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赫罗伊克消亡篇》沧晗Pyroplain

13、13. 蛇与死亡

　　然而汤姆·里德尔十分不满意，他给救世主放了那么多折磨乌姆里奇的梦可不是为了只让那女人拉肚子而已。
　　但是他还不想因此责罚他，毕竟能够随时被波特带在身上、到处在城堡里面转已经让他心情好了很多，即使不能回到他最爱的地窖，黑魔王也乐得听听霍格沃兹如今的声音们。自己经历和读取救世主的记忆是两码事，尤其是每次男孩尝试接近那个他喜欢的拉文克劳时，他都会当作一场即将到来的喜剧。
　　莽撞直前的救世主在这件事上面表现的像头獾，他能和秋聊的话题不多：魁地奇、粉□□和塞德里克。对啊，他竟然和那女孩聊她死去的前男友，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蠢的事吗？可是他们的每次见面魂器还是很期待的，毕竟他能从这死敌身上获取的能量并不多，里德尔不得不放眼第二选择——张秋。这个女孩的灵魂并不软弱，而且她的眼神里总包含着尤为复杂的感情——那便是魂器特别喜欢的美食。为此，里德尔使了一些小手段，让他在不让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披着救世主的皮囊和“秋”接触了几次。
　　里德尔的力量与日俱增，但是他并不打算选择和日记本里的自己一样复活，毕竟他是真正窃取了拉文克劳财富的人，远古的魔法是如此的璀璨丰富，他有相当的自信会获得比主魂更完美的□□。
　　就在这种隐秘的期许之中，里德尔等来了圣诞节假期，他听见波特所带领的童子军结束了第一个学期的训练。就在所有人走出有求必应屋之后，男孩被秋绊住了，二人在槲寄生下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对此，哈利·波特磕磕绊绊地回到了公共休息室里，里德尔听见他在爬进圆洞时结结实实撞了一下脚。
　　救世主地心情无疑是天翻地覆的，当他说起自己和秋的初吻时，里德尔几乎想懒洋洋地反驳他了：不，那不是。
　　但是惊喜总是来的过分突然，当这毛头小子好不容易平复心情、在床上歇息时，一种比往日强大许多的力量将他胸口潜伏的汤姆·里德尔激活了。魂器就像掉入了爱丽丝的兔子洞一般往下坠落，当他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视角里。
　　他看着自己化作了一条蛇，在黑暗空寂的走廊中游走，并且安静地绕过那个打瞌睡的红发蠢货……可是他醒了，当他看着魔杖被他从皮带上拔出时，就知道自己不得不咬他了……一次，又一次，它的尖牙朝着脖子攻击……起初他还在挣扎，似乎想要拿魔杖；可是失血让他的肌肉没有力量……最后血液与他的头发凝固在了一起，黏在黑色的地板上，永远也分不开……
　　魂器惊醒了，当他从这段清晰的 “视角”中恢复时，救世主正在安详地做着美梦。他仔细将那段故事品味着：拥有印度女神名字的主魂宠物所攀爬的通道和之前一样，都是魔法部地下九层的神秘事物司。该司已知有六个房间：预言厅、死刑厅、大脑厅、时间厅、太空厅和爱情厅。如果说伏地魔想要得到其中的某样东西，那么爱情厅、太空厅和死刑厅肯定不在考虑范围；而其余的三个部门中，比如时间厅里，伏地魔可能获得能改变某个历史节点（里德尔对此并不报以乐观的幻想）的道具？再比如大脑厅，他可能是希望查清救世主和他脑子相互联系的原因……至于预言，汤姆·里德尔停顿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当初在救世主回忆里看到的三年级时，特里劳妮预言伏地魔归来的片段，有没有可能在多年前，也曾有过这样一个预言，是主魂希望搞明白却尚未得到的？
　　除此之外，里德尔还搞清了一件事——纳吉尼也是他的魂器。

　　由于次日是圣诞假期的第一天，所以哈利和罗恩都打算睡个懒觉，正当五年级男寝还被鼾声占领时，外面忽然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哈利揉着头发去摸床头柜上的眼镜，还是迪安穿着睡衣去开了门。麦格教授正抿着嘴站在过道里，她看起来严肃极了，把西莫的起床气给硬生生地吓了回去。然而她说话的声音却异常轻柔：“韦斯莱先生，请和我去一趟校长办公室可以吗？”
　　罗恩莫名其妙地在五分钟内洗漱穿衣后、跟着格兰芬多的院长离开了寝室，大家这下也都睡不着了，他们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然后分头出去找吃的。只有黑发的男孩留在床上，他无端的开始惧怕起来。
　　他的畏惧在一个小时之后得到了验证，当再次见到罗恩时，他惨白着脸、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寝室的大门。他的好友在见到韦斯莱家次子这般惨状后立刻扔开了手里的书，连对方出门前穿错的双色袜子都好笑不起来。
　　“罗恩，发生了什么？”
　　红发男孩的眼神像是入了神。“哈利，我爸爸去世了。”

　　哈利近乎不知道自己如何同罗恩一起收拾东西、然后离开格兰芬多塔楼的，当他冲到校长办公室时，韦斯莱家其余人都已经到了，他看见金妮的眼睛已经哭肿了，而双胞胎少见的失去嬉笑的表情。他麻木地想到：如果是西里斯被人发现躺在冰冷的魔法部通道里，因失血过多而死，那么他是什么一种心情？麦格教授正和邓布利多说着什么，她看见一起冲过来的黑发格兰芬多，似乎曾有瞬间试图阻止他，但最终还是让他去了。
　　他和其余人一起通过门钥匙来到布莱克老宅。四个人直接落在了狭长的走廊中，让那疯狂的挂毯瞬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叫声。但是这一次，没人去理会她了，因为韦斯莱夫人正抽泣着从餐厅里走出来，和刚到来的子女抱在了一起。哈利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他和后来走出的西里斯沉默地对视一眼，成为这场悲剧的唯二外部见证人。
　　“妈妈，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回陋居呢？父亲应该已经回家了啊？”乔治第一个问出了他们在这里的理由：为什么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故后，他们却只能来到凤凰社总部？
　　莫莉因为正哽咽着而不能说话，还是西里斯替她解答：“亚瑟殉职之后，圣芒戈的化验室希望知道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他的……不幸。”
　　尽管男人的用词已经够委婉了，但是双胞胎中的一员还是立刻跳了起来：“我们的爸爸在魔法部被人杀害后，竟然还得成为圣芒戈的小白鼠？”他过火的言语被莫莉制止了，一向慈爱的中年妇人让他们都各自回到暑假时曾经呆过的房间里，然后和哈利说道：“哈利，我真抱歉打扰了你的假期……”
　　他从来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怀有内疚，在抱过韦斯莱太太后，他乘着对方陪着金妮上楼的空隙问了身旁的教父一个问题：“为什么亚瑟会在晚上去魔法部呢？”
　　西里斯的表情阴沉下来，他那英俊却落魄的脸上凝结着危险的冰霜，教父招呼着哈利进了餐厅，两杯黄油啤酒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他喝了一大口，男孩皱着眉看着他的胡渣上沾了几点泡沫，“但据我在伏地魔第一次崛起的经验来看，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