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雪剑门关》谢尧

4、第 4 章 半个时辰过

　　半个时辰过去，酒菜买回来，牡丹阁的饭菜也搬上来了。倾雪闻到酒菜的香味马上醒过来，四个人围着桌子吃了起来。席间倾雪惊讶于叶翊不但没对两个姑娘动手动脚，反而以礼相待如闺阁小姐一般，不禁拉进房中好奇问道：“大人，这两女子姿色中下，为何你反啊如此尊重她们？”
　　叶翊正色道：“她们也有难言之隐才沦落于此，相貌不佳自然受人欺负，我更当尊重她们。叶翊若非统领搭救栽培，可能今日不比她们好多少。”倾雪看着他不语，眼中却多了折服你尊重。
　　饭后把两个姑娘打发走，倾雪交代：出去就与别人说与叶大人云雨一番，欢喜不尽，听到了吗？
　　叶翊说：“你选这两个相貌中下的姑娘，就知道她们为了面子一定不敢告诉别人与我只干坐于房内。说了实话只会惹众姐妹嘲笑，让老鸨看不起。下一出是否就是要与某王孙公子抢当红姑娘，闹得众人皆知？”
　　倾雪面上一红，聂诺不语。叶翊接着说道：“姑娘年纪轻轻，如此机智多才，叶某佩服。只是希望姑娘不要仰仗家中权势，浪费了自己的才华。边关战火连天，民众流离失所，战将们都在浴血奋战，叶某无法独善于风花雪月中，请恕不能实现今天的诺言再陪姑娘了。这一番胡闹推却亲事的目的已达到，叶翊在此谢过，我们也就在此别过，姑娘保重。”
　　叶翊硬着心对倾雪说这一番狠话，一是为小师妹好，二则是感觉自己又陷入对小雪的非分之想当中，只好及时挥慧剑斩情丝，断了与小雪的关系。

　　第二日赌场要债的果然到了官员的驿馆索债，而叶翊粗俗下流好赌的风评也马上传遍了京城。叶翊了了亲事的麻烦，却又头痛如何拉拢官员为边关战士多得军饷。正在烦恼之际，韩夜传来密函，让他请人向军需处李大人第二个女儿求亲，李大人最宠爱这个女儿，自然舍不得嫁与你这粗俗下流之人。拒绝你又心怀抱歉意，以后自然在粮饷上会松一点手。户部尚书想让他大公子建功立业，你提出会安排他公子一个安全的闲职，一有功劳就上奏皇上，有这个人质在手，还怕他对你们边关将士不好？皇上不喜官员拉帮结派，所以只好送此密函。
　　没几日叶翊来京城的任务已完成，就准备提前赶回边关。临行前他来到韩统领府门拐角处矗立良久，希望能再远远看倾雪一面，终是没等到，心想也罢，于是咬咬牙转身离去。
　　倾雪这几日一反常态，不再像往日般到处惹是生非，作弄他人。叶翊的一番重话没让她恼怒，反而开始反省起自己。当倾雪厚着脸皮再到驿馆找叶翊时，却听闻他已不辞而别。失落地回到家中，去书房问：“爹爹，边关大军最需要什么人才？寒夜正忙于一棘手案子，机械的回应：“武艺，战阵，谋略，啊还有医官。”
　　从此以后倾雪不再流连新奇好玩的事物，如换了一个人般变得沉默寡言，只是一头埋在各种书籍之中：《九章算术》，五行八卦，还有各种医书。倾雪始终对武学提不起兴趣，却是开始钻研岐黄医道，因着爹的关系也可以跟着名医宋南山做点药童的工作。
　　做娘的总是心疼女儿，奇怪小雪为何性情爱好大变，在娘的一再追问下，倾雪只是抱着娘难过的说：“娘你别再问了，以前总是女儿作弄别人，这次却是输得心服口服，输到尘埃里去了。”小雪娘担心的跑到夫君那讨教办法，寒夜却不以为然：“这个女儿从小顽劣，是时候受点教训了，这样挺好。”
　　叶翊回到边关三个月后，收到一封信，只有几个字：叶统领，四年后我来边关从军。石庆云”。叶翊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乱了，心中一阵酸楚，石庆云就是庆云寺，他知道这是韩倾雪写的。驰马来到关外无人处，望着东边京城方向，落日黄沙古道西风，分外寂寞，小雪娇嗔的面容又浮现脑海中。“小妖女，我逃回千里边关之外你也不放过我，我本来已经放弃，受不了边关的孤独想找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将就过日子，好吧我等你。”
　　过了不到一年，圣旨颁下：叶翊身为前锋统领身先士卒军功显赫，晋为为西北因前锋将军，总管西北大营，钦此。叶翊心里明白自己粗俗的名声让皇上放心，此等粗人翻不出大风浪，皇上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