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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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小鬼难搞，用脑子和生命在捣蛋的熊孩子尤其可怕。
你很难弄明白他们的小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他们没有强大的力量知识储备甚至话语权，可偏偏能用手上的东西强迫大人们按照他们的脚步走，或者说收拾残局。
那就是传说中#被熊孩子支配的恐惧#。
再一次被母性爆发的顾客用发现抛妻弃子渣男的谴责目光瞪视后，单身狗·查理斯抽了抽嘴角，忍无可忍的揪着蹲在楼梯口的无比显眼的少年的后领，拎到书店的角落，冲着他低吼：“你到底要做什么？！”
抹了把脸，子启纯良的眨了眨眼：“我在等你空下来啊。”
“很好，很好！”所以就装出副被抛弃的小可怜模样盯了他一个小时？查理斯气得脑仁疼，按着头咬牙道，“现在我空了，有话快说！”
“啊，这个嘛。”少年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欲言又止。
……说实话，难得看到小鬼困扰的表情，查理斯顿时觉得气闷的心情一阵舒畅。
“怎么说呢，人有的时候吧，总会控制不住自己，手啊脚啊嘴啊表情啊......知道吧，我也不想啊，还蛮喜欢你的。看着傻傻的，人高马大可就是让人想欺负。好吧我确实就那么干了，毕竟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总是勉强自己也不是件好事......”少年苦着脸扒拉了好久，注意到面前人越来越难看的神色，讪讪地住了嘴，他挠着头，最终轻声道，“可我不擅长道歉啊，是要鞠躬么？握手么？请客吃饭？”
脸色漆黑的查理斯：“......这是你的道歉？”
“所以说我不擅长。”子启满脸无辜。
查理斯长出了口气，一拳砸在少年的右肩上，听到对方压抑的痛呼才出气般的笑道：“这样就行了。”
“嗷呿！”子启疼得直抽气，含泪控诉：“我右臂受伤了！”
查理斯：“嗯，所以我砸了右边。”
偷偷围观的小姑娘噗的笑出了声：“男孩的友谊。”
查理斯：“......”
……
“道歉果然好麻烦，我今天可是计划逛哥谭的。”子启揉着快脱臼的肩膀，从角落里挪出来，企图商量道，“要不，你趁热多原谅我几次？下次我再控制不住自己，想恶作剧的时候，直接拿出来用好了。这样你还有了心理准备，多好~”
查理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以为原谅是还能存下来慢慢用的么？”
子启表现得比他更加难以置信：“难道不是么？”
那求解的语气和态度绝对诚挚，查理斯如果不是看出小鬼眼底没有过多掩饰的调笑，了解对方的恶劣本质，就真信了他的不经世事。
显然死性难改的少年只坚持了不过几分钟，转头就故态重萌。
查理斯黑着脸，拎起子启的后领，直接把他丢出了书店：“那很好，你又消耗了一次我的原谅。”
一落地少年果然立马喷笑出声，就站在门口弯着腰笑得胃疼，直到青年愤恨地把哥谭地图册砸在他脑袋上，才喘着气平息下来，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揉着后脑勺嘟囔：“真是暴躁的小甜饼。”
……
半晌，子启捡起地图册，抖了抖灰摊开，边走出街区边浏览其中的圈圈点点和密密麻麻的备注。
除了把整个城市圈住的蝙蝠标志外，还有各种各样的信息实况和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看得出写这些的人是相当用心了，可子启看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放弃的敲了敲手表的玻璃面，低声询问藏在里头的光脑：“你想去哪？”
刚被征求意见，光脑就跟炸了一样瞬间连接上内置耳机，开始反复嚷嚷：【韦恩大厦！去韦恩大厦！】
眺望着远方高大建筑露出的直角尖顶，子启又举着地图对比了一下，目测韦恩大厦离这里的距离有些头疼，不大乐意：“好远的，我们没有钱啊，坐不了电车。”
光脑委委屈屈的说道：【就想去韦恩大厦，那里是哥谭防护系统最完备的三个地方之一，弄了好久才轰开它的防火墙的。我想去靠近点看看内核，万一有诞生意识的可能呢。就一个脑多无聊寂寞啊......】
说完还嘤嘤嘤个不停，子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默了好久，不知道它昨晚到底从网上下载了些什么鬼，烦不胜烦地妥协道：“行吧，我想想办法。”
光脑：计划通！
子启突然问道：“你轰塌它的防火墙了？”
光脑扭扭捏捏的解释道：【昨晚刚冲上线，力道太猛，没收住......我后来有克制住爪子，没黑哥谭警局的系统，韦恩私人领地里的也没有！最后还给它小小的升级做补偿了！】
子启满脸冷漠：“做了坏事不收好尾巴还挑衅？”
恍然大悟的光脑：【诶，对哦，好有道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仿佛被傻白甜糊了一脸，子启觉得他算是知道小甜饼气得说不出话的感受了。
“你怕不是傻。”他捂着额头，语气里溢出了满满的嫌弃，抢先说道，“停，别往我脑子里发表情，烦。”
超委屈的收回了电波的光脑：【您不爱我了。】QwQ
……还能怎么办，只有原谅它啊。
“有么？只是嫌弃你而已，我的小光脑。”少年叹了口气，懒懒的说着，毫无预兆地回身转弯，“现在，扫描街道。”
这最后一刀来得够狠，光脑捂着被打击得运算卡壳的核心程序，勉强捡起作为AI的职业素养，乖乖地扫描了四周，很快严肃的回报道：【sire，有人在跟着您。6英尺高的青年男性。】
“good boy。英制测度单位用得不错，可我还得换算会儿啊宝贝。”说着，少年神色自然地拐进一个阴暗无人的角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