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清水汤圆

3、第二章 你给我的伤

　　一天又一天，零呆呆坐在客厅，穿着漂亮的衣服，看着一个又一个孩子被萨斯带进来，孩子们都有一个特点：似乎与生俱来的力量，和妖孽般的美丽（我也好想要的孩子~~~~）。萨斯多为他们起了好听的名字，让零嫉妒的名字。萨斯甚至连一个姓也没有给他。
　　孩子，总是贪婪的，有了，就会还想要，要的更多。
　　只是零不懂，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关怀，即使萨斯给他食物，给他买衣服，叫老师教他识字，教他琴棋书画，即使零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萨斯甚至会责罚他。。
　　零不知道，所谓的父亲是不是就应该如此，是不是萨斯就把自己当作孩子一样，那么那些孩子又是如何的呢。。
　　想不通，几天来的变化，太大了，太大了。。。。
　　一天又一天，男孩们越来越多，萨斯所幸开起了孤儿院，虽然零也想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零不问，问了也是白问，反正无所谓自己在哪都一样。
　　人数稳定了之后，课程也接二连三的来了，只是大家都似乎只是按部就班的上一些正常的课程，只是零的老师也未免太多了点，教正常课程的不说，还有音乐，美术，甚至料理，礼仪，零很是诧异，零尤其不喜欢某个嗲声嗲气的女老师，说是教自己怎么招人喜欢，告诉自己说话要用鼻音，动作要轻缓温柔，要弱不禁风。
　　那天，当她让零睁大眼睛要用楚楚可怜的表情无声的流泪时，零埋藏多日的疑惑和压抑终于爆发了。
　　“为什么我要学这些？为什么我连怎么说话怎么走了路都要学，为什么连哭都要学，你们究竟要我做什么？？”零大声的质问女老师，女老师一惊，慌乱的看着这个暴躁的男孩，用“楚楚可怜的泛着泪光”的眼睛盯了一会零后，发出了一声足以惊天动地的尖叫。。。
　　然后轮到零呆掉，坐在地板上望着紧闭的门，他知道萨斯马上就会走进来，拿着令他无数次痛不欲生的皮带，不知道为什么萨斯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犯错的自己。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像是敲进了零的心里。
　　零，闭上了眼。
　　来吧。
　　要是听不见就好了，听不见也看不见，没有感觉就好了。。。
　　零站起来的时候一直这么想。
　　省去了不必要的开场白，萨斯直接扯下了零的衣裤。看得出来萨斯来之前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怒气高涨（我一帮孩子呢我不容易啊）。
　　零的身上还残留着鞭打的痕迹，青的、紫的、快好的浅黄色，
　　然后，
　　啪!
　　新鲜的红色。
　　零别扭的扭扭身子，咬住嘴唇，不肯吭声
　　记得那个老师说，挨打的时候要适当的轻声叫，才更惹人疼爱。。。
　　不要，我不要，不要。。。
　　萨斯看着零居然在挨打的时候陷入深思，怒火中烧。
　　扔掉皮带竟然顺手换了皮鞭。
　　啪！
　　啊。。。。
　　疼痛硬生生的将沉思的零唤醒。犀利鞭子直接侵入血肉，硬是抽出了一道血痕。
　　零紧握双手指甲深深刻入了手心。
　　“我。。。”
　　“不许讲话。”
　　啪！啪！啪！
　　鞭子顺着那道伤痕而下，一道一道。
　　零觉得似乎要崩溃了，就像到了某种极限，不可逾越的。。
　　零好像逃掉，逃掉这个禁锢的手掌，用力的扭动着。。。
　　萨斯似乎渐渐失去了耐性，胡乱的打了起来，啪啪
　　一道一道伤痕渐渐交叉，血，一道一道蜿蜒的流下。
　　“不要。。。请不要。。。”
　　啪啪啪！翻飞的皮鞭，似乎永远不会停止的惩罚。
　　“啊。。”零还是忍不住疼痛，呻吟出声。
　　萨斯却不为所动。
　　“求你了。”零觉得渐渐失去力气，瘫软了，麻木了。。温软的声音脱口而出。他的教育。

　　“好了，”见状萨斯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起来。”
　　起来？零不着痕迹的冷笑，压抑了臀上的疼痛，转身站起面对萨斯。
　　萨斯反手又是一鞭，抽在零的腿弯。
　　噗通，零跪倒在萨斯面前。
　　萨斯捏住零的下巴，强迫着零抬起头。
　　“哭。”简单的命令。却让零觉得可笑。竟然为了这个。。。
　　“哭。”

　　好吧，好吧
　　终于妥协了的零，湛蓝的眼中流下两行晶莹的泪。

　　“哼！”萨斯甩手，将零摔倒在地

　　好吧，好吧

　　“叫医生来给他上药，不要留下疤。”

　　好吧，好吧。。。。
　　零躺在地板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好吧，好吧，什么都行，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