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灵》梦星火

17、闭关

　　药就告别了楼羽之后，准备回藤及岛好好睡上一觉。途径一片湖泊，往下看去只见里面有七个女子在洗澡。与此同时，一猥琐男子正躲在一旁的草丛中偷拿走了放在岸上的一件衣服。此情此景她哪能袖手旁观让如此无耻之人得手，飞身而下将对方抓了个现形。
　　“你这男子好不知羞耻，偷看年轻女子洗澡也就罢了，居然还妄想偷人一件衣服拿回去收藏。”重点似乎有点不对。
　　“我……”男子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坏事就被人当场发现了，黝黑的脸颊上顿时染起一层红晕，想开口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怎么？你想解释什么？你只是一时手抽不小心碰到了？”药也注意到男子有些营养不良的身躯，从面容上看虽不是啥英俊潇洒之貌倒也不像是奸猾小人，便等着对方的解释。
　　“是我错了，我不该一时鬼迷心窍拿了那位小姐的衣物，我现在便去归还。”男子十分诚恳愧疚地道歉，说着还真准备将东西还回去。
　　而不远处树下系着的老牛早就密音将男子的遭遇和它指使他做的事情和目的一一告之于药。药闻言拦住了准备回去的牛郎，摆手道：“算了，她们快要出来了，你先去一旁躲着吧！”
　　“啊，哦！”牛郎不知对方为何脸变得如此之快，不过他也听到水中女子走近的声音，于是毫不犹豫地躲进了树林中。
　　药见着两边的情况无奈地摇摇头，来到老牛面前说道：“你可知你这样做完全害了那位仙女。”
　　“我知道，可是我如今已无多少时日，只希望可怜的牛郎能借此找到他一生的依靠。”
　　“切，我看你们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非得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美化给众人看。”药十分不屑这种行为。“算了，我便当做没看见，随你们。”要是最后那仙女不给你们面子可别怪她没提醒他。
　　“多谢仙子的宽宏大量。”老牛点着牛脑袋由衷地感谢道。
　　只是话一说完一旁与老牛一同系在树上看上去还算年幼的一头黑色水牛突然大声“嗤”了一声。
　　药起先以为只是对方偶然间的一个喷嚏，没想到乍眼之下她居然看到那头小牛眼中的轻蔑之意，她可不觉得这是牛眼睛有问题。
　　药绕到牛的身边站立，视线顿时被牛身上飞舞的苍蝇吸引住了，这场景不禁让她联想到自己新得的苍蝇扇。于是翻手拿出苍蝇扇，报复性地往牛身上的苍蝇扇去，顿时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山野间回荡起来。而后便见吃痛的黑牛惨叫了一声冲了出去，系着他的绳子也应声而断。
　　药嫌恶地弹弹扇子上已经面目全非的苍蝇，以后这种傻事她再也不干了。再放眼看向黑牛往山野间狂奔而去的身影心虚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牛的主人并不在附近后略微松了口气。而后侧目看了眼唯一的目击证牛，干笑两声飞身而上扬长而去。
　　药却不知因为自己一时的手欠将手中的扇子与那只黑牛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药回到藤及后，本以为会见到张莺好酒好菜地欢迎自己，结果东西不仅没有还多了一个赔钱货。于是黑着脸瞪着楚凌云十分不爽道：“哎，你这毛头小子怎么还在这里？”
　　“仙子回来了？”楚凌云见着药起身行个礼，解释道：“是这样的，晚辈见张师姐对蜀山的功法十分感兴趣便留下来与师姐探讨一二。”
　　药闻言看了一眼两个月不见修为有所增长的张莺，再次问道：“你们蜀山的功法能这么随便地传人？”
　　“不不！”楚凌云吓得摆手解释道：“晚辈只是在与师姐探讨修炼之事，并未将功法告之师姐。”
　　“哦？即是如此，那你们就慢慢讨论吧！”药说完便提步进屋。
　　“张师姐，仙子是不是生气了？”楚凌云盯着紧闭的大门不安地问道。
　　“小药姐没那么小气！”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也不太确定。
　　与此同时西荒奉天城中，得知寒沁归来的西奉脚不停蹄地从无归海赶了回来。见着对方安然无恙暗松口气，欣喜道：“你总算回来了。”
　　“属下惭愧！”寒沁单膝跪在地上愧疚道。
　　“别这么说！”西奉俯身扶起他，欣慰道：“你能平安归来便是好事。”
　　寒沁闻言心有感动。随后他将在天极渊在发生的事都尽数回禀了西奉。
　　“为什么千筹回来之后不来见我？”西奉听后心有不满地埋怨道。
　　寒沁嘴角一抽，他想对方大概可能将他忘了吧，还有重点也不在此处。虽然他不知那女子的身份，但也见识了她的能力，恐怕天上地下世间少有对手。“王上，此事是否要告之天帝？”
　　西奉闻言哼声道：“他知道的比我还多，此事暂时先不说。”最近他认真想了一下觉得当初天帝定是知晓魔族的异动后才将自己派遣到西荒镇守此处，不过却对他只字不提。每次他一想起此事便怒气难消。
　　另一边，在房中连待两日的药忽然将张莺唤于面前，一副像是有大事要说的样子。
　　“小药姐，你叫我来所谓何事？”
　　“莺莺，我今日叫你来是想问你可愿去蜀山修炼？”
　　张莺闻言眼角一红道：“小药姐，你为何突然这么说？你是因为前两日楚凌云的话才想赶我去蜀山的吗？我不要，我不要什么蜀山功法，我只想待在你的身边。”于张莺而言药便是她在世间最亲也是最信任的人，她可以为这份得之不易的情分放下所有。
　　药没想到自己只是单单问了一句对方就如此激动，连忙安抚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解释道：“别哭，我只是想让你暂时去蜀山修行，至于是用什么样的身份进蜀山由你自己决定，我会事先与楼羽说一声。”
　　得到答案后，张莺才慢慢止住泪水，抽噎道：“小药姐，你突然这么做是为什么？”
　　药闻言微微一叹，解释道：“想必你也知道天魔快要出世了，此次天极渊之行我发现天魔的能力已在我之上，我打算闭关修炼百年。莺莺，你我并非师徒，就算你进了蜀山也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我也教导不了你什么，我希望你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那……待你出关后，你会接我回来吗？”她最在意的是这个。
　　“当然！”药微微一笑，而后翻手将一把白色的宝剑祭出递给张莺。“这剑便送予你，此剑名曰‘封阙’，是用天玄晶锻造而成。你既要去蜀山自然得有一把像样的剑在手。”天玄晶是一种外表像晶石的玄铁，其表面有着黝黑发亮的金属光泽，且硬度极高。
　　“嗯，谢谢你，小药姐。”张莺只一眼便喜欢上这把剑，开心地像个孩子一般扑进药的怀里撒娇。
　　“我给你的空间手镯你要带好，顺便放些我特意炼制的丹药，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药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孩子要出远门的老妈子一般啰嗦。
　　“嗯，我会的。”张莺抚摸着左手挽上的银白色手镯点点头。
　　“另外，你顺便帮我将一样东西带去蜀山交给楼羽，说是送给蜀山镇守山门的宝物。”说完药不理会五彩石的抗议一挥手便将它放进了张莺的手镯之中。先前她本想将五彩石送去跟他的兄弟团聚，但这家伙十分看不上那个完全不及自己的弟弟。
　　“嗯，我知道了。”
　　百年时光转眼而逝，在她闭关后的第九十七年天魔出世了。她原本以为天魔出世后会在第一时间上门夺回灵珠，没想到她等了两年对方都未找上门来，心里松口气的同时不禁疑惑起来。
　　其实这闭关的百年里她的修为进步甚微，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不过她转而在空间和自然的领悟上颇具成效，如今她可以随意撕裂虚空瞬间抵达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只是现在只限于这种短距离，还没办法去往天外天和异时空。
　　药出关后，第一时间便是去蜀山看望张莺，顺便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
　　张莺如今已是楼羽的大弟子，当初她拜他为师时可是震惊了整个蜀山。整个蜀山的弟子都没想到一向无意于收弟子的楼真人居然破例了，而且一收还是两个。至于另一个自然是楚凌云，楼羽收他除了看重他本身的资质外，还是为了报答他先前帮他给药通信一事。
　　这段时日正逢蜀山门内大比之际，张莺和楚凌云都要参赛，而楼羽也要一旁观战。药来到蜀山便直接去了比赛场地待在附近一棵大树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再去后山。
　　当初楼羽将五彩石交给蜀山掌门的时候掌门非常激动，高兴之下便将它安置在蜀山灵气最是浓郁的后山，看样子是想让它日后成为蜀山的镇山之宝之一。
　　后山上，想早日化形的五彩石正努力地吸收着日月精华，突然它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欣喜之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长鸣。
　　药飞身落下慢慢走近打量它一番，笑道：“这些年你倒是很努力。”
　　五彩石闻言高傲一笑，它可是准备成为世间霸主之人，而且它还有仇未报！
　　“你怎么就那么小心眼？人家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还听不得这真话非要记一辈子不可？你的心胸就不能宽阔点儿吗？”
　　五彩石十分不赞同地震震身躯反驳，心胸宽阔那是白痴才有的东西，若是当初自己能化形早就当场将仇报了，还哪来的如今的隐忍。
　　“唉！”药无奈轻声一叹，她是拯救不了这家伙的性子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以后不会是一个吃亏的货。“你想早日化形是好事，可欲速则不达，你也不怕以后跟女娲他们一样半人半兽。”
　　五彩石对此不以为然。切，本大爷才不会那么窝囊！
　　药听后只是哧哧笑着不发表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