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做炮灰》一人独酌

6、不做炮灰侧妃

　　“奴婢带人查了好些遍，没查出什么问题，因为是皇上吩咐的，再加上其寓意，所以咱们的人都格外在意那棵树，银簪和铜城自移栽过来，便格外小心照顾，之前伺候的人也很是上心，就怕有个万一，触了霉头。”金盏十分愧疚“都是奴婢无能。实在查不出时时刻刻都有人小心看着，做手脚的人是怎么做到瞒天过海的。”

　　顾盈将银簪和铜城唤进来，两人听到顾盈说树下有东西，都不由皱了眉。

　　“奴才当时虽没调到长信宫，可自从皇上发了话，便一直让咱们的人注意着，就怕出了差子。来到长信宫，也将里里外外仔细清理了一遍，到底是哪疏忽了，才出了这么大纰漏？”铜城苦着一张脸。

　　良久，银簪才开口：“奴婢想了好几遍，觉得东西只能是在咱们之前就放下去的。长信宫之前栽的是桃树。即使皇上不送石榴树，也会移栽桂花树。拔树的时候，咱们还不知道主子要来长信宫。奴婢猜测虽有些大胆，但能在所有人之前做下安排的也只有皇后。只是皇后如此行事恐怕已经收好尾。闹起来，只怕也只是替死鬼出来顶罪。再者奴婢不知道，主子是怎样察觉的。可旁人都察觉不出来，主子将这事捅出来。皇上和太后只怕会讳忌，或许认为主子自导自演了一出戏，所以咱们一时半刻还真拿那棵树没办法。”

　　铜城也开口“主子刚入主长信宫，这树就出了事恐怕皇上也会觉得不吉。不如再等等，奴才从今日便让人给它多浇些水。等它根慢慢腐烂了也就活不成了，到时就说是奴才们都都想讨人赏这才好心办坏事。”

　　顾盈点头应允，“当时你们还不知道我会来长信宫，可后来也不是没有疏忽之处，罚你们三个月月奉就算过去了。日后这长信宫你们可得给我看牢了。本宫不希望有下次。”

　　银簪和铜城严肃应下。

　　“娘娘，安容华来了。”宫人在门外禀告。

　　顾盈开口“请她进来吧。”

　　安陵容婷婷袅袅的走进来“我冒昧前来打扰姐姐了。”

　　“怎会？我初入宫与众姐妹也不熟稔，安妹妹愿意过来我自是十分欢迎的。”顾盈很是热情的回复。

　　两人从衣裳首饰聊到家乡风景，闲扯了半天安陵容这才感慨开口“我一见姐姐便觉投缘，妹妹与姐姐说句掏心的话。姐姐一言一行到是让妹妹看到昔日菀姐姐的影子，不免为姐姐忧心几分，姐姐如今虽然盛宠可却比不上当日的菀姐姐，说来她虽出了宫，皇上不让人提，为此还冷落敬妃，可妹妹隐约觉得皇上对其并没有忘怀。当时两人恩爱如寻常夫妻，皇上总是温言唤她菀菀。”说罢极为小心的看了顾盈一眼。

　　顾盈淡淡笑道“皇上是这么多年不曾忘却故人，甄氏清高，我确实个俗人。不管皇上念的是哪个宛宛，我都怡然接受。”

　　安陵容闻言尴尬一笑“姐姐出身国公府，对往事定然深知详情。是妹妹看事情浅薄让姐姐见笑了。”

　　“妹妹是难得的心思玲珑之人。”顾盈状似回忆“说来人有相似实在称不上稀奇，我就曾见过与妹妹相似之人。甄氏的兄长有一外室当年闹得是轰轰烈烈，后来那位外室站出来揭发，让甄氏一族的风光顷刻泯灭。你说这女人因爱生恨多可怕？妹妹与之相比到时内秀很多。”

　　“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早已经过去了。”安陵容淡淡回复。

　　顾盈悠悠开口，“过了好多年没错，可这事未必过去了，皇上若有一日知道了，妹妹该如何自处呢？”

　　“皇上如今是不愿人提起与这家人有关的事的。”安陵容柔柔说道，“当日甄姐姐就因为一件小事，与皇上闹翻的。姐姐总不会重蹈覆辙吧。”

　　“可河清王数次上书想要为甄家翻案，若真有一日皇上应了呢？”顾盈咄咄逼人。

　　安陵容手指里绞着手绢，结成了个结，又拆散开来，过不一会儿，又扭成一个结，只管将手指在那里绞着，低头默默不语。半晌才挤出一句：“那只能怨妹妹命苦，到时也只能任凭皇上处置了。”

　　顾盈点点头，忽而作回忆起了什么事，灿然笑道：“妹妹入宫前就曾在甄府借住过一段时间，想来甄公子就是在那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吧。妹妹受着牵连也就罢了，咱们做女儿的，若是因为自己连累家人就不好了”

　　陵容闻言身子微微一晃，不过失态也只是那么一瞬，很快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淡淡微笑如被风零散吹落的梨花：“当时我是待入宫的妃嫔，吃住和甄姐姐一起与甄府其他人是隔开的。而且当日，甄少夫人曾提起过此事，当时也无人在意。是姐姐想多了。”

　　顾盈也没有继续争辩，拿出舒痕胶“用料如此珍贵，哪是当时位分还低微的妹妹拿的出来的。甄嬛对此终究是疏忽了。不过温太医医术高明，若是见到了，必然知道里面掺了其他什么东西。妹妹行事不周全，姐姐就帮忙给收尾了。妹妹且回去想想，姐姐今日的话。时辰不早了，姐姐就不多留妹妹了。”

　　随着胡蕴蓉出了月子，傅如吟解晋，玄凌不在整日和顾盈待在一起。太后则对顾盈态度好转许多。

　　这日，玄凌带着顾盈，敬妃和胧月要去看望生病的玄清。胡蕴蓉也痴缠这要去，玄凌无奈只能应允。

　　玄凌倒是没有见外的意思，到了就直接推门而入，开口说道“六弟这一病，都没有人与朕讨论书画了。”

　　玄清神色如常，十分平静开口向玄凌请安：“皇上万岁金安。”

　　“王爷安好。”顾盈开口问好。

　　玄凌拉住顾盈的手，笑着对玄清说，“这是朕新封的尤婕妤，尤善箜篌，可惜你病的不是时候，无缘得听仙乐。”

　　顾盈掩口笑道，“皇上未免夸耀太过了，王爷就算听不到妾身的，可李家姐姐也颇为精通音律，想来日后定能和王爷琴瑟和鸣的。”

　　玄清匆忙开口，“我是真的没有想要成婚，皇兄也知道臣弟向来随性惯了，受不了被人拘束。”

　　“看来李家小姐要再痴等几年，等王爷收心了，才能完婚。顾盈感叹，大好的年华，就这样虚度了。”顾盈幽幽说道。

　　“尤婕妤这话说的好似我家王爷对不住李家小姐似的。”阿晋愤愤说道：“天下间想嫁给王爷的女子那么多，要是都赖着不出门，我家王爷还都娶回来不成？”

　　“太后没有收回懿旨，李家小姐除了空等王爷回心转意还有其他办法不成？”顾盈反问。

　　玄凌被吵的有些头疼“你看你，好好的和一个不懂事的下人争辩什么？”话里没有半点斥责的意思。

　　“是阿晋失礼，不该出言顶撞尤婕妤。本王代他给尤婕妤赔罪了。”玄清拱手赔礼，随后对玄凌说道：“皇兄还是让李家小姐另寻良缘吧，我实在不想耽误人家。”

　　玄凌沉默半天；“也罢，既然你如此坚决。朕也不勉强。”顾盈听言松了口气，觉得今日没白出来这一趟。

　　顾盈开口要出去散心，玄凌也只当刚才被阿晋顶撞的心里不痛快，就痛快应允了。

　　回程时，顾盈开口：“来都来了，皇上真的没想过见见故人？胧月公主都带来了。”

　　玄凌用力握住顾盈的手：“不见也罢，有你在朕身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