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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蝶雨阁外 在 ...

  •   在我——叶雅盈无忧无虑地过完我一岁生日的同时,好多人因此而开始了新的忙碌,这是在蝶雨阁的我所不能想象的。也许,注定我当不成那种“便利贴”女孩的吧!默默地承受,默默的付出,于自己——象野草般地生存,于他人——如空气般地存在,浴火重生后的我被深深地烙上了那个叫做特殊的印记。
      当我还在思索这些后来看来有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的时候,与我相关的命运之轮开始运转---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蜗居在一方天地的我从哥哥和沈姨的偶尔讲述和不经意看到的几页书信中了解到的局势比我想象中的要太平得多。
      “圣”城物产丰富,百姓安居乐业,虽称不上富豪云集之地确实真正意义上的人杰地灵之所,想当初父母选择在这定居可想也有一份计较吧!
      “燕”城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京城,政客一生向往之地,想象中的城墙是用沾满鲜血的砖石砌成的,那般刺眼的红。也许这用《围城》里的“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形容亦不能表现出这种矛盾的心情,那顶官帽是他们一生的追求,多少人因他妻离子散,手上多少沾上了仇恨。现时的燕城因为铭帝的病重而显得波诡云谲,人心浮动。百姓在心底里并不关心谁坐在那天下至寒之位,如果不是这多少涉及政治,那夺嫡风波至多只能成为茶楼里的谈资或是史书中那淡淡的一笔。只是因为一个人的上位会牵扯到一众人的利益,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怎能不在京城中卷起一股又一股的风浪。
      铭帝在位二十余载,不能不说殚精竭虑,无论是对国家还是对他的子女,无一不是优秀的。若是在平常百姓家,有几个值得称道的子女,那绝对会是为人父母一生的骄傲,只可惜生在天家,难免会让人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惋惜。
      成年的皇子,除了大皇子、八皇子、九皇子或因生性淡薄或因母亲早逝失去了在后宫中的庇护而早早地领了封地,退出了这场战争。身为太子的二皇子、有了战功的四皇子、由宠冠六宫的季淑妃生育的五皇子与七皇子都不可避免地卷入其中。
      除了朝堂,江湖也是暗流涌动。第一次听闻四大世家时,不禁我联想到《红楼梦》:贾不假, 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 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 珍珠如土金如铁。青州叶家、并城白家、燕城季家、孤州慕容,就是不知是否如我想象中的那般富可敌国还是强称体面罢了。
      青州叶家之所以名列四大家族之首并不是因为历代为生的盐运,众所周知,漕航盐运总是个令人欣羡的营生,更不用说是近乎垄断的形式。如果只是这样,叶家至多只能算是纯粹的商家,不得不仰仗官家的庇护,每年上缴的款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三十年前,当代家主叶枭鹏叶家后渐渐开始向别的领域渗透,之后,燕子楼在江湖上声名鹊起:表面上是普通的酒楼,实则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江湖百晓生”。如果你仅仅把它当作一个消息中转站的话,未免太小看叶家几十年的经营了。
      燕子楼里养着一群对叶家忠心不二的燕子,他(她)们活跃在各国,用特殊的方式传递着最新的消息,上至朝堂动态,下至茶楼酒肆,不可谓无孔不入,花高价竞得各类消息者络绎不绝,燕子楼的投宿与就餐的客源也远比别家丰富些。
      如今的叶家已修生养性近十年,十年来,叶家的正经生意依然红火,燕子楼照旧消息往来频繁,但再没有了在铭帝登基前夕的那种大动作。若非当时的铭帝感激叶家,特许下一个承诺,世人不会把青州叶家抬得这般高,对于皇恩,总是会有一种生来就有的畏惧。
      只是,叶枭鹏已到花甲之年仍独自苦苦支撑着整个家族,除了几个管事并无少主继承家业,可想如不是叶家的影响力仍在,四大家族之首位移至他家只是时间问题。
      但叶家显然不这么认为,其一,燕子楼并非世人想象的那般单纯与简单;其二,叶枭鹏有一个宠爱的女儿叶婉妮,如今有女名曰叶雅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蝶雨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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