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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蛟龙 看着床 ...

  •   看着床上大咧咧躺着的人,忽然想不起自己那么急跑回家里干什么。他似乎睡觉总下意识要双腿要跨着什么。只见他侧躺着,夹着白色的被子双手双脚都在不同位置。话说这天气□□着不盖好被子不冷的吗?他大半个身子露出在外,幸好那些痕迹都在正面。不然怎么说总觉得有些尴尬。那人的腰,那人的被尽收眼底,更要命的是那大白馒头般的臀。昨晚被我捏的红紫一片,现在只剩下一丝微红痕迹。心底痒的那股子躁动又起来了,我捂好心脏,调整一下气息,可是,这种情绪又开始放大。怎么回事,就好像被迷情了一般。得赶紧走,想着便赶紧离开了房间。
      到楼下便看到云萼气冲冲的走过,看见我惊愣了一下,便很快赶过来,她脾气极好,很少见她生那么大气。想来退婚这事她还是不想把罢休。存了让她责备的心。没想到,她劈头盖脸就上来说“你早知道了是不是?那溪彦也真是不知好歹,你肯娶他孙女已经是抬举,他孙女竟然敢和情郎逃婚去了。也不知道这眼睛怎么长得。什么情郎,难道还能和你比?”她向来温柔,这语速极快,整个头发像是要飞起来一般,她这是动了真火,溪彦虽说是个圆滑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养育我那么多年,看我什么都是最好的。想来她是为我不值了。她容貌秀丽,发起脾气来也是带着温柔的笑,只是吐出来的话极其厉害,我童年的噩梦全是她慢慢吐字,十分好听,但是却透着一股毛骨悚然。不止因为养育我,她本身地位就极高,虽然名义上只是梦昙一族的长老,但是她掌握着整个琴城的梦昙法阵,有她在就算一个小国进攻我们的城市,也能全部绞杀。所以没有人敢不尊敬她,哪怕她来斥责我几句,也没有人有异议,虽然她不会这样做。想起这些,忽然有些愧疚,她这些年困在宅子里,唯一一次出去还是要为我退婚。我很想为她做点什么,却害怕她,要求的,我不知道怎么解决,我如何能让你不孤单?
      云萼看我默然了那么久,不由得站过来安慰我,“没事,改天我帮你找个更好的,肯定合你的心意。”浅绿色的纱裙迎风略摆,一股清新花香从她身上传来,让人忘记这是冬天。话说,去退个婚,用得着穿成这样吗?这是冬天呀。
      云萼仿佛想起了什么,扯了扯我的衣角,“你怎么回来那么早,不顺心吗?你早饭还没吃吧,昨天都没有回来吃饭了,我把早餐再热热,你吃几口吧。”我知道她想歪了,我却也从不在意什么溪彦的孙女,那是谁。不过也不想多讲。忽然间她抓住我的手,疑惑看着我瞧了许久。接着手上亮起绿色的灵光,仔细从上到下,检查一遍,怎么了?是那个人带来的问题吗?也许我不仔细,没察觉。也许她能够看出点什么,否则实在不寻常。之后她略安心了一下,询问的眼神看过来“你有什么吃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遇见什么特别的人或者事?”我心里想老实回答,可是又忽然有些窘迫,想想没讲。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她想了想,摇摇头,明媚的脸色忽然暗沉下去,像是花朵霎时间枯萎一样。接着就进厨房忙去了。我按下疑心,真的没问题吗?我细细思虑着,桌子的一角快被我捏碎,忽然楼上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成年男子甩水发出口鼻音。云萼端来几片三明治,眼神却呆呆的看向上方“上面有人啊?”我一时难堪,却回答道“是”她惊讶的猛回头看我,眼神夹杂着疑惑,不可置信,迷茫,她云里雾里的回厨房继续弄,一路撞桌角还不忘回头撇我几眼。我低下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默默的啃着三明治的面包皮。
      一会儿,她便端了粥出来,步伐明显比平常快了许多。正端放在桌子上时,不管怎么看,都仿佛在放缓动作,她微微下腰,长发披下,很明显在瞅着我看,似乎在等着我开口解释。而我却只能当做没看到,我也摸不准自己想干什么。打破这一寂静的,是楼上的灵力波动,一丝一丝的生命律动散发开来。我们同时,往天花板看着。云萼拿着托盘置于胸前,喃喃的说“南开珊瑚家的疗愈术?”说着一双碧绿澄净的眼睛便看向我,“是南开家的人吗?”接着更加强大的术在楼上展开,楼下都隐隐看到波动传开来。云萼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过去。“这是砚山雪参家的极速愈合术,施展的人灵力不低呢,只是这术也只是中等的术法。”她还来不及向我发问,楼上便传来沓嗒沓嗒的脚步声,听上去十分慵懒。因为也只有鞋子拖着木制地板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在云萼完全忘记还有我这个人的情况下,等待着那个人的下楼。在万众期待下,不知道我为什么用这个词。那人踏着木屐,头发一副乱飞,虽然是刚洗完,似乎急忙忙吹完就下来的样子,只是乱归乱,两侧和后面的发根极短,所以看上去还是有条理。刘海挺长,加上走路颓废的低头,一开始看不清模样,只是走路大大咧咧,一副老大的模样。低着头也是极有气势的。然而他穿着的黑色西装长裤好像是我的,松松垮垮搭在腰间。他的上身□□,露出极好的肌理,只是白白一片,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昨晚白咬了。哦,疗愈术用在这了。云萼等在楼梯口,那小子一抬头,看见云萼,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灿烂的好像黑云瞬间拨开露出碧蓝碧蓝的天空,只是眼睛是极干净的,这笑也是带有点魅惑的感觉,他相貌十分出众,我感觉他这一笑十分欠揍i,因为总觉得小姑娘看到都阻挡不了。云萼早开始的时候就拿托盘挡着嘴,因为某个人十分不知羞耻的不穿衣服,哦,等等,我好像把他的衣服丢在路边了,内裤也撕烂了。我们这里整栋房子都被火灵石笼罩着,虽然也有些冷,但是不是很大碍。嗯,好吧。只见他十分顺当的说“姐姐,帮我拿份早餐过来。”云萼便羞红着脸,腼腼腆腆的去了。他便大大咧咧的走过来,那裤子十分松垮,我很担心,它会直接掉下来。只见他大爷一样,瘫坐在我对面。抬一抬下巴,一副上门讨债的高利贷小伙模样。使个眼色到云萼那边,“你老婆?”询问中,带着点轻蔑。我镇定的摇摇头。他自嘲的哼笑了一声,“也是,你昨晚第一次吧,大叔。”我惊震的猛抬起头,只见他淡定的自顾自说这,语气十分散漫倨傲。“没什么,虽然我醉得一点力气使不上,想用法术使不出来,也记不太清了。只是昨晚,疼得我像劈开一样,我以为要死了,结果你一分钟秒射了。”说着头斜成四十五度,抬头看我,嘴上带着嘲讽。我满脸红透十分不自在,眼睛不知道该看向何方,死死捏着手上刀叉。这种事情,他也十分不顾及的讲出来。又见他话又跟上,“只是你一下又开始搞我了,射了我一次又一次,技术又差到家,长得大有毛用啊,我就猜你是处,你昨晚搞我多少次啊?射的我满身都是,好腥,感觉洗都洗不掉,吃什么长的呀。”这话像岩浆一样,一句一句让我十分煎熬难堪,只是羞愧的部分很多。我大气喘不上来,该怎么回话呢?只是该回哪句呢?该生气哪句呢?脑海中不断放映着昨晚施虐的情景,我也从未有这样出格的事情。我只光想着,怀疑他的身份,和这件事的蹊跷。站在他的立场上,我是怎么样的存在?人家可能只是出门忘带钱,找人用衣物换酒钱,而我趁人不备,把他拖回家□□?心乱到极点,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看我脸色慌张,不耐烦的脸上散发着一股冷漠。这时云萼,适时的出现,带着满满当当的早餐,正放在他桌前。然后满脸通红的站在后方,似乎忍了许久,实在忍着憋着在暗笑。小眼神一直飘来我这边,仿佛,看着弟弟准备被爸妈打屁股幸灾乐祸的姐姐一般。我一副惊恐的看着她,是了,她必定在里面听到了。她小时候的管教虽然松泛,但是大是大非道德礼仪十分讲究,哪刻做错了什么事,也是要生气的。我也不是很让她担心,但现在我这样和一个男人,有违天伦,,只是,,,为什么是这副表情,她表情管理十分好,总是不露齿的温柔微笑,只是这刻她眉飞色舞的,嘴扭的紧紧的,仿佛一松开就会狂笑不已。忽然想起,她在自己房间或者紫藤树下总是偶尔拿着一本小书,书上似乎不是古朴的秘籍。每次见她总是满脸潮红的急忙收起。有一次看见她似乎就是这种表情,急忙看着四下是否有人,确认后,又偷偷羞涩的看着书里的内容。难不成,,,,
      这样想着,忘记大口大口呑着的年轻人,“咦”只见他嘴巴呑着三明治,急忙松开,神色十分疑惑嘴里嘟囔着“这早餐?”稍微一思虑,只见他捂住口,肚子似乎一阵抽搐,急忙跑出门外。云萼脸色一沉,绿色眼睛一转,睫毛一抖,略显慌张的跟出去。虽然不高的鞋子,也把地板踩出响声。绿色长裙略微扬着。这早餐有什么问题吗?我端详着,看不出什么不妥,想是他喝多了反胃吧。
      在这饭厅里待了许久,也不见那两个人回来,空气一点点变冷,开始有点落寞起来。觉得不盖傻等着,觉得出去寻找。这宅子极大,我府上原本是一片大湖上的岛屿连片组成,一开始只是在这建几栋房子。然后二十多年前,婆娑的灵泉森林多年来受到大范围砍伐,到那一年,那个曾经大陆第二大的灵兽森林,已经岌岌可危。但是婆娑国主一意孤行的要全面砍伐,建立个城市,解决人口问题。就派出十分高强的术士去征服那片森林。最后成群成群的灵兽精怪被屠杀。修为最高的一群被驱赶到深处,可是他们仍不肯罢休。也是因为驱逐途中,也死了大量的兵士和灵力高强的术士,他们各自杀红了眼。然后云萼和溪彦提出,要接纳它们。只是琴城也算地土辽阔,只是也没有要为灵兽让半座城的打算。只能让我在府上凿出一片辽阔的空间,外表看上去只是雾水和几片绿植宅子,其实走到里面才能看到异域空间,我花了两年,把那个森林最后的地貌一土一木从空间切割出来,再拼到自己的家里,途中虽然有不顺利,和灵兽也有摩擦。但是不管怎么说,它们也渐渐安分的在我家后面住下,随着修为增强,我能凿出的空间越来越大,然后里面的面积都快比琴城大除了森林,也有高山,沼泽,沙漠,草原,冰原地貌。因为我后面发现灵泉森林里面真的很大,蔓延到冰原去,但后面只能硬着头皮照搬。只是也比不上当初原本的灵泉森林四分之一大。不过相对的,灵兽也是大幅减少,一些种族也选择了去别的地方。这个地方也是能应付过去,种类十分繁多,珍稀的更是不少,云萼希望在这里能让珍稀的物种活下去。一些修为低的小兽也偶尔会出现在人前,渐渐不怕人后也会在宴席上讨要果子之类。
      我循着风中他的味道,一路沿着湖边走,这边小草长得茂盛,一路野花零星点缀着。倒是没有太高的杂草挡路。然后只见那人在坐在湖边的大石边,眼神十分空洞,一下一下啃着手里的梨。我看着不远处结的茂盛的梨树,忽然明白了什么。走到他身边,静默的站立,他并不想抬头理我。只是湖边更冷,这也是在冬日里,这湖面虽然没结冰,但是这风倒是冷的很。看着他光着身子,赤着脚坐着冷冰冰的石块上,不由生出几分心疼“不冷吗?回去吧”他停下低头啃梨的动作,冷笑一声,几缕眉间的发抖动着,眼睛暗默着。似乎控诉着什么。我尴尬的立在远处,不知如何自处。这时,湖上起了雾,湖底传来低低的龙吟声,却有一丝清脆。小伙连忙抬头,惊讶的望向我,“这湖里,有蛟龙?”我想了想说“是。”只不过这龙本是这湖的主人,远在我们之前就在这里居住。这湖水中灵兽也是不少,原本以为在这建府会扰了它们,以为要起纠纷,没想到也是没什么动静,我也只是知道河里有修为极高的几头灵兽。其中最高的应该是一条蛟龙。只是数十年来,我从来没见过。只是会听到它的低吼。
      小伙看着十分激动,连忙赶到湖边,下意识摸到腰间,却摸了个空,许是想起那不是他的衣物。有些恼怒的呼出一口气。于是对着水里呼喊,“嗨,湖里的蛟龙,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我不会伤害你的,咱们交个朋友好不好。”我心里默默擦汗,这样召唤的方式还真是自来熟,也不说请见,这样莫名其妙的,怎么会有用。只是青年身子更加淌在水中,不罢休的叫喊着“你出来好不好,我特别想见见你什么样子。”我看不下去,去拉他出来,“你若是想见,哪日,我便拿些贡品来,去水里拜见它就是了。这蛟龙尊贵,怎么会轻易见你。”青年,不理会我,急忙指着水面泛起的两道波纹,只见两道波纹荡漾开来。两个白色珊瑚般的龙角在水面升起。真的就如此就出来了?!然后,一颗龙头整齐的在水面探着,那须发都是根部蓝色的,越往上有些发白,整齐都怒放在后端,倒是挺好看的。那眼睛也是湛蓝湛蓝的,那须更但是鳞片似乎很细,只是让我想到海豚类的皮肤。它看我们都盯着它看,又匆匆伏下水面。这是,,,害羞了吗?青年急急忙忙的搜索这上下,然后起了个手势,蓝色的水光阵便在水面浮起,蓝色的光勾勒着奇异的符号。这是哪一族的符号,怎么似乎没有见过。阵中一水球,缓缓升起,不断的挥洒着水珠,在阵中开始不断跳跃。蛟龙在远处探出了头,眨眨眼,似乎十分感兴趣。然后按捺不住,从水中腾飞。去追逐空中的水球。我这才看清它的全貌,蛟龙与龙是不同的,首先它就没有四个爪子,而是四片鱼鳍,背部暗蓝背部凸起的背须则是淡蓝色,腹部呈米白色,尾部拖着华丽的凤鱼尾,身上颜色十分协调好看。虽然那腰也有成人腰粗,只是它身子长,恐怕有二三十米,所以显得十分细长。在水上飞舞,颜色十分艳丽,如同发光一般。青年看的发愣呆呆说“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蛟龙了?”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如痴如醉的看着,眼神泛着异样满足的色彩“我走了大半个大陆,蛟龙很多种,海蛟,林蛟,岩蛟。我都见过了,但是这个是最好看的了,你看这颜色,像花纹一样,湖蛟和雪蛟是最难见到的,湖蛟是淡水鱼修炼成的,蓝色的也只在淡水蛟里产。而且这蛟虽然只有一千多岁,却已经渡了两次劫了。”我看着这蛟,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兴奋,我觉得它只是纤长些,漂亮些的鳝罢了。“我听闻水中鱼,林中蟒都是能化龙的。只是你如何得知它渡了两次劫?”他耐心说到“它们修炼不是简单的事,每一千年,修炼到了,它们就有渡劫的机会,一渡化蛟型,二渡化重耳,三渡现金鳞。讲的是,它们需要渡三次劫才能化龙,中间失败的不计其数。不是简单换算成三千年,也许四千年,也许五千年。但是这一条,满身的功德,说不定劫数都免了。你看它头上的角,是鹿角状分叉的,龙角傍边有个小小的角凸起。那叫重耳,是渡过二劫的证明。哦,你看不到是吧。”他嘴角含笑,回头朝我一笑,对上他灵动的眼,睫毛好长。心里扑通一下,身里好像哪里坏了,身体一股暖流到处乱窜。他手指在空中画圈,一道蓝光迅速蔓延着那蛟龙的身子。蛟龙身上开始显现着,一个一个闪亮的光球,或大或小的盘旋在蛟龙的身上,金灿灿的。仙气非凡,蛟龙在这些光中,显得威风凛凛,灵气逼人。它灵活的盘着身子,它脖子下有两条细细的长须,说是须,不如说蓝白色丝状的鱼鳍,仙气飘飘的长至腹部,华丽的凤尾上两条尾须也极长,在雾中舞来摆去。像空中鲤龙风筝,确实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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