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清水汤圆

4、第三章 只为你才做

　　两年多了吧，住到萨斯这里。
　　现在的零俨然是一个小绅士，优雅的举止，和讨人喜欢的微笑，画得一手好画，而零最擅长小提琴。
　　零总是觉得，当下巴轻轻的压住琴，闭上眼，然后弹奏着的音乐流淌进耳朵里，那只属于自己的时刻，真的很美很美。
　　零渐渐习惯这里的生活，虽然小时候习惯了争抢，过惯了自由生活的零，偶尔也有爆发的时候。但在萨斯的暴力统治下，也有些收敛了。
　　人，总是会学乖的，只是有些人快，有些人慢罢了。
　　萨斯成功了，零现在不但会学乖，还更加的害怕他，害怕挨打，当萨斯看到零看着自己那恐惧的惹人怜爱的表情时，总是莫名的高兴。
　　零，你是属于我的东西，你只能听命于我。
　　我的零，你不能背叛我。
　　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零啊。。

　　零，偶尔还会思考萨斯带他们到这又严加训练的原因。
　　直到那一天，萨斯叫一个孩子出去做什么，然后几天之后，孩子满身伤痕的回来了。
　　萨斯却是暴怒了，抓起孩子的头，用力的撞向了墙壁。
　　萨斯不停的骂着，垃圾，
　　垃圾，
　　垃圾。

　　几乎同时的，零和那个孩子晶亮的目光突然失去了神色，他们的身体像是风中的一片孤叶般，颤抖着：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垃圾，
　　我不是垃圾。

　　我不是垃圾。
　　不是垃圾。
　　所以，
　　求求你了，
　　不要丢弃我。
　　不要，
　　再一次的，丢弃我。。。

　　萨斯派出去的孩子越来越多，孩子们回来的时候，萨斯总是很生气，几乎可以说是暴怒，显然，他们没有几个完成任务，有人给萨斯施加压力吧，零猜想。
　　不过，他不想问，也没有必要问。
　　总有一天，会是自己，会轮到自己。。。

　　“零，我的零，帮帮我吧，我。。只有你了。。。”那天萨斯喝醉了，萨斯走到零的面前用双手死死钳住零说道。
　　零突然感到好虚伪，好虚伪不屑的说道“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然后，转身，回房。
　　剩下呆立的萨斯，静静的看着零的背影。

　　第一个，要杀的人，某集团老总
　　秃顶，肥头大耳的样子。。。。让零觉得反胃。

　　对了，是杀手组织，萨斯要做的。
　　只不过萨斯对上级说培养最魅惑的孩子而不是强壮，因为萨斯总是认为这是用最小付出换来最大收获的最好办法。
　　人，在欲望面前，总是丑陋，而且，不堪一击的。
　　但是萨斯失败了，他要杀的人太精明了，而他的孩子们战斗力跟三流的小杀手不相上下，他输得很惨。

　　零在拉小提琴的时候那个肥头大耳的老总用一种及其暧昧的目光看着他，这样的出自这样的人，让零更加恶心，但是零却是真的想为萨斯做些什么，其实零的心里对萨斯还是怀着某种依恋，潜意识里，零觉得萨斯那样似乎就是父亲吧，父亲大概就是这样。
　　零又偷偷瞄了一样那人，有谁怎么形容这样的目光来着？像是要扒掉人的衣服。想到这，零轻轻的笑了一下，露出两颗清亮的小虎牙。这一切被那老总尽收眼底，对着零笑的更加猥亵，欲望，无形的膨胀。
　　看看那丑恶的嘴脸吧，
　　那是离地狱最近的笑容。。。。
　　零忘记是怎么被托进屋子的了。
　　或者说，
　　本来就不想记得，这些令人作呕的。。。一切
　　零躺在宽大的床上，总觉得自己应该想些什么，但脑中一片空白。
　　零看见那个脑满肠肥的人走进来。
　　看见他带着的笑容，慢慢走近自己，零按了按口袋。
　　一把匕首。
　　现在唯一能带给自己勇气的东西。

　　然后，
　　那个充满酒气的肥大的肮脏的魔鬼，
　　跨坐在零腿上，
　　似乎纤细的小腿马上要折断，
　　零，漏出了痛苦的表其，
　　而这表情却加速了魔鬼的动作。
　　他伸手去扯零的衣服。
　　零扯开他的手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两边虎背熊腰的黑人保镖。

　　“哦呵呵，好，好。”肥胖的老总一脸了然“你们给我出去。”
　　“可是，老板。”
　　“快出去，快给我滚出去！”
　　保镖被哄了出去。

　　快了，快了

　　零的上衣被扯掉。
　　接着，魔鬼也退去了外皮。
　　零，不语，任那双肥胖肮脏的大手一点一点抚摸着自己的皮肤。
　　零看着他起伏的喉结。

　　快了，就快结束了。

　　零迅速的抽出裤子中的匕首，一刀刺了过去

　　当！“啊！”

　　刀子掉落的声音伴随着零的惨叫。
　　零的手腕被紧紧扣住。
　　“小子，我能走到这一步，就不是你这种小角色就能解决的，哈哈。”
　　他狠狠摔下零的手。
　　无边的恐惧突然笼罩了零，零大概不怕死，但是零很怕，零不知道他究竟会对自己怎么样。

　　不要。
　　不要。

　　就算是死。
　　也不想被这种怪物侮辱。

　　零，被强制的翻了过来摔在船上。
　　然后，魔鬼撕扯掉零所有的衣服。
　　趴在床上的零，
　　像一个洁白无暇的天使。
　　美丽又充满诱惑。

　　美丽的，
　　美丽的让人想要，毁掉。

　　又是皮带上身，
　　那种熟悉的感觉，
　　炽烈的灼烧这零的肌肤。

　　似乎又不大一样。
　　击在臀上和后背的钝痛远远的超乎了想像。
　　“呃。。”
　　皮带的夹子吗。。

　　“哈哈哈，你杀我啊，你杀我啊。”
　　魔鬼的鸣叫，地狱的召唤。
　　反复抽打在自己身上的声音，
　　还有不断留下的温热血液。。。。
　　几乎要崩溃的零，
　　几乎要崩溃的孩子。。
　　可是，
　　有谁，有谁
　　有谁还把他当作过孩子吗？

　　零，紧紧的抓着床单
　　任身后的野兽肆虐
　　零想不到任何拟声词来形容打在自己身上的声音（其实是我想不到哈哈）
　　这应该不是惩罚
　　而是要毁灭
　　毁灭。。。

　　谁说生命是可贵的，
　　有些灵魂，
　　从不曾被爱过，
　　却要像个玩具一样，被玩耍，被。。撕碎。。。

　　当！皮带被扔掉。
　　恶心的身体渐渐接近零血肉模糊的后背，
　　不知哪里来的力量，
　　零狠狠地往前一扑。。
　　跌落在地。。。

　　近了，近了
　　当那肥胖的身躯在一次接近的时候，
　　零暗暗抓在手中的匕首
　　刺进了他的腹部
　　又抽了出来。
　　无法形容，涌出来的东西

　　零也不想多看
　　扯过衣服，转身，跳窗
　　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零靠在萨斯宅院的墙壁，
　　剧烈的呕吐。。。
　　有洁癖的萨斯看了看一身血迹和污秽的零
　　皱了皱眉。

　　“在他用厌恶的眼神看我之前，我本以为我会得到一个微笑。
　　我只要一个微笑，赞许的微笑
　　如果。。。
　　没有欲望就好了。”

　　零，没有哭。
　　却笑了。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