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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真相大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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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接到杜颜的来报,便领了皇命连夜从昊城赶往祁城,两日两夜的不眠不休,赶到祁城连水都顾不上喝,就和杜颜的人一路向山里开拔,一路上听他们报告情况,顺便了解老林的地形,在进山入口处正研究部署,却听见将士里眼尖的惊呼,“你们看,那是不是暮云公子,他们回来了,他们竟然真的活着回来了!”队伍里有先前进山的兵士再度确认,见到暮云抱着长汐郡主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大家都欢呼起来。
暮云经过数日的折腾,月牙白长衫被树枝剐蹭得破败不堪,像衣衫褴褛的乞丐,长汐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她已经精疲力竭地昏睡在暮云的怀里……
此时秦江的心情是复杂的,在初见长汐平安回来的狂喜过后,瞬间便是深深的失落和苦涩,又是那个铜雀白衣……
秦江安排暮云将长汐抱入马车,众目睽睽之下,出于对长汐名节的考虑,暮云将长汐安置好后,刚准备下马车,却发现自己袖子被长汐紧紧攥在手里。
马车的门帘仍然敞着,秦江看见了长汐的小动作,秦江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机会再去俘获长汐的芳心,或许她从来就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她是全心地依赖着身边的这个看似冷酷,内心却无比坚毅的少年。
直到回到祁城,杜颜将他们安顿好,暮云把长汐抱到榻上,她仍然不肯撒手,暮云并不着急,他安静地呆在一边,看大夫替长汐诊治……
秦江着人安排抓药后,领着两名丫鬟来伺候长汐,看到暮云正细心地地替她掖好被角,心里颇不是滋味,于是口气略有不善,“暮云公子,在下已经遣了专人照应郡主,公子不妨先去休息吧!”
暮云抬眼看他,并不吱声,隔了一小会儿,还是站起身,结果没走两步,袖子还是攥在长汐手里,回过头,长汐紧闭着眼,不说话不作声,就像个任性的孩子。
秦江实在看不过眼,上前道,“郡主,暮云公子为了找你已经几宿没合眼,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得处理,下官已命人收拾了客房,让他稍事休息一下!”
长汐睁开眼,又是那湿漉漉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暮云,暮云心里无奈地叹息,蹲下身去,“我不走,梳洗之后换身衣服马上回,秦大人思虑周全,你这身上总要有人拾掇干净!”
长汐才终于放了手……
索性都是皮外伤,大夫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没几天,长汐的伤便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这一遭过后,她格外黏着暮云,除去睡着的时间,睁眼便要找暮云。
这一日长汐在午睡,暮云替她掖被角,转头看到秦江等在门外,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掩好门后来到秦江身边,“秦大人找在下,有何吩咐!”
看着暮云一脸正直,耿直得不带任何弯弯绕,自己倒不知如何开口,默了一会儿才说,“郡主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秦某也一直未得机会感谢暮云公子仗义出手,秦某奉旨,不日将带郡主入昊城面圣,不知公子有何打算!”
任暮云再愚钝也不会听不出来,秦江这话里的意思,他面色无波,依然一派安静闲适,“暮云答应过她,除非她亲自赶我走,否则我哪儿也不去,会一直守着她!”
“可是,公子乃是骁月的禁军统领,如今这样去昊城,怕是不妥……”秦江的话还没说完,却听见屋内东西摔碎的声音。
暮云眉头微蹙,先他一步快速冲进屋里,却看见长汐翻倒在床边,地上茶盅的碎片散了一地。“怎么回事?”暮云轻轻将她抱坐到床上,嗔怪道。
“我想喝水,不小心打翻了茶盅……”长汐垂着眼睑,看不出情绪。
暮云倒了茶送到她手上,“要什么跟我说,不许逞强,知道了吗?”
长汐接过水,小口小口喝着,乖顺地点头,“嗯!”
秦江在门边目睹了一切,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走了。
几日后秦江他们起身前往昊城面圣,一路上暮云并没有多问长汐什么,只是安静地骑着马,伴在长汐的马车边上,进城后秦江已经着人收拾了会馆,让长汐暮云一行人落脚。
婢女们在收拾东西,秦江进来给长汐作揖后道,“会馆里一切已安排妥当,下官明日寅时会来接郡主一同进宫面圣,还望郡主早些准备!”
“秦大人有心,长汐感激不尽!”长汐端得正经八百地略点头致谢。
秦江觉得自己定是多心了,总觉得长汐虽眼角含笑,可是眼底却没有温度,客套而疏离,倒不似从前在骁月共事时那般。几日后秦江他们起身前往昊城面圣,一路上暮云并没有多问长汐什么,只是安静地骑着马,伴在长汐的马车边上,进城后秦江已经着人收拾了会馆,让长汐暮云一行人落脚。
婢女们在收拾东西,秦江进来给长汐作揖后道,“会馆里一切已安排妥当,下官明日寅时会来接郡主一同进宫面圣,还望郡主早些准备!”
“秦大人有心,长汐感激不尽!”长汐端得正经八百地略点头致谢。
秦江觉得自己定是多心了,总觉得长汐虽眼角含笑,可是眼底却没有温度,客套而疏离,倒不似从前在骁月共事时那般。
暮云拾掇好自己的屋子,刚到门边便听到长汐拿腔拿调地致谢,然后看到秦江冷着一张脸退出屋子后,便进去了,倒了杯水递给长汐,“你又怎么他了?这么不开心!”
长汐漫不经心地喝着,“你从前不是挺讨厌他吗,管他开不开心,自己开心就好了!”
暮云夺了她手里的杯子,轻轻放在桌上,“你吧,尽欺负老实人,柿子专门捡软的捏!”语气里有无可奈何的宠溺。
长汐骨碌着眼珠子,起身伸出手便往暮云腰间顺过去。暮云眼疾手快捉住她两只不安分的爪子,惊呼到“你干什么?”他最怕挠痒痒。
“你不是说我捡软柿子捏吗,我就看看你哪儿软啊!”长汐一脸狡黠。
暮云刚想说“我硬着呢!”又总觉得这话哪儿不妥,瞬间便红透了一张脸,“无聊,别闹了,让人看见不好!今时不同往日,你好歹得注意身份!”
“你别和秦江一样,让我烦啊,看他在那儿正经八百的下官下官,我就来气,我刚才就是故意怼他的,敢私下里赶我的人,还指望我给他好脸!”长汐翻了个大白眼。
暮云默了一会儿,忽而笑了,睚眦必报,她还是从前那个样子,不是善茬,可他就是喜欢她嚣张而自信的样子。看到她维护自己,心里莫名暖暖的,弯着嘴角说,“我不会走的,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长汐忽然湿了眼角,上前搂住他的脖颈,脸埋进他肩窝,“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你现在全部可以问出来,我都会老实告诉你,但是你不许不理我,更不许不告而别!”
“好!以后你慢慢告诉我!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暮云将他搂在怀里,有了这重身份,总不似从前那般洒脱了,人前总得诸多留意。
“回封地,离开昊城!”她的语气无比坚定,像是深思熟虑过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