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也是学渣》鲸鹿

13、第 13 章

　　晚上颜玥回来的时候兴致不是很高，眼角还带着些红痕。

　　“怎么了？”舒茵陈问她。

　　“没事。”颜玥摇头，换了件睡衣去洗漱了。

　　快要熄灯前，颜玥给她发消息——

　　【你还记得程赫吗？就是之前想要加我□□但我没同意的那个，今天下午她女朋友来咱们班找我了，说我抢了她男朋友什么的，原话挺难听的，我就不说了，她还想打我，幸好我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草！”舒茵陈低低地骂出声，指尖飞快地跃动在屏幕上——

　　【她女朋友叫什么？哪个班的？茵姐去给你报仇。】

　　【我知道你对我好，心意我领了，但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报什么仇，这件事算了吧。】

　　【不行，你不告诉我的话我明天自己去打听，我和你说，我打架厉害着呢。】

　　【高一一班的，叫白夏夏。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别去她们班了，她们还是重点班，如果被老师发现，肯定会偏袒她们的。】

　　【知道了。】

　　第二天还是阴雨天气，雨下的比前一天还要大些。

　　舒茵陈穿的很保暖，抱着保温杯的她与还喝着冰镇可乐的乔云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趁着颜玥不在，舒茵陈问乔云阔和肖牧，“说好的动我五班就不行呢，昨天颜玥被欺负了你们就坐在这看着？”

　　“姐姐你想让我怎么办？”肖牧说，“如果是男的，我保证他昨天出不了这个门，但是那是一群女的啊，我能下手吗？”

　　乔云阔早已放下可乐，正抱着臂微笑地看着舒茵陈，“怎么？茵姐这是要出山了？”

　　“不然呢？我也指望不上你们。”舒茵陈说。

　　“没办法。”乔云阔说，“打女人不是我风格，还是茵姐出马比较好。”

　　舒茵陈“切”了一声，见颜玥回来了便没在提这件事。

　　第三节课下课，广播通知课间操取消，各班班主任开会。

　　正是寻衅挑事的好时候。

　　“走，去一班。”舒茵陈把颜玥拽起来。

　　别看舒茵陈看着瘦，力气可不小，颜玥挣脱半天也没挣脱开，只能任由她拽着。

　　“走，去看看。”乔云阔拍着肖牧的肩膀说。

　　一班和五班同在一楼，舒茵陈大步流星地穿过大厅，到了一班的门口。

　　从此时的情形看，一班与五班并没有什么区别。雨水把大家困在教室里，干什么的都有，乱作一团。

　　“谁叫白夏夏！”舒茵陈站在门口喊，身后的颜玥还在劝她什么。

　　“我是，怎么了？”一个短发女生站起来，旁边的女孩子们看着她笑。

　　舒茵陈面带微笑地走到她旁边，她比白夏夏矮了小半头，对视时却毫不示弱。

　　“你说怎么了？”舒茵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一脚踹向她的桌子。

　　“啊！”白夏夏惊呼一声，抬手想扯舒茵陈的头发，舒茵陈用右手拦下，左手扯起她的头发。

　　“不是喜欢扯头发吗？那我满足你。”
　　“自己管不住男朋友还去找别人岔，丢不丢人。”
　　“除了你眼瞎剩下谁能看上你男朋友？”

　　“操你大爷！”不远处原本一个看热闹的男生突然站起来，狠狠地推了舒茵陈一下。舒茵陈没站稳，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课桌上，她的手中还拽着白夏夏的头发，白夏夏惨叫着摔在舒茵陈的身上。

　　男生还想要抬手打舒茵陈，被及时进来的乔云阔制止了，他一手拎起男生的领子，一手握成拳头，向他的脸上砸去。

　　“草！你TM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啊！”男生骂骂咧咧地说。

　　“你TM不知道不能打女生啊？”乔云阔说。

　　肖牧带人到的时候，舒茵陈气场全开，以一敌三，颜玥和白夏夏互相扯着头发。乔云阔被几个男生围在中间，正寻找突破口。

　　肖牧扯开一个男生，给了他一拳。

　　这场由女生间的嫉妒引起的挑事演变成了两个班级的大战。

　　彭柏昀抱着作业回到班级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两个班级的同学扭作一团，女生们互相撕扯着头发，男生的拳头不要命似的往对面砸去，课桌倒了一半，书本散落一地。

　　“都干什么呢？”他大喊。

　　但是没有人理他。

　　如果按照少年心性，他一定会加入这场打架中去，告诉他们，一班没那么好欺负。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应该去找老师，及时制止他们。

　　参与打架的共有三十多人，办公室装不下，教导主任把他们撵到走廊站着。

　　鼻青脸肿地少男少女们面对面站着，不服气地看着对方。
　　教导主任和两个班的班主任站在中间，对他们进行批评教育。

　　“你们不要以为上了高中就可以为所欲为，按照校规校纪，打架情节严重是要被开除的。零几年的时候有一个学生，年级前一百，以他的成绩上重本完全没问题，但因为打架被开除了，去了一个私立学校，最后勉勉强强上了一个专科，一辈子都毁了啊。现在你们觉得打架很帅，很讲义气，但你们想过后果吗？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担得起责任吗……”

　　舒茵陈后背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

　　“困了？”乔云阔小声问她。

　　“烦。”舒茵陈说，“全世界的教导主任都这么没创意吗？这个句型我从初一听到现在。”

　　乔云阔笑了笑，没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云销雨霁，乌云渐渐散开，阳光重新洒满校园，一道彩虹横在空中。

　　舒茵陈抬头，看到背对着彩虹的乔云阔，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嘴角的青紫显出了少年人的不羁。

　　几年后大学宿舍夜谈，几个女孩子谈论起初恋，舒茵陈浮现的就是这个情景，虽然当时没能拍下来，却一直存在她的心中。

　　说到最后，教导主任的嗓子明显哑下来了，让大部分人回班拿纸笔写检讨书，留下几个主导打架的几人——舒茵陈、乔云阔、颜玥、白夏夏和程赫。

　　“原来你就是程赫啊！”舒茵陈不屑地看着程赫。

　　程赫是一群人中伤得最严重的，乔云阔的拳头都招呼在他的脸上了，他恶狠狠地看着舒茵陈，又瞥向一旁的乔云阔，终是没敢说话。

　　教导主任让他们继续在走廊站着，便和两个班主任进到办公室商量处理意见。

　　二十多分钟后，主任把他们叫进来，“鉴于你们都是初犯，就不记过了，你们回去写个2000字的检讨下午交上来。还有，舒茵陈，你给白夏夏道个歉。”

　　舒茵陈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教导主任，“我为什么要给她道歉？她不应该给颜玥道歉吗？”

　　冯建东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顺着台阶下，别惹事。

　　“你做错了事不应该道歉？”主任说。

　　“我打架是错了，但我不觉得我应该给她道歉。”

　　主任说，“你们四个回去写检讨，舒茵陈留下。”

　　白夏夏和程赫率先出去，乔云阔和颜玥却站着没动。

　　“我不回去。”颜玥说。

　　“小小年纪还知道逞英雄主义，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主任重重地拍了桌子。

　　“都回去都回去。”冯建东怕再出什么事，把她们撵回去。

　　两人走后，主任指了指墙角，对舒茵陈说：“你就去那站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