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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沧海月明珠有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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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师父先行离开,假扮成过路的小仙,探察鲛人族局势,再发信号让我们前去。
释师父去天宫请示拜访鲛人族的尊令,很快天下就传遍。南方摄政王白释神君要探查鲛人族,一时激起千层浪。
鲛人族那边是又惊又喜,惊的可能是怕被发现他们暗中做的勾当,喜的是帝君可能要降泽此族了。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桃树下,远处一道雪色影子闪过,猛然抬头释师父站在眼前,风尘仆仆道,“小月,随本宫前往巫妖族,羽许久没有信息,怕生祸端。”
我心下担忧道,“羽师父他,如何了?”
“应该无大碍。羽,自有分寸。”释师父安抚道,羽师父是他的孪生兄弟互相十分了解,多说无益,即刻随他御剑而行前往南海。
赶了整整一时辰,才来到深海鲛人地界。
这里到处是黑暗的颜色,枯藤老树,深蓝的海浪拍打着岩礁。珊瑚雕刻的形态各异鲛人先祖,散发着阴暗恐怖的气息。
鲛人王站在门口早已等候多时,他面目丑陋漆黑的鳞片和身体混为一体。
我有点害怕,躲在师父身后,这种场和不知怎么面对。况且鲛人王细小的眼睛发着贼光,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被他看一眼瞬间汗毛竖起。这种特别的场合交给左右逢源的白释师父就好,我还是在一旁认真学习。
“扶异今日幸会白释神君啊,果然名不虚传风姿卓越,俊朗非凡,让在下欣赏不已!”今天蒙您大驾光临,顿使寒舍蓬荜生辉啊!”他言语夸张,边说边抓住释师父的玉手,眼神竟有些猥琐,很是不舒服。
释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淡然直视赤裸裸的目光,“鲛王不必谦虚,承蒙关照了。”
跟着鲛王走近深海,本就无光线的海水更加昏暗。
“神君里面请,本王早已好酒好菜准备多时了。”扶异讪笑的搓搓手,请白释入厅。
走进里面歌舞声平,跳舞的是鲛人族女子面容姣好身姿优美,像是明珠般灿烂耀眼,又不失大海的蔚蓝神秘。卷曲的黑色长发柔顺,又有光泽。
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啊,终于看到一个像人的了,我松了口气。
大殿到处装点着夜明珠,照的大殿光芒四射,差点闪瞎我。
这南海盛产珍宝,可这未免太豪华了吧!连厕所都需要镶金钻吗?
宴会上坐了很多鲛人,一个个穿金戴银十分奢华,看起来地位不凡的样子。众人瞧见白释进来纷纷起身行礼,我在旁边不知所措,这种应酬从未参加过。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那位女子唱的语调婉转动听,像是被天神吻过的嗓音,凄美悠扬,让人沉迷其中。
“小女扶桑,给诸位献丑了。”她低下头翩翩起舞。原来是扶异的女儿,奇怪,他那么丑怎会生出如此端庄秀美的女儿?
扶异拿起酒杯道,“小女扶桑,给各位贵客助兴,今日白释神君大驾光临,众位请自便,神君请坐。”
我跟着释师父坐在他身旁,其间扶异拿着珍珠打磨的酒杯一直敬释师父,色眯眯的眼神不怀好意,早就听说鲛人好色,没想到羽师父那本书说的是真的。
闻了闻杯子,如此烈酒呛人心肺。鲛人族善饮酒,已经习惯喝这等酒。但释师父没见过他喝酒,要是喝醉恐怕十分危险。他向来喜好清淡,我最是了解不过。
再风华派千年更是滴酒未沾!现在突饮烈酒恐非常不妙!
我笑眯眯的轻轻拿过释师父手中的酒,行礼道。“释师父不胜酒力还望见谅,听闻鲛人王千杯不醉不知是真假,今日小女子斗胆一试,望成全。”
众鲛人纷纷注视我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暗道自己真傻!什么身份就敢抢上神的酒杯,他随意的被我拿去也没有动作,甚至给了我一个淡漠的眼神,我放心了下来。
在这诡异的安静里只见鲛人王突然仰天长笑打破僵局。
“哈哈哈有美人作陪极好,只是不知这位小美人能否受的住这烈酒!”
看他终于把目标换成了我,赶紧道,“让小女子姑且一试。”
“极好,有勇气!本王先敬你一杯。”鲛人族一饮而尽如此痛快,我有点懵。
他给我亮了亮空酒杯,邪气的小眼睛有些挑衅的望着我。
现在后悔是不是有点晚,这么多人的目光下想不喝也难,酒杯里那诡异的液体像是毒药般。
拿起释师父的酒杯我咬咬牙,提袖掩住唇憋住一口气咽下,喉咙像被炽烧般难以忍受。
脸瞬间通红忍不住剧烈咳嗦道“这酒。。真烈”
“哈哈美人没有喝过这等酒吧,这是本王特制用埋存千年的蜈蚣所酿。蜈蚣其性之烈,很多客人来此都一杯倒下,既然美人也不适合这等烈酒就由其师代为饮可好?”
我无法反驳捂住嘴巴一阵反胃,说完他又想把矛头转向释师父。
不行,释师父绝不能喝,今天若是他醉了羽师父就有性命之忧。
师父把我带过来肯定是有用意,我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必须派上点用场了。“鲛王哪里话,莫不是瞧不起女子吗?”
我抚媚一笑,“在座的各位阁下,身为上神的徒弟你们也知道我只有师父一半的酒量,要找师父饮酒得先过了徒弟这关才是。”
说完轻轻拂袖,假装娇羞半遮面媚眼如丝。
听说鲛人族生性好色此次挡酒必须使出点杀手锏了。在座的各位果然都神色各异的注视着我,看来这招有点用。
我姿态妖娆的起身,走到扶异面前,挥了挥袖子,他顺势贼兮兮的抓住我的手,“神君从哪找来这般貌美如花的好徒儿,真叫让本王羡慕。”
我心下一惊,忍住恶心抽回手的冲动,摸摸他粗糙布满鳞片的大爪。
释师父面带微笑道,“诸位手下留情,莫要让小徒喝多为好。”
“神君放心,来此地自然是好生招待让诸位吃好喝好才是待客之道,来美人本王再敬你一杯。”扶异拿起酒杯对着我。
“鲛王好雅兴。”我趁机抽回手,觥筹交错间水光四溅。
一杯接一杯的喝,从小父亲和母亲的酒量极佳,我遗传了他们一些,但面对善饮的鲛人还是要弱很多。
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开始胡言乱语,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起来。
只有释师父眼神清明玉手优雅的晃动酒杯,抬眼探究意味的盯着扶异道,“鲛人王宫殿奢华,珍珠竟也铺了满殿,如此享乐与帝君倒有些相似之处。”
“哈哈,白释神君说笑了。本王这里可是整个南海最亮的明珠镶嵌,吸收月光精华的夜明珠,可即使这样还不及帝宫的一半呢!”鲛人王不知话里有话,如实回答。
释师父深邃的目光闪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果然不是凡品,如此光泽超过了珠宝本身的光泽更像是神魂呢。连帝君的夜明珠也没这么明亮,鲛人王又从何得来的宝贝,也不给诸位分享分享?”
鲛人王表情忽然紧张起来,似乎生怕被别人发现什么般,冷汗都快滴下来。“白释神君说笑了,本王的东西怎敢跟帝君比拟,本王还怕被天下人笑话呢!自罚三杯!小美人来和本王敬你师父!”
不知不觉三杯下肚已经开始晕眩,偷偷看眼释师父。他在不知不觉也被灌了一些,却神色如常,超凡脱俗的气质端坐于塌前。只一眼就移不开半分视线,吸引了无数鲛人赤裸裸的目光。
他此刻与鲛人王你来我往交谈应酬,很熟练的样子,难道我之前是白担心了吗……
也是,神君也需要经常应酬的,他又怎么会不胜酒力。
隐约好像听见几个喝的兴奋满脸通红的鲛人说,“公主前些天在海边抓住了一位俊秀少年。那样子,别提多诱人了!天下不会有第二个的绝色,就像白释神君,又不完全相同。极品啊,可惜,哎!被公主抢去了。”
见释师父问的差不多了,我也听见有用的消息,想赶紧结束便道,“鲛王好酒量,小女子不胜酒力,扫了各位兴致实在抱歉,与师父先行告辞。”
“小美人,看你脸色红润,才三杯怎就不行了莫要谦虚!”扶异不舍挽留道。
我心中翻了个白眼,又不是你专门的陪酒,若不是为了师父谁会理你啊!
刚要继续周旋,旁边坐的贵族见我要走纷纷起身。“王说的是啊,小美人还没有敬在下酒呢。”
“如若小美人为白释神君代酒是不是该和在下喝一杯才是?”看这些人今天是不准备放过我只能硬抗,今天不醉不休了。
不过我相信释师父,他肯定有准备只要有他在就能安心应酬。
酒杯碰撞之间我已经不知身在何出,脑袋像是浆糊昏昏欲睡。
只记得后来大家都歪歪斜斜的倒成一片,胃像是烧焦一般痛苦,这就是喝断片的感觉?倒在地上身上十分闷热,脸像火烧般炽热,忽感一阵清凉扶过额头十分舒爽。
那一丝清凉只轻轻划过,我赶忙紧紧的抓住放在额头上略显冷意的手,生怕它逃走般。
“小月,幸苦了。”
头一阵眩晕不知昏睡了多久,此时周围的环境大变,旁边是黑漆漆的墙,这里是?
居然不在繁华的大殿,像是泥土和铁笼打造的墙,这难道是监狱?
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要起身只见头顶一双诡异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我害怕极了拼命后退几步,这才看清眼睛的主人!
“扶异!”
“终于醒了啊,小美人!”
“我在哪?你做了什么?释师父呢?”我慌乱的左右张望。
当我再次迷茫的看向扶异时,他突然阴森一笑极其恐怖,指了指旁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惊呼道。“释师父!”
他居然躺在地上,泥土染灰了雪白的锦衣。此刻他神色如常没有一丝慌张,桃花眼微眯,正适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这又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呵,你们师徒二人都中了我的迷魂散,不管是人类还是上神只要喝下就会全身无力任人摆布。”原来他在酒里下毒!“哈哈哈,今日得到两位尤物真是苍天有眼啊!”
他油腻的手摸着我的脸。“先从谁开始呢?”
“放开我,你变态!”
“变态?等会让你看看更变态的!”扶异抓住我的衣服撕开,全身无力,反抗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胡作非为。
这时释师父挡在我身前,眼中闪过一丝威胁。“不要动她。”
“神君别心急很快就到你了……也许你想先来?本王还没有上过男人呢,如此绝色真是让人迫不及待!”他转而抱住释师父,拉下了释的锦衣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
释闭上眼睛,此景让我万万没想到。
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怒道,“你大胆!变态!帝君知道会惩罚你的!”
“惩罚?帝君要是知道早就降罪了,而本王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没有降罪,帝君何用之有?”
释师父沉静的双眸突然充满杀气,望着他道,“你都做了什么事?让本神君看看污秽之物都有什么本事。”
“哈哈哈,什么事情你们现在就可以知道!本王可没少干坏事!白释神君冰清玉洁,闻名天下,要是让人知道被这污浊之人玷污又有何想法真是有趣。”他笑的狂妄。
“你敢动我师父一下试试,我来日必定让你千倍百倍的还之!”愤怒的大吼,他并不理会我开始对释上下其手。
我艰难的爬过去使劲拖拽他的衣角,“你卑鄙无耻!”
“滚!”他一脚踢开我。“你还不知道更阴险的,现在你们就是瓮中之鳖还敢嘴硬!可知为什么本王用那药酒可以毒过战神白释神君?因为那是本王用仙人的尸油炼的药啊!哈哈哈白释神君万万没想到吧!”
“丧尽天良!”我一阵恶心,捂住嘴巴干呕。
释师父桃花眼半眯变得深不可测道,“原来仙人失踪都是你做的。”
“没错,帝君让你们来调查此事吧?本王一早便知晓了,只是听说白释上神俊美绝色似女子美貌九州第一就假装中计,来让你们调查。谁知收获还不小,真是肤若凝脂玉啊!”布满黑色鳞片粗糙的手扶上释殷红的唇瓣。“美人让本王来好好疼爱你。”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他!”我挣扎着捶打他。
眼看着释师父马上就要被轻薄,却如此的无能无力。忍不住流下悔恨的泪水,怪自己没用也太过愚蠢,眼看就要无法挽回。
最糟糕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突然像是时间静止了般扶异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绿色粘稠的血滴在地上,形成一道小小的血沟。
我顺着扶异的视线,愣住了。不知何时他的小腹上竟插着一把精美的银剑!
顶级的做工,锋利的刀刃,冰霜的通透。
这不正是羽师父的玉霖剑??
定睛看去,扶异的身后站着一位俊美却冷若冰霜的男子,不符合高冷气质的泪痣显出抚媚动人的光泽。
“羽师父!”我一脸不敢相信,可能在白羽的眼中我的嘴惊讶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他的旁边站着的正是鲛人族公主扶桑。
扶异惊讶的指着公主,“你?!你这个孽子!竟敢谋害本王?!”
“扶异游戏结束了。”不知何时刚才虚弱无力的释师父此刻已经站在我面前,风姿翩翩一改方才的狼狈。
看着释师父,他居然还有力气扶起我,太过惊讶这一切仿若在梦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演戏?不愧是白释神君,果然不容小觑!可是结束,哈哈哈怎么可能结束?本王结束了?!你们都忘记这可是本王的地盘!”扶异使劲拔出插在身上的玉霖剑,伤口居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痊愈。
这怎么可能?被羽师父的玉霖剑刺中绝无可能生还!扶异从身体里抽出像鳞片一样的利刃,我握紧了腰间的挽月剑,随时准备进攻。
白释和白羽师父站在旁边不为所动,甚至没有要拔剑的意思,还给了我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师父??”
“小月,去吧。”释师父温柔的微笑,迷茫的望着羽师父,他无动于衷。
喵??你们让我打他?怎么变态的鲛人我哪打得过啊!你们也太不负责了……
无奈,硬着头皮拿出佩剑,“扶异,你还不束手就擒?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子民?”
“哈哈哈,释神君你太小看本王了!居然让徒弟打本王?你今日会后悔的!”说完他一个箭步越起出剑之快越过我冲向释师父。
我赶紧从侧面挡住扶异攻击释师父,剑梢快接触到扶异的利刃时,一种强大的气息瞬间将我淹没。
巨大冲击力让挽月剑脱手而出,直直打向白羽师父身上。
羽师父轻松接过挽月弓应用自如,转而向扶异射出,瞬间打成一片。
“扶异,你居然用仙人精魄炼药?”释师父神情异常冷静,难怪小小鲛人能力却如此强大。“羽,别杀他,带回天宫审问。”
“你刚故意让弟子用神器进攻,实则看本王能力在几段?也不怕爱徒受伤?”扶异笑道,“白释你假装受伤,怕无法立案等本王说出证据在抓获,心机如此深重!”
扶异明显不是羽师父的对手身上伤痕累累,羽师父衣裳却不染纤尘。
羽冷漠的面孔毫无感情的说出让我震惊的话语。“能让挽月剑脱手而出,至少吃了六个仙人精魄。”
“父王!求求你快停止吧!你打不过神君的!也许投降会有一线生机!”公主跪在地上哀求。
“你闭嘴!孽子!他们早就计划好,你被白羽利用还不知道吗?刚还要杀我!跟你的母妃一样优柔寡断,难成大事!”扶异看打不过,咬破了手指,远处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扶桑紧张的抓住羽师父的衣袖,“父亲要把族人全部召来!白羽神君快走!”全部族人恐怕有上百人!
我一听不妙,飞快跑去挥剑想阻止扶异谁知侧面一道寒光袭来,险险躲过。
回头在宴会上出现的贵族全堵在门口人数之多,眼中散发着不自然的红光。
“乌合之众。”白羽师父不屑的望着鲛人一众,毫不犹豫挥剑攻进人群,白释师父也拔出清歌打成一片。
他们配合极度完美,翩翩白衣如莲花,与黑色的鱼鳞鲛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在一旁跟一位鲛人贵族纠缠无法脱身,他们明显吃过丹药,法力增强很多。我一人根本招架不住,勉强自保。而两位师父却能独挡上百名增强法力的鲛人。
肩膀上不设防被划出一道伤口,眼看鲛人张开利嘴要撕咬我,珠光色利刃挡在我身前,那名鲛人猛地顿住震惊的抬头,“公主?!你当真要叛变?”
“如果你还当姬是公主就把剑放下!现在已经没有人肯听了?还有叛变的是你们啊……还不明白吗?背叛天宫,背叛风华派不会有好下场的!”
“王说会给我们分官加爵,为何要苦苦守着不不能给我们一点好处的天宫?跟着东皇昏君什么都混不到!他被妖女迷惑已经废了!他要是有眼该为我们让道才是!”那鲛人狰狞着嘴脸。
我停下动作,“这就是你们杀害无辜仙人的原因吗?为了权利财富,就那么重要吗?”
“我与你们风华派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就是天宫的走狗,白释白羽神君那样的高人没想到目光如此短浅,甘愿做东皇的宠物狗!”
“呵,你们也不过是丧家犬罢了!”不再废话,“说我师父,找死!”我释放剑如弓,带着愤怒用力拉弦月光般的箭飞快射穿了鲛人。
转头扶异想趁释师父和众多鲛人纠缠时从身后偷袭,他巨大的利嘴满口尖牙扑向释师父,我赶忙大叫,“师父小心!”
害怕释受伤,我飞身挡在他面前。扶异黑洞般的嘴巴近在眼前!
释师父早已发现一把抱起我侧身躲开,鲛人顺势集合紧逼,羽师父瞬间打倒几个冷眼看我。“你这是帮倒忙,鲛人虽然吃了药对释来说也不过是几条臭鱼,但要随时看住乱来的你才是真的难,别再添乱。”
“师父,你没事吧?!”来不及道歉,我赶紧检查释师父。
他有些无奈道。“无妨,小月你不要乱跑。”
“我可以帮助师父的!”
“你现在恐怕还帮不了本座。”
释师父眉间朱砂突然鲜红,地上倒着无数鲛人尸体随刻化为烟雾消散空中。他在刀光剑影中挺拔的身影,仿佛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只有他灼灼其华。
一时间强大的灵力,无鲛人能接近。
这是朱砂血阵,传说只要接近必粉身碎骨。
扶异落于下风忽然使出全力,周身散发着黑色的气体,“白释受死吧!”身体弹向释师父。
释师父白衣飘飘,眼神从容。扶异在快要接触到释时他连剑都没有拔,这可是扶异使了十成的法力啊!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樯橹和围着的铁牢灰飞烟灭。
眼前一片灰尘我惊叫,“师父!”拼命的跑过去惊呆了!
释师父剑快到看不清什么时候插入扶异的喉咙。
扶异不敢相信道,“什。。什么时候。”
“父亲!!!!”扶桑绝望的惊呼。
“呵,本王输了,你确实厉害。可是等待你们的黑暗永远不会结束!某些人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你们的死期也快要到了!咳咳。。扶。。扶。桑,本王的女儿。对不。起。”终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倒下了,人之将死对亲人的感情也许是善良的,公主看着死去的父亲满脸的悲伤。
剩下中邪一般的虾兵蟹将被随后赶来的天兵带走,这一仗大获全胜,也让我见识到了神和仙的区别。而我什么都没有帮到,沮丧的垂下脸。
释师父好像看穿我在想什么,温柔的擦去我脸上的脏痕,“小月这次全胜多亏你,昨夜你帮本座挡去了大部分酒,虽说本座也是无法动弹但一直保持清醒状态。随后本座假装昏迷,发现被扶异带到这里就向羽通信,等到扶异说出真相后再由赶来的羽杀死。”
原来释也无法动弹,刚刚居然如此危险!
“太冒险了!要是刚才羽师父没来的话!”
“这次任务算是圆满完成,只是弄脏了释你的衣服。”羽师父站在一旁略有不耐。
“无妨,你们都没事就好。”
这时我发现还站着一位痛失亲人泪眼朦胧的佳人,便问道,“那这位公主怎么回事?”鲛人公主却没有和父王统一战线。
她抹掉眼泪道,“谢谢二位上神和这位姑娘相助,家父本身就奢侈喜淫乐,不知何时见过暗夜阁阁主后,性情更加凶暴残虐,甚至于加害仙人炼药,简直丧尽天良!想害鲛人族从此没落啊,姬恨急了他,母亲也被他害死,在心中昔日的情分早已灰飞烟灭,为了鲛人族的未来必须清除这个祸害!”
说着说着公主捂着脸又留下了眼泪,眼泪化为珍珠美丽绚烂的滴落在地上。原来是传说都是真的,人鱼眼泪为珠。
难怪会有人因贪图金钱残忍的抓捕鲛人,我都恨不得拿个布袋把公主的泪珠接走。
原来羽师父假扮过凡人遇见公主,然后二人不谋而合,计划了这些,羽师父等待时机在关键一刻赶来
“本座依东皇之命赐予你鲛人族女皇之位,希望你能掌管好南海继续为天宫效力。”羽师父从手中拿出银色的冠宇戴在扶桑头顶。
扶桑美目含水深情的注视他忘了哭泣,“白羽神君……真的非常感谢你,如若不是你便没有鲛人族未来。此刻子民还在水生火热之中!小女子愿以身相许并不要这等虚位!”
眼前楚楚可怜的人儿我都快心动了,羽师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无奈叹了口气,爱上一座冰山你想融化它得有三味真火。
“鲛王何必如此儿女情长,帮你只是为了任务,无心之举还望见谅。”羽师父冷淡的语气充满了距离感。
我见她可怜安慰道,“鲛人族子民还需要公主你,不要再把它交到恶人手中了。”
“姬一定不辱诸位恩情!若诸位日后有需要鲛人族必豁出性命也全力以赴!”扶桑擦干眼泪,她只有坚强才可以撑起这片江山。
这时放松下来我才感到虚弱无力,宿醉的恶心让我弯腰蹲在一边,释师父看我不舒服,在口中喂了颗丹药给我。
他轻轻抱起我,召唤麒麟。
“鲛王告辞。”
羽师父也上来,扶桑依依不舍的向我们挥手告别。“羽神君,后会有期。”
坐在麒麟柔顺的毛发上,吃了药后舒服了很多,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抬头释师父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师父??”
“小月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还有勾引男人是从哪学的?”释师父不悦道。
“是从书上看的。”我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对视,像犯了错的孩子,尽管我已经十八岁了。
“我怕你喝多,一切只是领场发挥,并不是有意。”
羽师父也在旁边双手环胸冷眼旁观。
他脸色越发淡漠道,“麒麟,到缘尽湖小月需要洗去脏污。”
看来是嫌我脏,可是这都是为了谁啊?“释师父嫌弃我,羽师父快帮我说说话啊!我还不是想帮忙吗?”
羽师父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确实该洗洗。”
“师父???”二位真的是我亲师父吗?我反驳道,“明明释师父比我还脏!!他。。”
释师父扭头桃花眼微眯,威胁的语调上扬,“本座,怎么?”
我被吓到拼命摇头,乖乖的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