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还有，我们班举牌的人还没定，有自告奋勇的吗？”
郭蕾第一个举手，任琪琪不甘示弱地也举起了手。
班牌有些重，女生拿着走方阵可能会拿不动，夏兀以为没人愿意揽这个活，没想到却成了她们争抢的香饽饽。
夏兀为难的看着大家，提议道，“要不我们投票？”
“派派，我投郑樊一。”有男生说，语气中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的提议很快得到附和，“我也投郑樊一。”
“我也是。”
“对，让郑樊一举牌吧。”
夏兀无奈地看着他们，“……别闹了，说正事呢。”
郑樊一像是没听到似的，头都没抬，拿着笔继续写作业。
学生时代，大概每个班级都有这样一两个人，或男或女，是全班取笑的对象。
最常见的就是“XXX喜欢郑樊一”或是“郑樊一喜欢XXX”。
开始的时候郑樊一还会反驳几句，后来便不在乎了，至于是真不在乎还是装不在乎，无人得知。
“除了郭蕾和任琪琪，还有人想举牌吗？没有我们就投票吧。”
冯建东此时推门进来了，看见闹哄哄的班级，用眼神质问夏兀。
“我在说运动会的事。”夏兀说。
“那快点说，说完了就学习。”
“举牌的人还没定，我想让大家投个票。”
冯建东当了这么多年班主任，自是知道郭蕾和任琪琪的心思，“投什么票投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呢！我丑话说到前头，这里是学校，不是青楼，你们争奇斗艳也没人看。”
他这一嗓子吼下去，底下没有人敢吱声，郭蕾和任琪琪都低下了头。
“肖牧！”冯建东继续说，“平时课间操是你举牌吧，这次运动会还是你举。”
“好。”肖牧应下来。
周一早晨，班级群。
肖牧：男生都谁到了？到校门口取下班服，我一个人拿不动。
乔云阔：我和薛远马上到。
夏兀：我在路口等红灯呢，很快也能到。
肖牧：行，我在门口等你们。
班服是白色的连帽卫衣，正面看起来是很普通的纯白色，背面印着彩色的由五班全体师生的名字组成的二维码图案，下面是一句霸气的中式英文——Wuban is No.1
从同学们的反应来看，大家对这件衣服是满意的。
其实在昨天，肖牧刚拿到衣服时，就在班群里问有没有人想看衣服效果，他可以先试穿。
大家纷纷拒绝，表示要把惊喜留到最后。
“这是什么？”舒茵陈指着肖牧放在她和乔云阔后面的大麻袋。
肖牧把食指放在唇边，“嘘，秘密武器。”
“切。”
冯建东的出现给兴奋的一群人浇下一盆冷水，“干什么呢？你们是觉得月考考的很好是吗？都把衣服收起来，坐下学习！”
下午倒数第二节自习课，学校组织运动会彩排，除去还在上课的高三年级，剩下的班级一齐聚在操场上。
五班的同学都换上了班服，除了肖牧。
“怎么？不好看吗？”肖牧对周围像看猴子似的看他的同学说，“这是我昨天特意去借的。”
肖牧穿的正是小猪佩奇的人偶服装，粉色的身体配上红色的裙子。他一手托着小猪佩奇的头，一手拿着写着一5的班牌。
乔云阔拿过肖牧手中佩奇的头，戴在他的头上，“别闹了，咱班排在前面入场，先把队伍站好吧。”
“乔云阔你大爷，你tm给我带反了。”
乔云阔没理他，直接离开了，留下一片笑声。
“按照大小个站好，高的站在前面，矮的站在后面。”
乔云阔站在旁边组织大家站排。
“郭蕾，你站后面去。”
郭蕾嘟着嘴，似是撒娇地说，“我站第一排不行嘛，站到后面都没人能看到我了。”
乔云阔并没有领会到她的小心机，“明天你要是能踩个高跷来，我就让你站第一排。”
“我……”郭蕾还想争辩什么。
乔云阔本就是没什么耐心的性子，看见一盘散沙似的队伍真的想破口大骂，他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大哥大姐们，求你们快点站好吧，就算你们是幼儿园大班的小孩也该站好了吧。”
如果是乔云阔以前的朋友，看到乔云阔这样，一定会老老实实的闭嘴站好，唯恐这尊大佛火山爆发伤到自己。
可是五班的同学并不知情，唯一知道点内幕的舒茵陈也不爱管闲事，她站在最后一排，不争不抢，对她们这种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
郭蕾还在第一排站着，就是不挪地方。
“你们几个往后退一步。”乔云阔和站在第一排的另外几个男生说。
“肖牧，你也站过来。”
“你不爱动就站在那吧。”乔云阔最后对孤零零地站在最前面的郭蕾说。
郭蕾也不再自讨没趣，走到后面把郑樊一挤走，霸占了她的位置，郑樊一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站到了最后一排。
运动员进行曲响彻操场，一个又一个队伍从主席台前面走过。
“迎着火红的朝阳，踏着整齐的步伐，高一五班的运动健儿们正向我们走来……”
“万水千山总是情，动我五班就不行。”
班级口号被他们喊的响彻云霄。
然而，回到班级后，这个口号却遭到了冯建东的批评，他说这叫灰色口号，不允许他们再喊，非要让他们喊一个土到爆的口号——刻苦学习，提高素质，追求卓越，唯我五班。
还没等大家反对，月考成绩便出来了。
“老师，这是你们班成绩单。”一个男生抱着一摞成绩单敲门。
冯建东接过来，先翻到背面看了班级排名，“口号你们爱喊什么就喊什么吧，就你们这成绩，喊刻苦学习都不够丢人的。”
“夏兀，把成绩单发下去吧。”
舒茵陈拿到成绩单后，没有先看自己的名次，而是和冯建东一样，先翻到了背面。
乔云阔知道舒茵陈是不敢看自己的成绩，一中采用电脑阅卷，交卷时只交上答题卡，卷纸留在自己手中，各科老师也会在成绩出来之前把答案发下去，他注意到舒茵陈的卷纸上满是用红色水笔修改的痕迹，当然，他自己错的也不少，只是懒得改。
“呦，看不出来啊，你还挺关心班级。”
“是啊。”舒茵陈说，“我还以为咱班考了倒数第一呢，第十，还不错啊，老师怎么那么生气。”
一中一个年级十四个班级，三个重点班，十一个普通班。第十名，还不错啊。
“是不错。”乔云阔说，“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成绩吧。”
舒茵陈扭过头，直直地盯着乔云阔，在乔云阔发火前一秒，她说，“告诉我，我考的很好。”
“哦，你考得很好。”乔云阔敷衍道。
“啊！”舒茵陈脸贴在桌子上，“就知道是这样。”
乔云阔友好地把她的成绩单翻过来，“你不看也改变不了你倒数第二的事实。”
“乔云阔你大爷！”舒茵陈骂道，“你嘴怎么那么欠？”
“不是你问我的？”
乔云阔准备把那张成绩单翻过去，却受到了舒茵陈的阻挠。
“我什么时候问你的。”
“是吗？那我听错了。”
“……”
乔云阔说的没有错，她考了倒数第二名，倒数第一，正是她的同桌。
“乔云阔。”舒茵陈叫他。
被喊的人刚打开一款手游，“怎么了？”
“为什么你考了倒数第一一点也不难过呢？”
“难过有什么用。”乔云阔说，“再说，我从没想过我不是倒数第一。”
“……”算了，无法交流。
舒茵陈继续看着自己的成绩单，乔云阔则又沉浸在手游中。
舒茵陈是看起来爱学习的人，她上课认真记笔记，下课按时完成作业，偶尔开开小差也不算什么事。
但如果真正了解她，就会发现她的注意力很难集中，记笔记的时候她脑海里想的是昨天追的偶像剧，写作业只挑最基础的题写。
所以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假象：这孩子学习上挺努力的，可惜脑子有点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