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男秘籍》鲤迩

21、chapter 21

　　俩人吃过晚饭才回学校，公交上，莫葭问陈炀明天干什么，陈炀说，休息。
　　“你今天很累吗？”，她问。
　　“陪你逛了一天，我脚脖子都酸了。”，他看着她抱怨，“女人逛街，凭什么要让男人当牛做马，太不公平了。”
　　莫葭手中的购物袋倏地一沉，小臂猛发力往上提起，搁在大腿上，不开心道，“你不是号称运动达人吗？才走几步路啊，就叫苦叫累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陈炀跟她叫板，“那你告诉我，怎样才算是有男子气概？”
　　莫葭低眸一笑，“做我男朋友”。
　　晕！
　　陈炀说，“我拒绝！”
　　“我们俩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还要继续抵抗吗？”，莫葭脸一红，又羞又臊说，“难道非要做那种事，你才答应啊！”
　　“你想什么呢！”，陈炀差点跳起来把她扔下车，看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透着惶恐与委屈，对他眨啊眨，心顿时软化了，放低声音道，“大庭广众之下，你能注意点说话的尺度吗？”
　　莫葭瘪着嘴，“你一点都不像九五后，思想太保守了。”
　　然后闭上眼睛，不再理睬他。
　　陈炀注视着她可爱清纯的小圆脸，唇角情不自禁弯起一个勾人心扉的弧度，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左手伸出，将莫葭的头轻而温柔地推向自己。
　　隔着尼龙白衬衫她能闻到陈炀身上的清爽气味，莫葭的心跳到嗓子眼，好像一张嘴就能蹦出来，向全世界的单身狗宣告：“我恋爱了！我好幸福！”。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可嘴角的笑意已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甜蜜暴击了她的理智，莫葭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小心且庄严地触摸着陈炀肌肉壮硕的臂膀，有种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心安，
　　那一刻，她觉得这一年来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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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葭冲进宿舍，一把抱住正和林兆视频通话的沈梦汐，大声宣扬她的成功。
　　沈梦汐惊喜道，“真的？你怎么搞定他的，快说！”
　　“请他看电影，吃饭，然后逛街，很自然地就成了。”
　　“你们牵手了？”
　　“没有”
　　沈梦汐坏笑，“那就是接吻了？”
　　“也没有啊”
　　“什么也没做，只是表白这么简单？”，沈梦汐质疑道。
　　莫葭脸上闪过一抹暗影，“表白…也没有。”
　　林兆在那头捶桌子狂笑，“妹子，你也太单纯了！一个男生连最简单的表白都没有，你怎么敢自信满满地说你拿下他了呢！你百分之百被骗了，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老子见太多了！”
　　沈梦汐瞪他一眼，“你什么都不知道，瞎说什么！”
　　“他说的对，是我一厢情愿，陈炀还没正式跟我表白，我们就不算交往。至今为止，我还是一条吃你们狗粮的单身斗牛犬。”
　　莫葭走开了，坐在椅子上发呆，听见林兆问，“要不要鄙人免费帮你一把？”
　　她回过头，一脸嫌弃，“不愧是资本家的后代，做好事都想着跟利益挂钩。”
　　沈梦汐催他快讲，林兆贱兮兮地笑，“宝贝，我这么帮你朋友，你不会吃醋吧？”
　　身子扭转九十度，莫葭将手肘搭在椅背上，放平后将下颚扣在上头，对沈梦汐说，“梦梦，你男人不仅啰嗦，还小气，我要追不到陈炀，你甩了他跟我过吧！”
　　沈梦汐大方一笑，“好啊。”
　　林兆气得破口大骂，“靠！好你个莫葭，追不到男人就来勾引我女票。我警告你，你要敢乱来，我保证你这辈子都是没人要的老处女！”
　　“你闭嘴，越说越离谱了！”，沈梦汐大声训斥他，随后又换上一脸讨好的笑，“倘若你真的能帮她追到陈炀，我就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
　　“真的？”，林兆瞬间来了精神，“无论什么样的要求？”
　　他脸上的色/欲与下流，莫葭看得一清二楚，听见沈梦汐应许，“嗯，只要你办到。”
　　她挖着鼻孔说，“林兆，收起你肮脏的念头。”
　　林兆挑挑不羁的剑眉，哼笑，“那也比不上你的鼻屎脏！”
　　沈梦汐缓缓转过头，莫葭正用纸巾擦着右手食指，她看着她，很平静地说，“我故意恶心他的，你把摄像头关掉吧，我想换件衣服，顺便再跟你说点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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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点，陈炀还在床上蒙头大睡，被一阵吵闹的手机铃声叫醒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迷糊地接起，听见莫葭在那头喊，“陈炀，陈炀，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刺目的白光袭击了陈炀的眼球，他抬起手肘遮住双眼，低沉的嗓音这才响起，“什么好消息？”
　　“沈梦汐给我介绍了一个兼职，去一家新开的酒店当礼仪小姐，正好他们也在招男生，你身高也够，一天两百块，你去不去？”
　　陈炀沉思片刻，说，“好，你等我一下。”
　　下楼，发现莫葭真的在等他，陈炀有点不好意思，问她等多久了？
　　“二十分钟吧”，她笑眯眯地走近，在他身上使劲嗅了嗅，“你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味道好特别。”
　　陈炀耳根一热，与她错开些距离，“你狗鼻子啊。”
　　莫葭会心地笑，“看来我猜对了，你喜欢早上洗澡。”
　　“我有洁癖，所以晚上也洗。”，他坦然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用手指戳了戳陈炀的胳膊，像煞费苦心挖明星花边新闻的狗仔，“快说嘛，你到底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陈炀断不会这么容易妥协，狡诈地扯开话题，“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好，你问吧”，她望着他，一脸痴迷。
　　“我是你的初恋吗？”
　　莫葭突然不吱声了，陈炀转动眸子，竟然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哀伤，一时怔住，见莫葭轻轻摇头，勾起他满腹的好奇。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高一”
　　莫葭深吸一口气，缓缓讲述她的初恋往事。
　　“那会儿我跟他同桌，他每天给我买早餐，还帮我抄作业，讲题。他是全优生，我是拖全班后腿的学渣。两个月时间，年级排名他落后一百，我进步五十，班主任以及他那强势的妈都认为是我带坏了他，硬拆开了我们。其实，我和他只是关系亲密了点，根本没谈恋爱。他没爸，我没妈，在缺少关爱的环境下，我们给予彼此温暖，在大人眼里却好像犯罪。再后来，他被迫转学，临走前，抱着我失声痛哭，说他喜欢我。我忍住没哭，他走了，眼泪才哗哗流出来。那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我也喜欢他。”，莫葭眼圈红了，低着头傻笑，“大人有时候真奇怪，滥用家长的权利去伤害最爱的人，还信誓旦旦地说是为孩子好，真自私！”
　　陈炀点点头，没说话。
　　莫葭平静了会儿，继续道，“这个故事结局不太好，你还想听下去吗？”
　　“嗯”，这个女孩的坚强与乐观让他心疼。
　　“他为了反抗母亲的独.裁，在高考前一天，写下千字遗书，割腕自杀了。”
　　惊恐令陈炀张大了嘴巴，“自杀？？”
　　莫葭又重复了一遍，“对，自杀。”
　　在陈炀慢慢合拢双唇，眉宇间蓄满悲伤之时，莫葭终于演不下去，无厘头的本面目展露无遗，捂嘴大笑起来，和陈炀对视了一眼，她更笑得直不起腰。
　　“你骗我？”，陈炀眼神凌厉，“这个故事从头到尾都是你编造的，对不对？”
　　莫葭矢口否认，“这是真人真事，我在网贴上看到的，但主人公不是我。我读的那所高中，桌子都是单人的，哪会有什么同桌！”
　　陈炀显然生气了，板着脸，一声不吭，走路也脚下生风。
　　莫葭努力追赶他的步伐，向他道歉，陈炀恼羞成怒，停住脚吼道，“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莫葭倒抽了一口凉气，“没这么严重吧，我就想逗逗你.....”
　　“我又不是猫狗！你对我是真心的吗？莫葭”，他半嘲讽半质疑，“还是，你跟别的女生一样，只是为了满足那点虚荣心？”
　　“不！我当然是真心的，不然我怎么能追你这么久，一年的时光，你知道有多难熬吗？”
　　陈炀顿时语塞，低头望着她，莫葭也望着他，眼中的炽热慢慢吞噬他的五脏六腑，令他恍惚，意识不清。
　　“陈炀，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我们交往吧”
　　“你说什么？”
　　陈炀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晕眩的莫葭箍在怀中，下一秒，吻住她的唇。
　　嗯，很甜，像棉花糖的味道。
　　那个青涩的吻持续了很久，以至于俩人分开后，满面通红，好似刚从桑拿房出来。
　　俩人依偎在一张长椅上，闭目养神，四周静寂得能听见微风掠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莫葭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陈炀想了想答，“你替我挡下那一耳光的时候吧。”
　　“被感动了吗？”
　　“嗯，还有惭愧。”，陈炀摸着她的头，笑着说，“那一刻，我对你动心，也暗暗发誓今后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阳光倾泻下来，打在莫葭脸上，带些通透的美感，她的肌肤如剥好的熟鸡蛋般细腻嫩滑，陈炀情不自禁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莫葭突然仰起脸问，“你喜欢猪吗？”
　　陈炀愣住，她又问了一遍，“你喜欢猪吗？”
　　“喜欢啊，怎么了？”
　　“为什么？”，莫葭坐起来，像个富有正义感的审判长，“猪又懒又笨，哪里招你喜欢了？！”
　　陈炀略显惆怅地回答，“因为猪肉好吃”。
　　呃.......确实如此。
　　又笨又丑又邋遢的猪，没人会真正喜欢，只因它的肉好吃。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