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赫罗伊克消亡篇》沧晗Pyroplain

1、01.高塔上的绿光

　　【1997年6月30日】
　　“快去把西弗勒斯找来！”邓不利多虚弱却很清楚地说。“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并把他带来见我。不要去做除了这以外的事情，千万不要跟其他以外的人说话并且不要脱下你的隐身衣。我在这里等你……”
　　“但是……”
　　“你答应过听我话的，哈利！快走！”
　　哈利赶紧跑到螺旋楼梯的门口准备离开，但是当他正要转动木门把手的时候他突然听见在大厅的另一边有脚步声。邓不利多朝哈利的方向看了看，并作出手势对让他赶快走①。哈利并没有离开，他拿着魔杖站在门口准备随时伏击。
　　门被猛地推开。“除你武器！”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如鞭子般的啸叫。
　　哈利刚想反击，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校长的魔杖从他干枯的手中飞出，从而落到了闯入者的手里。那人低下头捡起了它，淡金色的头发黑魔法标记的绿光里诡异地闪烁着。马尔福。和他同年的斯莱特林面色十分苍白，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很快捕捉到墙边第二根扫帚的存在。
　　“他在哪儿？”马尔福很肯定地问着，虚弱的老人摇头示意只有自己一人，斯莱特林当然不信，他知道波特有一顶隐形衣，便使用了飞来咒，可是哈利身上的却纹丝不动，那让闯入者很不开心，他开始将怒火发泄在邓布利多身上。“别想耍花招，食死徒正在城堡里，他们迟早会捉住波特的。”
　　老人有些怜悯地看着他，“哈利的朋友不会允许这种事，我的人也会保护他——至于你，德拉科，我相信你的任务可不是追捕救世主。”
　　马尔福被他看的咽下一口唾沫，“当然了，老头子，我是来杀你的。”他冷冷地回复道，并把魔杖举得更高些。
　　邓布利多看上去一点也不惊慌，神态自若地看了眼窗外的黑魔法标记，“德拉科，你并不是杀人犯。”这句话似乎砸中了马尔福的心事，即使是僵直在门口的哈利，也能察觉他可见的颤抖。就在他以为老人最终逃过一劫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高昂的哼声。
　　“不，他当然不是。”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带着黑斗篷的高个子，但是哈利却瞬间知晓了他的身份，他的血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因为动手的会是哈利。”
　　他掀去斗篷帽，一张二十来岁的苍白男人面孔显现了出来，在场的人除了马尔福之外，似乎都很惊愕，尤其是邓布利多，他的表情可能是哈利认识他以来最为震惊的一次。是你。校长扶着墙壁想要站直一些。汤姆·里德尔。
　　他勾起了嘴唇，黑眼睛里流露出得逞的闪光，但是他的注意力并未全部放在邓布利多身上，而是使用了个大范围的咒立停，那让保持着袭击姿势的哈利顿时失去平衡、从而在地上弄出响动。他走过来用蜘蛛一般的长手指扯掉哈利身上的隐形衣，颇为和善地拉起了狼狈的男孩。“问他吧，你最想知道的答案。”
　　哈利甩开他的手，那双绿眼睛正愤怒地看着这不期而遇的闯入者。他将这一切搞得就像他是这一境况的策划者，梅林的裤衩。
　　他再次举起魔杖，本在戒备邓布利多的马尔福瞬间将杖尖对准了他，但是里德尔挥挥手，让斯莱特林继续针对老校长。哈利没时间和他辩论，他朝邓布利多走了过去，并且掏出兜里的吊坠盒。老人的表情已经从惊讶转为了悲伤，哈利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想问什么，那双蓝眼睛失去了以往的光芒，像是变得暗淡的星星。
　　“我也是的，对吗？”
　　哈利举起那个仿制品，他看见邓布利多点点头。
　　“有一天，你会为了消灭黑魔王而杀死我……对吗？”他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并且不可抑制的深呼吸。校长这一次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作出回应。救世主红了眼睛，他感觉到有人接近了他，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肩脊。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哈利的泪水冲刷掉他脸上在洞窟里沾染的灰尘，他的眼睛比阿瓦达索命更明亮。“难道我不值得真相，一定要死的像一头猪？”
　　但是身边的男人却没有给邓布利多开口的机会，他的声音蛊惑性地从耳边想起：“你已经得到答案了，他的动机无足轻重。动手吧。”
　　哈利闭上眼睛，但他下一秒却没有使用咒语；一把短刀插在了汤姆·里德尔的腹部，他一脚就把男人从楼梯上踹了下去。见此突变，马尔福朝格兰芬多射出钻心咒，可他忘记了波特家世代传承的魁地奇天赋，救世主像豹子一样灵巧地躲过咒语，并且回敬一个缴械咒。两根魔杖从半空中划出弧度，哈利跳起来攥住了它们。他正要回身把魔杖扔给邓布利多，却被一道光击打在塔墙上，顿时失去意识。
　　等他恢复一些神智的时候，哈利发现自己正侧躺在校长对面，耳朵因为嗡鸣什么都听不清，一双穿着皮靴的脚正朝他这边靠近，他想做点什么，然而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崽子。”那人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在他能理解这些怪异的词汇之前，一只靴子已经踩到了他的头上。被他忽略的疼痛像钉子般摧毁着他为数不多的神智，他看着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快走，教授。“我忍了你很久了。”一柄带血的匕首落在了他眼前，那只靴子移开，随即是咒语和红光。疼痛如潮水般瞬间包裹住他的□□，似乎有千万只厉鬼在他骨肉中咆哮，瞬间带走了他的耳鸣。他剧烈的尖叫和挣扎，他第一次情愿就这么死去。哈利下意识地握紧手指，他这才发现魔杖们都还在他这里，只要他努力，他能救下教授……咒语忽然停下，救世主又像是被拆掉骨头，抽搐地躺在原地。汤姆·里德尔朝他啐了一口，一脚踩在他可能已经断掉的肋骨上。“我知道你这懦夫不可能成大器，你就该像你那肮脏的泥巴种母亲一样恳求着被我杀死。”
　　邓布利多好像扶着栏杆朝他这边缓慢走来。他虚弱的话语哈利听不清，只隐约捕捉几个词。放过，哈利，请你。
　　眼前的画面在跳动着，男孩看到里德尔的眼睛向那边瞟，他因心腹大患的示弱而喜悦着，即使腹部正晕开了如墨汁般大块的血迹。哈利感觉到了厄运，他一边睁大眼睛看着邓布利多的情况，一边气若游丝地祈求着踩着他的人。不，不，不。
　　可惜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一道绿光撞进了邓布利多的腹部，老人瘦高的上身往栏外一歪，随即翻了下去。
　　哈利在翻天覆地的绝望中再次昏迷过去。

　　①；引自原文

作者有话说

　　爷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