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且终有始》阿笨的熊

7、似是少年游（6）

　　‘Crazy Night’
　　他们刚下车，在对面的街道眺望那招牌。那栋建筑物装修的很有格调，很nice。
　　聂辛北走进去，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古朴的酒架上摆上了各色名酒：82年的拉菲，百加得，Absolut伏特加，Moet Chandon，马爹利......侍应生穿着标准的西式制服，楼下玩娱乐，楼上书公务，隔音效果极好。
　　聂辛北被一面名为贩卖梦境的墙吸引了目光，墙上挂满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熠熠生辉。
　　走近去，每个玻璃瓶都装满了信笺，投进去的每个人大抵是找不到自己的那份了。
　　“这位女士，要写一份吗？”是侍应生。
　　“嗯，谢谢。”聂辛北借过他手中的纸笔。
　　“干嘛呢？”顾言走过来。看着聂辛北，不解。
　　“要一起吗？”
　　“这种东西，你也信？”顾言虽然嘴上没用饶过她，却也还是动笔写了下来。他们把纸条装交个侍应生。
　　“你写的什么啊？”顾言有些孩子气地看着聂辛北。
　　“既然是贩卖梦境，自然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又何必在意。”聂辛北像是回答顾言，又好像是在劝说自己。
　　“哦......”顾言看着聂辛北并不打算告诉自己，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
　　“两位，你们的信笺我们已装好，五年后方可重开，如果超过一年未来，我们将会代替您清理。”侍应生用标准的公式化语言告知他们这里的规矩。
　　“谢谢，我知道了。”聂辛北礼貌性的回答道，既然已经放进瓶子里了，她就没打算再拿出来。
　　“走吧，跟我去打一杆。”
　　“什么？”
　　“桌球呗，不会？”
　　“不会。”聂辛北老老实实回答。
　　“那我教你。”顾言拉住她，走向球桌，把她固定在球桌边缘。自己走过去拿起球杆，握住她的手。
　　“手要五指张开平放，关节部分慢慢向上弓起，拿球杆时左手要离杆头一掌半的距离左右，右手离杆位也要同等的距离。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虎口位置夹住球杆，另外三个手指轻握，利用手腕打出......”
　　少年温热的呼吸伴着话语一吐一纳，悉心教导怀里的少女。
　　聂辛北红了耳根，少年的胸膛紧贴她的背脊，节指分明
　　的手指下是她的纤纤素手。
　　聂辛北在少年的靠近下早就无心听从教导，脸和脖子红的像一只熟透了的虾。
　　“诶，进了。”在聂辛北思绪神游的时候，球已经进了。
　　“想什么呢，呆子？”顾言看着聂辛北一脸迷茫的样子，有些好笑。
　　“......没什么。”
　　“会了么？”顾言问道。
　　“那个，我比较笨，你能再示范一次吗？”先前聂辛北根本就没有认真听，哪里还谈得上上手。
　　为了避免上一秒画面的重演，聂辛北自觉的让了让，把球杆递给了顾言。
　　少年看穿了她的心思，眼底顿生戏谑，一把搂过她，手把手地教她。顾言特意凑近了少女的秀发，温热的呼吸透过发丝，落在少女白嫩的颈脖上。一个未及春的豆蔻少女那里经的起这样的挑逗，正打算逃离这个魔怔的怀抱。
　　聂辛北回过头，猝不及防闯进一双深邃的眼眸，此时他们的双唇只有厘米之隔，上翘柔润的两对笔尖正紧紧依靠在一起，有点惺惺相惜之意。
　　娇艳可人的红唇不用上色就以令人垂涎欲滴，水润的唇瓣就像晶莹剔透的果冻，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聂辛北的身子僵了僵，有些不自在。就这样来回折腾了好一会，聂辛北说道：“我自己试试吧。”
　　“......好。”顾言窝进沙发里，他怕自己再不离开，就会克制不住，克制不住地想要，吻她。
　　顾言看着聂辛北在球桌上攒动的身影，像鹰锁定猎物。
　　“手臂放松，头部于球杆垂直，目光要毒辣，出手快准狠。”顾言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还不忘提点聂辛北。
　　球桌旁的聂辛北听到他的话，照做。直指母球中心，杆头，杆尾连成线。多尝试了几次，聂辛北开始有感觉了，球桌上的彩球先后成为落网之鱼。球桌前的少女和平时不太一样，多了一分魅惑和性感。浑身有着一股势如破竹、惟我独尊的劲。
　　“哟，不错嘛。”顾言走过来，毫不吝啬对她的夸奖。
　　“那是你顾大少教的好。”聂辛北脸上的不自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荡漾的笑意。
　　“会打游戏吗？”顾言问道。
　　“of course。”
　　“走。”
　　聂辛北冲他点了点头，球台旁就是一片开放式网区，这里的电脑是除国务局之外网速最快的，设备也是尖端里的顶配。
　　打开电脑，登陆Playerunknown's，Battlegrounds（绝地求生）聂辛北和顾言带上耳机，开启语音。
　　游戏开始
　　As the aircraft was ready to take off, all the passengers get on the plane.
　　素质广场运动轨迹一如既往，没有一个人用拳头，全部都是跑一段，停下来，接着跑，又停下来，如此反反复复。
　　“go go go.we need weapons.follow me.”由于这里是欧洲服，所以聂辛北必须全程用英语交流。当然对于经常如此的他们，说英语已是稀疏平常。
　　“Squat down the grass.”对顾言来说会动的都得死。
　　“Fire. destroy all the escape vehicles and chase people on foot.”
　　“阿北，叫一波人去y城守桥，你跟我去p城。”
　　“ojbk.”
　　......
　　“接着。”顾言在厕所里找到一把AKM，丢给聂辛北。
　　“fucking.顾言，背后有人，给你，枪。”
　　前方持续高能，两人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跃，手速惊人。
　　“阿北，换S12K。”
　　“我去......”
　　屏幕里的硝烟四起，屏幕外灵活的手指快速的敲打键盘。
　　“顾言，上车。”聂辛北把车刹的门外，顾言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车里，“先回y市那东西，然后去g港。”
　　“S686，M416，SCAR—L，P29，震爆弹，Only these.”
　　“ok，have enough.everyone follow me，we will go to a city which named P.”
　　“阿北，上房揭瓦，屋顶狙击描点。”
　　“嗯。”
　　“妈的，这帮孙子。”
　　“靠......”
　　“阿北，开枪。”
　　游戏进入了最高潮，全服幸存者回合到g港，进行殊死搏斗。谁打我，我打谁，死在毒里也要报仇，输赢不重要，杀人重要。
　　最后，这场游戏由一个用户名叫Williams的玩家终结，一场狂战结束，两人摘下耳机，感觉相见恨晚。
　　“走吧，我该回去了。”聂辛北拿起外套打算离开。
　　“我送你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要是你死在半路上，我不是要内疚半辈子。”顾言是真的想要送她回家，那怕是争取一点点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去你的，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还能不能好好交流。”
　　聂辛北瞟了顾言一眼。
　　“那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