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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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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照顾受伤的摩修,安之干脆搬到了病房里,一来二去的,倒跟覃慕清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覃慕清虽然外表斯文,可内心却是十分奔放。
想当年,她看上了邻系的校草师哥,也就是她的现任老公方博文,不畏汹涌的强敌,锲而不舍地拼命倒追。
白天半路拦截,晚上就捧着厚厚的中医学本找他请教身体穴位,碰瓷、色诱、勾引…各种计谋轮番上阵,硬是把那个冰山脸师哥弄得死心塌地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对此,稍嫌保守的安之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两人聚在一起,覃慕清也向她传授了许多驭夫心得。
这天晚上,摩修刚打完电话,发现安之正窝在沙发里,拿着手机看着什么,一边看一边还娇羞地笑着,摩修疑惑,轻唤几声,安之这才磨磨唧唧地走过来,侧躺在他身边。
“你刚刚在看什么?叫你都没听见。”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摩修宠溺地笑着问。
安之撑起身子,一脸神秘,“表姐给我发了个视频。”
“表姐?”摩修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啊。”安之狡黠一笑,娇羞地说,“你要看吗?”
摩修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她,觉得实在有些诡异,但又说不出是什么,迟疑地点点头。
安之忍住笑,拿出手机,点开视频。屏幕中的男女交缠着,各种姿势轮番上阵,淫靡的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
摩修呼吸渐渐急促,转头看着一脸娇羞的安之,愠怒地按下她的头,贴着她的嘴就一顿猛啃,底下的欲望越来越肿胀,憋得他低吼一声。
“表姐为什么要给你发这个?”摩修心痒难耐,气呼呼地说。
安之扑哧笑出声,“这个是医院的婚前教材,每对新婚夫妻都要看的。”
“哦?现在这个时候?”摩修眯缝着眼,额角突突地抽动,偏偏是自己不能动的时候。
安之笑意更浓,调皮地趴在床上,甩着腿,“好吧,其实我考虑了一下,表姐说的很对,像你这样的人,受伤躺在床上那可是千载难逢,不趁这机会狠狠地捞回一笔太不划算了,所以……”
安之俯下头,嘴里轻轻地朝他吹着气,伸出粉红的舌头描着他嘴唇的弧度轻轻舔舐,摩修喘息着就要啃上去,却被她轻笑着闪过。
“所以,你想怎样?”摩修喘息着,声音已然暗哑,眼里噗呲噗呲地冒着火花。
安之嫣然一笑,“所以,早点睡吧。”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缩在他的臂弯,闭上眼睛睡去了。
摩修看着底下高高支起的帐篷,无奈地咽了咽口水。
从此,安之得意忘形,越发肆无忌惮,变着花样逗弄他,每晚穿着性感睡衣在他面前晃悠,让他眼看吃不到。
摩修苦不堪言,几天下来,眼睑下憋出了黑青的眼袋,眼睛幽幽地泛着绿光,样子十分骇人,程栋等人前来汇报工作时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一声,就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他。
安之暗自好笑,心里也觉得有些过了,真要惹恼了他,将来他伤好了,指不定会怎么折磨回来呢。
于是这晚,她换上了一套黑色薄纱睡衣,薄薄的纱衣下美好的躯体若隐若现,披散的长发,惹火的红唇看得摩修双眸赤红。
安之慢悠悠地趴在他的身上,笑嘻嘻地逗弄着他。
摩修深吸了几口气,哑着嗓子说,“你…这样对一个病人…好吗?”
安之嫣然一笑,手指轻轻地挑起他的下巴,“你有意见?”
“不敢,你爱怎样都随你。”摩修咽了咽口水,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认怂。
“哦?真的吗?那如果我…这样呢?”安之的手指顺着他的身体缓缓下滑,停留在他某处……
“……好,很好。”摩修喘着粗气,声音开始颤抖。
“那…如果…这样呢?”
湿黏的唇以缓慢而又磨人的速度慢慢滑下,等他意识到她将要做什么时,心里一惊,睁开眼睛,她明亮的眸溢出一抹促狭的笑意,红艳的唇角一勾,低下头……
“嗯……”
如潮水般的快感迅速将他淹没……
转眼一个月过去,这段时间安琪心情低落,正消极怠工,店里人手不够,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安之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去她店里帮忙。顺便安抚她的情绪。
这天,安之早早就到安琪店里帮忙,忙到下午,猛然记起还没给摩修煲汤,又赶紧跑了趟市场,提着刚买的菜兴冲冲地赶回家,一进门,唤了几声小杰,却没见应声。
安之疑惑,出去前明明还在的啊?拿着菜进到厨房,却见摩修正扯下身上的围裙,笑脸盈盈地看着她。
安之惊得嘴巴张圆,良久,吞了口唾沫,指着他身上的伤,道,“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你…好了?”
摩修摊开双手,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今天刚拆了线,就办了出院手续。”
“可…表姐说你伤得很重,起码要躺上…三个月的。”
摩修慢悠悠地走过来,拿下安之手里的袋子,“我早跟你说过了,表姐的话可不能全信。”
安之暗自腹诽,亏我还当她是自己最忠实的革命伙伴呢,居然被她摆了一道。
摩修拉开椅子,拉着安之坐下,嘴巴凑到她耳边,轻轻吐着气,“你放心,我最近资助了医院援助非洲的项目,特别指定她是负责人,时间是一年,估计这会,她已经在飞机上了。”
非洲?
安之心里咯噔了一下,像她那样离开老公一天就不能活的人,去非洲一年,不得要了她的小命啊。
“可是你…你明明昨晚还动不了的。”安之惊得舌头打结。
摩修微笑着耸耸肩,“其实我虽然中了一枪,但伤得不深,老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吧,看在你如此费心服侍我的份上,就多住了几天,再说了,兵不厌诈,我可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语调缓慢而暧昧,听得安之冷汗直流。
看着坐在面前悠然自得的摩修,心里暗道不妙,以他有仇必报的性子,表姐都被他送到非洲去了,自己不得被他往死里整啊。
“吃吧,我刚刚随便做了点菜。”摩修微笑着指着面前的菜。
“不会放毒了吧?”安之咕哝道。
“放心,放毒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摩修毫不掩饰地狡黠一笑,“哦对了,我把小杰送去暑期夏令营了,毕竟就快开学了,让他适应适应集体生活。”
“夏令营?多久?”
“一个星期?!”
糟…了!
安之倒吸了几口凉气,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这个,今天你出院,怎么能不喝两杯呢,我现在去买。”说完就往外走。
摩修眼明手快地拦住她,笑着说,“想喝酒还不容易,跟我来。”拉着安之的手,下到底层,按下墙上的一个壁灯开关,墙面上倏地开了个门。
安之讶异,自己在这里住了那么久,还真没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门。
进了门,只见里面摆满了酒架,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红酒、白酒、药酒琳琅满目,看得安之一阵眼花。
“你不是不喜欢喝酒的吗?怎么会弄了个酒窖在这。”
摩修双手抱胸,悠闲地斜倚在酒架边,轻笑道,“偶尔想喝点,就为了方便弄了个酒窖,不过,不怎么能喝。”
安之眼珠一转,暗自偷笑,清清喉咙,指着旁边摆着的白酒,“那,我们就喝这个吧。”
顺着她的手指,摩修瞥了眼架子上的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五十四度的茅台…
很好……
安之甩甩晕沉沉的头,眼前重影的摩修又立时合拢成一个,托着下巴,半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面不改色的他,不悦地撅起嘴,“我竟然被你骗了…那么多年,没想到…你酒量…原来那么好。”
摩修嗤笑,身子前倾,把头凑近,“骗倒说不上,毕竟,你可从没问过我酒量如何。”
安之哼了一声,迷离的眼眸泛着水光,“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刚刚还说不…怎么能喝的。”
摩修笑意更浓,晃悠着手中的酒杯,“我爷爷喜欢喝酒,早年他在军队还有另外一个称号,叫酒将军,我从小就喜欢跟着他,所以也会喝点,这点酒量比起他来,确实算不上什么的。”
这句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安之腹悱,这么多年前的话还记得,这是有多记仇啊。
不行,为了还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阳,怎么着也得最后努力一把。
咬咬嘴唇,摇晃着站起,借着酒劲横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蹭着他,柔声道:“老公,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摩修被她的娇声软语勾得心底酥软,气息渐重,眸底幽深一片,“好…很好,再叫一声就更好了。”
安之哧哧地媚笑着,浓密的睫毛下波光流转,红艳艳的唇凑到他的耳边,呼出的气流痒痒地喷在他脸上,挑逗般地伸出小舌舔着他的耳垂,拉长了声调轻轻唤道:“老公~。”
熊熊的火焰一触即发。
摩修的手骤然环紧,幽暗的双眸闪过一丝野兽般的精光,声音低沉而粗重,“知道吗?当初做这个酒窖时,我想到了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喜欢看你醉酒的样子,现在看来,也不枉费我惦记了那么多年了。”倏地扛起她就往楼上走去……
这天晚上,摩修充分发挥了自己超强的体力和孜孜不倦的学习精神,极有耐心的把婚前教程里的各种体位轮番试了个遍,安之叫苦不迭,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血淋淋的教训面前,安之总结了一个经验——千万别把老虎当成是病猫,惹谁也千万不能惹他啊。
一连几天,每到入夜,别墅区内都会响起一阵诡异的哀嚎,经过路人无不惊骇,纷纷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