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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逃婚 “阿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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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沁娜姑娘,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谭思哲看着阿沁娜紧张的样子,温言道。
“谭公子……”阿沁娜鼓足勇气轻唤一声,“听爹爹说你和苏姑娘也参加篝火节,是吗?”
“嗯,所以在这一个月里要麻烦大家了。”谭思哲客气地说着。
“不麻烦!不麻烦!”阿沁娜急急忙忙地说,“我希望,希望……”说道后面,声音几乎弱不可闻。
“阿沁娜姑娘,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好了,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看着吞吞吐吐的阿沁娜,谭思哲也有些不耐烦了。
“我……我……”阿沁娜突然大声说道:“我想请谭公子在下个月的篝火节上为我唱歌!”刚一说完,立即脸染红晕,低下了头。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听了阿沁娜的话,谭思哲轻松地笑道:“可是,我不会唱什么好听的歌啊,只会哼哼流行歌曲。”
“流行歌曲?”阿沁娜疑惑地问。
“就是乡间小调,而且我唱歌不好听。”谭思哲有些许歉意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是你唱给我的,都好。”阿沁娜红着脸说完,抬头看了愣着的谭思哲一眼,抿嘴一笑,飞快地转身跑了。留下谭思哲一个人莫名其妙,不就是唱歌么,支支唔唔的说了半天,真是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一个月就过去了,今晚就要举行鄂闵琉族的篝火节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苏谭二人和鄂闵琉族的大部分人都混熟了,只是每次阿沁娜见到谭思哲都脸红红的说不出话,背地里苏静总是拿这个和谭思哲开玩笑。而阿铎每次见到苏静都是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什么”,苏静被问得烦了就说“你找谭思哲去,他知道”,把阿铎往谭思哲那里打发。被阿铎追问的谭思哲总是哭笑不得,因为他问的问题都是些什么“有一匹头朝北的马,它向右转原地转三圈,然后向后转原地转三圈,接着再往右转,这时候它的尾巴朝哪?”,“一个人有个弟弟,但弟弟却否认有个哥哥,为什么?”,“什么动物,你打死了它却流了你的血?”之类的脑筋急转弯,谭思哲只能郁闷地告诉阿铎答案,然后看他一脸的恍然大悟,在不屈不挠地找苏静接着问。
“哎,谭思哲,今晚就是篝火节了。看鄂闵琉族这么忙活,一定很热闹了。”苏静和谭思哲站在堆好的柴堆面前,看他们上上下下地忙着做装饰,因为苏静和谭思哲不懂鄂闵琉族的民俗,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两人便站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忙活。
“原来你在这里!我知道了!四儿子叫四宝!”阿铎一边叫着,一边快速跑到苏静面前,神气活现地看着苏静,“哼!看你这回有什么话说!”只见他上身穿着黄色夹袄,上面用红线绣着虎头做装饰,下身是一条橙黄色灯笼裤,裤腿上有蓝色花纹镶边,足登黑色马靴,看上去很是神气。
“恭喜你!答错了。”苏静看着阿铎由惊喜的表情转为愤愤的神色,心情大好,“小鬼头,再回去想,三次机会你已经答错两次了哦。”
“什么问题啊?”一旁的谭思哲禁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小明的妈妈有四个儿子,大儿子叫大宝,二儿子叫二宝,三儿子叫三宝,四儿子叫什么?”阿铎苦苦思索,还是想不出来,忍不住开口央求,“谭哥哥,你告诉我吧,如果三次没答出来,苏姐姐就要我承认自己是笨小孩。”谭思哲听罢,哈哈大笑,“阿铎,四儿子叫小明啊,这种弱智题目也只有苏静能出。”
“是哦,弱智题目,弱智题目这小P孩答二次还答不出来。”苏静忍不住也笑了出来,“这小鬼头总是不认输,一个月来就缠着我出题,我脑子里存的脑筋急转弯都快出没了。”
三人正笑着,阿沁娜扶着老首领缓步走来,看到谭思哲,阿沁娜抿嘴一笑,红着脸低下了头。今天的阿沁娜穿得特别漂亮,上身是一件红色对襟马甲,上面用金丝线绣着蝴蝶,两条白皙的胳膊上各戴了十余个金镯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下身是一条红色纱裙,裙摆处用黄色带子滚边,还坠有铜制铃铛,头发高高盘起,在左耳处簪着一朵大红色的绢花,花瓣边上亦是用金丝线滚边,整个人看起来美艳至极。
“嘿嘿,我要是男子,绝对娶你。”苏静绕着阿沁娜上上下下打量,开口赞道。
阿沁娜面上一红,笑道:“苏姑娘说笑了。”只见苏静仍旧穿着普通式样的鄂闵琉衣着,头发也只是简简单单地扎成马尾,阿沁娜奇道:“不知苏姑娘为何不打扮打扮呢?”又看了看谭思哲,发现他也是普通装扮,不禁疑惑地望着二人。
“嘿嘿,太麻烦啦。反正我们俩是观者,你们盛装打扮,我们就要好好欣赏啊。”苏静笑眯眯地说。
“可是……”阿沁娜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老首领打断了,“无妨,我们还是快快围坐下来,过一会大家就都来了。”
首领,阿沁娜,阿铎,苏静和谭思哲坐在一起,天色渐暗,有不少鄂闵琉人陆陆续续地围坐在篝火堆旁,大家都开心地说笑着。苏静打量了众人一眼,发现尔奇特不在。“阿沁娜,尔奇特叔叔怎么还没来啊?”苏静开口问坐在身旁的阿沁娜。
“再过一会,天黑了,尔奇特叔叔就来了,他要跳火把舞的。”阿沁娜开心地说。
天终于黑了,突然,一阵急促的鼓点声响了起来,伴着鼓声,尔奇特高举火把,缓缓走来。围坐在篝火堆旁的众人都噤了声,随着鼓点声越来越急,尔奇特擎着火把,急急地舞了起来。在火光的映照下,尔奇特显得特别庄严,“感谢真神,赐予我鄂闵琉族又一年的丰收,让我族人在您的保佑下快乐生活!”随着一声大呼,尔奇特将手中的火把投向柴堆,瞬间,柴堆被点燃了,火光将周围照的如同白昼一般。火堆旁的众人欢呼起来,大家有的唱,有的跳,气氛非常热烈。
谭思哲专心的欣赏,苏静用功地吃,两个人一时无话。渐渐的,开始有年轻的鄂闵琉族青年向他们走来,在他们面前唱起了歌。虽说听不懂歌词,但是调子不错。苏静跟着歌声摇头摆脑,顺着目光,发现这些人都是对着阿沁娜唱的,只是阿沁娜的心思似乎不在上面,一个劲儿地望着谭思哲。苏静用手肘捅了捅谭思哲,“阿沁娜看你呢,好像有事的样子。”
“哦,我想起来了,她好像要我也唱歌给她听。”谭思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也唱歌?唱什么啊?”苏静被挑起了好奇心,追问道。
“我能唱什么啊,流行歌曲呗。”谭思哲想了想,“周杰伦的晴天怎么样?”
“随便啦,快去吧,你看阿沁娜一个劲儿地瞅你呢。”苏静边说边把谭思哲推了出去。
谭思哲被苏静推出座位,只得走到阿沁娜面前,一时间,载歌载舞的众人都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谭思哲,阿沁娜的眸子在夜色中也熠熠生辉,直直地看着面前谭思哲,开心地笑了。
谭思哲定了定神,开口唱到:“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的那年就飘着,童年的荡秋千,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刚唱了几句,阿沁娜突然站了起来,绕着谭思哲跳起了舞。
众人突然大声欢呼起来,高叫着:“真配!真配!”
谭思哲莫名其妙的停下了口,阿沁娜也停了下来,望着谭思哲,幸福地笑着。
“哈哈哈哈,原来是谭公子,好!好!”首领哈哈大笑,拍手道:“谭公子,你和小女真是天作之合啊!哈哈哈哈!”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谭思哲一脸的不明所以,看向苏静,苏静也是一脸疑惑。
“哈哈”尔奇特亲热地拍着谭思哲的肩膀,“这么多人给阿沁娜唱歌,阿沁娜只为你跳了舞啊!你们两个,嘿嘿,好,好啊!看来我们鄂闵琉之花要办喜事了。”
“这个……这个是误会,误会!”谭思哲大吃一惊,急急忙忙地解释,可是众人都在大声欢呼,根本没人理会。
“怎么办?”关键时刻,只有找苏静了。
可是苏静似乎不在状态,嘟着嘴,一脸郁闷,“逼婚的情节不是都发生在女孩身上么?怎么我没有被逼婚啊?太没面子了!”
“哎呀,到底怎么办啊!”谭思哲急得跺脚,“你倒是正常一点啊!”
篝火节渐入高潮,众人载歌载舞,唯一与这欢快气氛不相合的要数谭思哲了,恼怒地盯着见死不救的苏静。
“哈哈,谭公子,想不到小女心仪之人是你啊!”老首领哈哈大笑,“你对我们鄂闵琉族有恩,更是救了小女免遭额萨族逼婚,你们的婚事会受到真神的祝福的!”
“是啊,谭公子与阿沁娜郎才女貌,你们二人的婚事肯定会成为我们鄂闵琉族的盛事!”尔奇特也在一旁凑热闹。
谭思哲无力地分辨着:“你们误会了,是阿沁娜要求我唱歌给她听,并没说唱歌就是求婚啊!”只可惜他的解释没人听得进去,情急之下,谭思哲大吼出:“我与苏静已经有婚约了!我不能负她!”
一瞬间,喧闹的人群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苏静,只见苏静正埋头苦吃的不亦乐乎,感受到众人的注视,抬起头,一脸茫然地问:“干嘛?”
谭思哲急急地说:“他们要我娶阿沁娜,你倒是说句话啊!”
“啊?”苏静看着谭思哲,“你娶就娶呗,跟我说干嘛?”
“既然苏姑娘无异议……”还没等老首领说完,谭思哲突然大声打断他的话,直直地注视着苏静:“难道师父的遗言你都忘了吗?师父要我们立下重誓,永远不离不弃,一辈子只能和对方在一起……”谭思哲越说语调越温柔,眼神也越深情,配上他俊朗的外形,磁性的嗓音,鄂闵琉族众人都被他蛊惑了,就连苏静也忍不住做起了白马王子的梦。
“静,过来,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谭思哲缓缓地伸出了手。那声温柔的“静”叫得苏静一哆嗦,从王子梦中清醒过来,看着谭思哲声情并茂的表演,想到他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以后对自己一直一副拽拽的样子,现在有麻烦了还用自己当挡箭牌,苏静嘿嘿奸笑着,不说话。
谭思哲见苏静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有些着急,“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人是真正的相知,你看我这样,忍心么?我说过要陪你走遍世界,要是你一个人独自上路,我怎么能放心!”一番真情告白听的众人唏嘘不已,暗叹平日里真没看出苏姑娘和谭公子怎么样,没想到二人早已情根深种,可这番话听到苏静耳朵里却是另一番含义:你我二人知根知底,有事也好个照应,总比一个人瞎闯荡的强。虽说有理,而且苏静也不会真的和谭思哲分开,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两个人一起的生存几率要大很多,现在不是耍酷的时候。可是这公报私仇的大好机会白白浪费,苏静怎么想怎么不甘,一转眼,计上心来。
“阿哲”苏静嗲声唤道,很满意地看到谭思哲听了这个称呼嘴角一阵抽搐,“师父的遗言我并没有忘记,只是在我们离开时师母曾悄悄吩咐我说,说……”苏静轻咬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满脸娇羞的瞟了谭思哲一眼,只见谭思哲俊脸上的深情很是扭曲,眼中的浓情蜜意也换成了苦大仇深,苏静赶紧低下头扮害羞,生怕让他看到自己很辛苦憋笑的脸。
谭思哲咬牙切齿地柔声道,“师母和你说什么了?”
“师母说,你很有表演天分,若是能用奥斯卡小金人做聘礼的话,方能显示出你的实力与诚心,我才可以嫁给你。”苏静嗲声细语地说完,只听周围一阵窃窃私语,虽然鄂闵琉众人不太明白苏静的话,但是也听出两点,一是好像在赞扬谭思哲某种卓越的能力,二就是要一个金子铸的人做聘礼。谭思哲硬生生地憋下一口气,“静儿的表演功夫实在我之上,更有潜力拿小金人。”
“嘿嘿,不敢当不敢当,客气,客气。”苏静一脸谦虚,摇头摆手。
苏谭二人皆面目扭曲的凝视着对方,只是一个是憋笑憋的,一个是咬牙咬的,一时间,二人只顾眉目传情,都没有说话。
“咳咳”老首领清了清嗓子,周围立即安静了下来,只有苏静和谭思哲似乎充耳不闻,依旧直勾勾地对视着。老首领无奈,只得走到他们面前,开口道:“谭公子,不如让苏姑娘和小女结为姐妹,都嫁给你,如何?”
听了这石破天惊的话,苏谭二人惊得面面相觑,一时间,二人似乎都被吓着了,谭思哲一脸的不可思议,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这样岂不委屈了阿沁娜姑娘?”
“不委屈!不委屈!”老首领笑呵呵地说,态度慈祥,的确没有丝毫委屈的样子,“我们鄂闵琉有这样的风俗,若是哪个勇士看上了谁家的女儿,而他也得到了那位姑娘的芳心,那么,这姑娘家里的姐妹,只要没有嫁人,或者没有心上人,这位勇士都可以娶。”老首领顿了顿,笑道,“苏姑娘和小女不如结为姐妹,都嫁给心仪的谭公子,这不就成了嘛!”
“是啊,是啊,看来不仅要给阿沁娜办喜事,苏姑娘的喜事也要一并办了。”尔奇特也反应过来,喜滋滋地说道。
一直没开口的阿沁娜缓缓地走到苏静身边,目光柔柔地落在谭思哲身上,轻轻一笑,回过头,面向苏静,突然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今后就请多多照顾妹妹了。”
“啊?!”苏静似乎傻掉了,愣愣的不知说什么好。谭思哲也仿佛被打击到了,瞪着苏静说不出话来。
“既然这样……”见苏谭二人都没提出反对意见,老首领满意地开口,“那么……”
“我反对!”腾的,一声脆生生的童音打断了老首领的话,“苏姐姐不能嫁给谭哥哥。”阿铎面色严肃地走了出来。
苏静听到阿铎的话,总算是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开口,“是是,这事急不得,急不得。”
“你懂什么!小孩子别搅和!”首领似乎没想到阿铎会突然间语出惊人,开口斥责道。
阿铎憋红了脸,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苏静,“我喜欢苏姐姐,等我长大,成为勇士,我要苏姐姐嫁给我!”阿铎一脸坚定,语出更加惊人。
还以为是要为姐姐打不平呢,没想到这小P孩太早熟了吧?苏静被这匪夷所思的局面弄的有些找不着北,不过总算是明白了一点,跟他们说道理貌似没用,为今只有用缓兵之计拖延一下,再想办法跑路。想到这里,苏静一把抓起还在发愣的谭思哲往帐篷跑去,边跑边说:“你们先别过来,我们二人有要事相商,一会就给你们答复啊!”也不管鄂闵琉众人是否听懂,苏静扯着谭思哲钻进了帐篷。
“快,收拾东西!趁天黑我们跑路!”苏静随手把帐内桌子上的桌布扯了下来,往谭思哲手里一塞,就急急忙忙地抓几件衣服叠了起来。
谭思哲好像才缓过了神,看着忙着收拾东西的苏静压低声音说道:“收拾衣服干嘛?路上不好带,赶紧带一些粮食和钱财要紧!时间紧迫!”
苏静一想也是,马上丢掉手里正叠着的衣服,匆匆把桌子上的瓜果糕点收拾了装在盒子里,又急急地拉开抽屉,苏静平日里不爱打扮,因此首饰也没几件,拿了三个金镯子戴在手上,从谭思哲手里拽过桌布,把抽屉里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一装,加上食盒打了个包,往身上一背,“我们从帐后钻出去,现在所有人都集中在前面的篝火堆旁,后面没有人。”
“笨蛋,这样跑不远的,要是被追回来更尴尬,我们骑马走!”谭思哲正说着,帐外响起了阿沁娜轻柔的声音:“谭公子,苏姑娘,还在么?”
“在,在”苏静一边答应着,一边急得在帐中抓耳挠腮,虽然自己和谭思哲帮过他们,可是谭思哲要是不娶阿沁娜会让鄂闵琉族很没面子,而且一个月来一直受他们照顾,态度强硬拒婚终归不好,可是讲道理他们又听不进去,这可怎么办?苏静眼睛乱转,腾的,看到地上散落着刚刚正在叠的衣物,有一件衣服上缝着一小块毛皮,苏静脑中灵光一闪,大声说道:“阿沁娜,我和谭思哲要商议极其重要的事,事关我们师父和师母的秘密,因此请大家务必不要打扰。一会我点上灯,大家就会看到我们灯下的商议影子,也就不用担心了。商量好我们自然就会出来。”
阿沁娜不疑有他,答应了一声,缓缓走开了。听着阿沁娜的脚步声渐渐变小,苏静吁了一口气,赶紧抓起那件衣服,“哧”地一声,将衣服上缝着的毛皮扯了下来,“快点,把剪子递给我。”
谭思哲明白了,是要做皮影戏,让影子映在帐篷上,这样他们就可以麻痹鄂闵琉众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跑路。可是,这样行的通吗?谭思哲皱了皱眉,找到了剪子,递给苏静开口道,“行不行啊?”
“要是你娶了阿沁娜,我们倒是不用这么麻烦了。要是不怕过意不去,或者让鄂闵琉众人对我们有什么举动的话,你也可以大摇大摆地据婚。”苏静嘴上说着,手里依然忙活着,快速地剪出了两个小皮人。
谭思哲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赌一把了,反正是不能结婚,用他们的话说是娶亲。开什么玩笑,自己一个高中生要和一个才认识一个月左右的人结婚,就算现在没有婚姻法什么的管着,可是心理却依然接受不了。
点上蜡烛,苏静用簪子将小皮人固定在桌子上,自己背着包袱从帐篷后面钻了出来。
在苏静忙着制皮影的时候,谭思哲已经先行一步,悄悄地牵了一匹马在不远处等着,苏静四处张望,看到谭思哲牵着的马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按她的主意,虽说众人都在篝火堆那里等着,可要是弄出点声音还是很容易被发现,所以临行前,苏静又在那件被扯了毛皮的衣服上拽下几片布料,要谭思哲把马匹的四蹄和嘴巴包起来,以免出声。现在看到被谭思哲包的像是馒头似的马蹄时,苏静忍俊不禁,憋着笑蹑手蹑脚地向谭思哲走去。
看着苏静走进,而鄂闵琉族那边又没什么动静,谭思哲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还有时间笑,快上马,跑路要紧。”
“我不会骑马。”苏静瞪着这匹庞然大物,心里有点发怵。
“没时间了。”谭思哲一咬牙,扛麻袋似的把苏静打横往马背上一丢,自己翻身上马,一扬鞭,无声无息地,二人骑马离开了鄂闵琉部落。
苏静趴在马背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这马颠的她晕乎乎的。哼!你小子逃婚要我陪着活受罪!等风平浪静的时候看我怎么招呼你!苏静忿忿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