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潮》林雪晖

4、第 4 章 少女正哼着

　　少女正哼着歌往海滩走去，听见东面有扑通的一声，循声望去，有一条小船随着波浪在轻轻摇荡。
　　可是岛上并没有这种船，少女又想起母亲好像早上在这里撒下了渔网，断定有人溺水了，于是拿着海胆刀跳入了水中。
　　少女靠近渔网时，发现是一个少年，但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少女用刀划破了渔网，将少年拖着往岸边游了过去。
　　阿岚太重，少女只能把他拖到上身脱离海面。因为已经接近傍晚，少女只得将上身的衣物脱了。只得把少女拍打他的脸，阿岚没有苏醒过来。少女于是贴近他的胸脯，听到还有心跳。于是少女用力将他翻了个身。阿岚这时呛了一下，少女以为阿岚醒了，将他又翻了回来，可是阿岚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少女在想是不是需要按压胸部，少女将一只手放了上去，厚实的胸脯很结实，完全不似自己的□□那般柔软。少女于是将另一只手搭了上去，少女用双手的力气压了下去。阿岚又呛了一口水，终于苏醒了过来。
　　阿岚睁开眼睛，又呛了一口水，急忙又把眼睛闭上了，而且是用力把眼睛闭得死死地。
　　少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啊！”
　　原来她为救阿岚，穿着衣服就跳下了海。湿漉漉的衣服还来不及烤，浅色的麻布衣服变得透明起来。
　　阿岚忽然想到了什么，半坐起来，
　　“你别过来！你别睁开眼睛！”少女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连忙像兔子一样往后惊跳。
　　“我不会睁开眼睛的”阿岚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头上的头巾解了下来，伸出了手，想要递给少女。
　　少女迟疑了片刻，想要伸出手去拿，但是碰到的时候又把手缩了回去。
　　“哈哈哈，别担心，我隔一天就会换一条的”阿岚担心少女会觉得自己的头巾不干净，想要打消少女的疑虑。
　　少女并不是怕脏，只是觉得难为情，可是如果不用的话会更加难为情，总不能让别人一辈子不睁开眼睛吧。少女接过头巾，包住自己的□□，在后背上打了一个结。这才小声说道:“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阿岚睁开眼，眼前是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漆黑的头发因为打湿而变成一小撮一小撮地搭在了肩上。雪白脸蛋泛着潮红，眼睛里装满星星，因为害羞，却把光辉照在了地上，弯弯的睫毛因为湿润的缘故，显得细长。
　　阿岚看的出神，少女于是用力狠狠地踩了阿岚一脚，阿岚这才回过神来，忙忙道歉。
　　阿岚看到太阳已经因为接近海平面而变得格外巨大，又想到少女的衣服还未晾干，于是提议生一把篝火。少女也点头同意，于是便一同找起了柴火，不过他们格外默契地分别往两头走，阿岚一边找一边不住地回头悄悄看一眼少女。
　　在夕阳沉入海中之时，他们将篝火点燃了。阿岚先坐了下来，不断地往火堆里添着柴火，少女将衣服搭在一旁晾好，也坐了下来，双手环住小腿，头放在了膝盖上。
　　夜色渐渐降临，阿岚想要同少女讲话，他望向少女，双唇缓缓张开，想要打破这该死的沉默，但除了一丝受惊的空气外，什么也没有。
　　阿岚觉得自己平时完全不是这样，但是今天无论如何他也没办法再说出一句话。
　　面前的柴火噼里啪啦作响，不时有小火星炸裂出来。他们都低着头，看着燃烧的火，阿岚悄悄地抬起头去看少女，她的身形在篝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姣好，面颊微微发红，头发还没有干，她已经将头发束了起来，有一两束湿头发撇在额头上。借着火光，睫毛上的小水珠在闪烁。阿岚看得有些入神了，海玉这时候也抬起了头，他们都看见了对方的眼睛，连忙又都埋下了头。
　　阿岚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阿岚只得把目光放到了燃烧的火上，但是少女的眼睛好像出现在了火光的幻影之中，阿岚忍不住又偷偷地瞥向了她，仿佛是稀世宝物打开过久会失去光辉，阿岚看了两眼又将头又埋到了□□。
　　阿岚觉得耳朵滚烫得难受，口水从舌根吞咽了几口也滋润不了干燥的喉咙，反倒是喉结变得像个杏仁卡在了喉咙里。胃里也难受，刚才呛到肚子里的海水开始了翻滚。手心也渗出了汗，再不说话，他觉得自己要被这沉重的空气和燃烧的火苗给窒息。
　　“啪”的一声，篝火中爆出了一大堆火星。
　　少女的神经也一直紧绷着，不由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少女的这个反应，让阿岚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许笑！”少女羞红了脸，嗔道。
　　阿岚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还是止不住自己的笑。
　　“哼！”
　　“你是从大陆上来的吗？”俄而，少女平复了心情，问道。
　　“啊～是的，我叫阿岚。”
　　“海玉”
　　“海玉～海玉～”阿岚只觉得好听，但说不出好在哪里，喃喃地重复了好几遍。
　　海玉见状，也不由得噗哧笑了起来。
　　“好听吧，是我娘给我取的呢……”
　　随着火焰不断熊熊燃烧，他们的对话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