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且终有始》阿笨的熊

4、似是少年游（3）

　　每一次邂逅都是上帝安排，月老的红线牵扯着每一对有情人。
　　“辛北，下午扫地我帮你吧，毕竟学校那么大......”
　　“算了吧阿衡，这样太耽搁你了。”聂辛北认为短短的两年，能让一个从小不缺乏人的追捧，披星戴月的女孩，认真待她，何其幸运。
　　“别了，就这样说好了，等等我去把季瑾炎拉过来，好歹同组，这么好的事，自然不能少他。”江晞衡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迅速离开了。
　　这个傻姑娘。聂辛北看着女孩远去的身影，望着天空，是蓝色的。生活已经开始改变，一尘不染的灰白已是昨天了。
　　就在她打算扫地意思意思一下的时候，看到顾言正悠哉游哉的打算离校时，脑子一闪，走过去。
　　“顾同学，你已经第二次无视老刘跟你谈的校规了，你不能因为你的父亲是市长，就行特例吧.......”聂辛北一肚子的坏水，狡黠的双眼披上了星辰，时闪时现。
　　“顾同学，那你到时说说你能把我怎么样，是把我就地正法，还是把我压进校长办公室啊？”明明桀骜不驯，却让人觉得他好像本就该这样。直到很多年后她才明白，这东西叫气场，是与生俱来的。
　　聂辛北望着他一怔一怔的。
　　“傻了啊，被大爷我的美色迷住了。”
　　“我......我那是沉迷思游，无法自拔，像你这种凡夫俗子理解不了。”聂辛北脸都憋红了，才好不容易蹦出这句话来。
　　“呵，我理解不了，你也不.......”
　　“辛北，我把季瑾炎揪了过来，看看他能不能帮上你的忙。”就在聂辛北十分想终结这个话题的时候，江晞衡很及时出现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可能解救了她吧。
　　聂辛北瞧了眼季瑾炎，打趣的说：“您这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诶，聂同学严重了，能否生辉在下不知，但我能帮你脱离苦海。”季瑾炎摆出一脸普度众生的脸子。
　　“说来听听，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吧？”聂辛北凑过去笑眯眯的盯着他。
　　“你倒是说话啊。”江晞衡在一旁可着急了。
　　看着这俩二世祖，季瑾炎也挺头疼。
　　“跑啊。”
　　“跑你大爷的，这都什么损招。”聂辛北不就因为逃学才在这扫地吗，这家伙又叫她跑去，这不成心给她添堵啊。
　　“你也不是第一次跑了，还有什么是你怕的。”季瑾炎一脸无奈，说的那叫个理所当然。
　　“那啥，阿衡啊，要不咱跑吧。”聂辛北忘向江晞衡。
　　“我倒是没什么，万一你又被抓到了......”她真的很担心她因为这件事再受到惩罚。
　　“我们这次不逃学，我们正大光明的走出去。”聂辛北显然心中已有打算。
　　见机行事，季瑾炎跑过去生拉硬拽让顾言同她们一起策划这次的逃跑计划。
　　校门
　　这个点保安正在值班。聂辛北望了望后面的人都贴着墙才放心，蹲下去的，用火机点燃手里的棉线。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值班室的后发传了一声噼里啪啦的巨响，引得值班室人员倾巢而出。这里是A中，任何事故在这里绝不能发生。
　　季瑾炎朝着聂辛北比了个大拇指。他们一行人趁着夜色的掩护迅速溜了出去。
　　“现在去哪？”聂辛北问这一群人。
　　“这得问他。”季瑾炎朝顾言望了望。毕竟A市是他的地盘，没谁比他更了解。
　　“......走吧，跟我来。”既已上了贼船，岂有半路下水之说。既来之则安之，顾言虽不愿自个跑路，但戏耍她们还是可以的。
　　街上灯红酒绿，城市的霓虹灯笼罩城市的每个角落。
　　“弥生”
　　几个人来到弥生门前，这该是个酒吧。
　　“进来吧。”顾言走了进去。其他人自然紧随其后。人潮汹涌，一个不小心就会丢失方向。
　　酒吧里很热闹，调酒师随手抛起酒瓶，红红绿绿的液体在舞台灯光的折射下显得诱人口舌，上面有几个跳钢管舞的女郎，扭动她们妖娆的腰肢，魅惑、迷人。
　　聂辛北虽然在A市生活了十多年，却从没来过酒吧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然后，很华丽的，她走散了。正当她垫起脚尖寻找他们的踪迹是，一个醉鬼攀了上来，楼着她的肩膀。
　　她侧了侧身“先生请你自重。”
　　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是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臂举高过头顶，准备亲下去。聂辛北也不敢有什么顾及了，膝盖朝他□□一顶。
　　“fuck......小娘们还挺烈。”那个男人的咒骂传入聂辛北的二里她皱了皱眉，打算离开，可男人吃了这么大的亏，那里肯放她离开，快步上前用臂膀锁住了她的脖子。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起。聂辛北给了那男人一巴掌，那一掌可使足了没有半点留情。
　　污言秽语不断从男人嘴里喷出，聂辛北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撕拉一声，那个男的撕坏了聂辛北的衣服，露出半臂香肩。那个男人就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啪嚓”
　　是什么？那是酒瓶碎裂的声音，那醉鬼的头上浸出很多血，顾言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聂辛北，看见她衣衫不整，眼中蹴上了的火苗，。顾言脱下他的外套罩在聂辛北肩上，把她抱到沙发上。转过头审视那个男人，走过去。
　　聂辛北一把抓住他的手望着他“......小心点。”
　　“放心。”他冲聂辛北微微一笑，宛如万家灯火，夜空中最璀璨的星。
　　“哪来的兔崽子，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吗......啊啊...住手。”不等他说完，顾言已经出手了，拧住他的手腕。
　　“这等好事怎么少了我了。”季瑾炎不知从哪冒出来。江晞衡也正坐在聂辛北的身边，急切询问。
　　“兄弟们，给我上。”那醉鬼也并非单枪匹马。四面八方拥挤进来的人围住了顾言他们。
　　“一人一边，看谁先去放到。”
　　“没问题。”
　　两人像多年并肩的兄弟，默契。
　　“辛北，要不，我们先报警吧？”江晞衡看着一群人殴打在一起，有些许的担心。
　　“好.......”
　　......
　　警笛
　　警察带走了一总闹事的人，顾言和季瑾炎也跟着去了警局录笔录。
　　聂辛北和江晞衡守在厅外，很快他们俩出来了，之前在酒吧因为灯光的原因倒是没看出来，经过这一番扭打，两人身上也挂了不少彩，青一块紫一块的，着实有些滑稽。听警察说哪些个人是惯犯，没少蹲过局子，现在已经拘留扣押了。
　　一旁的江晞衡一边给季瑾炎上药一边把他一顿臭骂，可再怎么骂来骂去，掩藏不住的都是关心。
　　她们一行人出来警局，聂辛北看着顾言眼角的乌青，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言瞟了她一眼，戳了戳她脑门：“傻姑娘，没良心......”
　　路灯把他们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安静、祥和。
　　聂辛北抬起头，定眼看着顾言：“今天......谢谢你。”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大声点。”
　　“我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