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做炮灰》一人独酌

27、不做炮灰师娘

　　半个月晃眼即过，岳不群对顾盈说道：“其实这事冲儿说不说都没关系，就像咱们早就知道不也没敢告诉其他人吗？冲儿看过就看过了，咱们得去提点他一下，免得他走了歪路而不自觉。”

　　午后，两人便带着岳灵珊和李修远，林平之等人上山。

　　岳不群让李修远和令狐冲比试。

　　相互行礼之后李修远以一招苍松迎客朝令狐冲攻去，令狐冲应变也是奇速，立即拔剑挡开，当的一声响，双剑相交，令狐冲左足向后退了一步。李修远结着刷刷刷的连刺六剑，剑光挥成一片。两人交手不过十几招，令狐冲便被逼到墙角。李修远没想到令狐冲会这般不济，控伤了他忙仓促回剑。谁料这时，令狐冲竟然身子一侧，从侧面夺过李修远的配剑，便人胸口刺去。
　　岳不群和顾盈见状双双拔剑，朝长剑劈去，只怕晚一点李修远会受伤。李修远见剑士凌厉，也连忙出掌，击在令狐冲的剑鞘之上。这一下他使上了“紫霞功”，令狐冲只觉全身一热，腾腾腾连退三步，剑柄虽还在手中，只是剑身已经断成了三四截。

　　岳灵珊和其他围观的弟子都惊呆了。

　　岳不群反应过来，甚为欣喜的说道：“修远，你紫霞神功已经小成了？”

　　李修远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弟子仓促出招，实在没想到？”

　　顾盈笑道：“你平时就练功勤勉，不过能进步这么快，显然是因为心无杂念，勇猛精进。这般下去大成可期。”

　　其他人听言才知道岳不群早已经把紫霞神功传给李修远不由心情复杂。他们均知“紫霞功”威力极大，今日一见便觉得名不虚传。只是他们以为岳不群会传给令狐冲这个首席弟子，好让他日后承受师门衣钵，接掌华山派门户。可谁能想到岳不群却越过令狐冲传给李修远。

　　岳不群看了看魂不守舍的令狐冲，对他说道：“这段时间让你自行练功，以致你竟然走上了邪路。好在如今迷途未远，及时纠正，也尚未晚。”

　　令狐冲一片茫然，还沉浸李修远修炼紫霞神功的错愕之中。

　　岳不群整理一下语言道：“你们一进门，我最先传授运气的口诀，咱们华山一派功夫，要点是在一个‘气’字，气功一成，不论使拳脚也好，动刀剑也好，便都无往而不利，这是本门练功正途。可你们不知道多年以前本门前辈之中另有一派人物，却认为本门武功要点在‘剑’，剑术一成，纵然内功平平，也能克敌致胜。因此咱们华山派分裂成剑气两宗，两宗都自认为是正统，所以起了争执。之后更是发生了一场大战，死伤无数，咱们华山派这才元气大伤。”

　　岳灵珊想了想，疑惑问道：“同样都是华山派武功为什么会有这么大这般分歧呢。剑气并重不就行了吗？”

　　顾盈摇头：“剑气之争最初说到底不过是师兄弟练功时的一点小争执罢了，可谁也不服谁这才让矛盾加大，闹的不可调解的地步。你觉得没什么好在意的，可总有些人愿意为它争个不死不休。因此我和你爹商量过了，要吸取前辈的教训，不愿华山派以后在重演之前的悲剧。”

　　“咱们是气宗，自然以气为主。那到底是哪个更厉害些？”岳灵珊十分好奇的问道。

　　岳不群叹了口气，缓缓的道：“这得看怎么说剑宗功夫易于速成，见效极快。大家都练十年，定是剑宗占上风；各练二十年，那是各擅胜场，难分上下；要到二十年之后，练气宗功夫的才渐渐的越来越强；到得三十年时，练剑宗功夫的便再也不能望气宗之项背了。从长远看自然是气宗更强一些。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可能是剑走偏锋，可绝顶高手哪个不是内力浑厚之辈？”

　　顾盈也开口说道：“本门功夫练到深处，飞花摘叶，俱能伤人。可你若是只练剑法，日后若是离了剑你该怎么对敌？你说哪个便利一些？”

　　岳灵珊笑到：“自然还是气功更便利一些，就像刚才三师兄直接把剑给震断了，那么对方就算再多招也使不出来。”

　　令狐冲听言不由脸色微红：“多谢师傅师娘教诲，弟子受教了。”

　　岳不群点头，开口提点道：“江湖人很多人只要有心都能将五岳剑派的招式学了去，或者想要找出其中的破绽也并不困难。可咱们五岳剑派却这么多年始终巍然存于武林，就是因为各剑派都有上乘气功为根基，剑招上倘若附以浑厚内力，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破去了。”

　　随后的语气中更是不掩失望：“你刚才的剑法十招有五六招不是本派剑法。咱们华山派的剑法还没浅薄到拿不出手的地步。我今日给你点明了，只盼你以后不要钻了牛角尖。你资质高，勤勉练功，早晚会有功成之日。不需要想着去抄近路，走捷径。倘若你坚持执迷不悟，继续走剑宗的邪路，重则取你性命，轻则废去你全身武功，逐出门墙，那时你可莫怪我事先没跟你说明白！”

　　令狐冲闻言又喜又惊，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怀疑华山派剑法威力，今日知道没那么不堪心里也就放心了。可又想想师傅师娘越来越看中三师弟，而小师妹也和林师弟越走越近。那自己该何去何从呢？

　　想起最近田伯光四处作乱的消息，岳不群对令狐冲说道：“你好生练功，等你武功再精进一些，我就允许你下山。到时你和修远师兄弟联手，杀了田伯光那贼人。这般便再也没人会提你们先前一起喝酒的事，杀了这恶贼你们也能在江湖扬名。”

　　李修远开口：“田伯光这淫贼他敢在咱们华山派附近作乱，显然是自寻死路。师傅师娘放心，我和大师兄定然回诛杀此人，为民除害。”

　　令狐冲犹豫说道“弟子……，弟子只怕武功功夫却还不够，不是这恶贼的对手。弟子之前和他交手只觉得他的刀法十分的快，非一般人能招架。”

　　“无妨，你们出去之前，我会给你们喂招。哪里会让你们没准备便去。”顾盈接口说道。

　　令狐冲应是，可内心深处，却不禁微有惋惜之感，觉得田怕光好淫贪色，为祸世间，自是死有余辜，但此人武功可也真高，与自己两度交手，磊落豪迈，也不失男儿汉的本色，只可惜专做坏事，成为武林中的公敌。

　　岳不群见令狐冲应下这才满意：“你好生练功，等有了那贼人的消息，我就放你下涯。”随后带着人下了山。

　　而此时，林震南夫妇终于来到洛阳王家，王元霸看了看吃了大苦头的女儿女婿，手中的两个金胆转溜了半天才说道：“镖局想要重开不难，只是辟邪剑法你们打算怎么办？”

　　林震南犹豫说道：“华山派岳掌门已经收了平之为徒，江湖中人看在岳掌门的份上也不会再轻易上门逼迫。华山派剑法精妙，向来看不上辟邪剑法，我看岳掌门也没那个意思。”

　　“人家有没那个意思和你有没有那个打算是两回事，要我说那般招灾的东西还是早送出去早好。”王元霸提点：“华山派又不止平之一个弟子，你们林家的事我看人岳掌门没打算多管。不然人也不会就直接回华山了。”

　　林震南苦涩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只是那可是家传的剑法。就这般送出去，我以后到了地下怎么给先祖交代呢？”

　　“糊涂！”王元霸斥责道：“你们这次好命逃过这一劫，下次还能这般好命？你们不现在给处理了，还打算留着祸害下一辈不成？”

　　林震南想起儿子这才下了决心：“也罢，我会尽快让人把这边的新镖局收拾好，然后就写信请岳掌门来洛阳做客。到时还请岳父帮忙出面招待。”

　　王元霸点头：“岳掌门救了你们一家，我自然会隆重接待，不敢怠慢。”

　　王夫人这才开口：“也不知平之在华山派过的习不习惯。”

　　林震南说道：“当日岳掌门击退于沧海和木高峰剑法十分精妙，我只盼他今后能学得一二，不说报仇只要能够自保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元霸想了想问道：“我没记错的话，岳掌门有一爱女，年岁应该和我们平之差不多大。不知说婆家了没有？”

　　林震南心里一动：“岳家姑娘倒是称得上才貌双全，只是怕咱们高攀不上。您老有所不知，岳掌门身边有两个弟子可以称得上少年英雄。”

　　王伯奋笑道：“有什么高攀不上的？咱们平之也是一表人才。再者要是父亲出面，岳掌门怎么也得给自己脸面。”

　　王仲强也劝道：“真论起来爹可比岳掌门还大一辈呢，到时真开口问上一句也不算失礼。成与不成到时再说。”

　　“那就拜托父亲了，先问问情况。”王夫人和林震南对视一眼，想了想补充道：“这事也得问问平之的意思，成与不成咱们到时再说。”

　　王元霸点点头：“这事自然得先事先问问平之的意思。他若有意咱们做长辈的怎么也得帮上一把。他若真没那个意思。咱们也别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