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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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被白玉堂难以平复的盛情，不得不坐着他那辆骚到恨不得整条马路都给他行注目礼的纯白色印着Lucas大名的超跑，给办公室同事送外卖。
附属楼大院里白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一堆破烂废弃的自行车和收缴回来无人认领的老式鬼火小摩托的边上，像是皇帝进了贫民窟，说不上的奇怪。
本身还想拦着白玉堂开进来的保安，在他白大少爷翻箱倒柜从展昭座位前面的置物箱里掏出来一张粉色盖着章的纸之后。立马点头哈腰的恭送白玉堂进了总局里。
展昭有些好奇白玉堂到底拿了什么给他看，立马拿了白玉堂手中还在飘扬的纸看了一眼。
中央特派的委任书。上面工工整整的印着钢戳打的章，还有一个说起来不怎么小的官亲笔签名。
“呵，就你这样真的要上任的话，会影响人民群众对机关单位的公信度。。”展昭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骨气，他双手一揉，整张红纸被揉成了一团球，被他随手丢出了车窗外。
“哎，那是机密文件，你就怎么丢了？”白玉堂挥了挥手，那团纸又重新跑回了展昭的手里。接着那个印着猫爪子和zz缩写的打火机也跟着丢了过来：“要毁尸灭迹，就做的彻底点儿。”
展昭揉了揉额角，感觉自从认识白玉堂这几个小时，他千锤百炼的好脾气已经烟消云散了。
展昭将两个东西重新丢回白玉堂的怀里，见那人手指微微一动，嘴里叼着烟，打火机自己飘起来打了火给自己点上。
展昭下车关门，掀开前盖储物箱，拿了一堆打包的午饭就往里面走。
坐在里面的德叔眼睛已经向上抬着，挤着抬头纹看展昭左手右手拎着塞满打包盒的塑料袋，勤快的帮他按了大门开关。
坐在车里的白玉堂吸了口烟，夹烟的手垂在门外。车载的蓝牙音箱连着系统传来声音，他看了一眼点开。
兰博基尼特配的音箱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小白，接触到展昭了么？”
“嗯。”白玉堂像是在想什么出神，声音懒懒散散的。
“感觉怎么样？”
“还挺不错，时隔五年，他一点都没变。”白玉堂一时之间都忘记手上还有跟烟，任由他一点点的烧着，指尖隐约传来了一股热流。
“哎呦，你漫漫追妻路不容易啊小白。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你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不然我看你离跪搓板也不远了。”那清冷的女声瞬间像是按了什么开关似的，亢奋起来。隔着喇叭都能听出八卦的气息。
“你要是真想听八卦就去找韩彦那个死基佬。我是直男好么。我只是比较欣赏他，那时候他做出的举动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他身上牵扯了太多有关与异能者基因的事情。我必须瞒着他调查到最后。”白玉堂本人除了异能厉害的夸张，他的脑子其实也相当好用，虽然成天吊儿郎当的样子，却是一个背地里肯吃苦的人：“十四年前的爆炸案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一定要调查清楚。”
“好吧，你不要勉强。要是实在不行了，我就叫韩彦飞上海去帮你。哦对了！听说你白少爷住了整整三个月的酒店，要不要我叫人帮你把别墅钥匙送过来给你？酒店人多眼杂的，很多事情不是很方便。”
“这不用了，我想好住哪儿了。”白玉堂掐了烟塞进车载烟灰缸里。
“还说没有奸情……”还没等那头说完，白玉堂已经一下子挂断了通话。此时送完饭的展昭已经从楼里走出来。
“白部长，我带了资料。你可以拿回去看看。”展昭没上车，隔着摇下来的窗，把一沓纸质文件递给了白玉堂。
白玉堂看了一眼根本没打算再上车的展昭，微微挑眉，接过了那一沓纸质文件说道：“展队长，我下午很空。一起出去逛逛？毕竟我人不生地不熟的，在上海也没什么熟人……”
展昭微微挑眉，白玉堂现在看起来诚恳的语气和笑容的确是让一般人很难拒绝，但是展昭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不……了……我……”还没等展昭话说完，只见白玉堂抬手把手机对着展昭的脸送过去。
上面弹着一个对话框，只见和白玉堂对话的头像是一个黑圆胖的小猪仔头像。展昭一看头像，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包局，我想跟您借展昭走，我来上海那么多天还没怎么出去过。】
【行啊，我下午就安排小展算公出好了。你们年纪差不多，应该共同话题不少，一定要好好聊聊啊。】
展昭搭着车门，叹了一口气。
“行吧。”怎么多年下来，展昭头一次希望中央赶快来查一查他这个‘假公济私’的顶头上司。
一下午的时间，他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从徐家汇的港汇一路又跑到打浦桥的田子坊，再转道又往外滩跑。
展昭坐在车上才感同身受，当时张龙那时候张牙舞爪形容白玉堂是脱缰的野马是什么意思。他手上抱着一大堆白玉堂像是不要钱似的刷来的各式名牌衣服，里面清一色都是白花花的，混在一堆衣服里面的还有两件某知名品牌最新的真丝睡衣。
展昭当时在白玉堂买买买的时候，坐在品牌专柜店里休息的真皮沙发上，仔细的核对着手机里张龙下午发过来的受害者名单，根本就没时间理会白玉堂到底是买了些什么。
现在想来就有些奇怪，那件混在一堆白色里的藏青色睡衣有些突兀，但是展昭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最后展昭被迫带到了上海最有名气的景点，外滩。
正赶上晚高峰下班的时间，等穿过了南北高架开到外滩停好车，已经是深夜9点了。
魔都的灯红酒绿在这一刻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可以吞噬完人类一切的欲望。但是外滩边上四月依旧带着寒气的江风却一扫浑身上下溢满的浊气。
展昭将手机放回口袋，看见那白衣的青年正扶着黄浦江堤坝特制的金属护栏。微微有些长的黑发被江风轻轻扬起，不安分的发梢微微翘起。
夜幕被灯红酒绿的光线照出一片青色，由于过暗的光线，使白玉堂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模糊。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展昭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已经是九点三十了。明天还是上班时间，对于一个自高中之后唯一的夜生活是做论文和出外勤的五好青年。
不需要加班或者赶作业的日常晚上，九点三十分就是睡觉时间。
忽然白玉堂朝他笑了笑，抬手指了马路对面：“不是说算外出公干么。当然有事可做。”
展昭迎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一道古朴华丽的铁门，那一排建筑都是来自于当年战争年代，各国在中国土地上留下的痕迹。
对面英式的钟楼在此刻敲响了九点半的钟声。而白玉堂所指的则是那灯红酒绿最写实的地方，一个名为BLUEs的酒吧。
跟他又俗又没新意的名称有着强烈对比的，大概就是门口停着的好几辆超跑。就连骚包白玉堂有着的大牛，红色橙的绿的就停了两三辆。
白玉堂那一尘不染的白色兰博基尼被斜插着塞进了那几辆同品牌兄弟姐妹。活像是在外滩边上品牌商在开夜间车展。
白玉堂熟门熟路的找到一个隐藏在边上的暗门，他手上拿着一张和交通卡大小的卡片，在门上的读卡器上刷了一下。
这地方展昭不是第一次来，三年前他还是STS新进来的片儿警，就是专门负责晚上来这边巡逻，解决矛盾的。
三年后这道大门依旧是记忆犹新。
为了防止一般人混进这家专门为异能者提供服务的酒吧，因此门口的电子锁是STS专门给装上的。
每个注册的异能者会有一张芯片数据藏在身份证里，现在身份证里。除非是特殊的数据机器能够提取异能者登记信息之外，一般的机器只能把这身份证当成和一般人一样的身份证而已。
这道工序做的认真而细心，让不少潜藏在一般人社会的异能者都能很好的生存。
展昭掏出身份证，刷了一下，跟着白玉堂进了酒吧。走廊里面站着几个身着暴露服饰的女孩子，浓厚的烟熏妆和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活像是一个快被吊死的厉鬼。
展昭有些好奇白玉堂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一般来说这个ID电子锁只能够识别中华人民共和国正规登记的身份证。
白玉堂像是看出来展昭的疑惑，边走边将手上的卡塞到展昭手里。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亮闪闪的。
展昭拿了卡，掏出手机按了手电筒。
借着光看见了卡上的信息。
白玉堂男 1994年8月12日 北京朝阳区XXX
展昭有些诧异，问道：“原来你还比我小两岁。白部长，当真看不出来啊。”
白玉堂从展昭手上拿回了身份证，挑了半边眉头。因为快到里面的缘故，嘈杂的音乐声让白玉堂不由拔高了声音说道：“很意外么？要么怎么说展警官看起来太嫩了呢。”
“不过没想到你竟然是中国籍的。”展昭微微弯了眉眼。
“我其实也不知道我是哪儿人，在我十岁之前，我还是一个黑户。后来浅找人查了我血缘，说是我应该是个中国人。就算混了外国人的血，中国人的成分还是更多的。”白玉堂咧着嘴，不咸不淡的说着一些很惊人的话。
异能者当年会成为黑户的，很大可能就是被当做怪物，或者是父母为了钱卖给实验室做素材的孩子。可能谁都不会想到，一时风光无限的白玉堂，很有可能在曾经，是一个没有自由的小白鼠。
走到酒吧T台边上，声音已经被无数安放在角落里的雅马哈大型功放给吞噬殆尽了。知道两个人已经无法用语言交流了，闪闪烁烁的激光灯下，白玉堂朝展昭指了指不远处的吧台。
两个人勉强从人挤人的洪流中走到一排吧台的位置上。等两人拉了位置坐下的时候，展昭那原本整理的整整齐齐的领带已经被拉开了。胸口最上面还少了一颗扣子。看起来应该是刚刚乘乱被吃了豆腐。
展昭有些尴尬的撸了一把头发，把脖子上的领带拉的更松了一点。他歪着头看了一眼白玉堂，勾着嘴角笑了笑。白玉堂隐约感觉展昭耳尖有些红。再往下移就看见那五好青年展警官，隐藏的很好的耳廓上带着一个如米粒一般细小的耳钉。
因为实在是有点小，很难被注意到，平时耳边碎发也很巧妙的遮挡了大部分。而没被发现的很大一部分原因，白玉堂觉得应该是展昭那人畜无害的气质使然。
他手指敲了敲桌子，酒保朝白玉堂微微颔首，然后他笔画了一个手势，那酒保立刻朝他微笑表示收到。
这一连串古怪的交易方式，却很好的适用于这个根本听不清人说话的地方。
没一会儿端上来了两杯鸡尾酒，一杯带酒精的，一杯不带酒精的。
展昭见白玉堂把那杯不带酒精的状似柳橙汁的玩意儿推到自己面前，然后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大口特调的调酒师鸡尾酒。
展昭也喝了一口，这玩意儿不是像橙汁，就是橙汁。
展昭也习惯了白玉堂出其不意的行为，这正统的揣着中国公民身份证的假洋鬼子还是很明白中国交通法规的，知道喝酒不开车，所以打定主意让展昭当他的专属代驾。
大概是气氛的轰炸和耳边一阵阵突突突的响动，让展昭感觉有些胸闷气短。白玉堂此时掏出手机来在屏幕上敲了几下。然后拿给展昭看。
‘猫儿，你看后面。’
展昭转过头去，却不想白玉堂此时竟然俯身抱住了展昭。他左手搂着展昭的腰，右手飞快的在手机上打字。再放到展昭的眼前。
‘不要那么明显。’
一时间有些尴尬，展昭微微侧过身，推开了抱着自己的白玉堂，用细碎的眼光一点点的打量着白玉堂所说的地方。
那边匆匆的走进来一个提着皮箱，印着时下流行的Gucci短袖T恤衫的青年。那青年脖子上还挂着夸张的银质链子，在激光灯下闪闪烁烁的。而他一张脸被反光印的有些模糊。
青年坐到了不远的卡座上，将皮箱丢在桌上。
没一会儿一个热裤露脐装高跟鞋的女子走到了那青年边上，他靠着青年嘀嘀咕咕的在耳边说着些什么。
背景音乐实在是太响了，隔了老远，就算那女子扯着嗓子，展昭和白玉堂也不能听清楚。
展昭微微皱眉，想要取下眼镜去读数据，却不想白玉堂把他眼镜一把推了回去。他侧身把下巴搁在展昭的肩膀上，充满磁性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到了展昭的耳朵里：“不要打草惊蛇，他们也有精神系的异能者。”
就在白玉堂与展昭交流的时候，那个带着皮箱的男子，被一群人簇拥着从卡座后面的楼梯走上去了。
此时的白玉堂，却扭头直接喝光了剩下半杯调酒师，52度的酒精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接贯穿了白玉堂的喉咙。
他拉开了衣服的领子，露出来一片雪白的胸膛。隐约可以看见良好的健身习惯所带来的肌肉纹理。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孟加拉虎，眼神明亮的像是点了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