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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情缘孽缘 他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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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突然的安静让那个男人有点吃惊,动作也停了下来。只见言若勾唇一笑,样子似妖似仙勾人心魄,她柔声细语吐出话语:“这样做你怎么会真的舒服呢,不如放开我,我自己把衣服脱掉。”
“你想玩什么花招?”面前的人变得警惕。
“你力气那么大我能玩什么花招。”言若的声音更柔了。
“谅你也不敢。”男的松开手。
言若笑得妩媚,她轻轻撩过自己的发丝,男的眼都看直了,霎时间那个男的痛苦的匍匐在地捂着自己的某个地方,言若正欲再拿发簪扎他几下,地上的人突然发疯一般打掉她手里的东西朝她扑过来。
言若转身欲跑,可是迎面有一股强大的力道抱着她,她害怕的胡乱挣扎,对来人胡乱踢打:“放开我!放开我!”
面前的男人也不动,任由她扑腾,终于面前的男人说话了:“别动。”
言若一愣,手僵在空中,那么熟悉的声音是……她抬头看向男人,眼眶情不自禁有点湿润,身体不住发抖:“你怎么来了……”这句话说得十分吃力,就好像好多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一开口有一点不流利,有一点不确定,有一点不清楚。
男人感觉到怀中女子的颤抖,轻轻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抚:“别怕,有我在。”
被压制在地上的人破口大骂:“你是谁,少管老子的闲事!有本事让他们放开我。”
男人也不理会他,开口:“把他拉下去凌迟处死。”
旁边的人收到命令打算将人拖走,怀里的女子喊到:“等一下!不要凌迟处死。”
男人声音有点冷:“怎么,心疼了”
言若声音恢复正常:“他没有真的伤害我,而且我还把他那里扎伤了。”
跪在地上的人觉得自己还有救,连忙磕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姑娘饶命,饶小人一命啊!”
“那你想怎么样。”男人声音更冷了。
“把他扎伤他应该很痛吧,长痛不如短痛,不如把他的都割下来好了。而且现在瘟疫盛行,凌迟处死万一尸体发生疫变实在不好,把他火化吧。还有,不要用大火,用文火,慢慢熬。”最后几个字言若故意一字一顿说出口,声音温和,就好像她在说明天吃什么饭一样语气正常,但是说出的内容却十分血腥。
抱着她的男人轻轻笑了,嘴角弧度不住上扬:“都听到了吗?照着她说的做。”
“是!”在场的人都打了个激灵,看来这位也不是好惹的主。趴在地上的人大惊,拼命呼喊饶命但是并没有人理会他。
面前终于安静,言若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在男人怀里,刚想离开男人又紧了紧胳膊的力道:“别动。”有磁性的嗓音再一次从头顶传过来。“怎么那么不听话,非要来这里,都说了这里很不安全。”
“你怎么知道,幕后主使是你?”言若抬头看向他。
“欠的一个人情。不说了,才多久没见,消瘦了这么多,再这样下去你还怎么穿上我送你的嫁衣?”面前的男子语气含笑,“脸都脏了,我带你去洗一洗。”说罢抱起言若走向他的马车。
“你放我下来,你做什么啊。”言若有点羞恼,虽然她也没有那么内向,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她实在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如果不是我扶着,你早就坐在地上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很快你就要嫁给我了。”
“我哪有害羞。”
“你的脸怎么红了。”淇澳轻笑出声。
车外的众人目送那两位坐上马车啧啧称奇,他们的皇帝陛下何时这样笑过,平时稳重的皇上在听说安乐公主失踪之后,立马放下手中的所有事务,出来寻找。当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们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皇上的杀意,那么清楚的情感流露是他们不曾见到过的,而这一次为了这位公主殿下,他们的皇上似乎有些不同了。
马车里淇澳坐在言若旁边整理着她的衣服,他把自己的外衣披在言若身上,语气有点奇怪,说得话也有点奇怪:“刚才真应该把他的眼珠挖出来再把他的手砍掉。”
言若不解的望着他帮自己整理衣服。
“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那样。”
那样?言若刚开始还是有点懵懵的,转念一想有点明白他的意思,脸突的又红了。
“你不知道那个样子的你有多美。”
言若的脸现在已经红透了,当时情况紧急由不得她多想,他在她面前说这个显然是有些暧昧了。
“我们不熟。”言若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淇澳刚才没有太注意言若的面部表情,这句话让他看向言若的脸,原本蹙着的眉舒展开来。淇澳叹息一声揉揉她的头发:“我们都要成夫妻了怎么不熟,还有不要这样看着我。”
言若真的是连路都不用走,在马车上坐着,下了马车被淇澳一路抱着。到了熟悉的地方,她看到面前的人脸都不敢露出来,而男人却不甚在意。
“安乐公主,你没事吧,怎么样?”甘棠上前惭愧地说着话,“你不知道,当他听说我把你弄丢之后,差点要灭我口,他当时……”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淇澳打断甘棠即将开始的喋喋不休。
甘棠显然被淇澳打断自己的话很不满,撇撇嘴:“都在房间了,跟我来吧。”
众人来到言若的房间门口,甘棠刚想和淇澳一起走进去,淇澳停住,对她说:“这里有我就好。”
甘棠意味不明看了言若一眼就离开了。
言若看着走的那么干脆的女人,有点气愤,这是你家啊,而且你说过要护我周全的,现在是什么情况!
言若被放在凳子上,淇澳伸手想要绕过言若拿桌子上的药盒,言若以为他要做什么赶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淇澳好笑:“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说着倒了一杯水,“张口。”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出现在言若面前,“这是预防生病的,吃掉。”
言若不情不愿张开口吃掉那团东西,捧起淇澳送过来的茶杯喝水。
“热水很快就到,你也累了一天了,我还有事,你注意休息。”说完淇澳离开房间。
言若泡了个热水澡,在这样的地方自己还能洗澡应该是太奢侈的事情了,与那些难民相比,自己是真的是太幸运。
第二天早上,下人重复着救助工作,疫情因为沧澜国与枫月国的帮助,终于开始慢慢好转。昨天突发的疫情,又死了很多人,或许那是瘟疫的回光返照。谁也不知道他们死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又或许什么都没有想,只是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这次瘟疫见证了太多东西,不论是人在灾难面前的渺小,或者冷静,又或者是奉献与自私,乐观和迷茫……每一个灾难都是这样,尽人事听天命,既然灾难避无可避,那么不如笑着面对。一如昨天和言若一起被隔离的那些人,就算知道自己危险的处境,但仍然可以十分轻松的度过。绩卞国天空的乌云散去,阳光透过缝隙,但在阳光到来之前不知道还要有多少幽灵弥漫这片土地。
言若被告知不能去灾区,所以一整天都只能在府里。看看医书,不知不觉黄昏已至。夕阳染红天边,云似火燃烧,花也如同火开的烂漫,在这个夏末,万物都努力绽放出这一年最美的姿态。甘棠的府邸座落在青山绿水旁边,出门便是一片花海。清风从远方吹来,吹响树叶,吹散花瓣,吹开伊人的发丝。此刻言若站在那片花海里,身边只有一个小丫头跟着。如此美景,总是会忍不住放声歌唱或者翩翩起舞。
“蟋蟀在堂,
岁聿其莫。
今我不乐,
日月其除。
无已大康,
职思其居。
好乐无荒,
良士瞿瞿。”
肤如凝脂,眼似星子,未有点绛唇而赤,未有画眉人而翠,翩翩兮如谪仙饮醉,矫矫兮似龙游江海。时柔时毅,时静时动。夕阳照斜晖,佳人随情舞,那一抹蓝色的身影在阳光中如精灵般跳动……
一舞结束随行的小丫头连连拍手赞叹:“公主跳得太好了,奴婢都看入迷了!”
言若浅浅微笑:“看到美景情不自禁就跳了起来,我们回去吧。”
等她们从后门回去的时候,甘棠已经在言若的房间等待多时:“你现在先去大门口,淇公子在等你。”
言若也不问原因,径直朝门口走去。
刚出门就看到夕阳中停着一辆马车,车旁站着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负手而立,因为背对阳光面容有些模糊,但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可以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吸引。
看到言若出门,男人伸出手示意她过去,走到男人面前,言若不理会他的手,男人开口:“拉着我。”语气含着笑意。
言若不愿,但男人已经牵起了她的手:“不听话。”说着他们一起上了马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言若假装无视男人拉着自己的手。
“有人找你,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