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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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知道是最好的，毕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般人还是不要靠近异能者的圈子比较好。”白玉堂的眼神带着试探的意味，他走到展昭身边，单手搭着展昭的肩膀，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可能是被刺激的不轻，因为那沈烨的眼神就像是把展昭当成了盘中餐似的。白玉堂第一次做了他钢铁直男最不会做的事情，和一个同样是大男人的家伙勾肩搭背。
大概老鼠已经忘记了昨天是怎么样装喝醉发疯乘机吃展队的豆腐的事情了。
“也无关与是不是异能者，毕竟我们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人，自然是要遵纪守法的。您这东西我是真的没有听说过、不过您也知道。我们这里光顾的都是异能者，要是您所说的那种违法乱纪的东西。应该不可能出现在我们店里。”沈烨笑眯眯的继续说道：“至于原因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那种东西不可能对异能者有效果的。”
沈烨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他本人既然是混迹在一群在一般人眼中怪物一般存在的异能者当中，自然更加不会以身犯险。
白玉堂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他松开了搂住展昭肩膀的手，站直了身体：“这当然不需要沈公子来提醒我。”
没一会儿，一个整1T的移动硬盘被沈烨双手奉上，他表情依旧那么诚恳，就好像白玉堂在故意刁难他似的，有些委屈的样子。
“不知道展队和您这位朋友有没有时间，可以抽空赏脸吃顿饭？”我想他其实非常想把后面那个和您这位朋友几个字删掉，单独的和展昭享受私人时间。
原本以为在边上张牙舞爪的白玉堂会帮忙拒绝，却不想开口的竟然是展昭本人：“您的好意心领了，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不是很方便。”
白玉堂心里像是窜出来一只正在放烟花庆祝的耗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哪儿去了。
沈烨好像知道展昭肯定会怎么说，没有额外的寒暄也没什么特别多的表情，只是微笑的把两人送出BLUEs的大门，就此别过。
两人上了车，展昭刚刚扣好安全带，侧着脸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你是怎么想起来要直接去找BLUEs的麻烦的。”
白玉堂手还放在方向盘上，并没有急着启动车子：“在整个上海，只有一个人能够阻止你读取老三大脑的数据。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所以你就算是卖包局一个人情？他因为这个案子已经一个礼拜都在抱怨失眠了。”展昭微微的笑了。
“不算是卖老包一个人情，算是卖你的。”白玉堂转头看着展昭，神情放松。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皮肤处投出一个扇形的阴影：“他包黑子利用我行事方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只是被他折腾烦了，不想再出手了。所以这次只能算卖你人情。”
“接下来，我们回STS，看看那个对你有兴趣的眼镜仔是不是在给你的录像里动手脚了。”白玉堂一脚油门踩下去，那白色奔腾的野兽发出了V8发动机特有的低沉轰鸣。
展昭瞥了白玉堂一眼：“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车大概开了一个小时，接近中午的时候，外滩到市中心就没有想象中那么拥堵。今天上海的天格外的蓝，而白玉堂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兰博基尼上最原始的收音机调频功能正开着，波频被调到了就算是快告别调频时代的年轻人都能静下心来听的音乐台。
里面正放着一首歌，女性柔美的声调却带着些许沧桑的质感。
Never knew, never knew what was waiting right around the corner
从未曾想过人生的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Wasn\'t ready for you ’cause I didn\'t want to fall so hard
若不是你的出现，我想我早已放弃努力
But you were there like the air when I felt like I was underwater
在你身边我即使沉于水底也不会窒息
You\'re what I need ’cause now I can breathe
你即是我命中注定等待的人
这是一首偏冷门的歌，有点偏离主流。原本有些低的声音被调响了一点。
“整件事肯定和BLUEs有关，但是他们竟然很高调的让人在BLUEs这个容易暴露身份的地方进行交易，可想而知，沈国强并不是唯一的获利者。他有一个合作者。“思绪逐渐清晰。白玉堂车开的四平八稳，这点和他这人的性格有些相反。
“沈国强这人叱咤了异能者界那么多年，不是等着被人吃的羊。我们再放几天，自然会看到他们狗咬狗。
“我有一个疑问，沈烨在这一切事件里到底扮演怎么样的角色。”展昭闭着眼，把遇到的事情一件件捋了捋。
“这点就需要展警官自己去旁敲侧击了，毕竟人家对你有兴趣。”
“可是我的确对男人没兴趣。”
笑闹几句，已经到了STS总部的门口。还没进附属楼里，展昭就看见不远处的包局带着公孙正和一个穿着淡粉色套装的女人站在附属楼门口说话。
那女人看起来眼神凌厉，神情淡然。虽然个子不高，但是挺直的脊背和说话间的神态流出一股上位者的气质。
展昭见过这个人，不过是在冰冷的平板上显示的一张免冠照。
那人是死者方耀辉的母亲，方媛。
展昭下车往附属楼大门走去，白玉堂在展昭身后几步路的距离懒懒散散的走着，双手插在口袋里，脑子里却在转是不是要在门口抽根烟再上去。
包局在看到展昭的时候，脸上立马堆了一丝笑意，看到展昭身后的白玉堂笑意就更加明显了。
“小展，已经去过现场了？”包局立马把展昭拉到身边，公孙给展昭让了个位置，把自己塞在了后面，他不是很喜欢过多的与死者家属沟通。
“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负责您儿子案件的展队。”
展昭微微朝方媛点了点头，眼神不经意的隔着镜片大量了一下方媛。
这个女人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儿子死了的样子，神情严肃且冰冷。一身粉色的套装显得落落大方，她身后跟着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跟方媛有几分相似。
“耀辉的遗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领回去？”方媛并没有理会展昭的问候，而是和包拯继续说道。
“等我们验完尸，您就可以接他回去了。”公孙推了推眼镜说道。
“我们其实并不希望耀辉死后还要被剖开来研究。”方媛身后那人说话了，他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个背景板，可能是方媛的气场太过于强大，所以显得这个人就不容易被察觉。他在方媛身后有几份温顺的意味。
但是作为精神系异能者的展昭，时时刻刻都能关注到一些容易令人忽略的地方。那个年轻的男人，非常可能和方媛有着血缘关系。
“令公子死在上海标志性建筑的暗道里，并且明显是属于他杀，按照程序我们必须要对他做尸检。这不是您一家的事情，也关系到了上海所有的异能者。不瞒您说，您也是第七分局登记在案的异能者。也是STS的赞助人之一，肯定也听说了一点风声。”展昭发现公孙字里行间有几分火药味。
“耀宗，让他们解剖吧。”方媛忽然叹了口气，神色间也有了略微的松动，这一刻让展昭明显感受到了一个作为母亲的方媛，在情感上的一丝丝悲痛。
没有人会在感情上没有一丝破绽。
“好的，方姨。”隔着镜片，那人缓缓的看了一眼公孙，有些薄的嘴唇抿着，显得更冷淡了。
目送走了方媛和他身后的人，包局先一步上了楼。
“公孙副局，您和那个叫耀宗的认识？”展昭问道。
“两年前我跟着包局去参加总局的年会碰到过这个人。不是很喜欢。”公孙策性格比较冷淡，唯一会注意到或者是让他心里留下什么印象的只有局里日常能够看见的几个。
即使是不喜欢这种感情，他也会很少表达在不熟悉的人身上。
公孙明显不像继续谈论：“小昭，我先去写遗体解刨的申请，下午蒋月会过来。可能今天要晚点才能回去，等解刨的数据结果出来，要开一个会。”
说完他就上楼了。
白玉堂见人都走了，才凑过来继续说道：“方媛这个女人不简单，猫儿你最好离她远点。还有他身边那个叫李耀宗的，别看他老老实实的，其实是一个2S级的高手。”
“而且，最好玩的是。他的异能和方耀辉是一样的。”
留下这句话，白玉堂挥挥手：“猫儿，我先回TAIS了。晚上你结束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你下班。”
展昭听到他这句话，脑子过了一遍，想问他为什么要接他下班。还没问出口，白玉堂已经一脚油门开出了总局大门口。
展昭刚刚上楼，就听见办公室里明显比前几天都成尸体的时候欢快了很多。几个女孩子在里面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哎，你还别说。我们老大长的真的好好看。你看这个角度真的好帅啊！”那是庞灵的声音。
“不过这个TAIS的白玉堂也不差，他是混血吧。”这个声音是童宁宁。
“但是他们两个看起来好般配，温柔警官配高富帅？我赌五毛钱展警官是受！”这个声音不认识。
“哎，你还别说。其实我们老大有时候生气的样子也蛮可怕的，别看他天天温温和和的笑着。”庞灵继续说道。
“我赞成！其实内心里住着一个抖S，叫我们加班的时候毫不手软。”童宁宁跟上了这个话题。
展昭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庞灵和童宁宁带着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正对着办公室信息统筹的大屏幕上一张照片神情陶醉。
“咳咳。”展昭站在他们身后靠近大门的地方，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明显没什么效果，讨论声还在继续。
“女人人生三件大事，看男人搞男人，真是说到精髓了。”一直躲在后面抱着U型护脖枕的张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桌子上抬起头，无力的跟展昭说道。
“三件事？”展昭微微侧头，问道。
“哎，老大，建议你还是不要深究。我知道你是一个直男，虽然一直没有感情史。我相信你会时时刻刻保持初心站在我们宁折不弯的队伍里面的。”张龙扯着展昭的袖子。
此时屏幕跳了一下，照片变成了另一张。
张龙抬头正好看见这张，忽然松开了扯着展昭袖子的手，一脸被抛弃的怨妇似的，悲愤的吐出一句：“老大，你竟然真的叛变了。”
嗯？
展昭抬头，眼前是一张被放大了好几百倍，被铺满大半个监控器大屏幕的照片。这张照片就是展昭早上的时候删掉的那张，白玉堂像条咸鱼似的挂在展昭的身上。
“庞灵？”展昭感觉再不制止，自己弯了的标签就撕不下来了。
他一开口，明显童宁宁和庞灵两个就一哆嗦。那张照片飞快的从屏幕上消失不见，监控器的实况被重新拉回了原来的位置。
展昭走了几步，看了一眼躲在庞灵和童宁宁中间的小姑娘，有点眼熟，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今儿早上被白玉堂直接逮到扭送STS的狗仔。
现在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女孩子。
展昭将手上从BLUEs拿到的移动硬盘交给了童宁宁：“查一下里面的人是不是都在BLUEs的进出入名单里。还有这个数据有没有被人改动过。”
忽然他的眼神微微一转，又看到了那张他今天早上毁尸灭迹的照片。这照片只是从主屏幕里关掉了，童宁宁电脑显示器上还放着。
而且被放大到只有展昭和白玉堂脸部的特写。
展昭看到了什么，阻止了童宁宁把电脑照片后台关掉的动作。指着照片两人交叠的脸边上一个位置说道：“把这个放大做锐化，现在就弄。”
童宁宁一个激灵，立马操作起来。她左手是一个和别人鼠标不一样的圆球，在她摸上去的时候慢慢出现了一些蓝色的电弧。
她三两下就把图片放大了，那是一个有些暗的角落。角落里的那张脸正看向展昭和白玉堂这边。
“李耀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