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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

  •   “漪姐!你是我偶像哪!!!偶像剧演的飞起!跪求男神爱上我的一百种方法!!!PS:纪大牌刚才问了长腿欧巴是谁,我们都没说的!”

      “牛得一批呀姐,跑啥子,别把我哥藏着掖着呀,我还想看看纪大牌看见更大牌的样子呢!”

      “阮漪女士能耐啊,LV升到爱马仕。还想要我那份份子钱,明天准备好十分钟演讲稿!”

      手机来信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应挺注意到身边的女人,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放不下的甜蜜的笑。

      “前脚走,后脚就来信。”他故作淡定,眼神却出卖了一丝紧张,“说我什么呢?”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说:“说我呢,夸我眼光好。”

      他笑:“是么,那感情好,我也沾点光。”

      互相撩闹的游戏,两人从来玩得得心应手。

      到餐厅门口,等候区已经坐满了人。

      现在正是饭点。

      虽然应挺已经在网上预约,但前面还是有几桌排着队。

      有名气的地,不管是吃喝玩,横竖都得等。

      他们拿了号在一旁等候。

      阮漪一边捶着酸掉的脖子,一边说起这几天放刘坤消息出去。

      老总号召了部门所有人去堵人、写新闻稿,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应挺这时特别体贴,给她捏脖子按肩膀的,不一会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别抱怨,抱我。”

      阮漪噗呲一笑:“够齁的啊。”

      “嘶,你是不是有一把剑?插在我心上了。”

      “需要我拔出来吗?”

      “拔出来你就是我新娘。”

      “没那么简单。”

      阮漪手指往他胸口上一戳,后者像触电一般,浑身麻麻的,美滋滋的。

      手被应挺握住,眼里倒影出他迷人的微笑。

      他捏着她有肉的下巴,摇了摇,正要开口,余光里瞥见一抹身影。

      眼皮跳了下,目光随即深邃。

      应挺皱着眉说:“我想起来,车窗没关是不是?”

      “嗯?好像就没打开啊。”

      “确定?这附近的治安应该不差吧。”

      阮漪也不确定了,那车看起来挺贵的,不放心地说:“还是去看看吧。”

      应挺拿着号码牌:“快到了,没人在会直接过,要留个人。”他一扬手,“给你钥匙。”

      阮漪慌忙接在怀里,斜了他一眼:“抛上瘾了。”

      她丝毫没留意到身后有一道目光,追随她走下扶梯,直到消失不见。

      陈谨言不傻,甚至更精明。

      从他和那个男人的目光不期而遇,接着阮漪离开,到此刻浓烈的针锋相对的气势,为相隔十多米的距离开了条道。

      他可以笃定。

      “你认识我。”

      陈谨言原比应挺矮一点,但他站得笔直,而应挺倚着半截玻璃,手搭着扶手,显得有些玩世不恭。

      “你大概不知道,之前检察院收到的包裹,恰好是我寄去的。”

      “你是谁?”

      可能庭上盘问犯人多了,说话都是一种命令的语气。

      应挺低头,视线引导他看向号码牌。

      意思很简单了。

      我是和她一起共进晚餐的人。

      看着陈谨言的脸色逐渐阴沉,应挺若无其事指着不远处说:“你的朋友在等你。”

      陈谨言接着话音说:“我听过有一号人物,在刘坤手下窝里反,上个月刚从甘孜死里逃生回来。如果这个人是你,我奉劝你离她远些。”

      应挺慢慢站直了身,腰背笔挺,眉宇轩昂,再看似乎就拉出了一个级别。

      他堂堂正正道:“办不到。”

      “果真是你!”陈谨言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

      他一时间想了很多。

      她偷偷去了甘孜,她不接他的电话,她忙得不可开交,她看到他进酒店,她跟他摊牌……

      哪怕阻止一步,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惹的是什么人,烂船还有三千钉,你想过她的安危吗?”

      “我拿命护的人你跟我说这些?”应挺轻蔑笑了声,“死里逃生都经历过了,怎么会傻到放她走。”

      他说完便掉头走人,就像打发一个不多喜欢的人一样。

      阮漪出电梯迎面走来,视线还来不及瞥向别处,就被他推着进去餐厅。

      刚好餐厅广播在叫他们的号。

      “你很奇怪啊。”阮漪坐下来,把车钥匙摆在桌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推着我进来,车窗关的严严实实的,老实交代,遇到前任故意支开我吧?”

      应挺一愣,何曾想被人“先下手”了。

      “佩服佩服,真的是睿智。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有需要?我给你切换成傻白甜模式。”

      应挺嘴角抽动。

      “前任确实是前任,但不是我的。”他指尖敲打着倒有柠檬水的玻璃杯,盯着她的眼色,“嗯,明白?”

      阮漪不甚在意:“哦,碰到那谁了?”

      “是的啊,看样子对你还很怀念呢。”

      “现在吃餐厅都要自备醋了吗?”

      “切。”应挺斜了她一眼,侧开身体,傲气的语气,“我很不爽。”

      阮漪淡淡地笑,抿了口水,转动心思,突然起了逗趣的想法。

      “好了,我是不是该表明一下立场了?”

      “难得你还有这种觉悟,听听看。”

      “咱今晚别看电视了。”

      应挺茫然了一瞬,接着想到什么,呼吸停顿,眸光变幻万千,都不知道眨眼。

      咚地下,玻璃杯底撞到桌面,溅起几滴酸甜可口的水珠。

      阮漪走进他想入非非的眸光,心怦怦跳,差点崩不住。

      她扬眉,利落地说:“改成看电影。”

      “哈?啥?玩我呢?”

      飘飘欲仙的燥热被浇了一盆冷水,还是带冰块的。

      “没有啊。”

      “呵呵呵哈,你这女人!”

      一副认栽的表情。

      晚餐在调戏与反调戏中结束。

      七点多钟。

      外滩灯火辉煌的夜色初初显露。

      烟尘轻舞飞扬,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石子。

      欢声笑语,漫步生活。

      应挺手捧两杯从流动车买来的奶茶,翩翩而来。

      初冬的江风些微寒凉,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刚好。

      白气从口中哈出来,消散在朦胧夜色。

      “这几天我不在的时候,还是会有人暗中保护你。放心,不会对你有影响。”

      “人不是快进去了么,你还有什么事要做?”

      “没什么,收收尾而已。”

      应挺不便多说。

      他没有告诉她刘坤牵扯出一起跨国洗黑钱的案件。

      赵志成虽说贪生怕死,但在钱账方面,确实有用武之地。

      在他包里找到的芯片,里面记载了刘坤对外所有的洗钱记录。

      应挺没说,一是保密原则,二是保护阮漪。

      刘坤的合作对象,是一帮利益为先的人,心狠手辣不在话下。

      阮漪看到他讳莫如深的表情,心中了然。

      这才是“不能讲”该有的样子。

      中途应挺接了通电话。

      “有事?”阮漪问。

      “嗯,要走了。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再走走,你去吧。”

      应挺低头瞧,似乎在查看她是否生气了,再次强调:“真不要我送?”

      阮漪狡黠一笑:“这可是你先打退堂鼓哟。”

      应挺眨眼间便明白她是何意。

      小女人这是借着玩笑的名义在报复他啊。

      他曲指一下弹在她饱满的额头。

      “小坏蛋。”

      “啊!”

      阮漪捂着脑门,望着转身离去的背影,“真是,告你家暴的……”

      她弯了嘴角。

      抬眼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阮漪收起笑容,出于礼貌,对陈谨言点了点头。

      “他走了你才肯和我打招呼吗?下午停车的时候你就看到我了。”

      “对,是的。”

      他不知道她是在肯定前后哪一句,他不敢问。

      “再见。”阮漪说。

      衣摆从手心里划过,不曾有留恋。

      *

      “铁头在去风华别墅的路上。”

      黑子在电话里通知应挺。

      他去到时,富丽堂皇的别墅区,风平浪静,一如往常。

      橡胶路走到最后一个插口,右拐第二栋别墅,名下是一个香港人。

      也是刘坤其中一个窝点。

      没几个人知道。

      抓捕行动其中一个计划,就是让刘坤分心媒体,不甚其扰,躲在此避世。

      而监察部就可以攻其不备,一举拿下。

      在小区入口内,其中一栋久置无人的别墅房顶,有一道绿色荧光。

      “怎么样?”

      “我操!你从哪上来的?走路没声啊。”

      “是你太菜。”

      应挺瞥了眼亮到刺眼的电脑屏幕,和他在暗处依旧显眼的荧光绿卫衣。

      这小子是生怕别墅保安看不见。

      “切,有种跟我比程序,看看谁才是菜鸟。”

      黑暗中看不见说话人的相貌,听声音有些稚嫩,带着独特的沙哑,应该是个变声期的少年。

      黄毛那会才十三岁,母亲改嫁,父亲跟着铁头一个收债的手下混日子。

      父子俩吃了上顿没下顿。

      后来有阵子长旺发展项目缺乏资金,借贷公司就到处大额放线,让人抵押房产,到期不能还钱,房子就归他们。

      有个酒店经理抵押房产时做了手脚,他们拿不到房子,一群人追着要债。

      那人逃跑时被一辆大货车撞得稀烂。

      警察找上门,铁头挑了黄毛的爹出来扛,给二十万赡养费。

      最后判了三年,二十块也没见到。

      黄毛知道后要给他爹报仇,找铁头算帐。

      应挺在刘坤身边的三年,见过不少或无辜或有错的人,因为妨碍了他的利益,最后像垃圾一样存在。

      而所有的脏水都泼不到他身上,他的身份始终光鲜亮丽。

      所以应挺的信念一次比一次坚定。

      黄毛这个半大的瘦小子,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圆捏扁。

      所以应挺拦着他,见一次教训一次。

      他也是死犟,明知打不过非缠着和他打。

      不过现在终于学会了变通。

      黄毛端着笔记本电脑,对着应挺神气地直晃脑袋。

      “这片区的信号都被我切断了,怎么样?牛逼吧。”

      “得瑟,这么牛去学校吹吹。”

      “跟那些小屁孩吹有什么意思,小爷我志不在学校——”

      尾音在黄毛嘴里打转,他一副惊悚的模样,看着忽然推开他,借助别墅外墙的构造,三两下从楼顶跳到楼下,轻轻松松落地的人。

      “牛逼啊!这他妈是碟中谍啊!”

      夜深人静,黄毛嚎一嗓子。

      那个刚翻进别墅区,打扮和黑夜融为一体的人惊觉,撒开腿向橡胶路深处跑。

      应挺暗自骂了声,回去少不了他一顿揍。

      应挺迅速追上去。

      铁头不知道从哪收到风声,监察部已掌握刘坤的犯罪证据,如果被他把消息带到,免不了刘坤会连夜跑路。

      这一走,只怕天高任鸟飞,落网归案是几十年后的事。

      黑色的身影在前,忽明忽暗,越过花园草埔,飞速移动。

      应挺紧跟其后,跳起来握住前面的秋千竿飞跃过去。

      一前一后,从房顶到后院。

      两个敏捷的身手夺命奔跑。

      在某一瞬间,甚至堪比车速。

      狂风疯狂地灌进嗓子眼。

      肺里像火一样燃烧。

      应挺紧咬牙关,紧追不舍。

      他忽然瞥见垃圾桶边的滑板,邪魅一笑,脚勾着踩上去。

      压低身子,人带着滑板冲下楼梯。

      任何障碍物都成了一波接一波的海浪,把握得好,只会冲得更高更快。

      而应挺恰恰是玩的极好的人物。

      路灯描绘出他爽朗、势在必得的笑。

      铁头听到滚轮逼近的声音,回头一看,近在咫尺。

      “我操!”

      风灌进干涩的喉咙,猛地咳起来。

      趁此机会,应挺滑着滑板跳到玉石砖上,借力冲上别墅倾斜出来的一面墙。

      挺立在房顶上的身影,就像一名潇洒的江湖剑客。

      换过一口气,转了转有点酸的脖子。

      重力向后,滑板腾空出击。

      铁头闷哼一声倒地。

      “想通风报信,我同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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