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做炮灰师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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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顾盈拿着剑来到思过峰，四处敲打敲打好久才寻到一块薄弱的石壁。用足了内劲朝石壁刺去，一剑下去便是一个空洞。知道没找错地方，才运力向石壁上，间砰的一声响，石壁断裂，随后只听得砰砰之声不绝，石头不住滚落。
要不说九阴真经不同凡响，顾盈才练了三个月功力已经大增，只是九阴真经在射雕中都能引得绝顶高手争抢，要是在已经没落的笑傲出现不知要引起多大轰动。华山派如今还是低调发展为好。可实力不增强，日后难免依旧落得被左冷禅用一群马贼逼得整派逃亡的地步。所以顾盈考虑再三还是让这个山洞提前面世吧。
顾盈点了火把，进入洞中，穿过窄窄的孔道，低头看见自己脚边伏着的骷髅。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不由心里一惊，自己这是第一次看见死人。再往里骷髅和兵散落一地。
起火把往山洞四壁察看，只见右首山壁离地数丈处突出一块大石，似是个平台，大石之下石壁上刻着十六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顾盈对此十分无言，这是实话，可从古至今似乎只要打着为民除害的正义旗号，哪怕手段不光彩，也照样能站得住脚。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从来不是瞎喊的口号。
起火把更往石壁上照看时，如愿看到号称能破尽五岳剑法的招式。仔细打量一番，确实有不少各派失传的招式，破解的招式也确实很有针对性。可绝对不代表学会这上面的剑法，就在五岳剑派没有对手了。要知道招式是死的，人确实活的。何须处处遵循招式不知变化。不过名门正派的弟子历来练剑都是一招一式练出来的，出手的时候难免太注重规矩，若有人知道怎样化解，自然失了先机很容易落入下风。
“师妹，你好好的让我来思过涯做什么？”岳不群看到石壁上的破洞，十分生气：“也不知哪个宵小来我华山闹事？”
“是我弄的，师兄跟我进来就知道了。”顾盈带着岳不群进入山洞。“师兄你看。”
岳不群随着顾盈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行字迹：“张乘云张乘风尽破华山剑法。”
不由勃然大怒，：“无耻鼠辈，大胆狂妄已极。华山剑法精微奥妙，天下能挡得住的已屈指可数，有谁胆敢说得上一个‘破’字？更有谁胆敢说是‘尽破’？”回手拾起地上的剑，运力往这行字上砍去，当的一声，火花四溅，那个“尽”字被他砍去了一角，但便从这一砍之中，察觉石质甚是坚硬，要在这石壁上绘图写字，虽有利器，却也十分不易。
“师兄别动怒，你仔细看看一旁的画。”顾盈劝说。
岳不群凝神望去，不由吃惊，画像上使剑人形虽只草草数笔，线条甚为简陋，但从姿形之中可以明白看出，那正是本门基本剑法的一招“有凤来仪”，剑势飞舞而出，轻盈灵动。与之对拆人形手中持着一条直线形的兵刃，不知算是棒棍还是枪矛，似见这件兵刃之端直指对方剑尖，姿式异常笨拙。不由一声冷笑：“本门这招‘有凤来仪’，内藏五个后着，岂是这一招笨招所能破解？”
但再看那图中那人的身形，笨拙之中却含着有余不尽、绵绵无绝之意。“有凤来仪”这一招尽管有五个后着，可是那人这一条棒棍之中，隐隐似乎含有六七种后着，大可对付得了“有凤来仪”的诸种后着。
岳不群凝视着这个寥寥数笔的人形，在脑海推演一番。不胜骇异：“师妹，这……这……这这使棍的如果功力和本门剑手相若，那么本门剑手便有受伤之虞；要是对方功力稍高，则两招相逢，本门剑手立时便得送命。我们这一招‘有凤来仪’……确确实实是给人家破了，不管用了！”
顾盈挑眉：“我与师兄比划一番？”岳不群见顾盈使出‘苍松迎客’，便按照画像上的人形在一刹那间直接攻击下盘之处。可接连变了五个方位，都被顾盈轻巧躲过。“这尽破之语未免有些说大话了。”
岳不群苦笑：“师妹能躲过，可其他弟子确是怎么也躲不过。所以话虽大了些可这招还真可以说上破了。”
等岳不群将石洞上的招式打量完，不喜反忧：“咱们华山怎么招上这种麻烦事？若是把此处告知其他门派，他们定然要过来看。到时你看我的。我看了你的，难免要起争执。而且咱们华山派到时不管学没学其他派的功法，只怕到时是怎么也说不清。谁让这是咱们华山的地界，若让人知道五岳门派剑法和破法都在咱们这，只怕其他四派谁也容不下咱们。”
顾盈开口问道：“师兄打算如何做？”
岳不群皱眉：“还是干脆毁了这里，免得日后有弟子过来看见后不懂事照着练习，偷学其他门派功法可是大忌。”随后顿了顿：“咱们华山派失传的剑法还是要抄录回去的。”
“其实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还是留着吧。将洞口重新封住，左右这里平时也没人过来。那么多失传的功法毁了，挺可惜的。”顾盈劝说。
岳不群想了想也道：“给咱们华山派留条后路也好。”随后仔细将华山派的功法记下来。
两人将地上的尸骨埋葬，各种武器收拾好，抹掉了那些辱骂狂妄之言。将山洞重新封住之前，顾盈问：“师兄真的对其他派功法没兴趣？”岳不群虽然看过所有画像，可最后只用心记下华山的，没有多看其他门派的一眼。
岳不群正色回道：“那般实在有违君子之道，不符江湖道义。既然不打算告知其他人，就更改谨慎。而且一旦学了说不定哪日便会漏出痕迹，到时怎么说的清人家失传的剑法咱们怎么会使？”
顾盈想了想也是，虽然令狐冲没事，可这事放在其他人身上就不一定。
回去的路上，岳不群带着几分愉悦说道：“这次能寻回本派不少招式，也算一件好事。咱们再收几个资质好的徒弟传下去。日后咱们华山派震兴有望了。”
“咱们目前已经过的紧紧巴巴的，哪还能再养的起更多的徒弟。”顾盈泼冷水。没办法华山派确是穷。
名门正派里，少林，武当根基深厚自然不缺香火供奉，再加上朝廷的封赏。维持一派的花销不成问题。嵩山派，十三太保直接在道上收保护费。恒山派，都是尼姑，可以化缘。其实各门派割据一方，附近的人或多或少都要献上供奉，也好求个庇护。再不济只要武功说的过去靠走镖、开店铺来维持生计都不成问题。可华山派拿的出手也就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出去挣钱，低下徒弟怎么办？有人来滋事怎么办？不能长久外出，岳不群走的是君子之道，自然不可能去打劫其他人。所以华山派目前还真不是一般穷。
岳不群叹息：“门派想要壮大人不能少，可咱们还真养不起太多人。这还得再好好打算，可不管再难咱们也得想办法去做。”
沉默片刻后：“要真遇到合适的人还是得收下，实在不行那些兵器有些还不错，实在不行就挑选一些不起眼的变卖了。”
顾盈点头：“现在还过的下去，真到那时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不做炮灰师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