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做炮灰师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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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生又两大遗憾，一，华山一派就那么断绝在我手上，我实在愧对诸位宗师，二是，我的女儿灵珊……。”宁中则想起自己女儿惨死，十分悲切。
顾盈为她添了杯热茶：“华山派没有断绝，后来作者在另外一本书提过，主角入门时拜的是风清扬的画像。所以风清扬有把华山派继续传下去。杀害你女儿的林平之，后来被令狐冲关在西湖梅庄地底的黑牢之中。”
“一本书？”宁中则敏锐抓住重点。
顾盈叹息：“我觉得你还是先把书看一遍我们再聊吧。”笑傲讲的是江湖故事，却被投射了很多的政治色彩。小时候看剧只看到令狐冲的潇洒，长大看书才体会到什么叫人间现实。对笑傲江湖里的人，似乎很难完全去肯定一个人，也很难完全去否认一个人。
令狐冲生性放荡不羁，爽朗豁达，豪迈潇洒，不拘小节，很多人喜欢。可你在看书时也会为他有些行为皱眉。确是交友太过随意。尤其是看着师娘被人调戏，却因为考虑任盈盈和向问天的脸面不愿和魔教人动手，实在让人很难理解。
林平之功最初武功不高却为人正义，落难时饥肠辘辘却依旧坚持准则。可后来被仇恨迷了眼，尤其是不该杀了对他情深义重，不离不弃的妻子岳灵珊。当真让人又怜又恨。
就算是公认的伪君子岳不群，费尽心机，落的众叛亲离，最后只是一场空的下场。可你也很难说清他是最初就是心机叵测还是逐渐变的不择手段的。
宁中则看完全书，沉默良久：“我希望珊儿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幸福，我希望华山派能重振昔年的耀光。还有我师兄，我希望他能改过。”
“这般说来岳不群也不天生那般？”
“师兄他一直想重振华山派，最初我们行侠仗义，我相信他是真心的。他为了华山派也是付出了不少心血，对冲儿也是真心想培养过。只是后来走错了路，若是有其他办法，他那般好面子的人是绝不会付出你那么代价去练辟邪剑法的。”宁中则苦笑：“要不然我也不会隐隐察觉道到他不对劲，虽然和他争辩却一直在外面戳穿。我只是没想到他后来会变的那般不堪。”
顾盈试探问道：“那令狐冲和林平之呢？”
“冲儿和任大小姐很般配。他随性惯了，能遇上一个对她百般包容体谅的知己是他的福气。林平之……”宁中则长叹一声：“平之他背负着血海深仇，确是不易。我师兄也确是对不住他，可珊儿没有……也罢，不要干涉太多，随珊儿自己的愿去吧。”
顾盈点头：“您的心愿我会尽力，但只怕不易。宁女侠，您是光明磊落的侠女。可恕我直言，只要涉及权力阴谋斗争，它很多时候是不给人作出选择的机会的。”
宁中则点头：“尽力就好，就算最后做不到我也不必怪你。毕竟我自己的人生自己都没过好。”
顾盈接收完记忆，在华山走了一圈，只觉得华山果然称的上风景优美。山势险峻，树木清幽，鸟鸣嘤嘤，流水淙淙。刚回道屋前。
岳灵珊飞奔着过去，扑入她的怀中，叫道：“妈，我爹这会又收了一个弟子，还说是要越过其他师兄成为座下二弟子呢。”
劳德诺自然知道岳夫人宁中则，忙上前叩头，说道：“弟子劳德诺叩见师娘。”
顾盈道：“起来吧。”瞧着面前一脸老实的人，再瞧瞧一旁围着的其他弟子，十分无语。整个华山派如今也就这么点儿人，也不知有什么好警惕的，让左冷禅巴巴把已经一大把年纪的徒弟送来做内奸。
岳不群开口道：“德诺本身就练得有自家功夫，虽然是半路投拜在我门下入门比较晚，可他的要比其他弟子功力要强上不少。排行第二也合适。”
顾盈笑道：“你都已经决定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冲儿你去安排香烛，让新来的师弟参拜本派列代祖师的灵位。”令狐冲应道：“是！”
片刻间安排已毕，岳不群引着众人来到后堂。
岳不群在香案前跪下磕了四个头，祷祝道：“弟子岳不群，今日收录劳德诺为徒，愿列代祖宗在天之灵庇祐，教他用功向学，洁身自爱，恪守本派门规，不让堕了华山派的声誉。”
劳德诺连忙上前磕头，“弟子一定不给华山派抹黑。”
之后岳不群敲打了劳德诺道：“你今日入我华山派门下，须得恪守门规，若有违反，按情节轻重处罚，罪大恶极者立斩不赦。本派立足武林数百年，武功上虽然也能和别派互争雄长，但一时的强弱胜败，殊不足道。真正要紧的是，本派弟子人人爱惜师门令誉，这一节你须好好记住了。”
劳德诺道：“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训。”
岳不群道：“令狐冲，背诵本派门规，好教劳德诺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令狐冲道：“是，二师弟，你听好了。本派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这是华山七戒，本门弟子，一体遵行。”
劳德诺道：“是，我一定谨记大师哥所揭示的华山七戒，努力遵行，不敢违犯。”
顾盈见状颇为感慨，岳不群最初还真是把令狐冲视为接班人了，不然也不会特意在新弟子面前让他立威。劳德诺也不容易，被派来当卧底还得对比自己年纪小，武功没自己高的毛头孩子恭恭敬敬的叫大师兄确是不容易。一般人还真没做不到。
等拜师完毕把众人都打发走了，顾盈才问岳不群：“师兄该说实话了吧？”
岳不群装傻：“什么实话？我没有事瞒着你阿。咱们今日收了新弟子，师妹不高兴嘛？”
顾盈开口：“若是以前有人带艺前来拜师，我也不会稀奇。可咱们华山派如今已经成是只靠你我二人勉强支持，你说人有这身武艺在哪里讨不了一口饭吃，怎么会来咱们华山？”
岳不群惨然道：“我就知道瞒不过师妹，不过就算我们知道人是左冷禅派来的也只能当不知道。收下劳德诺，就不需要耗费太多精力去暗中防范左冷禅搞破坏。如果贸然拔掉这根明枪，你不知道左冷禅又会拿什么暗箭来对付咱们。归根倒是还只能怨咱们华山派如今势弱，当年咱们华山高手辈出，不要说嵩山派，就是少林武当不能憾华山光芒。多少人慕名前来拜师学剑。可如今整个门派也只有一二十人，就这样也有人不放心，非送个人看着。”
随后低了声：“早些年咱们五岳剑派和魔教斗得你死我活，二次决斗，五岳剑派着实吃了大亏，高手耆宿，死伤惨重，五派许多精妙剑法从此失传湮没各派皆伤经动骨。咱们华山又接着剑气之争，这才没落。如今连拿的出手的人都没有。”
岳不群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左冷禅汇集本派残存的耆宿，将各人所记得的剑招，不论精粗，尽数录了下来，汇成一部剑谱。这数十年来，他去芜存菁，将本派剑法中种种不够狠辣的招数，不够堂皇的姿式，一一修改，使得本派一十七路剑招完美无缺。可咱们和剑宗已然势不两立，别说重新汇集整理改良了，说不定哪日就回来找咱们麻烦。”
顾盈安慰：“好在紫霞神功完整传下来了。”
岳不群闻言惋惜：“华山九功，紫霞第一！可惜我这么多年修习，还是离大成差很远。”随后又恨铁不成刚的说道：“冲儿自制不错，可就是太过散漫。平时只迁就着珊儿胡闹。这次劳德诺进门要是能激励他勤勉几分，也是一桩好事。”
顾盈开口：“我打算把玉女剑十九式传给珊儿，免得她将来行走江湖吃亏。”
岳不群笑道：“有我们在，哪里会让她吃亏？我倒是怕她年纪轻根基没扎好，万一急于求成，反而会伤了自己。你知道她平素就争强好胜，冲儿与她练剑也要让着她。”
“她也不小了，该让她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顾盈说道：“不然就她那样还真把自己那三脚猫功夫当成一回事了。”
岳不群不置可否：“你想教便教，只是要看着别让她冒进就成。可碧水剑我是决定等她十八岁生辰再送给她，太轻易的给了，她就不知道珍惜了。你可别被她痴缠的帮着讨要。”
顾盈笑道：“你教导徒弟，我何时插过手。”
岳不群承诺：“你教女我也绝不干涉，这总行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不做炮灰师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