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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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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伯再次检查过行李后到温清让房间回禀情况,却看见温清让还坐在书桌前研习医术。
“重宗主已经将佛叹尽数传给江宗主,主人为何还要研习消除佛叹反噬的方法?”
温清让没有抬头回答道“我只是想从中找出不损寿数的方法。”
常伯还想再问,江昱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想到点苍散人也是个情种。”
温清让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江昱走进来。
“江宗主”温清让放下手中的医书“江宗主此时造访,所为何事?”
江昱斜睨一眼常伯,又看向温清让,温清让挥手让常伯退下。
“恐怕点苍散人明日要独自离开了。”
“你什么意思?”温清让警觉起来。
“义父他......”江昱状似不经意地拿出一根蓝色羽毛在手中把玩“可能暂时醒不过来......”
温清让立时向屋外冲去,却硬生生被门口的结界拦住,江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为整间屋子设下结界。
“点苍散人不必焦急,渡鸦的羽毛不会伤人的。”江昱唇边勾起一个戏谑笑“散人精通艺术,想必对渡鸦羽毛也略知一二吧?”
“渡鸦之羽,能让人忘记痛苦的回忆。”温清让看向江昱“你到底想干什么。”
“痛苦的回忆......散人你说,我父亲的死对义父来说算不算痛苦的回忆?”
温清让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昱,说不出话。
“还有,我父亲成亲,算不算痛苦的回忆呢?哦...对了...我的出生应该也算不得让他高兴的事......”
“你...你......”
“你也说过,义父这些年一直过得很痛苦,不过没关系,等他醒来的时候,这些回忆就都烟消云散了......”
“他忘了那些记忆,你就从未出现过,更不可能把他强留身边!”一丝恐惧从温清让心底升腾起,他却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想。
“义父自然会忘了我,可他还会记得父亲,记得他有多么深爱着父亲。”江昱盯着温清让,说出温清让最害怕听到的话“散人不是也觉得我与父亲长得一模一样吗,我不会像父亲那样伤害义父,相反,我会给他一直渴望的爱。我会给他呵护、回应他的感情,他的一生所求,我都可以满足他。散人觉得,他会离开,江野吗?”
“不......”温清让从没有如此恐惧过“你不能这么做,他是你义父!”
“以后就不是了”江野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称呼嗤之以鼻“他会是我的,鸣见。”
“不!!!”温清让上前一步,江昱已经如一阵疾风消失在房间里。江昱设下的结界依然笼罩在四周,温清让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冲破结界。
一阵剧烈的头痛把重鸣见从睡梦中扯回现实,映入眼帘的床帐十分陌生,重鸣见有些费力地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完全陌生的卧房。头痛还在一阵阵袭来,重鸣见竭力想回忆起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却觉得记忆一片混沌,之前的记忆都很清晰,可是怎么来到这里却完全没有印象。正想下床,突然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一个极为熟悉又好像有些陌生的人出现在重鸣见面前。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似乎有些陌生的声音的主人却带着一张最熟悉的脸。
“江......野......?”
江昱走进重鸣见,在他身边坐下,带着笑意伸手摸他的额头“怎么,受了伤就不认得我了?”
“受......伤?这里是哪里......”
“这里,自然是我们的家啊”江昱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大夫说你伤及脑部,可能会出现失忆的症状,莫非你真的失忆了?”
“失忆......我不知道”重鸣见看向江昱“我们的家,是......什么意思?”
江昱佯作惊讶地睁大眼睛道,宠溺地摇摇头“完了完了,鸣见果真把我忘了。”说着起身走向旁边的衣柜,打开柜门,两件制式相同的猩红色长衫出现在重鸣见面前,两件长衫唯一的不同是一件滚金龙纹在左边,一件在右边。
“我们已经成亲了,这里当然是我们的家啊。”
“什么?”重鸣见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昱,在他的记忆里,自己暗恋江野多年从未宣之于口,怎么可能...就成亲了。
江昱见他一脸迷茫,继续道“你忘了多少事情?该不会还停留在我们在北嚣的时候吧?”
重鸣见说不出话,他确实以为他们仍在北嚣,仍要为了考核与任务头痛。
江昱坐回重鸣见身边,伸手揽过重鸣见的肩膀“距离我们同在北嚣已经过去十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