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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佛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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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也很是为难她不是不想说出真相,而是说了这些凡人也不会懂。就在她不知怎么回答的时候楼羽接过话答道:“她是掉到水中淹死的。”
牛大牛听到此话顿时哀痛欲绝哭喊道:“二凤,我可怜的妹妹,怎么就突然去了?大哥本想着过两年将你接回来让你美美地出嫁,为什么突然就天人永隔了?”
“大牛!”妇人想提醒牛大牛,但见对方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于是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眼泪看向二人问道:“你们说二凤是不是被什么人害死的?你们一定是想推卸责任所以才说二凤是自己掉进水中淹死的,你们实在是太狠了。对了,一定是那个王爷,肯定是那个王爷贪图二凤的美貌,你们肯定与他狼狈为奸,意图诓骗我们!”
“你想多了!”药极不耐烦忍耐着将一袋银子放在桌上。“这是王爷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让我送来给你的算作是补偿。”
妇人本来还振振有词地哭诉,一见到桌上的银子顿时双眼含光地拿在手中细细数了起来,而后将银子一收指着二人道:“好啊,还说二凤的死与那王爷无关,居然给我们这么大笔银子,是不是妄想封住我们的嘴。”
药此时此刻真想狠狠扇这女人几巴掌,但她理亏在先还是忍让道:“王爷只是念及二凤自幼孤苦才给了这么多银子。”二凤一命哪里是钱财能衡量的,本来她还想多给一点的,但想到他们本就是穷苦人家,太多钱财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无妄之灾罢了!
“二凤活生生的一条命就只值五百两银子?他是王爷就了不起呀?信不信我们上京城向皇上告御状去?”
“好了!”牛大牛实在听不惯妻子的话出声制止,而后看向药二人客气道:“不知二凤的骨灰在何处?”
此话一出,楼羽便将手中的包袱轻轻放在桌子上,露出白色的坛身递给牛大牛。
牛大牛接过坛子本来猩红的双眸再次涌上泪水,抱着坛子哭喊道:“二凤啊,你已经回家了,再也不会离开了。是大哥对不起你,若不是因为我没用你也不会卖身去王府,我对不起你啊……”
就在整个房间只回荡着牛大牛的悔声之时,那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并从里面走出一个面色呆板的老妇人。“你们在哭什么?”
牛大牛见着老人,颤抖着上前几步将骨灰坛递给老妇人道:“娘,二凤没了,二凤没了啊!”
老妇人接过坛子面上无丝毫动容之色,冷淡道:“哭什么,没了就没了!”
“娘!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二凤,你的亲女儿呀?”牛大牛被自己娘亲的冷漠给寒了心,失望地提醒着对方。
“那是她的命!相信她在极乐世界会过得很好。”老妇人将骨灰坛递回给牛大牛后双手合十虔诚道。
牛大牛见此往后踉跄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娘。他的娘亲自从将那宝物供奉起来后就变了样儿。以前她很关心他,想早点抱上金孙,但自从她供奉那东西后就变得不一样了。整天将自己关在房中,对他也不管不问,不然他媳妇也不会这么变本加厉。
药早在进屋前便释放神识观察了整个房屋,尤其是那供奉宝物之屋。那里供奉着的是一尊贴金的佛像,佛像的气息倒是佛门正宗,可这真的是牛家挖到的宝物吗?为什么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之感。
“娘,你变了,肯定是那东西,我要毁了它!”刚听到小妹过世,如今母亲又是这副不闻不问的样子,牛大牛便将怒火转移到那佛像上。说着便硬撑着身体闯进了房中。
“你要干什么?”老妇人被吓得惊慌失措,赶忙跑回屋内挡在佛像前不许儿子动手。
“就是这东西,一定是它弄得我们家破人亡。”牛大牛看着那佛像觉得那菩萨的笑容甚是诡异,但身体确是不自觉地有些脱力了。
“要我说,早就该将这东西卖给别人了。为了这东西都出了两条人命了,这就是一个不祥之物。”妇人指着佛像尖酸刻薄道。
老妇人闻言双眸一闪,恶狠狠地瞪向儿媳妇说道:“这是我牛家之事,你不过是个不下蛋的外人,由不得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好啊,你终于说出口了。行,我也想这个家活得这么窝囊了,我现在就回娘家去。”妇人说着手中的五百两银子仍紧紧抓着不打算放手。
“别吵了!”牛大牛心烦一吼,随后晕倒在地上。
“诶,大牛,大牛!”毕竟夫妻一场,妇人就是再贪心也知轻重。倒是那老妇人,见着儿子晕倒在地上却是不闻不问,反而转过身对着佛像虔诚一拜。
“拜拜拜,你现在还有心思拜佛,自己儿子都躺在地上了还不闻不问,有你这样当娘的吗?”妇人失望地控诉着。随后看向佛像,先前她只是单纯地想卖了它,但此刻婆婆的行为已经她深刻意识到这佛像真的有古怪了。
药在一旁看了这么半天热闹见最后将矛头都指向那佛像,侧身对着楼羽低声问道:“你可看出这佛像的古怪之处?”
“佛像倒是没什么古怪,但里面的东西却不寻常。”楼羽目不转睛地看着佛像。
“嗯!”药颔首赞同,而后走到争执的婆媳面前俯身查看了一下牛大牛的情况。见他只是精气神不怎么好便隔空对着他眉心一点,一点绿光没入其中不一会儿人就醒了。
妇人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见丈夫醒了连忙将他扶起身来,看向二人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修仙者!”药轻描淡写道。
“你们是仙人?”二人回过神来便准备跪拜,不过被药制止了。
“我无意欺瞒你们,二凤是因我而死,她投胎前最放心不下便是她的家人,所以我才会来此了却她的心愿。”在药看来死亡不一定是生命的终止,因为人生本就有苦有乐,对有些人来说死亡也许是一种解脱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这种觉悟便是她与人之间最大的差别。她虽无法理解人类的这种思维,但却尊重他们。
“二凤她是因为仙人才……”牛大牛很痛心,想怨恨又恨不起来,但听到妹妹已经投胎转世了,心里也多多少少好受一点。
“我也不奢求你们能原谅,但此番我还是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好。”药说完转身看向佛像。
老妇人见着药面色不善,急忙将佛像抱在怀中死死护着。
“这东西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神化,你如今即舍得下亲情为何独独放不下它?”
话音刚落,那老妇人仿若断弦的风筝一般栽倒在地,而手中的佛像也应声而落在地上碎裂开来。
牛大牛和媳妇立马上前扶着老妇人,担忧地向药问道:“我娘怎么了?”
“放心,她没事,醒来后便会恢复正常。”说着药俯身从碎片之中捡起一颗发着佛光的种子细细查看起来。
妇人看着药手中之物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菩提子!”药淡淡解释道。
“菩提子?”妇人也是稍微读了点书之人,听到后双眼放光地看着药手中之物追问道:“是不是书本上说的那种菩提子?”
“这不过是普通的菩提子罢了!”楼羽从始至终都不喜欢那妇人贪婪的德行。
药点头接道:“这上面被施了法,得到此物之人时间长了便会被它摄住心魂,就跟她一般六亲不认。”
妇人心惊,看着昏迷中的婆婆想了想才死了心。
药将菩提子收起,对着牛大牛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们也该告辞了。”
“仙人留步!”牛大牛见着药止步望向自己,才开口问道:“仙人可否告知一下二凤下一世身在何样的人家?”
“你放心,她下一世会生活得很好。”
“那就好!”牛大牛欣慰一笑。他是个老实人,他自己也没资格责怪他人。二凤的死也有他的责任,当初他若是阻止二凤进王府也许之后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虽然也许日子会艰难一点,但至少一家人平平安安。
事情解决后,药和楼羽便回了藤及岛。
药将手中佛光已经暗淡不少的菩提子递给楼羽问道:“你怎么看?”
楼羽接过菩提子慢慢细看起来。“施法之人应是佛门中人,只是这事有些不像佛门以普度众生为己任的做法?”
药闻言讽刺一笑道:“其实相比神仙我倒是更喜欢魔族中人,因为天性使然所以他们做离谱之事我也能接受。相反的那些自诩正义之辈若是阴险起来可让人防不胜防。”
“你觉得此事跟西方有关?”
药淡淡一笑,解释道:“这虽只是普通的菩提子,但这东西也不是满大街都有。而且你看这上面的佛光可不像是旁门左道施上去的,我想这背后之人就算不是佛门中人也一定与佛门脱不了干系。”
背后之人懂得利用人类的信仰之力来增长修为,而且还很清楚一个虔诚信者的信仰之力有多强大,这样的陷阱对方又到底布置了多少?
说起信仰之力其实修仙的也有,天界的神仙在凡间也有自己的庙宇也要吸取信仰之力,只是这种修炼方法比较是外物太过缓慢,更多人更倾向于自身修炼。不过佛门却不一样,他们信者极多,信仰之力不容小觑。
“如今你还是不要管这闲事比较好。”楼羽衷心建议道。
“我没打算管,只是留个心眼罢了。”她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