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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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引着身后的人脱出喧闹的东大校园，金木才停下身，光明正大的等着跟随的人现身。
一群人围拢过来，金木微低着头，帽檐下的眼睛大致一扫，得出了七个人的结论。服饰带着制度化的影子，连神情都带着某些一样的印记，眼神扫过提在其中一个人手上的白锡箱子，金木眯起眼。
“CCG的搜查官么。”
一群人彼此对视，一个人突兀地上前一步，眼神有些未能完全掩饰的愤怒，“眼罩喰种就是你吧，金木研？曾经东大失踪的学生？”
金木研没有答话。
“就是你吧！前段时间劫囚车，又杀掉篠原幸纪探长的怪物！”有队友拦截他，但他的情绪却突然变得很激动，手臂也开始胡乱挥舞。
“CCG还没有完全确定我的身份吧？否则大概也不会就派你们几个过来了。”金木侧过头避开了他指过来的手指，“说起来你们的任务应该只是‘刺探我的身份’吧，不过被某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破坏了计划。”
“不过告诉你们实话也没什么了，反正今天也没打算放你们走”，金木背后赫子动作迅速的挣脱脊背，浮在半空中蠢蠢欲动，“我就是他，你们口中的面具喰种。”
唰的一声液体喷溅声，一道血液呈喷溅状四散在墙上。
……
源赖光撑着地站起身，一缕细细血迹顺着唇角从下巴上滑落，瞳光却依然灼灼，表情没有一点动摇。
石穴摇晃的震动还在带动土砾簌簌下落，源赖光抬起手臂，闪烁着冷光的剑尖直直指向远处的鬼王，“死吧。”
鬼王耗尽最后的力量，满脸狰狞的痛苦，看向源赖光的眼神怨恨又隐掺恐惧。
解决了门外众妖众的五人各自带着伤鱼贯而入，源赖光恰巧从伏在地上的身体中抽出剑尖朝外一甩，满剑血，满脸血。
六人彼此对视一眼，源赖光率先露出个轻松的笑，“结束了，这些害人的妖怪被铲除了。”
有几秒的静寂，几人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来时路上偶尔遇见的那些为妖所害身家俱损或痛失爱女的悲伤神情一帧帧划过脑海，像苍白而脆弱的蝶，扑簌簌地落了满地。
红而妖娆的火焰夹杂着丝丝灰黑冲入天际，一地灰尘俱去，那些悲伤的脸，大概以后再也不用这么悲伤了吧。
……
鲜红幕帘轰然降下，台下掌声雷鸣。最应该接受经久不息掌声的主角却在搪塞过众人后顺着墙角摸了出去。
那颗最喜欢的脑袋消失在人海中间的时候，永近就已经察觉了。但他选择了继续把舞台剧演完，既是因为相信金木，也是因为有种麻烦的预感，突如其来的知道这个学校以后大概是没办法好好呆下去了。
但这好歹也是以前认真努力考上的学校，是作为另一种身份的尝试，未知新鲜的人生，即使知道并不是永远。
找到金木时小巷除了金木外没有一个活物，对方正将赫子缓缓从一具尸体中抽出。知道永近的到来，金木提起地上的小小白锡箱子一把粉碎，才看向永近，神情沉默，还未褪去残忍。
这几个人死相比起永近平时看到的样子破碎很多，但想一想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尽管仍对永近保持着某种几乎略带神经质的保护欲，金木现在却似乎越来越不在意在永近面前展现出另一面了。
弯出笑脸，永近很满意这种转变，“走吧，回家吧。”
金木随手撕下一片还算干净的衣服擦干净了手上的血才去握永近斜垂到他面前等待的手。
“不用参加庆功宴？”
“不去了，想跟你一起回家庆祝。”
“你演的很好，剧情也很精彩很好看。”
“你再这么说，我就要信以为真了。”
“真的很好，可惜没有能看完。有点遗憾。”
“没事，我让人帮忙拍视频了，回家一起看。”
“嗯。”
没人再说话，交握的双手彼此摩挲。金木沉默了很久，抽回手，声音变得有些歉疚，“抱歉英，CCG大概已经能确定我的身份了。以后在东大念书，你大概会有很多麻烦。”
麻烦，还是种非常委婉的说法，真像大概会是更加难以控制的局面。如果CCG真的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会被带走当人质拿来威胁金木也说不定。
预感成真，已猜测出事情头尾的永近抓住那只手，“其实就是在把这当成谢场节目的演出啊，研。永远不要愧疚。”
那个带着眼泪向他露出笑脸的男孩儿永远不用愧疚，无论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