烦人的妹妹就头疼，她当然爱阿蕾莉娅格斯，但她看着舵手手上那张乱蹦的生命卡就火大。这玩意儿就和她妹妹一样有活力。
“之前阿蕾莉娅格斯大人从船上摔进海里过。”卡斯趴在船舷揉着自己的脑袋，脸色苍白地回答。这很难以启齿，他晕船，强大的巨剑使，第一将星的副手晕船。看在女王的份上，他在安珀号上呆了好多年，好容易习惯了这暴脾气美人的处事方式，他残忍的船长又逼着他穿过变化莫测的镜子世界，在离万国最远、布蕾大人能力能达到的极限的据点登上一艘完全陌生的船。
本打算直接用安珀号穿过隔壁岛屿的巨大镜子前往据点，但镜港的镜子在女王陛下的怒火中碎成了一堆银色的碎屑。真是悲伤，卡斯趴在船舷上难过地想，欲哭无泪。他只能去回忆那个在偏远地盘的养老的负责人看到将星大人从镜子中大驾光临，“你们最快的船在哪？”简单一句话没头没尾就要走他们最好的船和水手。卡塔库栗抛下这句话后就一言不发大步走向港口，五米的身高注定了一般人跟不上他的步子，负责人满心惶恐战争是否要在他的养老院里爆发，卡塔库栗大人依旧冷着脸，黑线从额头一直延伸到浓密睫毛下的阴翳和微微发青的眼窝。
“是的，有很糟糕的事要发生了。”卡斯拎着自己的大剑苦着脸对他说，卡塔库栗的战斗员们小跑着跟上自己的船长，其中一个还帮船医扛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他没说谎，如果阿蕾莉娅格斯活着不缺胳膊不少腿地被他船长带回来，姐妹之间的战争绝对会在本岛上爆发。布蕾大人，深爱着自己哥哥的布蕾大人，只会把半夜从床上被人拖起来的愤怒发泄在阿蕾莉娅格斯大人身上，而阿蕾……见鬼她名字为什么那么长？毫发无伤自然无后怕和愧疚之心，她会跳起来反击。而卡塔库栗大人要处理他妹妹们幼稚争吵的同时还要思考怎么扑灭他母亲的怒火，以防自己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夏洛特幼崽被他妈妈夺走灵魂。
要是她少了条胳膊或脑袋缺了一块，甚至脖子被人划了个口子。情况可能还会好一点，卡斯虽不指望女王因她这副凄惨模样生出些怜悯之心，但至少这小恶魔能消停一段时间且生气的只会有卡塔库栗大人一人，而他只会生自己的气。
万一阿蕾莉娅格斯死了………，他瞥了一眼那张乱蹦的生命卡，暂时不去思考这个可能性极小的未来。
他企图从脑中负责人那张苍白的脸和扭头就跑去战备时差点摔倒的滑稽动作上找点乐子，但什么也掩盖不了晕船给他带来的不适，他和他亲爱船长这几天的遭遇全拜船只所赐，真讽刺。卡斯想杀人，他想挥动自己的剑砸穿一个人的脑壳，砸穿这艘船也行。现在他憎恨安珀号之外所有的船只，但他手指搭在剑柄上的一瞬间就会被心情极差的船长绑起来塞进储藏室，船长已经有了任性的妹妹和母亲，决不能再多一个可能间接淹死他的大副了。
于是卡斯继续趴在船舷上，数着浪花白色泡沫的数量，他那双无神的蓝眼睛盯着海面之上一个迅速漂过去的没有双手的人形物体，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是那个从他手里逃走的章鱼混蛋。
“船长！”他发出一声尖叫，抄起一颗炮弹就冲那人头上砸了过去。他的瞄准技术比阿蕾莉娅格斯好太多，正中目标。那人扭动身体挣扎了一下，艰难地抬起头恶毒地看了一眼船上的卡斯，晕了过去。感谢他稀薄的鱼人血统，没让他在船员们去找渔网的时间里沉下去淹死。
一个杂工把渔网扯上来，他抖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腱子肉把那人连同几片海藻和一只龟壳上长满了藤壶的海龟一起扔在甲板上。卡斯站在一旁盯着这个昏死过去的、他亲手制造的残疾人。无比谨慎，如果他再跑了被撤职的卡斯会一个人哭死在储藏室阴暗的角落里。
“通知卡塔库栗大人，”他对那个杂工说，“告诉他我抓到了拿个逃跑的船长。”对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身刚想离去时又扭过头来小心翼翼地对他说。“您还需要一个酒桶把他塞进去捆好吗？”
“……是的，先去拿个空酒桶再去请船长。”真是贴心，卡斯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想不到那养老院里也有能拿出手的猎犬。“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安珀号可以再多个水手。
“罗伯特，我的大人。”罗伯特冲卡斯笑了笑，忙着去给他找酒桶。
布蕾大人不在，她十分钟之前就去找卡塔库栗大人了。战斗员各司其职守着船尾船头瞭望塔，没人跑过来凑热闹，一时间甲板上这小块区域只有卡斯一个人。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呼吸微弱的家伙，他手臂上的截面被最简单的方式——火烧处理过，真难为他了。卡斯并不清楚他是以何种方式生的火处理的伤口，又是为什么冒着死于感染的风险跳进海里游泳，为什么他前进的方向和他们顺着生命卡指引的方向一模一样。
卡塔库栗大人需要答案，那卡斯就会让他说出来。
被顺手捞上来的海龟艰难地爬过卡斯的脚面，它原本漂亮的玳瑁龟壳已经被白色的藤壶覆满了，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甚至眼睛上方也生长着藤壶。卡斯抱起它，心不在焉地打算过一会儿帮它把那些东西处理干净。
恶心的寄生种，他想。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救援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