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文里当女仆》玉桃

17、chapter 017

　　我能喜欢你吗？
　　慕卓淮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几个月以来，自从他确定自己的心意起，他一直在等待着容蓉的回应。他不着急，很自信，此时此刻，意料之外，他听见了答案，果然宛如坠入了温暖的湖水当中。
　　几秒之后，他感觉自己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面，他听见自己说：“还不够，容蓉，现在还不够。”

　　容蓉的笑容消失，泪水很快盈满了她的眼眶，“嗯，我不够好，什么都不好。”
　　“不是。”慕卓淮也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

　　“我才不信呢。”容蓉甩开手，她笑着往前走，一边说，“苏小姐才是世界上最好的。”
　　慕卓淮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之前一直拿苏晚当借口，如今这个借口也成了障碍之一。他跟在容蓉身后，担心她身上的衣服掉下，她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在一棵树下停住。
　　树上缠绕着霓虹灯，从一旁的店里面隐约传来了圣诞快乐歌。慕卓淮微笑着对转过身的容蓉说：“圣诞快乐！”
　　“我才不过洋人的节日。”容蓉笑着撇手。
　　“呵……”慕卓淮笑出声，下一秒，容蓉扑到他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慕卓淮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容蓉满足地用脸蹭着他，她半睁着眼睛半是清醒，分不清此刻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现实，她怎么敢？如果是梦，又如何有这样心动又温暖的感觉？她突然又难过了。
　　慕卓淮也抱着她，他笑了一会儿，恢复了严肃。他要赶紧做决定了。

　　第二天早上，容蓉从一张陌生的大床上醒来，她迷茫了几秒，立马翻起身找手机，终于在床头柜上找到了包，抓起来一看，八点多。
　　“妈耶迟到了！”她翻下床，拿起包就要冲出房间，还没跑两步，从一旁冒出了一个人，冷不丁两人就撞到了一块。
　　“你干什么？”被撞到的慕卓淮没好气地问。
　　容蓉眨眨眼，心想他怎么在这儿，“我要迟到了，我得去上班，老板，对不住了！”
　　慕卓淮抓着她的衣服把她从门边拖回来，他用手指头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今天周末。”
　　“对哦！”容蓉想起来，她垂下肩膀，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睡袍，慕卓淮也穿着睡袍，她瞪大眼睛，后知后觉地问，“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慕卓淮推了一下她的头，“收起你脑内的剧场，昨天你喝醉了，衣服是服务员帮你换的。”
　　“那你怎么会……”容蓉看见他的发梢湿了，明显刚从浴室里出来。
　　这是个标间，两个人各睡了一张床，慕卓淮担心她醉酒难受，所以才睡在这里。这是他的酒店，无须登记，他并不担心给她造成什么影响。此时见她这样问，慕卓淮冒出了坏心思，一步步靠近她说：“怎么，你忘了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容蓉吞了吞口水，一步步地向后退，最后退到了床边坐下，“我昨晚喝醉了吗？我好像断片了……”
　　她说这句话的同时也回忆起来，她记得自己在火锅店门口，好像还抱了慕卓淮。她瞬间脸红，“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说呢？”慕卓淮靠得更近，双手撑在容蓉左右两边，脸向下压。
　　容蓉也向后仰，最后受不住平躺在了床上。她尴尬地想，她脸上是不是油腻得很，她还没刷牙，会不会身上还有酒味？
　　慕卓淮秉着呼吸看她，两秒之后，他投降一样转身，“你真的忘了？”
　　容蓉坐起来认真回忆着，她抱了慕卓淮后就忘了后面的事情，如果真发生了什么，那也是她占了便宜，她叹声气说：“那我是不是要负责呀？”

　　慕卓淮背着她睁开精明的双眼，他定定地说：“你的确该对我负责。”
　　“啊？”容蓉又懵了，她刚才只是随便说说。
　　慕卓淮转过身，认真地问：“你要对我负责吗？”
　　容蓉不确定他要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要怎么负责？”
　　慕卓淮深吸一口气，“你，你考个大学吧？”
　　“啊？”

　　周一早上。
　　自从换了工作岗位，容蓉就有更多的时间闲了，例如现在，饭点时候，工作室的人都出去吃了，她扒拉两口外卖之后，对着电脑的搜索网页发呆。
　　考大学啊……
　　那天慕卓淮说完之后，她楞了很久。他走过来吻了下她的额头，对着懵圈的她说了一句：“如果你考上了，我就送你一样东西，这个是定金。”
　　啥意思啊……她兴奋又担心了两天，现在完全冷静下来。考大学，“容蓉”已经高中毕业两年了，能再回去考试吗？
　　她查了信息，能是能，需要回老家办理材料，再重新入读。慕卓淮那么重视学历吗？
　　一想到他是真的喜欢她，她就开心地想打滚。可他这么说，也就是明确她目前配不上他。

　　为什么要考大学？她心里一遍遍地问。如果她自己没经历过大学，估计会向往。她已经经历过一次高考和四年的大学，还去过最浮华的行业内工作过。那些东西对她而言，吸引力并没那么大。

　　如果人生能重新选择一次，她会选择什么？以前过得太满足，她并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
　　时间再倒退几个月，她最希望地是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但现在，她已经不那么确定了。只要处理了悲伤，人们就很难割舍当下。
　　她要考大学，就得回“老家”，进入中校复读，最后能选什么专业？
　　回过神来时，她心中已经拟定了不少专业，她长长地舒一口气。原来把工资都存着是想开一个小店，现在怕是不行咯。

　　工作室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后面就等着节目正式开启。她作为临时工的工作清闲了，因此也能准时下班。
　　又是一个周五，已经临近元旦，她早早下班回家，刚好碰见慕卓淮的车正要开进车库。
　　慕卓淮的车停下来，他摇下车窗，对她说：“这么巧的话，一起出去吃个饭。”

　　“这样好吗？”容蓉小心地问。她知道如果没特殊情况，家里的其他佣人是会给他准备晚饭，这样临时出去，只怕他们又得麻烦了。
　　慕卓淮没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只是给她开了门，让她上车。
　　容蓉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加快，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挎包肩带，连看他都不敢。之前明明很自然，现在却拘谨到不行。
　　慕卓淮笑了，“你在想什么？”
　　容蓉抿了抿嘴，大概是自己刚才的表情太紧张？她将家里可能煮饭的事情说了。
　　慕卓淮的笑容沉下来。
　　容蓉瞄了一眼，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比之前更紧张了。
　　车过了一个红绿灯后，慕卓淮才说：“以后你不用把自己放在佣人的位置上思考。”
　　“可我本来就是佣人？”容蓉反驳着，“这也是我的工作。”虽然最近因为去了工作室混经验没怎么管理别墅的事情，她非常赞同童姨的观点，做一行爱一行，并没有因此觉得卑微。
　　“我是希望你多考虑未来的事情。”慕卓淮的语气更严肃。
　　“哼。”容蓉不服气地小声哼了一声。这不是她一直在思考的么，她思考的未来难道不是未来了？“我仔细想过你的话了，我想去考大学。”
　　慕卓淮没回答，容蓉鼓起勇气转头看他的表情，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想了想，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是我没想好，考哪里的大学，考上之后又怎么选专业。而且，现在不是元旦了，我就算回老家高考，也只有半年的时间复习，半年够吗？”她绕着自己的手指，又继续说，“我仔细想了，我是文科生，最难的还是数学和地理这两科，可其他我也要背诵的，我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觉，够……”
　　车子突然在马路边刹车，要不是容蓉系了安全带，恐怕得撞上前面的玻璃。
　　在她震惊的眼神中，慕卓淮轻巧地解了安全带，伸过手捧着她的脸，亲吻了她。
　　可能是冬天的关系，容蓉感觉浑身发热，哪儿都烫得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可能才两三秒，慕卓淮放开她，揉揉她婴儿肥的脸，“你真可爱！”
　　“哪里……”容蓉红着脸，说出来的话有一股自谦的味道。这突如其来的甜蜜让她措手不及，完全忘了刚才她发表了什么才让他有这种过界的行为。
　　慕卓淮继续开车，说：“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认真思考了自己的未来。”
　　“那是。”容蓉胸中骄傲满满，“我可是励志要做富一代的人！”
　　慕卓淮笑着，一会儿说：“你担心自己考不上吗？”
　　是，容蓉担心，她完全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考试难度和学校是什么样的，即使她上辈子考试还不错，也不敢担保能完美地再来一次，她点头，“担心不是正常的吗？”
　　“那就从今晚开始复习吧。”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