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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倚红楼受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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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仙堂大门便看见有几名仙堂弟子被人打趴在地上,就连李连峰和张放也不同程度受了伤,两名青衣男子和一名红衣女子站在堂中,红衣女子盛气凌人道:“没想到浮玉仙宗不过是浪得虚名,内门仙君座下弟子也不过如此。”
两名青衣男子中一手执宝剑的男子是金丹前期修为与李连峰、张放相当,另一手执长鞭的男子和那左右双手缠绕着一黑一红两条蛇的女子都是金丹中期修为,想不到苍吾仙宗竟然派了修为如此之高的人。
文容仙君道:“姑娘你们苍吾仙宗,来找我浮玉仙宗不过是想查清通玄真人一事,何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伤我门下弟子?”红雨师手里把玩红蛇着满不在乎道:“想打就打喽,还需要和你们这些伪君子啰嗦。”
文容仙君放出威压,冷冷道:“姑娘,我们浮玉仙宗素来和你们苍吾仙宗井水不犯河水,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肆意挑衅,若你再敢无理别怪我不客气。”
李锦云和苏寒泽感受到文容仙君的威压知道他的修为已至金丹后期,他们的修为都不如他。苏寒泽拱手拜道:“想必您是浮玉仙宗的仙君吧,我们三人是奉狱法仙君之命来请仙君戍时前去倚红楼商议通玄真人一案。”文容仙君道:“你们既是来请人却为何打伤我门下弟子?”红雨师还预发作,李锦云低声劝道:“红雨师,仙君让我们来不是来找麻烦的,是让我们请浮玉仙宗的人去倚红楼商议调查通玄真人一事,你若再胡闹小心回去被仙君责罚。”苏寒泽道:“红雨师年轻气盛,我愿奉上我门的九转丹十枚来赔罪,还请仙君见谅。”
红雨师素来最怕陈星河,生怕惹了事回去受陈星河训斥,虽不乐意,但也噘着嘴拱手道:“雨师不懂事,还请仙君见谅。”文容见状,也不好再和他们计较,道:“还请姑娘不要再有下次,回去告诉你们狱法仙君,文容戍时必定准时到访。”
红雨师听到这两个字,面色大变,她一挥手手中红蛇如同利箭一般射出,速度之快犹如闪电,文容仙君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出手,避之不及,只能堪堪侧过身去,被红蛇咬破了衣袖。文容大怒抽剑向红雨师刺去,剑锋凌厉威压强大,红雨师早有准备将黑蛇化作一把黑色的匕首来抵挡文容仙君的攻击,但是她哪里能抵挡得住金丹后期修士的攻击被逼的连连退步。
苏寒泽、李锦云大惊,他们万万没想到红雨师竟会为了逞一时之气,冒险向金丹后期的修士出手,忙举鞭、抽剑相助,才堪堪挡住了文容的一击。
苏寒泽怒道:“红雨师你疯了!你要找事,自己去找,别拖累我和锦云!”
红雨师道:“你懂什么!星河最厌恶的人莫过于这伪君子文容,我在替星河出气!”
苏寒泽冷笑道:“你少拿仙君压我,不过是仙君去倚红楼住了两日,这几日你天天在街上寻人晦气,你说说单单这两天,你在街上打了多少修士!锦云别理她我们走!就让她被文容仙君打死吧。”
听到这话,浮玉仙宗的弟子皆知自己不过是代人受气,见这姑娘年纪轻轻已是金丹中期修为好不气势逼人打伤众人,如今却因情郎逛花楼四处找人出气,却与这凡间普通的女子又有何区别。他们虽伤口疼痛,但依旧有人露出了耻笑的表情。李连峰更是不饶人,笑道:“姑娘这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若哪天不逛花楼了说不定你还不爱他了呢。”浮玉仙宗的弟子听闻此话皆大笑出声,文容仙君立在一旁,沉着脸也不知在想什么。
红雨师气红了脸,把手中的红蛇化为红鞭向李连峰攻去,李连峰忙举剑抵挡,苏寒泽立即挥鞭截住她的攻击,李锦云乘机一掌拍在红雨师背后打晕了她这才结束这场闹剧。
文容仙君把手中的十枚九转丹分与了受伤弟子,让他们各自回家修养等养好了伤再来仙堂复命。
外门弟子走后,张放与文容仙君商议道:“仙门有规定不允许门下弟子出入花楼,我们如何能去倚红楼?”文容仙君道:“仙门不许弟子出入花楼,不过是不希望门下弟子做出有损仙门声誉之事,现下情况特殊自当另做决断,你们若不愿去,今晚我一人前去便是。”李连峰讥讽道:“谁知你一人去了会不会狎.妓?况且我们已数百年没有见过星河了,自是要去的。”
华灯初上,整条锦绣街灯火辉煌,倚红楼门口站满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她们见到男子经过必是要过去拉扯一番的。文容仙君和李连峰、张放刚走至楼门口,就有姑娘迎上来,文容仙君和张放立即放出威压,姑娘们知道这两人是修真之人,便不敢靠近,生怕惹祸上身。李连峰却搂着一个迎上来姑娘调笑着,张放知道李连峰素来放荡不羁最爱流连花丛,虽然他们从来不把文容仙君放在眼里,可他毕竟是仙君,如果这要是传入师傅耳里,李连峰必是要被罚入啸风崖百年。张放忙过去拉着李连峰要走,李连峰搂着姑娘道:“你怕什么?我可不怕他。”张放急道:“就算是不怕他,你就不怕这事传入师傅耳里。”李连峰满不在乎道:“只要你不说,谁会说?!”张放见劝不住他只得作罢。
老鸨带着众人去了挽红阁,挽红阁建在碧水池之中,阁内欢声笑语,灯火通明,站在通往挽红阁的红袖桥上,就能听见阁内传来的丝竹之声和女子的欢笑之声。进入阁内只见十几个身穿纱衣的少女伴着乐声翩翩起舞,李锦云和苏寒泽站在两侧,陈星河坐在主位上,身侧坐着两位姑娘一位是这楼中花魁花兰露姑娘,另一位便是红雨师。红雨师柔情似水地看着陈星河,丝毫不见今日上午在仙堂的那一副盛气凌人,刁蛮跋扈的模样。另还有三位姑娘陪在陈星河身侧翠晴、红袖和绿荷,她们都是这楼中远近闻名的红妓。
陈星河见到文容等人进来,端着酒杯喝了口酒和身边的红雨师吻在一处。文容见此情景心中大恸,和陈星河分开这三百年来他经历过的众多让他痛苦不堪的事,却没有一件能比此时看见陈星河佳人在怀更让他伤心的。
陈星河和红雨师吻毕后才好似看见文容等人,他挥挥手让舞姬和乐师退到一旁,道:“刚刚玩的太高兴了,是以没有看见文容仙君。李连峰和张放两位师兄也来了,快请坐。”李连峰和张放齐声道:“星河,我们都有三百年没见了。”李连峰道:“我和张放在山中听说你早已是元婴修为,很是替你高兴。”陈星河笑道:“当初我被逐出仙宗处境艰难,山中也就只有二位师兄敢关照我,今日得以重逢必是要多谢二位师兄。”李连峰笑道:“不知星河是否肯割爱,让花兰露姑娘坐在我旁边。”花兰露倚在陈星河身上,听到此话紧抓这陈星河的手,紧张地看着他。陈星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兰露最近身体有些不适,李师兄不如我让翠晴陪你吧。红袖、绿荷你们也去陪陪张师兄和文容仙君。”张放心系林师姐,素来洁身自爱,忙摆手道:“我就不必了。”文容仙君道:“我们此来是与狱法仙君商议通玄真人一案,其他的就免了吧。”
陈星河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幽幽道:“文容仙君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你又何必故作清高!”文容听到此话,知他说的是什么事,每每想起那件往事,文容都羞愤不已,但也知道是自己让星河伤心了,他恨自己是应该的。陈星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红雨师和花兰露急忙去扶他,花兰露劝阻道:“星河,你今日已饮了一日的酒了,你喝多了,有什么事要和文容仙君说让我代为传达便是。”陈星河醉醺醺地推开她们道:“不用扶。”红雨师担忧道:“星河,你喝多了。”陈星河没有理她,摇摇晃晃地走到文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紧紧地掐住文容的下巴道:“你先前不愿意和我离山,我还在想,你不愿意是对的,毕竟你有老母要赡养,若是和我亡命天涯,怎能照顾母亲。后来我一安顿下来,就去浮玉仙宗找你想让你和我一起去苍吾仙宗,你还记得那日你做的那些让人恶心的事吗?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是那样的人,现在看到你都让我觉得恶心!”文容的被他掐的疼痛不已,想到当日的情景,又看到陈星河此时正万分厌恶地看着自己,恨不能立时死去,只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死,他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忍不住了,眼中好似有眼泪聚集,他闭了闭眼睛用劲全身力气才把眼泪咽了下去。陈星河看到文容的表情,放开手冷冷道:“你这是什么样子,装给我看呢。”文容故作镇定地重复道:“我此次前来,是和狱法仙君商议通玄真人全家惨死一案。”
李锦云、苏寒泽见陈星河身上雷火之气涌动知道他要发怒了,急忙上前劝道:“仙君,你与这人的恩怨往后再算,咱们此次是奉仙尊之命来查清通玄真人全家惨死一案,可不要误了正事啊。”
陈星河自今日上午看见方云盛之后便开始不停地饮酒,他记得若是以前他要是看见他和哪个女的稍微亲近一些便会生很久的气,那面上是藏也藏不住的怒气,今日他明明看见了他在倚红楼却依旧面色淡然毫无反映,他清楚的知道他早已不再爱他了。
陈星河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喝醉了,此时若不让云盛立即走,他怕会控制不住立即杀死他。陈星河再三隐忍之后道:“咱们的帐往后在算,今日你滚吧。”文容见陈星河一身酒气双目通红,担忧地不由自主道:“修文,你怎么了?”陈星河一听到“修文”这两个字,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怒火,他一掌拍向文容仙君,大怒道:“你现在怎么还有什么脸来叫我修文?”
文容躲闪不及生生挨了一掌,当场口吐鲜血,李锦云和苏寒泽见状急忙要上前阻拦,红雨师拦住他们道:“有什么可拦的?近百年来星河从未有如此失控过今日就让他杀了这个碍眼的人,以后便再也不会这样了。”
李锦云犹豫地看着苏寒泽,苏寒泽冷冷道:“今日此人若是死了,仙君此后恐怕会日日发怒,再难见笑脸了。”李锦云和苏寒泽手持武器预上前阻拦,李连峰和张放虽不待见文容但也不能见他死在这里,否则他们回到师门要如何交代,可是陈星河早已是元婴修为,此时暴怒发出的威压强大,他们根本无法近身。
文容修为虽高可也只是金丹后期,哪里能与元婴老祖一较高下,只得飞身出阁躲避攻击。陈星河挥手发出泽雷随,蓝色的雷电卷带着碧水池中的水痛击在文容的身上,文容急念护身咒挡住了一部分攻击,可是依旧被击倒在红袖桥上,就连红袖桥也被雷电击断。
陈星河双目通红一把掐住文容的脖子,文容被掐的喘不过气来,面色涨红,他早已不怕死,死在陈星河手里更是他的愿望,只是他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还不能死,他清楚的知道陈星河是个心软的人对他更是从没有真正硬起过心肠,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陈星河的脸,眼泪从他的眼角缓缓流下,声音有些发抖地道:“修文,你……你若是想杀我,便杀吧,我很开心能……能……死在你手里。”陈星河看到文容哭了,便再也下不了手了,他们从认识起便是如此,那时文容年幼入山修习道法,性格孤僻,经常被人欺负,在人前他还能忍着,在人后却会偷哭,陈星河在宗门中不知为此和别人打过多少架,因此也不知被师长责罚过多少次。
陈星河一把推开文容双目通红发狂喊道:“你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