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做炮灰》一人独酌

5、不做炮灰侧妃

　　皇后看着下首的宫妃，嘴边的笑意淡了很多。“今日人似乎少了很多。”

　　“端妃娘娘又病了，早上派人禀告过了。是奴婢疏忽没有及时告知娘娘。”绘春向皇后请罪。

　　皇后淡淡的开口“端妃向来身子不好，让她安心休养便是。”心里却十分不满，昨日端妃可是难得露面参加尤静娴的册封，昨日还好好的今天就又病了。

　　“胧月公主病了，我家主子着急传召太医，特意让奴婢前来禀告。”敬妃的宫人上前解释。

　　皇后露出几分关切之色“怎么好好的病了？太医有了诊断派人来给本宫说一声。”甄嬛虽然被废了位分出宫，可玄凌却特别宠爱她留下的胧月公主。因此，很难说皇后的这份关怀有几分真心。

　　“惠婕妤要伺候太后，傅婉仪在禁足，昌德仪还在月中。尤婕妤呢？”皇后重重的放下茶盏“难道还要本宫亲自派人去请不成？”话里已经带着几分厉色。

　　众妃嫔皆诺诺不敢言，有些老人甚至在心里感叹又一个华妃出现了，皇后又该头疼了。

　　顾盈刚好从门外进来，上前福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尤婕妤今日来的晚了些。”皇后虽然心里气没消，但此时已经不好再发火了。将人扶起 ，语重心长的说道“妹妹得皇上看中又曾在太后身边伺候过，更该懂得礼数才是。”

　　顾盈笑盈盈的说道“皇上多留一会儿，这才出门迟了些。一路上紧赶慢赶的这才没误了时辰。”言下之意请安的时辰还没过，不算晚。理是这么个理，可哪有让皇后一大早的在上面等着妃嫔请安的。

　　“妹妹知道守礼便好。”皇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一旁的管婕妤笑着问道“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旨意传下来？”妃嫔侍寝之后皇上大多会晋封，这是在看顾盈笑话呢。

　　“初封婕妤，已经是皇上格外看重了。皇上待妃嫔向来宽和，尤婕妤放心，该有的赏赐是不会少的。”皇后开口为顾盈解围，只是这话里已经确定了今日不会有晋封了。

　　顾盈心里了然，看来玄凌早上的话并不是没缘由的。不免看了一眼安陵容，能三言两语让玄凌产生猜忌的如今宫里也似乎只有她能做到。而皇后显然已经早从玄凌那里得知其态度所以才如此笃定。

　　果不奇然，直到请安散场，也没有新的旨意传下。回宫后送来赏赐颇为厚重。

　　“主子，皇后娘娘到底是正宫，皇上也要敬重几分，有些时候主子该忍让些的。”金盏劝说顾盈。

　　“昨个让你发赏银，你记清楚人了没有 ？”顾盈反问金盏。

　　金盏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冷气“那可是皇上特意吩咐移栽的，在这上面动手脚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正是因为皇上吩咐的，所以我即使有怀疑也不敢轻易动。咱们府上又没有实权，自然不是皇上吩咐的，太后又不管事，你说这宫里还有谁？”顾盈想要不是134提醒，恐怕自己也想不到。

　　金盏神情严肃“奴婢会尽快查清楚的，只是咱们要不要先想办法将树给换了。”

　　“多少人盯着那棵树呢，再等等吧。查清楚了，再做打算。”顾盈对皇后这种行为很看不上，都已经是皇后，自己有没有孩子，但以后哪个皇子也不敢无缘无故的怠慢她。宫里接二连三的孕妇出事，玄凌未必没有察觉。只是玄凌虽不明说，但很显然对其是越来越疏远了。本就没多少情分，再将对皇后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敬重给耗没了，也难怪玄凌越到后来越不顾及其颜面 。

　　“松阳那边还没消息吗？”顾盈换了话题。

　　“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查起来可能也需要多花费些时间。只是奴婢不明白安容华相貌，家室，宠爱都很寻常，主子却对她如此上心。确实让奴婢有些想不通。”玉梳说着眉头都不由纠结起来“奴婢逾越说一句，相比安容华，昌德仪到时更值得警惕，从她那块玉佩便能看出她的野心，这次是老天不保佑她，才没让她一朝就诞下皇子。可她终究还年轻，皇上对她也颇有宠爱。日后，万一……”

　　顾盈心说“日后，哪有什么日后。若不是这胎是公主，恐怕这个孩子都没这个运气来到这世上。”顾盈记得很清楚原著里特意写明了皇后在胡蕴蓉生产时动了手脚，以后不能再有子嗣了。

　　下午，玄凌再次驾临景明殿。顾盈见干坐着闲聊难免无趣，便提意为玄凌演奏箜篌。

　　左手托着二十五弦黑漆镂金花箜篌，手指轻拢慢捻，轻舒广袖，低眉擘弦，弦歌初起，只觉清绵绵一派皓月当空柔辉千里的静谧景象。一弦低低，宛若夜风下徐徐开出一枝玉兰，花萼轻张，夜露微凉，独秀于明净月色之下。时而众弦齐拨，仿佛春风暖洋洋拂面，一夜东风急，催开无数姹紫嫣红满园春色，似还能听见鸟鸣啾啾，莺歌燕舞。奏了良久，声韵渐沉，疾疾有肃杀之意，冷雨潇潇，寒凉刺骨，百花杀尽，春残颜色老。如此低回数次，连听者之心亦无限寥落。待到众弦次第响起之时，春日的暖阳再度清冽起来，那一枝玉兰独秀阳光之下，风姿嫣然。让人觉得如深嗅香炉中淡淡逸出的甜净百合香，皆心驰神醉，不意春残后还有此花开不败之景。一缕宝珠山茶的暖香幽幽荡进心扉间，呼吸时只觉甘甜宁静。

　　一曲完毕，玄凌的心神依旧漂在云端。回过神来赞叹不已“早知卿有如此才情，朕早就该征召你入宫伴驾。”

　　“原来皇上之前把臣妾当成木头美人看了。”顾盈笑道“这宫里的姐妹读书识字，通晓乐理的可不在少数。也不知皇上拿这话哄过多少人开心。”

　　“略懂一二的确实不少，可称的上精的别说后宫，就是天下女子里面也只有少数几个。如今这宫里值得朕哄得也就你一个。”玄凌混说着自己的歪理：“这女子一旦生的花容月貌，便难免让人不由的多留意几分，有些女子甚至美得让人见了就动心，爱妃便是如此。可绝顶佳人总规少有，寻常一些的看的多了，久了就难免觉得有些空洞。可若是女子有了足够的才情，便让人忍不住时常想起惦念几分。那日朕远远看着便觉得爱妃风姿过人，近了仔细些看惊为天人，这两日更是觉得爱妃处处远胜他人，这让朕以后如何放的下。”

　　顾盈被哄得心花怒放“妾才知道皇上如此高看臣妾。”

　　“朕知道今早要你受委屈，朕这就下令将琬字赐予你做封号，日后也就没有闲言碎语的话让你心烦了。皇后的面子朕就只再迁就这一回。你放心，朕不会让你委屈太久。更过段时间就晋封你为贵嫔。”玄凌将人搂紧怀里劝解。

　　顾盈温婉说道“妾不争这一时之气，左右以后日子还长。”

　　“你看石榴树便该知道朕的心意，你日后福气还多着呢！明日朕打算正式下旨晋封昌德仪为贵嫔，你可不许吃味。她终归为朕诞下公主，朕心里也不愿薄怠了她。”玄凌拍了拍顾盈的手安抚说道“说起来她也算咱们的媒人，若不是她一个劲儿的纠缠不休，朕也不至于觉得烦躁不已，想去太液池寻个清静。”顾盈听言不觉得自己有多受宠，反而觉得玄凌薄凉。刚拼着命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结果多了几句便就厌倦了。甚至升个位分便觉得不亏待了。帝王的真情如此可见一般。

　　顾盈调笑“皇上如今想在太液池寻清静恐怕更难了。”

　　“刚用了不少点心，你陪朕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再遇上美人。”玄凌将人拉起身。

　　或许今日玄凌美人运欠佳，围着太液池走了半圈也没见到其他妃嫔。顾盈正要开口笑话玄凌，安陵容从一旁款款走来，柔声说道“起着风呢，皇上和尤婕妤还是穿上披风比较好。”

　　玄凌不咸不淡的应道“刚走了一圈，有些出汗。左右就要回了，銮驾上吹不着。”

　　“那妾久不耽误皇上和尤婕妤了。”安陵容退在一旁。

　　顾盈见安陵容衣决翻飞，更显得身形萧疏，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不免开口劝道“风大了，安容华也早些回吧。”

　　晚上。顾盈伺候玄凌换寝衣，看着上面精致的刺绣，忍不住感慨“这么好的衣服，也不知要花费多少心血才能制成。皇上就是念在这一针一线的不易上，今日也不该对安容华如此冷淡。”

　　“陵容虽然有些地方有些小家子气，可朕也确实享受她那份温柔顺意，所以这么多年朕也不曾冷落过她。只是有些事她一次二次朕还察觉不出来，次数多了，总能知道她虽然一直温柔柔的，但却是绵里藏着针呢。她和皇后一唱一和的，哎，不说这些心烦的了。”玄凌察觉自己失言，收了话语，伸手勾了勾顾盈的鼻子“再者，朕若是对她多关怀几分，你在一旁醋坛子还不得打翻了。只怕这会儿留宿不成已经被你撵出去了。你们相较之下，朕当然更忍不住偏疼你一些。”

　　“安妹妹知道您这话会伤心的。”这样的话玄凌不知对多少人说过，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不会，朕日后多给几分赏赐就好了。”玄凌十分笃定“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