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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魔障 看着桌 ...

  •   看着桌面上一堆堆待处理的文件,心理忽然生出一些烦躁来。我的耳力极好,远处的声响也能听到,只是寻常我也只是忽视这些声音,只是现在听起来会觉得十分烦躁。仔细想想又不知从何而起。于是目光呆滞的也不知看向何处,只觉得什么都不想做,就像拿着蚕丝把自己藏在茧里一般,不想听见任何声音,不想看见任何的东西。就好像熟悉的事物透出一股破旧陈腐的气息,一点一点悄然渗透在我骨子里,头一次觉得有些抗拒着。
      沉絮小小翼翼的探着身子进来,原本一个年轻朝气的大小伙子,来我这里之后似乎束手束脚的。他低着头细细瞄了我一眼,我受不了他这种窥探懦弱的样子,抬头尖锐的望了他一眼。他急忙收回无处安放的视线,身子似乎颤抖了一下。我皱了一下眉,至于吗?于是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似乎有些结巴的说“城主大人,这,这是七区整理出来的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下午的会议我帮您取消了。”同时恭敬的双手奉上文件,我疑惑的取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难道财政出了什么问题吗?我打开一看似乎情况还不错,普遍还是上升了几个点。我疑惑的说“取消了,不是要商量琴城欢乐城的事情吗?干嘛取消了?”我坐在椅子上,他似乎大气不敢喘,仿佛是当初他来面试的那个样子。他并不算白皙的脸涨得通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个,是,是我父亲说要取消的。”我心中更疑惑,“雷族长?为什么?”他脸色更加难看,好像心脏紧张的要炸开似的,“父亲说,城主大人这时候不想看到溪族长,所以叫我暂时不安排他过来,是,那个退婚的,事情,那个,,萼长老那天去发了好大的火气,溪族长,结结实实都受着了,说教女无方这时候,溪族长正在楼下负荆请罪跪着呢。”
      哦?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我细细想想,原来我准备要结婚来着的,忽然耽搁耽搁的忘了这件事。我叹了一口气“叫他别跪着,回去吧,我不生气,原本我也不期待些什么。”沉絮愣了一下,似乎在揣测我是不是有什么深意,愣到我觉得心烦,“照实去回,再有,那会议明天开,你定个时间和地点,然后准备一下讨伐的事情。”沉絮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像军人行军礼一样,站直身子,踏踏实实的喊了句“是!”
      一个个的不省心,其实我刚才在气恼什么来着,是了。想起那爽朗如海风的笑容,心里冷呵一声。人家看到的世界是光辉璀璨的,也不知是哪一家的术法,竟能看到灵物人类身上金灿灿的功德,别人的世界似乎都是鸟语花香处处和谐,看到的世界似乎与我极其不同。按理说,我们一族的视力极好,毕竟是猛禽类,能看到远方的猎物。我确实有这项才能,但是我能看到的色彩并没有旁人那般丰富,按理说凤凰能从彩虹中看到九种颜色,人类只能看到七种,而我只能辨别出五六种,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一族的瞳孔据说都是血红色,而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琥珀色的眼眸,倒是吓了他们一跳,要不是我身上纯正的血统,他们就该怀疑手忙脚乱之下是不是抱错了婴儿。他们出生的时候也是忧虑了许久,看着我的眼色,总是担忧我哪里出了什么问题会夭折,所以他们在我幼时简直小心翼翼到让人烦躁。但眼色什么的我也不在意,只是我看到的人有时候总是阴沉沉的,并不是说气质,是真实的罪与欲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街上行人对我来说有时候就是灰蒙蒙一片,若是遇到阴天简直像在地府一般,只差没看见鬼差吆喝撒纸。默默的想着想着,似乎没必要惋惜什么,习惯了的事情,哪能因为瞥见一眼别人的世界就开始动摇自己认定的一些东西,其实凄凉也好,阴森也罢。只不过偶尔裂开的一道口子看见温暖的光罢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渴望着太阳的。
      略略想想,打开窗户,顺着风,飘回府上。拨开厚厚的云雾和结界,静悄悄的落在,房子傍边高大的樱花树上,刚入冬,整棵树光秃秃的。刚好看见远方云萼乐呵乐呵的拿着一大把药花,蹦蹦跳跳的,似乎还转了个圈。我一闪身,便到她跟前,她便微笑的迎了上来。我十分不满的道“让你留意的事做了吗?他在这里做了什么?”云萼明显愣了一下,“这,可是他没什么不妥啊,也只是待着聊了聊而已。再说你不是能察觉到别人的恶意吗?有问题你早赶他走了。”我微微埋怨的看了她一眼。“就是看到才叫你提防他,他的心思很重,表面像玻璃一样干净,可是仔细靠近,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抑和一种浓烈的说不上来的情绪,像旋涡一样,似乎能将人卷进去。你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你的身份,说不定,他就是来杀你的。”云萼听着,似乎想反驳什么,嘴唇动了一下又忽然,像泄了气一般默默低下头“知道了。”于此两人别过,走到背后,云萼忽然回头说“他在等着你,好像有什么想和你说。”然后附上了一个微笑,像是安慰,又像怂恿。
      是吗?我看着灯火通明的房子,心里不知怀揣着什么,仿佛浮起一种异样的情绪。缓步到大厅里,青年在大盏的玻璃夜明灯下,像是胧着一层月光一般,格外照人,那人抬起澄净的眼眸,只是那目光十分冷,似乎提不起一点情绪。默默的注视着我,直到我在他面前坐下。他这一身衣服似乎不是从我那里拿的,他回去过了吗?只是为什么要回来?此时我注意到他的桌面上,雪花状的水晶腰坠,灯火下闪耀着。只见他缓缓的开了口“这森林是你凿出来的?翠姐姐说,你有强大的空间能力?”翠姐姐?云萼给自己取的什么怪名字,只是她该问的没问到,倒是把我卖的差不多了。我只得点点头“是。”他晃了晃,那水晶项链,“这个你能修好吗?之前碎成碎片了,我复原起来,只是里面的空间法阵似乎没了。”我拿过来细细端详,这个是空间储物腰坠吗?我看着这雪花状的饰品,要知道空间储物需要在某种特定灵石上刻印,只是这个已经雕刻成这样。空间法阵还能刻在上面吗?我掌心灵光一闪,似乎是能感受到法阵一丝丝存在的痕迹。只是怎么会毁成这样呢“你说这个坠子碎掉过是不是?你是不是用了某种复原法术,然后导致了原本的法阵消失了,只是我想知道你这什么复原的法子,一般坠子复原了,阵法裂开也是有的,你这消失的几乎无痕无迹。”他似乎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接着问道“那里面的东西呢?你有没有法子拿出来?”我摇摇头,把坠子归还到他手中。他愣了一下,双手拿着坠子,瞳孔颤抖了一下,“不,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我受不了他注视的那种目光,只得转过头“想必你也问过许多人了吧,里面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很重要,”他斩钉截铁的打断我,眼神坚定着“非常重要。”我看着他,想起他遇到蛟龙的时候,手总是下意识的去找腰间,恐怕就是习惯性的取某种法宝,或者武器。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是有的,只是我不想那么做,若是你想为了某件不得了的法宝或者财物。我可以帮你找替换的。不必舍不得那些东西。”他不满的说“只怕你给不了,里面许多东西世上只有一件,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一些从我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代代相传传到我这一代,所以,,我,我必须把它找回来。”他越讲越激动,只是我仍旧不想“找回原本的东西,必须要找雕刻师另一件作品,因为制品的空间都是凿在某一块固定的空间,只要穿过空间饰品的储存异度空间,在相邻的地方就会存在着不同的空间泡泡,难度在于需要一个个的找。”他焦急的抓住我,“那你会帮我找吗?”我胳膊让他抓得莫名发烫,“不,一般这种雕刻师都会有上千个作品,先不说这件事的难度,普通修为的人,直接会迷失在空间内。只是我很忙,没空做那么繁琐的事,”他全身无力的的放开我的手,头低低,喃喃的说“你想要什么?里面有许多的财宝,我可以,不,里面有很多稀有的法宝。”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对着他暧昧的笑了笑。他看着我,眼睛惊讶的瞪得老大,下意识往后一步。急匆匆想走的样子“这大陆上空间法师他妈也不止你,大不了我就找别人。”我嘴角笑了一下,“这大陆上先不说除我之外能有几个人有这种本事,只是就算你找到了,他们又为什么要干这种繁杂的事情?”我似乎意识到我做了什么,似乎又失控了一下,急忙转身想走。他后面冷哼一声,仰天大笑,带着一种凄然,笑了许久,嘴角凄凉一抖“也罢,一次也是干,两次也是干。”然后便默默的把身上衣物除去。我慌乱于怎么事件忽然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一开始也只是抱着懒得动弹,也真不是坐地起价。只见他已经把上衣除去,露出雪白的胸膛。我心中慌乱,急忙上前阻止,四目相对,对上他漠然的眼。双手把他的肩膀抓出几个红印。那眼神莫名让我忧伤,看着这容貌无双的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我原本也只是上前阻止他脱掉衣服,只是又4忍不住,埋在他的脖子上疯狂的撕咬着,然后舌头嗅到一丝血腥。然后整个人全身上下血液开始被点燃,,,,,
      第二天早晨,我从朦胧中起床,与前一天的情况基本不变,我想了又想,第一次说是喝醉了,第二次呢?只是我这个人向来不拘小节,这坏人,当了就当了,是男人就不该扭扭捏捏的纠结着自己犯下的事。这是我的孽,我的欲。不该找借口。一切的严于律己,只不过是给自己套下的枷锁罢了。想得多了也是无用的。于是第二天,我移开这趴在我身上的人,大大方方的接受自己这一面,人是有欲望的。既然我试过那么多次躲不掉,那何必躲开,如果这是我的堕落,那么我会期待看着,自己会去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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